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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勝!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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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的感覺,讓她如履薄冰,又好像異常興奮。

“看,你也想要。”

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輕佻,低低的在她的耳邊響起。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吹在她的耳邊,讓她戰栗不堪。

而正是這樣一句話,讓她失去的理智漸漸回籠。

這不是她想要的!

“你難道就想要,一個已經被人睡過的女人嗎?”

顏夕咬咬唇,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在賭,她賭秦澍若是知道她已經委身於人,他絕對不會再碰她!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阻止他現在的一切。

手,倏然頓住。

他身形猛然一僵,充滿了情、欲色彩的眸子一瞬間變得猩紅,猙獰。

“被人睡過?”

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譏誚一聲,他趴在她身上,用他森冷的語調問道:“誰?蘇子硯?還是薛祁?亦或者……你還有其他的男人,嗯??”

256折磨

“對!我有男人了!怎麽,你秦大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得硬上一個被人睡過的女人?”

顏夕看著此刻的秦澍,一顆心在滴血。

她寧願說謊,也不能夠讓她和秦澍走到不可回頭的那一天。

她不想他和她之間,只有恨!

如果,如果這樣能夠讓秦澍離開,即使是他恨自己,至少在他的心裏,還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也能做一次他心口的朱砂痣。

“是,我秦澍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一個別別人上過的二手貨,我憑什麽稀罕!”

手猛然掐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擡起來,他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張臉,臉上的嘲弄愈發的令人心驚。

“有點姿色!”

他左右擺弄了兩下,惡趣味的將她的鼻子貼在他的鼻子上,唇對唇,他啞聲問道:“是不是國外的男人器大活好,讓你樂不思蜀了?以前怎麽就沒覺得,你這麽騷呢!”

他雙腿將她的雙腿夾住,覆在她小腹的手倏然往上,在她胸口的某處挑逗似的一捏。

“嗯~”

如電擊般的,顏夕渾身一顫,唇角情不自禁的一聲呻吟。

“果然是個小浪蹄子,不過是輕輕捏了一下,你就這麽敏感。”

秦澍邪魅的臉上笑意越發的蕩漾,他再次揉捏一下,身下嬌小的身軀倏然一震,小蠻腰不由自主的弓起。

身體與身體的摩挲,讓秦澍的身體越發的火熱。

“秦澍,你怎麽就那麽喜歡二手貨!以前是,你現在還是!”

顏夕心裏害怕極了,她從來沒見過秦澍這般模樣。她用語言刺激這秦澍,想要讓秦澍忘掉現在發生的事情,讓他放過自己。

“二手貨……”

秦澍低喃了一句,唇角忽然綻放了一抹妖冶詭異的笑容。

“我就是喜歡二手貨。你不是已經被人幹過了嗎?那正好,讓我來試試你這個二手貨究竟是幾成新!”

手猛然一扯,她本就輕薄的睡衣,瞬間被撕裂,露出她胸口大片大片的雪白。

“不要……”

顏夕一張臉煞白,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秦澍應該生氣離開才對,為什麽會是現在這樣的狀況!

“不要?”

秦澍猛然低頭,咬在了那粒嫣紅上,舌尖輕舔,他聲音暗啞而低沈:“在別的男人床上,你也是這樣欲拒還迎嗎?”

話音剛落,他將顏夕身上的睡衣擰成繩,直接將她的雙手捆住。

“不,不是的……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這樣嗎?還是這樣?”

秦澍邪笑一聲,身下的某處早已經高高聳起,蓄勢待發。

直到進入的那一瞬間,她痛苦的呻吟以及那忽然沖破某種膈膜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身下的女人!

她不是說,她被別人睡過嗎?

那他剛剛的感覺是什麽……

一瞬間,他幾乎忘記了動作,他就那樣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疼痛讓她皺起的眉頭,還有眼角那絲絲的晶瑩……

“你……不該騙我!”

秦澍眼底閃過了一抹痛色,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不會半路殺車。

她是他的女人了!

