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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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平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安靜的都可以聽到輕微摩擦杯子的聲響，偶爾聽可以到吸允茶水發出的細微聲響。
沈括沈默了一陣子，終了嘆了一口氣，撐著頭看了一眼紫堇，輕聲的說道：“那麽，紫堇你想要什麽樣子的結果。”紫堇既然已經殺了黃堇的話應該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那麽，她需要自己去做些什麽呢？
“其實很簡單，我只想完全的脫離開斷腸草，現在還剩下草烏頭，他一定在四處的找我。無論是從武功來說還是其他的我都不是他的對手……”紫堇倒是很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淡淡的回了這一句。
其實這是一個很明確的目的，也很符合紫堇現在的心情，但是沈括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紫堇，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人的眼睛是沒有辦法說謊的，雖然看起來紫堇是一個略微有些膽小的女子，但是那雙眼睛中帶有的睿智和不同尋常的精明。
“我明白了，那麽草烏頭是否已經找到了你的蹤跡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南北輕聲的問道。
紫堇搖了搖頭，低垂的眸子，小聲的說道：“應該是沒有的，我也已經把種在夫家的斷腸草全部收拾掉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的。”李字一手中握著茶杯，低聲的說了一句。
這時候沈括很隨意的就接了下去說道：“引蛇出洞是吧，字一。”
李字一那怡然的表情就證明了沈括的猜測是正確的，但是，李字一依舊不肯娶接沈括說的話。不要這樣好不好？沈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真是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括輕輕揉自己額角的動作，李字一皺了一下眉頭小聲的詢問了：“你……沒事吧。”
沈括似乎是緩慢的意識到了李字一略帶別扭的關切，輕聲的笑了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你……”本想說的是你還生氣麽，但是這一切都被——
易南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的一把扇子給打破了，那把扇子狠狠的敲上了李字一與沈括頭，狠狠的白了兩個人一眼說道：“有這功夫去說有的沒的趕緊想一想正經的要緊，你們打算怎麽樣的引蛇出洞。”
李字一揉了揉被打的頭無奈的說道：“既然草烏頭尋找紫堇的方法只有靠斷腸草的話，不如我們就在這院子裏種上一些，讓他察覺到紫堇在這裏，自己尋來總比咱們滿天的去找要好得多。按照紫堇的話來說，蠱毒的發作應該就在這麽幾天，草烏頭應該會急著來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辦法是不錯的辦法，不過，這樣的話對於紫堇的安全就完全沒有辦法保證了吧，所以沈括和李字一一起看向了紫堇。雖然可以由人裝扮成紫堇的模樣，但是無論是沈括還是易南北體型看來根本與紫堇沒有辦法比。
紫堇低垂這眸子想著如何辦才好，但是這個時候門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人也是一身素雅的淡妝，頭發卻是散開的，帶著輕松而溫和的微笑，應該是因為整夜未睡的緣故臉色有一些不好。
“雲兒。”沈括輕聲的說了一句，昨日一定讓她費心了吧。
果然雲兒狠狠的給了沈括一個白眼，但是依舊保持著一定的微笑，歪了歪頭說道：“由我來扮紫堇吧。”
李字一與沈括都微微楞了神，紫堇的身子稍微的抖了一下子，但是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只有易南北一個人怡然自得的溫和的笑了一笑。
“我哥他還好麽？”雲兒微微的擡起頭來對著沈括輕哼了一聲，這明顯是變相承認了她是——郭蕓。果然是這樣麽？沈括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按照郭汜與盧字雲的習慣是不能讓無辜的人牽連進去的吧。但是僅僅是易南北也就罷了竟然還有郭蕓，如此活生生的再次出現在了這裏。
沈括輕柔的說道：“唔，應該算是好吧。”似乎有好久沒有見到郭汜了吧，說實話沈括確實有一些擔憂的，畢竟郭汜一直對沈括的遷就要比盧字雲多得多。
雲兒挑了一下眉，露出一個漂亮的笑顏，伸手隨意的把自己的頭發斂了起來，從背影看去倒是與紫堇差不了多少了。
“好吧，從今天起我就開始種植物了。”雲兒笑盈盈的說了一句，仿佛很歡快一般，而後輕輕的拍了拍紫堇的肩膀笑著說道，“別太緊張了，還有我們呢。”
易南北輕聲的笑了笑，低聲的對紫堇說了一句：“還是讓他們聊一聊吧，咱們去旁邊的屋子你和雲兒說一下有什麽禁忌一系列的。”
