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教練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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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教練番外（五）
“那楚卿？”
長嘆了口氣，把人塞進車內，楚梟和無奈的反問：“答應過你的事，我什麽時候沒做到過？”
是啊，在此之前，答應過他的事，楚梟和從來沒有失約過，除了那一次。
這也是明明有那麽多個隊友，林進辰卻只和楚梟和杠起來的原因。
但那是不知道真相之前。
在知道真相之後，他只想感慨世事無常，甚至，心懷愧疚。
他無法想象，如果發生意外，當時收到的離隊申請書上寫著的是意外死亡這類不可挽回的原因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將會在怎樣的缺憾中度過。
於是，他開始懷疑自己建隊的初心。
若是，沒有這些，大家是不是就不會存有遺憾、深受其擾，楚梟和是不是就不會不顧一切趕去賽場，也不會發生意外，更不用，這麽多年來一直忍受他的怒氣。
“對不起。”好蒼白的一句道歉。林進辰想，不僅蒼白，還小聲，一點也沒有誠意。
“沒關系。這只是不可逆的過往。”看著身邊耷拉著腦袋、就像一只無精打采的小貓的林進辰，楚梟和只覺得心底裏有一小塊癢癢的。
伸出手去，在他後頸上輕輕捏了捏，楚梟和說：“隊長，別懷疑自己的過去，要更堅定的看向未來。”
“別這麽叫我。”縮起脖子往旁邊移了移，林進辰抱著手臂抖了抖，“怪、怪肉麻的。”
“話說這是去哪兒？”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林進辰這才發現，這不是回基地的路。
“到了你就知道了。”
“搞什麽？這麽神秘。”或許是酒勁上來了，林進辰突然覺得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他對楚梟和說，“那我睡會兒，到了喊我。”
“別睡。”伸手捏住林進辰的臉，輕輕晃了晃，楚梟和此刻的心情好像很好，就連說話語氣都輕快了許多，“要到了。”
“嗯？嗯？到了？這麽快？”一個小雞啄米撲了個空，林進辰聞言，連忙擡起頭來，一臉茫然的往窗外看。
“快了。”
“沒到你喊我幹什麽？好困，那你等到了再喊我。”
單手托住林進辰的腦袋，楚梟和看著把下巴搭在他手掌心，憑著這一點依托也能睡著男人，不由得想起兩人剛出校門那會兒，那時候，林進辰說想嘗試一下醉生夢死的感覺，於是硬拉著他去喝酒，沒想到酒量不好，沒兩杯就趴下了，那時，喝醉後的他也像現在一樣，十分聽話，任楚梟和捏著他的臉揉圓搓扁也不生氣。
時過境遷，雖然也曾有過誤解，但好像不論歲月如何流逝，眼前人卻一直都和從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您已到達目的地附近。”隨著司機導航的提示音響起，林進辰就好像有所感應一樣睜開了眼睛。
“到了麽？”
“嗯。”
……
兩人一同下了車，冬季夜晚的冷風好像能吹進人骨頭縫裏，林進辰趕忙把手插進衣服兜裏。
跟在楚梟和身後往前走。沒走幾步，林進辰就停下了。
因為眼前這家門店的裝修，他可太熟悉了。
“不進去看看麽？”
店鋪內，老板娘正支著腦袋坐在前臺，看起來是在刷視頻，林進辰站在玻璃門外，遠遠看著，只覺得這樣的場景既熟悉又陌生。
搖了搖頭，林進辰說:“不了。”
楚梟和好像有話要說，然而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兩道同時響起的鈴聲打斷了。
“餵，姜沈，怎麽了？”林進辰一看，是姜沈打來的，連忙點了接聽。
“嗯？我什麽時候回去？我還沒呢，馬上就回……嗯……好，好，那就先這樣說，嗯，拜拜。”掛斷電話，林進辰轉頭看著楚梟和問，“你怎麽不接？”
這時，剛剛被楚梟和無情掛斷的電話再次響鈴大作。
看了林進辰一眼，楚梟和將電話放的遠離自己，隨後點擊接聽。
果不其然，楚卿爆炸似得嗓音立馬通過電流傳了過來:“楚、梟、和！你特麽到底在哪兒？我到一家人了，你人呢？就算我把那件事和阿辰說了，你也沒必要耍我吧！大半夜的我爬起來給你們當司機，我容易麽我？”
收回手，楚梟和看了眼身後的店鋪，不疾不徐的回答:“阿香菜館。”
“你去那兒做什麽？阿辰也在？”
“嗯。”
“等著，我就來。”電話那頭，隱約可以聽得見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或許是怕楚梟和又帶他初戀亂跑，楚卿再次強調，“等著啊，我馬上就到。”