解開她的雙手,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臉,垂下頭,吻掉那晶瑩閃爍的淚滴。

“對不起,我不知道。”

秦澍低嘆一聲,“顏夕,你是我的女人。”

……

顏夕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她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光線已經暗下來了。

剛要起身,身體某處跟被碾壓了般的,腫脹不已。尤其是雙腿,她連動一下,都覺得吃力。

大腦中,所有的畫面瞬間浮現在她的眼前。

一想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她面臨到現在的局面。

她不想跟秦澍牽扯不清。

秦澍……

顏夕環顧四周才發現,房間內只有她一個人。

他,應該走了吧。

顏夕這麽想著。

走了好,走了好。走了,她還是一個人。

正想著,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秦澍本想看一下顏夕醒了沒有,沒想到一擡頭,就觸到了她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心裏一陣心慌。

“你醒了。”

走到床邊,他神色覆雜的看著她,心裏十分愧疚。“對不起,是我氣糊塗了,才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顏夕,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顏夕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收回目光,漠然道:“我不需要你負責。你走吧。”

“你在恨我?”

秦澍心裏越發的慌亂起來,他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顏夕的臉上,看著那張俏臉,多想讓她皺皺眉頭,就算是發脾氣,打他鬧他他都願意。

可是她沒有。

她越是這樣平靜,越是這樣漠然,他的心就越慌。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

“恨?”

顏夕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想到蘇子硯跟她說過的那段往事,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她忽然就有些好奇,當年蘇子硯看到蕭雯清和秦澍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是什麽樣的心情。

而秦澍,他又是什麽樣的心情。

是不是像現在這樣,信誓旦旦的說要負責。

她終究,還是變成了第二個蕭雯清。

“我不恨你。”

顏夕連看都不想看他。她不是恨他,而是她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欲望。

她想通了,她也看穿了。

所有的執念,在那一瞬間,變得通透。

“那你看著我,你看看我!”

秦澍被她這樣漠然的態度弄的如坐針氈,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了,不過是睡了一覺,為什麽就變成了這樣。

“看著你又怎樣?信誓旦旦的承諾又怎樣?秦澍,我不需要。”

顏夕看著他,那雙眼睛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瀾。

“你說不需要就不需要?”

秦澍雙手緊握成拳,他死死的盯著她,一張臉變得鐵青。

“你想甩開我?休想!顏夕,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秦澍都要了!”

他猛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的少女。“就算是一輩子互相折磨,我也不會放你離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給顏夕留任何反駁的機會。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的摔上。

顏夕躺在床上,淚水沿著眼角滑落,落在而後浸濕了一大片。

257愛與痛

浴室內,顏夕渾身泡在浴缸裏面,明明是溫熱的水,卻讓她從心裏都生出了一種寒涼。

閉著眼睛,她就那樣躺在裏面,渾身軟綿綿的。

她和秦澍不該是這樣的,為什麽,為什麽竟然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顏夕!”

秦澍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來了,屋子裏面很安靜,他急切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顯得格外的清晰。

床上早已經沒有了顏夕的身影,除了雪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嫣紅。

秦澍心裏一痛,愈發的緊張起來,一把推來浴室的門。

“顏夕!”

他慌了。

看著躺在浴缸裏面一動也不動的顏夕,他整個人都慌了。他幾乎是無措的,連忙奔到浴缸前,想要將她從裏面抱出來。

“我不會自殺的。”

顏夕倏的睜開眼睛,漠然的眸子落在秦澍的身上,不帶任何的感情。

秦澍渾身一顫。

他剛要蹲下的身軀僵硬的在了半空。

他不是沒想過顏夕會不喜歡他,可是他卻沒有想過她會用如此陌生對於眼神看著她。

“顏夕!”

秦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辦掰正過來。

“我要起來了。秦大少麻煩出去可以嗎?”顏夕冷冷一笑,她看著秦澍,那眼裏的淡漠,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路人。

“不!”

秦澍咬咬牙,他都已經回來了,她為什麽還要這樣對他!

“你的身體我哪裏沒有摸過?哪裏沒有看過?你要是沒有力氣,我給你洗!”

俊臉布滿了寒霜,他咬咬牙,一把抓過花灑,就對著她開始淋。

水花四濺,淋濕了兩人的衣服,也淋濕了兩人的心。

顏夕任由著他擺弄,沒有任何反抗。她就那樣看著秦澍,像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花來。

“我說過,就是相互折磨,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一把扔掉花灑,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將她狠狠的扔在床上,他一把拉開自己已經淋濕的襯衫。

“顏夕,我愛你,我絕對不讓你離開我的!”