很合理的要求。紫堇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字一，詢問了他的意見，李字一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屋內多餘的人很快就消失的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沈括與李字一兩個人。
兩個人只是面對著面喝茶，沒有多說什麽話，最終的最終還是沈括無法忍受住這沈默出聲的問道：“那個，字一。”
“什麽。”李字一換了一個姿勢那眼神微微的一挑，看了看他問道。
沈括其實並沒有什麽想問的問題只不過太過於壓抑的氣氛讓他無法忍受：“字一說實話，你真的很生氣麽？”
李字一捏了一下唇，聳了聳肩說道：“沒有，你身體好點了麽，雲兒說你發燒了。”
“沒有，好多了。”除了這句話之外沈括是在不知道應該回覆了。
“好吧。”李字一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
驀然的沈括笑出了聲，忽然的伸手微微觸碰了一下李字一的頭發，低聲溫柔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不要讓我去猜，我沒有這麽聰明的。”
驟然的沈默讓李字一一時之間無法的適應，但是僅僅是一個短暫之後便回答道：“昨天你好好地怎麽會發燒了。”
“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為了讓李字一可以相信，沈括還故作無辜的看著他。
李字一撇了撇嘴，他知道沈括的話到了這個地步是不可能還在欺騙自己的，於是他撇了撇嘴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麽，你覺得紫堇說的話是真的麽。”
沈括喝了一口茶，轉弄著手中的杯子，緩慢的說道：“大部分。”沈括瞇了瞇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一個享受又感慨的表情，“她的某些動作似乎說明了她有些事情在隱瞞。”
“對了那血腥氣息行程的原因知道了麽？”沈括忽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說道這個的時候李字一面上露出了幾分的尷尬，畢竟昨日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
沈括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淡淡的笑了一笑，說道：“今天查查吧。看來這幾天你應該都沈浸在書海中了，這邊的時候還是由我、雲兒和小北負責就成了。”雖然知道了雲兒與莫小北的真實身份但是沈括覺得應該有什麽必須隱瞞的緣由吧，所以依舊保留了那稱呼。
李字一也知道自己在抓那個武功高強的斷腸草的成員中沒有什麽用武之地，對於沈括這平靜的安排李字一也沒有什麽反駁，但是依舊冷哼了一聲表達了微薄的不滿。
“好了好了，別鬧脾氣了。”沈括低聲的笑了一笑，輕聲的哄騙道。
李字一狠狠的給了一個白眼，那杯子幾乎被狠狠的放置在桌子上，他抱怨的說道：“不要拿出哄小孩的語氣！”
“好吧好吧。”看到李字一那稱之為惱羞成怒的神情，沈括不由的趕緊的順毛道。
如此，李字一往後幾日的書海之游是躲不開了。
* * *
往日笙歌，帶著些許王侯將相的寂寞從悠長的巷子中洩了出來。
“真的是很漂亮的嫁衣不是麽？”那個久久沒有出現的優雅男人坐在有秀巷最深處的一間小宅中對著外面種滿的菊花，淡淡的樽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
“是的。”一身淺紫色衣服的女子坐在他的身旁，一邊替他倒酒，一邊溫柔的回答著。
“其實這次我才真的算是什麽都沒有做吧。”宮主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一只手撐住了頭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另一只手不住的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那有規律的聲音讓旁邊的紫衣帶上了幾分的煩躁，但是依舊歪了一下頭，回答道：“算是吧。不過這樣的你也算是教唆吧。”
宮主笑出了聲音，悠然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把飛入杯子中菊花瓣挑了出去，輕聲的回應道：“算是吧。”他也這麽回應著。
驀然的宮主看著紫衣淡淡的笑了低聲的問了：“事情結束了我帶你去大漠可好？”
“大漠麽？”紫衣手中倒酒的動作微微的一停歇，但是下一瞬間又恢覆了起來，淡淡傾倒了一杯酒，溫柔的說道，“好的，只要你喜歡就好。”
“你喜歡才好。”宮主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去，淡雅的菊花香氣緩慢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菊落九旬，又要到了一個腥風血雨的時候了，真是不願意看到呢。宮主這麽想著。
不知道那兩位是不是也會像九月落菊一般的出現了呢？宮主微瞇著眼睛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
