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02

關燈
隔著兩層薄薄的皮囊,我感受到了淩寒的絕望。

他遲疑著問:“什麽是發情……”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我頭上鉆出來了一只兔子耳朵,又看到另外一邊也跟著鉆出了兔子耳朵,乖乖地垂著,並且能確定那不是什麽情趣玩具,而是貨真價實的動物零件兒,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大抵聊齋志異裏的書生看到從畫裏走出來的妖精也就這表情。

我摸著耳朵想了想,有點心虛:“我沒跟你說過我不是人嗎?”

“沒、不是、你……”淩寒半晌說不出話來,嘴角抽搐著活像沒治好病的癲癇患者。

“哎呀你這什麽反應,我又不是要騙你,就是忘記說了,你不喜歡再塞進去不就行了。”我拽著耳朵往裏塞,又把手伸到身後將一同露出來的短尾塞回去。

淩寒表情徹底裂開:“這不是問題關鍵吧……”

磨磨蹭蹭的,一點兒也不是我的風格,我從抽屜裏找了個小玩意兒堵住他的嘴,以免做一半他又突然開啟好奇寶寶模式。不是我不願意給他解釋,只是現在形式緊迫,再不搞我怕他又萎了。

媽的,煩死個人。

“要不要關燈?”我問他。

他搖頭,害怕一關燈我就把他啃了。

三分鐘後。

淩寒瘋狂點頭,像個上下翻飛的陀螺。

“真你媽難伺候。”我跪在床上,一手撐在他臉側,一手伸到後面玩自己的後穴,勃起的性器前端淌著水,滴到他腹肌上,又慢慢滑到床單上。

我含著一根手指舔掉上面的液體,伸手關上了床頭燈。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敏感,我伸手抓住他的陰莖擼了兩把,對準後穴往裏塞,剛開始有點困難,不過我都習慣了,他下面大得我嘴巴含不下,別說更小的口。

但是很爽,爽得我想哭。

我喜歡和他做愛,性是最高級別的快樂,和喜歡的人做愛是一種享受,雖然他失憶了。

老實說從我高一就想跟他睡,只不過沒那機會。那時候淩寒高二,是老師眼裏的乖寶,同學眼裏的學霸,跟我扯不上半點關系。

期中考後三個年級組老師組織了一次聯動,讓高三成績優秀的學長學姐來高一高二班上分享學習經驗,不過學校剛剛經歷擴招,高一高二的班級明顯比高三多出很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淩寒就被拉到學習經驗分享組湊人頭,來的就是我們班。

那真是最年少青澀的年紀,校服襯衫白得晃眼,寬松的長褲裹著大長腿,黑板上一串串的數學公式給他做背景,廣播裏剛好放完一首幹凈的純音樂,窗外天氣忽然放晴。

前桌的女生雙手捧著臉,眼神癡迷地看著一本正經寫板書的淩寒背影,小小聲說:“我想做他女朋友哎。”

她的男同桌和她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表情、一樣的癡迷、一樣小小聲說:“我想做他男朋友哎。”

我捏著鉛筆在草稿紙上模仿他的寫字習慣,跟著他一筆一劃填方格字,眼睛卻沒從他身上挪開過——

我想做他胯下臣。

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疼死了,淩寒的性器在我穴裏橫沖直撞,完全找不到點,得不到滿足的身體再次被情欲高高拋起,遲遲落不下來。

發情期內的身體比平時溫度高,房間溫度也不低,我越動汗流得越多,從眼角到腳趾沒有哪一處幸免,渾身濕漉漉的,剛從水裏撈上來似的,慢慢失去了耐心,趴在他身上不想動。

我把口球從他嘴裏拿出來丟到床頭櫃上,扯著淩寒頭發接吻。

含球含久了,淩寒嘴裏積攢的津液都被我攪散,順著嘴角往下滑。

“我到不了高潮。”我蹭著淩寒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嬌,沒留意耳朵又鉆了出來,貼在他側臉掃來掃去,“學長操操我。”

淩寒胸口劇烈起伏,壓抑久了的嗓子幹啞粗糙:“手解開。”

我手腕折騰得沒了力氣,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綁的,解不開。那我能是乖乖去找剪刀的人嗎,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嗎,我不是。

於是我張嘴開始咬繩子。

淩寒的手腕兩圈紅痕,應該是疼的,他剛才一直沒說,當然我沒給他說的機會。

我倆調換位置,淩寒摁著我的手抵在床單上,陷進去一個小窩。

他十七歲的時候磨嘰又稚嫩:“你要是、要是不舒服,就說。”

“嗯嗯嗯。”我歡快地點頭,他沒把我推下床已經是最大的慈悲了,我擡高了腰給他看,“操這裏。”

我相信十七歲的淩寒肯定沒看過片,他的動作近乎粗魯,全靠本能,不過倒還記得往我腰下塞個柔軟的枕頭,然後薅著我大腿根就插了進去,再然後他停住了。

他停住了。

他停住了!!!