咬牙切齒的聲音,顏夕只覺得渾身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道熾熱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

“秦澍,你要做什麽!”

顏夕終於慌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澍,眼裏滿是害怕。

不,他不能這樣對她!

“我要做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難道不是應該很享受嗎?既然你都已經恨我了,我也不介意再讓你多恨一點!”

話音剛落,他就咬向了她纖細的脖頸。

酥麻,刺痛,像是千萬只螞蟻啃咬般的,將她吞噬。

“不,不!”

她幾乎是哭喊的,秦澍,她愛的人,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不怎麽?不這樣,還是這樣?”

他冷邪一笑,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掃,身下的人那驟然一顫的反應讓他眼裏的欲望更深。

如墨般化不開的眼眸更加的深邃。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秦澍低啞而緊繃的聲音,像是一道魔咒般的,在顏夕的耳邊,一遍一遍的重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痛苦的掙紮,在疼痛與歡愉中,她像是乘坐著雲霄飛車般的,時起時落。

直到她累的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沈沈的睡去。

床上,秦澍睜著眼睛看著躺在自己身邊一臉疲倦的顏夕,眼裏閃過了一抹痛色。

輕輕在她的唇角親了親,他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

她是他的女人。

他一定不會再讓她離開!

……

顏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這一覺她睡的好沈,以至於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竟有片刻的恍惚。

好像一切都是在做夢。

“要不要洗個澡?”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低啞的聲音,讓顏夕渾身一僵。

他,他還在?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轉過身,盡量離他遠一點。她縮在被子裏面,渾身戰栗。

“你別怕我。我不會對你怎樣。”

秦澍眼底閃過了一抹受傷。

“我去給你做點粥,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現在就出去。你身體太虛弱了,一會兒洗澡的時候別躺太久,小心著涼。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再叫我。”他低低的說著,彎過身子想要親她一下,見她身體猛然一縮,他眼底一暗。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顏夕才緩過神來。

懵懂的大腦中,竟一時分不清到底什麽是虛幻,什麽是現實。

她已經逃到了西班牙,逃到了馬德裏,為什麽秦澍還不放過她?

她都已經決定要忘記了,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要追過來!

抽噎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一顫一顫的身體,看起來無比的虛弱。

……

顏夕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餐廳內已經傳出了一股淡淡的粥香。

“你要出門?”

秦澍見她背著包,蒼白的臉上雖然施了粉黛但還是有些難看的小臉,讓她心頭不由的一緊。

顏夕看也不看他,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喝了粥再出去。”

秦澍袚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離開。從昨天開始,她已經兩天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了,難道她是想餓死嗎?

“你憑什麽管我?不過是睡了一覺,你以為你是誰?”

顏夕冷冷的看著秦澍,嘲諷道。

“我是誰?我是你男人!”秦澍說什麽也不松手,他毫不示弱的看著她,譏誚道:“說起來,睡了也不止一覺了。你要是不吃飯,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

“你無恥!”

顏夕瞪大了眼睛,憤憤的盯著他。

“我就是無恥了,我親手熬的粥,你是吃,還是不吃?”他冷冷一笑,沒有絲毫的退讓。

“不就是吃個粥嗎?我吃!”

顏夕一把甩開他的手臂,朝著餐廳走去。

見狀,秦澍神色滿意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坐定後,親自盛了一碗粥送到她面前。

沒有一句感謝。

秦澍也不需要。

三兩口顏夕就將面前的粥吃的幹幹凈凈,她推開碗,目光森然的看著秦澍:“粥已經吃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秦澍點點頭,對她的冷淡是視若無睹。

“秦大少是閑的沒事幹了嗎?我去上學你也要跟著??”她輕嗤一聲。

“有什麽不可以?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你到底要做什麽?”

顏夕幾乎抓狂!