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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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沈默了一陣子，終了嘆了一口氣，撐著頭看了一眼紫堇，輕聲的說道：“那麽，紫堇你想要什麽樣子的結果。”紫堇既然已經殺了黃堇的話應該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那麽，她需要自己去做些什麽呢？
“其實很簡單，我只想完全的脫離開斷腸草，現在還剩下草烏頭，他一定在四處的找我。無論是從武功來說還是其他的我都不是他的對手……”紫堇倒是很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淡淡的回了這一句。
其實這是一個很明確的目的，也很符合紫堇現在的心情，但是沈括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紫堇，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人的眼睛是沒有辦法說謊的，雖然看起來紫堇是一個略微有些膽小的女子，但是那雙眼睛中帶有的睿智和不同尋常的精明。
“我明白了，那麽草烏頭是否已經找到了你的蹤跡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南北輕聲的問道。
紫堇搖了搖頭，低垂的眸子，小聲的說道：“應該是沒有的，我也已經把種在夫家的斷腸草全部收拾掉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的。”李字一手中握著茶杯，低聲的說了一句。
這時候沈括很隨意的就接了下去說道：“引蛇出洞是吧，字一。”
李字一那怡然的表情就證明了沈括的猜測是正確的，但是，李字一依舊不肯娶接沈括說的話。不要這樣好不好？沈括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真是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括輕輕揉自己額角的動作，李字一皺了一下眉頭小聲的詢問了：“你……沒事吧。”
沈括似乎是緩慢的意識到了李字一略帶別扭的關切，輕聲的笑了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你……”本想說的是你還生氣麽，但是這一切都被——
易南北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的一把扇子給打破了，那把扇子狠狠的敲上了李字一與沈括頭，狠狠的白了兩個人一眼說道：“有這功夫去說有的沒的趕緊想一想正經的要緊，你們打算怎麽樣的引蛇出洞。”
李字一揉了揉被打的頭無奈的說道：“既然草烏頭尋找紫堇的方法只有靠斷腸草的話，不如我們就在這院子裏種上一些，讓他察覺到紫堇在這裏，自己尋來總比咱們滿天的去找要好得多。按照紫堇的話來說，蠱毒的發作應該就在這麽幾天，草烏頭應該會急著來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辦法是不錯的辦法，不過，這樣的話對於紫堇的安全就完全沒有辦法保證了吧，所以沈括和李字一一起看向了紫堇。雖然可以由人裝扮成紫堇的模樣，但是無論是沈括還是易南北體型看來根本與紫堇沒有辦法比。
紫堇低垂這眸子想著如何辦才好，但是這個時候門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人也是一身素雅的淡妝，頭發卻是散開的，帶著輕松而溫和的微笑，應該是因為整夜未睡的緣故臉色有一些不好。
“雲兒。”沈括輕聲的說了一句，昨日一定讓她費心了吧。
果然雲兒狠狠的給了沈括一個白眼，但是依舊保持著一定的微笑，歪了歪頭說道：“由我來扮紫堇吧。”
李字一與沈括都微微楞了神，紫堇的身子稍微的抖了一下子，但是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只有易南北一個人怡然自得的溫和的笑了一笑。
“我哥他還好麽？”雲兒微微的擡起頭來對著沈括輕哼了一聲，這明顯是變相承認了她是——郭蕓。果然是這樣麽？沈括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按照郭汜與盧字雲的習慣是不能讓無辜的人牽連進去的吧。但是僅僅是易南北也就罷了竟然還有郭蕓，如此活生生的再次出現在了這裏。
沈括輕柔的說道：“唔，應該算是好吧。”似乎有好久沒有見到郭汜了吧，說實話沈括確實有一些擔憂的，畢竟郭汜一直對沈括的遷就要比盧字雲多得多。
雲兒挑了一下眉，露出一個漂亮的笑顏，伸手隨意的把自己的頭發斂了起來，從背影看去倒是與紫堇差不了多少了。
“好吧，從今天起我就開始種植物了。”雲兒笑盈盈的說了一句，仿佛很歡快一般，而後輕輕的拍了拍紫堇的肩膀笑著說道，“別太緊張了，還有我們呢。”
易南北輕聲的笑了笑，低聲的對紫堇說了一句：“還是讓他們聊一聊吧，咱們去旁邊的屋子你和雲兒說一下有什麽禁忌一系列的。”
很合理的要求。紫堇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字一，詢問了他的意見，李字一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屋內多餘的人很快就消失的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沈括與李字一兩個人。