沒給回應，直接掛斷手機，楚梟和伸手握住林進辰手腕:“進去坐坐吧。”
任由楚梟和拉著自己，卻並不往裏走，林進辰隔著玻璃門看著小店內部熟悉的布置，突然開口問道:“為什麽帶我來這兒？”
“只是想讓你知道，不論時光會帶走什麽，也有些東西是可以一成不變的。”停下腳步，楚梟和轉過身來，看著林進辰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張了張嘴，好像是準備說點什麽，卻又不止從何說起，到最後，竟然只能單調的回一個，“哦。”
“就沒什麽想問的了？”楚梟和似乎是笑了。
“……”插在衣服兜裏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晃了晃，林進辰低頭，看著身前的地面問，“今天的游戲和聚會，是你的主意麽？”
“是。”
手指捏住衣兜內側的布料，輕輕磨了磨，林進辰又問:“為什麽要做這些，今天是什麽特殊的節日麽？”
“今天是你生日。”楚梟和說。
松了口氣，林進辰擺擺手，“害，我就說……”
“我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為我喜歡你。”把手插進大衣口袋，楚梟和靜靜地站在那裏，說出的話卻像是平地驚雷，“我想那樣做，我想讓你開心。”
“……”呆楞楞的回望著楚梟和，林進辰的思想還沒反應過來。
“生日快樂，我的隊長。”
“……”
“！！！！！！”這下，林進辰反應過來了。
整個人都被嚇得倒退了兩步，林進辰爆紅著一張臉，一只手不知該往哪兒放，一只手指著楚梟和，連人帶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你，你在說什麽？我是男的啊！！！”
“我知道。”楚梟和走上前去，握住林進辰指著自己的手指。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你知法犯法？”連忙抽回手指，沒想到對方自從說出那句話之後，膽子更大了，不給他抽回手指的機會不說，還變本加厲的握住了他的手。
林進辰被氣的，臉更紅了。
“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捏了捏林進辰的手，楚梟和似乎是被對方逗笑了，“所以，你要和我在一起麽？”
“當然不！”林進辰幾乎是脫口而出，奈何全身都用上了勁，手卻還是抽不回來。
“你想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既然都會答應，那麽現在提前答應我，又有什麽關系？”
“好，好像，有點道理。”林進辰想象了下，覺得楚梟和說的很對，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別有用心的某人刻意帶偏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林進辰反問，“那又怎樣？再說了，以後的事，誰，誰知道呢？”
擡手抵住嘴唇，最終還是沒忍住笑意，為了避免某只貓咪炸毛，楚梟和只能假意輕咳一聲。奈何笑意太過明顯，被對方聽出了端倪。
“你剛剛笑了是不是？你笑什麽？”林進辰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正想繼續追問，這時，從遠處駛來一輛汽車，打斷了他的問話。
“阿辰~”楚卿一下車，就直奔林進辰而來，目光觸及到一旁的楚梟和，臉上的快樂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了一大半。
“要去哪兒？”把手插回衣兜裏，楚卿這句話是對楚梟和說的。
可能是心情很好，楚梟和並不準備和她計較:“TEP基地。”
“哦。”
一路上，楚卿曾多次欲言又止，看起來像是想對林進辰說些什麽，奈何楚梟和總是提醒她安全第一，以至於直到下車她都沒機會和林進辰說上一句話，黑著臉等待兩人下車，楚卿看著楚梟和的背影，內心裏不知道給他紮了多少次小人。
“你就讓她這麽回去了？”一邊往基地走，一邊回覆姜沈的消息，林進辰轉頭看著走到車前的楚卿，問楚梟和。
“嗯。”
“大半夜把人喊來當司機，你這個哥哥有點過分了吧？”說話間，電梯門已經開了。林進辰走進去，一邊摁樓層，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什麽東西。
等他再次看到楚梟和時，這才想起來，這家夥已經跟著他回基地了。
自己回基地那是天經地義，可是對方作為對家教練，跟著自己回基地是個什麽意思？