258我愛你

“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你而已。一個完完整整的,從身體到心全部都屬於我的你。你的一顰一笑,一怒一哀,都能夠牽動我的神經,讓我動容。我知道這兩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這麽對你。我只是愛你,我害怕,害怕你從我的身邊逃開。”

秦澍走到她的跟前,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

“我害怕,我害怕你這樣一走,就會離開我的世界。我害怕我找不到你,那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我已經不想再嘗試了。我好不容易翻遍了大半個地球找到了你,怎麽能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顏夕沈默。

她不知道自己的離開曾經對他造成過多大的傷害,但此時在她面前的這男人,她卻清晰的感覺到了那種無法自拔的傷痛。

“小夕對不起。是我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我沒有照顧好你,我做了這麽多的錯事。只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

秦澍低低的述說著,聲音暗啞。

房間變得如此的寂靜。

顏夕閉上眼睛,她現在心太亂,她根本就沒辦法再去思考太多。

“我要上課了。”

幾乎是用力的推開他的,她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

秦澍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眼裏是化不開的濃情與痛楚。

……

西班牙皇家攝影學院,顏夕到那裏的時候,心情還沒有平覆下來。

耳邊一直響著秦澍的聲音,唇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她這是怎麽了!

努力的甩開腦中的念頭,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念頭全部壓下來。

她甚至想著,也許等她放學回去之後,秦澍就不在了。

也許這一切只是一個夢。

然而讓她失望了。

好不容易到了放學的時候,她才走到門口,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騷包的瑪莎拉蒂。

她的目光並不是被車吸引的,而是人。

秦澍站在車邊,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冷峻的臉上一只墨鏡遮去了半張臉。

可顏夕就是知道,這是秦澍。

她的心有一瞬間的慌亂,想要在他沒有看到自己之前悄悄溜走。

“小夕。”

秦澍低低的聲音,讓她身形一僵。

“我來接你。”

他低低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如沐春風,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後退兩步,顏夕沈著臉。

“小夕,你還在生氣嗎?”

秦澍走近她,見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眼眸一黯,他壓低了聲音道:“你是想,我在這裏要了你嗎?”

“你!”

顏夕猛然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這個男人,怎麽能夠這麽的無恥!

“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秦澍勾唇一笑。

顏夕咬咬唇,只能夠跟著他上車。

從皇家攝影學院到顏夕住的公寓,只有短短幾分鐘的路程。坐在車上,一路無言,看著車窗外陌生的景色,她恍然發現,為什麽還沒有到她住的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

顏夕驟然警惕。

秦澍開著車看了她一眼,眼神寵溺:“帶你去我們的新家。我在這裏有一套房子,我們以後搬到那裏去住。”

“我沒說過我要搬家!”

顏夕總覺得這樣的秦澍是不正常的,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秦澍了!

“現在我說了,你就要搬家。怎麽,薛祁的房子竟然讓你如此的戀戀不舍?”秦澍眼裏閃過了一抹冷鷙。

“這跟薛祁有什麽關系?”

顏夕眼裏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秦澍,你到底想做什麽?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我是個人,不是個物品,不是你說要就要,說扔就扔的!”

“那我也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將你當做是可有可無的!我沒有玩,我是認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

秦澍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一股寒氣從他的周身釋放出來,車內的氣壓瞬間低了好幾分。

“認真?”

顏夕不由的嗤笑一聲,“你的認真就是強迫我睡了我?你的認真就是不顧我的意願威脅我?”

“不是……”

“我已經離開的的遠遠的了,你為什麽就是不能夠放過我!我比不上蕭雯清,我不是你的良人,我跟你門不當戶不對,我們是走不到一起的,你懂不懂!”

幾乎是歇斯底裏的。

顏夕捂住臉,幾近崩潰。

為什麽她要這麽的難過!為什麽她覺得這麽累!

“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愛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什麽門當戶對,什麽良人不良人,都見鬼去吧!我只是我,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秦澍猛然剎住車。

他一把抓住顏夕的肩膀,逼她看向自己。

如墨的眼眸裏面,是瘋狂,是深深的眷念。

“顏夕,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

秦澍一直望進她的心裏,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痛色:“你愛我,我愛你,我們為什麽要去在意那麽多,我們為什麽不能夠在一起?好,你說門不當戶不對,你嫁給我本就是門當戶對了嗎?你說你不是我的良人,那我做你的良人就好!你所有的顧忌,我都能解決!你還在害怕什麽!”

