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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你上輩子是個籮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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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洗腦失敗,有點兒遺憾,不過好在許遲的記憶雖然沒恢覆,但態度倒是變得和從前一樣了,不在一口一口您這樣叫著,偶爾氣急了還會對他破口大罵——等等,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許遲怒氣沖沖,“你果然是在騙我,我就知道你嘴裏沒一句實話!”

話音剛落,許遲忽然一楞。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句話讓他有種既視感,好像類似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還發生了很多次。

許遲皺起眉頭,毫不客氣的揭穿他,“你以前經常耍我吧?是不是?”

君夜:“……”

君夜面帶微笑的勸道:“寶貝,這樣不對,按照一般的劇本來說,你應該通過一些美好溫馨的回憶碎片,從而記起你親愛的戀人來,比如說…嗯,比如說…”

許遲冷然的挑了挑眉,“比如說?”

君夜一時語塞。

說起美好溫馨甜蜜的記憶,從他們相識到確定彼此的心意,好像還真不多。畢竟就算他有心和許遲做一些你儂我儂的事情,也只會被他滿臉不耐煩的一腳踹開罷了。

君夜嘆了口氣,氣定神閑道:“寶貝,雖然我們之間的關系比較特殊,但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是真實的。”

許遲懷疑的看著他,用右手按住對方的手臂,“你一邊說愛我,一邊偷偷摸我屁股?”

“……”君夜臉上仍然帶著淡而寵溺的笑意,順便又在許遲柔軟的屁股上捏了兩下,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還大言不慚的說道:“這也是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許遲:“我可去你的吧。”

君夜優雅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低笑道:“不信的話,看看你自己脖子上掛的東西,那裏應該有個戒指。”

“戒指?”許遲伸手拽出自己脖子上的細銀鏈。他知道自己一直戴著這個狗牌,但從來沒註意到旁邊還串著一枚男戒。

他把戒指和狗牌都放在手心裏,細細打量。

這枚白金素戒簡潔大方,在日光下反射著微光,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整體設計卻獨具匠心,別具一格,很適合男人戴。

君夜很懷念地看著這枚戒指,輕聲開口:“當初你和我說,想要我送你一枚戒指作為定情信物,還纏著我要了好幾天,於是我就把它和狗牌穿在一起送給了你。”

“我跟你要的?”許遲感到疑惑,自己真的會主動要這種娘不拉幾的玩意兒嗎?人設崩了呀。

不對…

許遲忽然意識到了關鍵點,他敏銳的看向君夜,目光如炬,質疑道:“你說你把戒指和狗牌一起送給了我,我的狗牌為什麽在你那裏?”

君夜的笑容停滯了一瞬,然而憑借他過硬的心理素質,硬生生地把這一絲異樣掩飾了過去,還繼續編:“是這樣的,因為你很喜歡我,所以把自己認為很重要的士兵牌送給我做信物。”

“不對,我不可能把愛德華送我的東西轉送給別人。”

許遲停下腳步,腦海中似乎有個小齒輪慢慢的轉動了起來,越轉越快,連帶著周圍的零件一同運轉起來。

他遲疑道:“我記得我當時好像是和你做什麽交易…”

腦袋有些發疼了,許遲難受的按了按額角,咬著嘴唇苦思冥想,“好像是在…教堂一樣的地方,我一想起來,就覺得很生氣…”

君夜臉色有些異樣,他伸手揉了揉許遲的頭發,心懷不軌的勸道:“想不起來就別硬想了,就算你失憶了我也不會扔下你的。”

許遲奇怪的看了看他,“你慌什麽?”

君夜勉強笑笑,鎮定自若,“沒有,你太多心了。”

“等等,你先別說話,我好像都想起來了。”

這種事就是順藤摸瓜,抓住一根藤就能帶起一溜的瓜來,許遲一旦想起了狗牌的事情,腦海中就跟開閘洩洪似的,全都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無人區、覆制的常安鎮、牽扯生死的游戲、契約與交易、被強/暴被欺辱被關在家裏不讓出門…許遲越想越上火,火氣蹭蹭的往上漲,如同炸藥似的直沖腦袋頂,然後砰一聲,炸了。

許遲步步緊逼,咬牙切齒的質問。

“我粘著你?我沒有你就睡不著覺?我跟你撒嬌不願意出去工作?你編,你接著編啊,這麽能編,你上輩子是個籮筐嗎?!”

君夜節節後退,盡量保持著體面的微笑,“好了好了,寶貝,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現在記憶恢覆了,不是皆大歡喜嗎?”

“歡喜個屁!”許遲罵了一句,“想當初我差點兒死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就是想起你…”

君夜溫柔的接話,“是想起了我,就燃起了求生的欲望嗎?”

“是啊,是想起了你。”許遲恨恨的磨了磨牙,“我當時想著怎麽著也得活著回去,見你一面,然後把你腦袋擰下來。”

君夜:“……”這發展不對。

“這一次我也是被你氣得恢覆了記憶,你說說,你哪怕能對我稍微好那麽一點點,我至於一想起你就只想揍你嗎?”

君夜思忖道:“寶貝,其實我覺得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脾氣太暴躁…”

君夜說到一半,就看見許遲從腰後把沙漠之鷹掏出來了,他啞然失笑,“寶貝,這是模型,沒有殺傷力的。”

許遲冷笑,“你錯了,這是我從槍械庫裏拿的真貨,裏面裝的是實彈,所以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君夜停頓了片刻,爾後話鋒一轉,誠心實意的道:“好的,寶貝,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保證以後絕對會好好對你。”

許遲利索的給手槍上膛,指著君夜的胸口,言簡意賅的命令,“發誓,以後不許再在上床的時候錄像。”

君夜遺憾的嘆息一聲,柔聲道:“好,以後不會再錄像了。”

不能錄像,不是還能拍照嗎。

許遲得寸進尺,“也不許再用繩子綁著我!”

“好,都聽你的。”君夜非常縱容的望著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不會再用繩子綁著你了。”

不用繩子,不是還有手銬和鐵鏈嗎。不過君夜還是比較偏好柔軟的繩索,畢竟手銬這種堅硬的東西可能會劃傷許遲的手腕。

許遲又想了幾秒,覺得好像沒什麽可要求的了,但還是可有可無的加了一句,“不許再騙我。”

君夜微笑:“好。”

這句話之所以是可有可無,是因為許遲太了解君夜了,從他嘴裏說出十個字來,有九個是假的,說讓他’不許再騙我’,不過就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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