想到這，姜沈試探性的問道:“你，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楚梟和說。
“……”自從楚梟和告白之後，不論他說什麽，林進辰都覺得有點詭異。
擡手抓了抓額頭，林進辰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去文化了。
“叮~”這時，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響起，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隨著禮炮飛射出來的彩帶盡數褲落在身上，林進辰擡頭，就看到身前聚滿的人，一時之間，竟難得變得有些不會所措。
“大橘！生日快樂~”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充滿青春朝氣的臉龐，林進辰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種“家裏孩子突然長大了”的欣慰感。
這時，原Dreamde那些之前就各自回家的隊員們推著蛋糕行後方走上前來，不知是誰帶頭唱了一句生日歌，逐漸的，唱歌的聲音大了起來，參與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隊長/大橘，生日快樂！！！”
不自覺的稍稍紅了眼眶，林進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麽才好。
“阿辰，生日快樂。”輕輕把林進辰往前稍稍推了推，楚梟和真摯的祝福道。
“……謝謝……”
所以說，即使星霜荏苒，物是人非，仍會有那麽一些人，不論去到多遠，在最後，都會選擇回到原地。
原來，這就是楚梟和說的，那些時光不曾帶走的東西。
“謝謝，真的。”擡起手背擦了擦眼睛，林進辰再次慎重的道謝。
這時，耳邊響起一個被埋沒在周圍談話中的聲音。
“不要哭。”
眼前有人遞過紙巾，林進辰擡頭，正對上楚梟和的視線。
或許是周圍人的聲音太過吵鬧，也或許是對方根本沒有發出聲音，但林進辰還是從對方的口型變化中，依稀辨認出了內容:以後，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
扯過紙巾，擦了擦眼睛，在紅著臉轉過身去之前，林進辰想:這個人，真的是太犯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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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楚卿？”
長嘆了口氣，把人塞進車內，楚梟和無奈的反問：“答應過你的事，我什麽時候沒做到過？”
是啊，在此之前，答應過他的事，楚梟和從來沒有失約過，除了那一次。
這也是明明有那麽多個隊友，林進辰卻只和楚梟和杠起來的原因。
但那是不知道真相之前。
在知道真相之後，他只想感慨世事無常，甚至，心懷愧疚。
他無法想象，如果發生意外，當時收到的離隊申請書上寫著的是意外死亡這類不可挽回的原因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將會在怎樣的缺憾中度過。
於是，他開始懷疑自己建隊的初心。
若是，沒有這些，大家是不是就不會存有遺憾、深受其擾，楚梟和是不是就不會不顧一切趕去賽場，也不會發生意外，更不用，這麽多年來一直忍受他的怒氣。
“對不起。”好蒼白的一句道歉。林進辰想，不僅蒼白，還小聲，一點也沒有誠意。
“沒關系。這只是不可逆的過往。”看著身邊耷拉著腦袋、就像一只無精打采的小貓的林進辰，楚梟和只覺得心底裏有一小塊癢癢的。
伸出手去，在他後頸上輕輕捏了捏，楚梟和說：“隊長，別懷疑自己的過去，要更堅定的看向未來。”
“別這麽叫我。”縮起脖子往旁邊移了移，林進辰抱著手臂抖了抖，“怪、怪肉麻的。”
“話說這是去哪兒？”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林進辰這才發現，這不是回基地的路。
“到了你就知道了。”
“搞什麽？這麽神秘。”或許是酒勁上來了，林進辰突然覺得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他對楚梟和說，“那我睡會兒，到了喊我。”
“別睡。”伸手捏住林進辰的臉，輕輕晃了晃，楚梟和此刻的心情好像很好，就連說話語氣都輕快了許多，“要到了。”
“嗯？嗯？到了？這麽快？”一個小雞啄米撲了個空，林進辰聞言，連忙擡起頭來，一臉茫然的往窗外看。