“害怕?”

顏夕擡起頭,她看著秦澍,有膽怯,有退縮。

她在害怕什麽?

她在害怕她自己配不上他!

“我害怕,我什麽都怕!我不是你,我沒有你那麽強大的背景,我不想因為我讓身邊的人都跟著我受苦!你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又怎麽能夠懂我們這些百姓的苦!”

顏夕哭出聲來,眼淚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行又一行。

“不哭不哭。”

秦澍心疼的替她擦著眼淚,面帶痛色的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我們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再不氣你了,你也不要對我不理不睬好不好?你所有擔心的問題,我都會去解決,你只要安安心心的跟在我身邊,好不好?”

他低聲哄著,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

“不……”

“不要再對我說不了。顏夕,我們已經誤會了太多太多,人生那麽短,我們不要再讓自己變成折磨對方的利器了,好嗎?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顏夕,我愛你!”

259回國

到達秦澍的別墅時,已經很晚了。

顏夕哭累了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停好車子,秦澍看著副駕駛上的小女人,心裏竟湧出了一種甜蜜與滿足。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輕輕的將她抱進別墅放到床上後,他又坐在床邊看了很久,才起身走到廚房去準備晚餐。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秦澍正準備煎牛排。

“什麽事!”

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秦澍臉色瞬間一冷,語氣不太好。

“澍,你什麽時候回來?秦爺爺說想你了,讓你早點回來。”電話那頭,蕭月清有些委屈。

秦澍冷哼一聲:“我們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插手了?”

“我……不是的。”

蕭月清一想到秦澍竟然追著顏夕去了馬德裏,她就渾身不自在。她怎麽能夠放任秦澍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呢!

“澍,是秦爺爺,秦爺爺身體出了點問題。秦爺爺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

“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秦澍手一緊,連忙問道。

“秦爺爺聽說你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跑出國,氣的心臟病發作,還好搶救及時,現在還在醫院呢!”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秦澍幾乎懵掉了。爺爺出事了,他不在的時候,爺爺出事了!

“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他壓根就忘掉了還在煎的牛排。

一轉身,他就看到了正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的顏夕,眼裏閃過了一抹慌亂。

“小夕,你先住在這裏。爺爺心臟病發作了,我必須馬上回國去。”

秦澍解釋完,聞得一股燒焦的味道,這才發現是他煎的牛排糊了。

他無措的關掉火,尷尬的看著那一段黑乎乎的東西,訕訕一笑,對著她道:“我馬上叫人給你送晚餐過來。顏夕,你在這裏等我回來。”

顏夕一直靜靜的聽著他說話。

他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裏,她覺得很難受。

“你快回去吧。”

顏夕抿了抿嘴。

秦澍太過於慌張,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出門了。

偌大的別墅裏,竟只剩下顏夕一個人,看著這不熟悉的一切,聽著他發動車子引擎離開的聲音,她蹲在地上,雙手將自己抱的更緊。

……

“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野,已經忘了這個家。”

秦老太爺拿著拐杖用力敲著臺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秦澍,“你看看你,像個什麽樣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老了,已經管不了你了?!”

秦澍一臉無奈的走過去扶住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在靠近的時候瞬間煙消雲散,“爺爺,你怎麽還坐在這裏,你不是病了嗎?你有沒有一點身為病人的自覺呀!”

秦老太爺一楞,隨即想到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又瞪了他一眼:“怎麽,你是想等我死了,好回來給我收屍?”

“爺爺,你說什麽呢!哪有這樣詛咒自己的!”

秦澍無奈的搖了搖頭。

“哼!”

秦老太爺再次輕哼。

蕭月清看著這爺孫兩人的互動,有些手足無措。尤其是聽到秦澍那句話時,她差點嚇跪,還好老太爺沒有拆穿,她陡然松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秦老太爺發現了她的存在,滿臉笑容的招手叫她過去:“月清也來了?晚飯已經弄好了,快過來一起吃。”

乖巧的走到秦老太爺身邊,她扶著秦老太爺,眼裏滿是感激。

“爺爺,您現在感覺怎麽樣?沒有偷吃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吧?”