你知道那種正看到主角生死攸關鏡頭的時候忽然卡頓的感覺嗎,你有過那種拉肚子明明走到了廁所門口但裏面卻有人的憋屈嗎,你嘗過暈車嘔吐到一半猛然醒悟那是別人的豪車弄臟賠不起所以生逼著自己咽回去的滋味嗎。

算了最後這個有點惡心。

總而言之就是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

你他媽倒是動啊!

難道是學霸的求知精神讓他在現在這個場景下還要抽空思考一下以多少度角施加多大的力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難道我這種普普通通的野獸派就不配和修養好的乖寶上床?難道他又忽然想起來我其實是只兔子了?

我好絕望,我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淩寒反應過來自己其實並不會搞男人。

“尾巴。”

他輕易就拽著我翻了個身,插在身體的陰莖刮過內壁,爽得我頭皮發麻,咬著嘴唇哼出聲。身下還墊著枕頭,我不得已撅著屁股給他看毛茸茸的兔尾,這下我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一想到他可能不喜歡這個,費力巴拉地伸手抓住尾巴往回塞。

淩寒按住我的手:“我想看。”

我放下心來。不早說,我以為十七歲的淩寒恐兔,別的都不怕,就怕嚇到他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從此一蹶不振,主要是怕他小老弟一蹶不振,我能後悔得一耳巴子扇死自己。

淩寒有些害羞地說:“我開始了。”

合計著剛剛那都算前戲了唄。

“我啊——操你媽淩寒你抓哪嗚——”

淩寒松開手,摸摸鼻子:“不能碰尾巴嗎?”

“要他媽射了你混蛋你有病我上輩子欠他媽你的呃呃呃——”

淩寒用膝蓋頂開我的腿,手捏著跨,剛剛起就插在後穴的雞巴退出來一些,然後狠狠往裏捅,被強行破開的嫩肉等待了太久,饑渴地吸食粗大硬挺的性器,被它擠開又不要臉地湊上去,上演新版情深深雨蒙蒙你儂我也儂的矯情戲碼,你是風兒我是沙的瓊瑤劇情。

失憶後的淩寒回到最開始接觸情愛的年紀,莽撞、懵懂、肆無忌憚、不知滿足,對一切充滿好奇,掌著我的腰換著高度和角度嘗試哪種姿勢更容易肏到我敏感帶,還帶采訪當事人感受的,把一個學霸的優點完美貫徹到床上來。

“這樣行不行?好像剛剛你咬得更緊一些。”

“裏面嗎?要裏面嗎?”

“身體抖了一下,是不是這裏最舒服。”

“你水流好多,頂到了?”

“……”

“是不是應該戴套的?我好像弄你裏面了。”

射完才說,這功夫兔崽子都給你生一窩了。

我擡起手招呼他過來,摟著淩寒的脖子親上去。

話真他媽多。

仗著第二天是星期天,擁有睡懶覺的權利,淩寒摁著我來了一次又一次,吃了他的東西我感覺第二天都不用吃飯了,肚子都是漲漲的,腿間的精液沒幹又澆上新的,黏黏糊糊,和汗液沒什麽區別,就是聞著更騷。

雖然是我發情,但發情期內也是有度的需求,淩寒像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隨便一撩就上頭,比我還能折騰,要不是我確定他是人類不是公狗,我肯定懷疑是他發情期到了。

所以說一開始是在和誰鬧別扭呢。

第二天醒來我先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哪兒壞了,幸好部件兒還算整齊,身上也是幹凈的。然後趴在床上聞,床單換了,枕頭是新的。就是淩寒不在。

我猛地坐起,扯著喉嚨喊他:“淩寒——”

淩寒系著圍裙扒在門框上眨巴眼:“怎麽了?”

“腰疼。”我好想哭,“我他媽腰疼屁股疼胯也疼,你撞頭的時候怎麽沒把鳥也撞樹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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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也不是有意把車開到相聲頻道的,6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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