“快了。”
“沒到你喊我幹什麽？好困，那你等到了再喊我。”
單手托住林進辰的腦袋，楚梟和看著把下巴搭在他手掌心，憑著這一點依托也能睡著男人，不由得想起兩人剛出校門那會兒，那時候，林進辰說想嘗試一下醉生夢死的感覺，於是硬拉著他去喝酒，沒想到酒量不好，沒兩杯就趴下了，那時，喝醉後的他也像現在一樣，十分聽話，任楚梟和捏著他的臉揉圓搓扁也不生氣。
時過境遷，雖然也曾有過誤解，但好像不論歲月如何流逝，眼前人卻一直都和從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您已到達目的地附近。”隨著司機導航的提示音響起，林進辰就好像有所感應一樣睜開了眼睛。
“到了麽？”
“嗯。”
……
兩人一同下了車，冬季夜晚的冷風好像能吹進人骨頭縫裏，林進辰趕忙把手插進衣服兜裏。
跟在楚梟和身後往前走。沒走幾步，林進辰就停下了。
因為眼前這家門店的裝修，他可太熟悉了。
“不進去看看麽？”
店鋪內，老板娘正支著腦袋坐在前臺，看起來是在刷視頻，林進辰站在玻璃門外，遠遠看著，只覺得這樣的場景既熟悉又陌生。
搖了搖頭，林進辰說:“不了。”
楚梟和好像有話要說，然而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兩道同時響起的鈴聲打斷了。
“餵，姜沈，怎麽了？”林進辰一看，是姜沈打來的，連忙點了接聽。
“嗯？我什麽時候回去？我還沒呢，馬上就回……嗯……好，好，那就先這樣說，嗯，拜拜。”掛斷電話，林進辰轉頭看著楚梟和問，“你怎麽不接？”
這時，剛剛被楚梟和無情掛斷的電話再次響鈴大作。
看了林進辰一眼，楚梟和將電話放的遠離自己，隨後點擊接聽。
果不其然，楚卿爆炸似得嗓音立馬通過電流傳了過來:“楚、梟、和！你特麽到底在哪兒？我到一家人了，你人呢？就算我把那件事和阿辰說了，你也沒必要耍我吧！大半夜的我爬起來給你們當司機，我容易麽我？”
收回手，楚梟和看了眼身後的店鋪，不疾不徐的回答:“阿香菜館。”
“你去那兒做什麽？阿辰也在？”
“嗯。”
“等著，我就來。”電話那頭，隱約可以聽得見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或許是怕楚梟和又帶他初戀亂跑，楚卿再次強調，“等著啊，我馬上就到。”
沒給回應，直接掛斷手機，楚梟和伸手握住林進辰手腕:“進去坐坐吧。”
任由楚梟和拉著自己，卻並不往裏走，林進辰隔著玻璃門看著小店內部熟悉的布置，突然開口問道:“為什麽帶我來這兒？”
“只是想讓你知道，不論時光會帶走什麽，也有些東西是可以一成不變的。”停下腳步，楚梟和轉過身來，看著林進辰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張了張嘴，好像是準備說點什麽，卻又不止從何說起，到最後，竟然只能單調的回一個，“哦。”
“就沒什麽想問的了？”楚梟和似乎是笑了。
“……”插在衣服兜裏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晃了晃，林進辰低頭，看著身前的地面問，“今天的游戲和聚會，是你的主意麽？”
“是。”
手指捏住衣兜內側的布料，輕輕磨了磨，林進辰又問:“為什麽要做這些，今天是什麽特殊的節日麽？”
“今天是你生日。”楚梟和說。
松了口氣，林進辰擺擺手，“害，我就說……”
“我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為我喜歡你。”把手插進大衣口袋，楚梟和靜靜地站在那裏，說出的話卻像是平地驚雷，“我想那樣做，我想讓你開心。”
“……”呆楞楞的回望著楚梟和，林進辰的思想還沒反應過來。
“生日快樂，我的隊長。”
“……”
“！！！！！！”這下，林進辰反應過來了。
整個人都被嚇得倒退了兩步，林進辰爆紅著一張臉，一只手不知該往哪兒放，一只手指著楚梟和，連人帶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你，你在說什麽？我是男的啊！！！”
“我知道。”楚梟和走上前去，握住林進辰指著自己的手指。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你知法犯法？”連忙抽回手指，沒想到對方自從說出那句話之後，膽子更大了，不給他抽回手指的機會不說，還變本加厲的握住了他的手。
林進辰被氣的，臉更紅了。
“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捏了捏林進辰的手，楚梟和似乎是被對方逗笑了，“所以，你要和我在一起麽？”
“當然不！”林進辰幾乎是脫口而出，奈何全身都用上了勁，手卻還是抽不回來。