好在她一直在秦老太爺面前表現的恭恭敬敬,好感度一直都很高。

蕭雯清忽然回來,讓她本就已經升起的危機感更盛了。好在秦老爺子並不喜歡蕭雯清,而且蕭雯清只是一個養女,自然是比不上她一個親生的。至於那個叫顏夕的,普通的已經不能再普通了,秦老爺子又怎麽可能讓秦澍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但是她還是很生氣。

明明她才是陪著秦澍最久的那個人,可是他的眼裏,卻從來都沒有她的存在。走了一個蕭雯清,又來一個顏夕,她甚至不敢想,沒了顏夕以後是不是還會出現其他的女人!

好在現在秦老爺子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她就不信幹不掉顏夕那個女人。

“東西倒是誒有偷吃。就是你們都走光了,我孤家寡人一個,年紀大了,總是有那麽一些寂寞的。”

秦老太爺拍了拍她的手背,似是安慰。

秦澍看著面前的兩人,眼裏若有所思。從什麽時候開始,爺爺竟然如此的信任蕭月清了?

“澍,這個是你最愛吃的,多吃點。”

席間,蕭月清夾著一塊魚肉放到他的碗裏,對著他溫婉一笑。

而秦老太爺在一旁也只是微笑的看著互動的兩人,思考著剛剛她說的話。

蕭月清這個孩子他看著也挺滿意的,跟秦澍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如今兩人都已經長大,也是時候該考慮一下這門親事。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件事是蕭月清先提起的,而不是秦澍提起。之前那個被稱作他女朋友的那個女孩子也不錯,可是身份卻有些門不當戶不對了,要想當他秦家的媳婦兒,可不只是秦澍喜歡那麽簡單。

更何況,蕭月清這丫頭死心塌地喜歡秦澍這麽多年,以她的手段,若是不想,她肯定不會讓那個姓顏的丫頭好過。

只要秦澍沒意見,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吧,他也沒有什麽封建思想,奉行什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要孩子喜歡就隨他去。

秦家到了他這一代,已經走得太久,太累。也是時候該放一放了。

秦澍臉色一冷,看也不看蕭月清一眼,直接對著家裏的下人吩咐道:“換一個碗。”

“澍……”

“我不姓澍。我長了手,我會自己夾。而且,我很討厭別人給我夾菜!”

這個“別人”他咬的極重。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不喜歡。

若是他沒猜錯,他爺爺根本就沒犯心臟病,而是她故意杜撰出來,為的就是騙他回國!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260訂婚

整個蘇城誰不知道他有潔癖,別說是用沾有自己口水的筷子給他夾菜,就算是用手觸碰他都嫌臟,更何況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怎麽能夠對月清這麽說話!”

秦老爺子瞪了秦澍一眼,這個臭小子就是被他慣壞了,越來越不像話!

“月清怎麽能夠算是別人?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們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下個月就是你們訂婚的日子了,地點我都給你們選好了!”

聽著秦老爺子的話,蕭月清泫然欲泣的臉瞬間笑意吟吟。

她還以為秦老爺子不讚成他們結婚呢!沒想到竟然默默的為他們準備好了一切。

她了解秦澍,他很尊重秦老爺子,只要老爺子說的話,他基本上都會遵從。否則這麽多年,她也不會一直頂著秦澍未婚妻的頭銜。

“訂婚?”

秦澍猛然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秦老爺子。像是想到點什麽,他一臉怒容的盯著蕭月清,他就說這個女人怎麽跟他爺爺好像越來越親密了,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只可惜,他秦澍這輩子都不會喜歡這個女人。

他已經有了顏夕,有了他這輩子最想珍惜的人!

“爺爺把我騙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

他冷笑一聲,偏過頭看向蕭月清:“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去說比較好。”

“澍。你要去我家提親嗎?”

