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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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珩的視線在時梔寒的身上來回游走,仿佛在看自己的新獵物。

“這位小姐,有舞伴嗎?”

金珩主動搭訕,他的手甚至還在袁茵的身上。

時梔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太會跳舞,所以沒有舞伴。”

金珩狡黠的眼睛亮了亮:“哦?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他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時梔寒接過名片故作驚訝的樣子。

“您就是金總,幸會幸會。”

金珩對她的恭維很受用,松開了袁茵腰間的手越過她走到了時梔寒的面前。

“你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叫時梔寒,很高興認識您。”時梔寒伸出手。

金珩將手背在了身後:“很有趣的姓氏。”

時梔寒收回手撩起自己側臉的碎發別在了耳後。

金珩看著她沒有說話,另一邊圍繞在時挽身邊的導演也離開了。

時梔寒趁機準備離開:“下次有機會再和您聊天。”

金珩拉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拉,時梔寒靠在了他的懷裏。

“音樂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要去哪?”

忱耳在外面緊張的準備找機會營救,金珩果然不是好惹的。

時梔寒卻鎮定自若:“金總是想跳舞嗎?”

金珩貼近她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氣:“omega在這種地方可是很危險的。”

袁茵站在他們身後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金主又被時梔寒給破壞了。

“金總~人家也可以陪您跳舞~”

不甘服輸的袁茵挽住了金珩的手臂,準備用美色拉回自己的靠山。

金珩淩厲的眼神掃過袁茵的臉:“我不喜歡被打擾。”

袁茵瑟縮著松開了手:“那…那我先走了。”說完急促離開了這裏。

金珩撫摸著時梔寒細滑的皮膚心神蕩漾,果然姓時的都這麽吊人胃口。

要知道金珩對時挽可是垂涎已久,那個女人如同毒品一樣讓他不敢碰。

而時梔寒就不同了,自己送上門的蛋糕怎麽能不吃一口。

“樓上302,密碼四個0。”

金珩在她的腰間捏了一下,整理好自己的西裝離開了。

時梔寒終於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金珩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做什麽。

“不要去,如果去了我沒有辦法保證您的安全問題。”

忱耳焦急的提醒。

“這是一個好機會不是嗎?”

時梔寒摘下了耳機放進了包裏,重新換成了落落大方的笑容走向了導演。

幾番洽談電影基本談定了,酒會就慢慢進入了尾聲。

時梔寒站在了酒店的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高跟鞋的聲音響徹在三樓的走廊。

而高跟鞋的主人停在了302房間門口。

沒等時梔寒按下密碼,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金珩穿著寬大的浴袍手裏搖晃著紅酒:“進來吧。”

金珩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年輕緊致的身體,最後定格在了時梔寒動人的美貌上。

“我從不喜歡為難別人。”金珩拿出了一顆紅的的藥粒放進了酒杯中:“我喜歡絕對的順從。”

“喝了它,之後去換上衣服度過這個美好的夜晚。”

金珩□□熏心的眼睛充滿了迫不及待。

時梔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個酒不錯。”

金珩笑了:“好好好,有膽識。”他抓住了時梔寒的手。

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別急~不是還要換衣服嗎?”時梔寒的指尖點在了他的胸口。

“夜長夢多!”

金珩將她按在了沙發上,抽掉了腰間的浴袍帶子要綁住她的手。

這時,時梔寒掏出了包裏的電擊棒。

金珩似乎早有預料,腰帶一拉將她的手摔在了桌子上,電擊棒掉在地上。

“果然,姓時的女人都不老實!”

金珩擡起手打在時梔寒的脖子上,時梔寒還沒來及的呼救昏了過去。

“真以為老子腦子裏全是沒用的廢料?”

金珩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鎖,完美無瑕的背部如水一般細滑的曲線。

“真是賺到了!”金珩俯下身準備一親芳澤。

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勾住了他的脖子。

“誰…”

金珩臉憋的通紅,抓著她的胳膊拼命掙紮。

“要你命的人!”

因為極度缺氧金珩翻著白眼昏了過去,鶴易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對準了他的腺體。

“不可以!”又一個人影從她剛才翻進來的窗臺走出去。

這是一個高挑的女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戴著口罩鶴易看不到她的臉,不能斷定是敵是友。

女人扶起了沙發上的時梔寒說:“你殺了他,時梔寒脫不掉嫌疑。”

“你是誰?”鶴易扔掉了手裏的金珩,一個跨步來到了女人的面前拉住了時梔寒的手。

“我叫忱耳,是時梔寒的人。”

女人摘下了口罩,鶴易覺得她有點眼熟。

“你是遠河分公司的人。”

鶴易認出了她就是在時挽電腦裏偷看到過的那個人。

忱耳拿出了自己的臂章,那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蓮花是時梔寒母親的信息素,她父親特意用這種方式給自己人做成了標志。

時挽在鶴易很小的時候就告訴過她,只要看到這個標志的人,殺無赦!

隨著時梔寒父母出了車禍,擁有這個標志的人就逐漸消失了。

忱耳是鶴易第一個見到活著的擁有者。

鶴易回身在金珩的身上摸索,不消片刻找到了綠色的藥丸。

“她剛才吃的是致幻藥,這個是解藥。”

忱耳接過了東西:“謝謝。”這個比拿到金珩的指紋更有用。

她可以把藥拿回實驗室分解,只要成份搞清楚了可以從長計議。

現在這種情況,忱耳不可能拿金珩的指紋,如果做了時梔寒就徹底成為了公敵。

在沒有強大的反抗能力下,忱耳不想冒險。

鶴易說:“不要和她說我來過,你們走吧。”

“那你呢?”忱耳不理解她為什麽不一起走。

“善後。”

鶴易拖著金珩往房間裏走,忱耳不敢耽擱背上時梔寒固定好,從窗戶翻了出去。

金珩和死豬一樣,鶴易拿出了他剛才給時梔寒吃的藥。

“這可是好東西。”

鶴易揪著他的頭發想要把藥塞進嘴裏,結果頭發掉了…

“假發?”

鶴易看著手裏的頭發嫌棄的扔到了地上。

這回就只能捏著脖子了,怕他吃的不痛快還特意幫他順了順。

做好這一切,鶴易靈巧的從窗戶揚長而去。

金珩則度過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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