兩個人只是面對著面喝茶，沒有多說什麽話，最終的最終還是沈括無法忍受住這沈默出聲的問道：“那個，字一。”
“什麽。”李字一換了一個姿勢那眼神微微的一挑，看了看他問道。
沈括其實並沒有什麽想問的問題只不過太過於壓抑的氣氛讓他無法忍受：“字一說實話，你真的很生氣麽？”
李字一捏了一下唇，聳了聳肩說道：“沒有，你身體好點了麽，雲兒說你發燒了。”
“沒有，好多了。”除了這句話之外沈括是在不知道應該回覆了。
“好吧。”李字一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了。
驀然的沈括笑出了聲，忽然的伸手微微觸碰了一下李字一的頭發，低聲溫柔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不要讓我去猜，我沒有這麽聰明的。”
驟然的沈默讓李字一一時之間無法的適應，但是僅僅是一個短暫之後便回答道：“昨天你好好地怎麽會發燒了。”
“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為了讓李字一可以相信，沈括還故作無辜的看著他。
李字一撇了撇嘴，他知道沈括的話到了這個地步是不可能還在欺騙自己的，於是他撇了撇嘴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麽，你覺得紫堇說的話是真的麽。”
沈括喝了一口茶，轉弄著手中的杯子，緩慢的說道：“大部分。”沈括瞇了瞇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一個享受又感慨的表情，“她的某些動作似乎說明了她有些事情在隱瞞。”
“對了那血腥氣息行程的原因知道了麽？”沈括忽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說道這個的時候李字一面上露出了幾分的尷尬，畢竟昨日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
沈括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淡淡的笑了一笑，說道：“今天查查吧。看來這幾天你應該都沈浸在書海中了，這邊的時候還是由我、雲兒和小北負責就成了。”雖然知道了雲兒與莫小北的真實身份但是沈括覺得應該有什麽必須隱瞞的緣由吧，所以依舊保留了那稱呼。
李字一也知道自己在抓那個武功高強的斷腸草的成員中沒有什麽用武之地，對於沈括這平靜的安排李字一也沒有什麽反駁，但是依舊冷哼了一聲表達了微薄的不滿。
“好了好了，別鬧脾氣了。”沈括低聲的笑了一笑，輕聲的哄騙道。
李字一狠狠的給了一個白眼，那杯子幾乎被狠狠的放置在桌子上，他抱怨的說道：“不要拿出哄小孩的語氣！”
“好吧好吧。”看到李字一那稱之為惱羞成怒的神情，沈括不由的趕緊的順毛道。
如此，李字一往後幾日的書海之游是躲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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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笙歌，帶著些許王侯將相的寂寞從悠長的巷子中洩了出來。
“真的是很漂亮的嫁衣不是麽？”那個久久沒有出現的優雅男人坐在有秀巷最深處的一間小宅中對著外面種滿的菊花，淡淡的樽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
“是的。”一身淺紫色衣服的女子坐在他的身旁，一邊替他倒酒，一邊溫柔的回答著。
“其實這次我才真的算是什麽都沒有做吧。”宮主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一只手撐住了頭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另一只手不住的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那有規律的聲音讓旁邊的紫衣帶上了幾分的煩躁，但是依舊歪了一下頭，回答道：“算是吧。不過這樣的你也算是教唆吧。”
宮主笑出了聲音，悠然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把飛入杯子中菊花瓣挑了出去，輕聲的回應道：“算是吧。”他也這麽回應著。
驀然的宮主看著紫衣淡淡的笑了低聲的問了：“事情結束了我帶你去大漠可好？”
“大漠麽？”紫衣手中倒酒的動作微微的一停歇，但是下一瞬間又恢覆了起來，淡淡傾倒了一杯酒，溫柔的說道，“好的，只要你喜歡就好。”
“你喜歡才好。”宮主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去，淡雅的菊花香氣緩慢的充滿了整個房間。
菊落九旬，又要到了一個腥風血雨的時候了，真是不願意看到呢。宮主這麽想著。
不知道那兩位是不是也會像九月落菊一般的出現了呢？宮主微瞇著眼睛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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