蕭月清無視他那幾欲噴火的眼神,興奮的整個人幾乎都快跳起來了。她知道的,即使婚前沒有感情,婚後生活在一起,還是可以培養的。

一想到她將要嫁給秦澍,她就恨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公之於眾。

“我現在就給家裏打電話,讓他們準備一下。澍,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我跟你一起。”

蕭月清兩眼泛著精光,恨不得立馬就將事情定下來。

“擇日不如撞日?也好。你先回去吧,我明天親自去蕭家。”他冷冷的看著蕭月清,這麽個白癡的女人,怎麽跟他的顏夕比。除了出身好一點,簡直是一無是處。

蕭月清連連應答。

和秦老爺子告別後,她整個人幾乎快飛起來了。

而此時秦家大宅內,秦老爺子不緊不慢的吃著晚餐,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開口道:“你是要去退婚吧?蕭月清喜歡你這麽多年,你這樣很容易讓她傷心的。蕭家與我秦家一向交好,你難道是想兩家這樣的關系在你手裏毀於一旦?”

從聯姻到現在,秦澍雖然不喜歡,但一直也沒有強烈的反對。

若不是因為現在認識了姓顏的那個丫頭,也不至於要跟蕭家退婚!

如果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就算他從旁勸說外加威脅,也沒有任何用處。

然而這樣做的後果卻是跟他所說的一樣,到了這一代蕭家只有一個蕭月清,而秦家也只有一個獨苗子,兩人聯姻是再好不過的,更何況這個蕭月清從小就跟在秦澍身邊轉悠,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喜歡他。

“難道說每一個喜歡我的人我都要接受?”

秦澍啟唇毫不猶豫的反擊道,並沒有顧及對方是自己的爺爺就留餘地,“那我要娶的人豈不是排到蘇市外去了,真不知道我們這秦家要擴大到多大,才能全部裝下這些人。”

“你!”秦老爺子一時語噎,不知要怎麽接上他這話。

因為他說的確實沒錯啊,拋開他這個身份不說,就他這張臉拿出去都能惹得一堆女人的追求,畢竟這小子可是很好的遺傳他們秦家的優良基因。

“你氣死我算了!”他說完之後背過身,拐杖用力的敲在地板上以顯示出自己此時內心的憤怒。

雖然知道從他嘴巴裏肯定吐不出什麽好東西來,可是想歸想,說出來後又是另一回事,明知道結果會是這樣自己還要湊過去,絕對的欠虐!

“那我不說了,實際行動證明就好。”秦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不再看他朝樓上走去。

他和蕭月清的婚約,他是退定了。

他已經找到了此生所愛,不可能拋棄她再去娶另外的女人。

好不容易她和顏夕的感情現在要好起來了,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再把顏夕嚇跑。

而此時的蕭月清卻並不知道秦家人的打算,她只知道秦澍要娶她了,要親自上蕭家來提親了。

這是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

所以她一回家,就像家裏人全部都通報了這個消息,甚至是還更新了微博和朋友圈。

【只盼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多年愛戀終會修成蒸正果。@秦澍】

蕭月清是蘇市名媛,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小姐。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微博上已經把這個話題吵得很熱了。甚至還有不少人解說這場聯姻背後帶來的經濟利益。

然而大家更關心的是作為另一個當事人的秦澍,為何遲遲沒有出來回話。

君逸然閑著無聊在家刷微博,沒想到竟然讓她看到了如此爆炸性的新聞。

秦澍居然真的會娶蕭月清?這也太扯淡了吧!

那他們家顏夕怎麽辦?

不行不行,她家顏夕那麽好,怎麽能夠這麽委屈!

想到這裏,她立馬給顏夕打電話。

蘇市的夜晚,正是馬德裏的清晨。

君逸然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顏夕剛睜開眼睛。

睡在秦澍的別墅裏面,卻感覺不到任何關於他的氣息。她有時候就在想,這是不是一場夢,一場她自導自演的獨角戲。

“顏夕,秦大少有沒有去找過你?”

君逸然有些委婉的問道。

“是你告訴他的?”顏夕抿了抿唇,難怪秦澍會知道她住在這裏。難怪他能夠那麽輕易的找到她!

君逸然面色稍霽,“不是。我上次去找他的時候,把你給我發的那張照片給弄丟了。看來你已經見過他了?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他的,你們會在一起。”

“你什麽意思!”

顏夕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弄的有些懵,“什麽叫你以為我們會在一起?”

261娶蕭月清

“你跟秦大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要是喜歡人家,就別端著了。再端著秦大少可就要娶別人了!”

君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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