“你想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既然都會答應，那麽現在提前答應我，又有什麽關系？”
“好，好像，有點道理。”林進辰想象了下，覺得楚梟和說的很對，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別有用心的某人刻意帶偏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林進辰反問，“那又怎樣？再說了，以後的事，誰，誰知道呢？”
擡手抵住嘴唇，最終還是沒忍住笑意，為了避免某只貓咪炸毛，楚梟和只能假意輕咳一聲。奈何笑意太過明顯，被對方聽出了端倪。
“你剛剛笑了是不是？你笑什麽？”林進辰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正想繼續追問，這時，從遠處駛來一輛汽車，打斷了他的問話。
“阿辰~”楚卿一下車，就直奔林進辰而來，目光觸及到一旁的楚梟和，臉上的快樂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了一大半。
“要去哪兒？”把手插回衣兜裏，楚卿這句話是對楚梟和說的。
可能是心情很好，楚梟和並不準備和她計較:“TEP基地。”
“哦。”
一路上，楚卿曾多次欲言又止，看起來像是想對林進辰說些什麽，奈何楚梟和總是提醒她安全第一，以至於直到下車她都沒機會和林進辰說上一句話，黑著臉等待兩人下車，楚卿看著楚梟和的背影，內心裏不知道給他紮了多少次小人。
“你就讓她這麽回去了？”一邊往基地走，一邊回覆姜沈的消息，林進辰轉頭看著走到車前的楚卿，問楚梟和。
“嗯。”
“大半夜把人喊來當司機，你這個哥哥有點過分了吧？”說話間，電梯門已經開了。林進辰走進去，一邊摁樓層，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什麽東西。
等他再次看到楚梟和時，這才想起來，這家夥已經跟著他回基地了。
自己回基地那是天經地義，可是對方作為對家教練，跟著自己回基地是個什麽意思？
想到這，姜沈試探性的問道:“你，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楚梟和說。
“……”自從楚梟和告白之後，不論他說什麽，林進辰都覺得有點詭異。
擡手抓了抓額頭，林進辰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去文化了。
“叮~”這時，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響起，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隨著禮炮飛射出來的彩帶盡數褲落在身上，林進辰擡頭，就看到身前聚滿的人，一時之間，竟難得變得有些不會所措。
“大橘！生日快樂~”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充滿青春朝氣的臉龐，林進辰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種“家裏孩子突然長大了”的欣慰感。
這時，原Dreamde那些之前就各自回家的隊員們推著蛋糕行後方走上前來，不知是誰帶頭唱了一句生日歌，逐漸的，唱歌的聲音大了起來，參與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隊長/大橘，生日快樂！！！”
不自覺的稍稍紅了眼眶，林進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麽才好。
“阿辰，生日快樂。”輕輕把林進辰往前稍稍推了推，楚梟和真摯的祝福道。
“……謝謝……”
所以說，即使星霜荏苒，物是人非，仍會有那麽一些人，不論去到多遠，在最後，都會選擇回到原地。
原來，這就是楚梟和說的，那些時光不曾帶走的東西。
“謝謝，真的。”擡起手背擦了擦眼睛，林進辰再次慎重的道謝。
這時，耳邊響起一個被埋沒在周圍談話中的聲音。
“不要哭。”
眼前有人遞過紙巾，林進辰擡頭，正對上楚梟和的視線。
或許是周圍人的聲音太過吵鬧，也或許是對方根本沒有發出聲音，但林進辰還是從對方的口型變化中，依稀辨認出了內容:以後，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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