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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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雖然已經慢慢的消去了原本的熱氣騰騰,但是白天的天氣還是有些悶熱。李字一不想動,只是搬著小板凳坐在趙老爹的小院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哈欠。沈括看著他覺得好笑,這所謂的游玩就是找個地方一坐睡覺不成。但是看到李字一恬靜的坐在那裏也不想去打擾。
李字一輕聲的哼著也不知道帶不帶調子的曲子,自娛自樂,忽然聽到琴弦一響,悠長的琴聲傳了過來。
“《鳳求凰》?”李字一停下自己的哼唱,聽了一小會歪過頭問沒事幹拿著水瓢澆花的沈括。
沈括點點頭,但是連看都沒有看李字一說:“看來翠翠尋得那位已經找到自己想要見的人了。”
“哦?”李字一掙紮了一下,低聲的說,“那翠翠怎麽辦?”
“怎麽辦?”沈括停下手中的自娛自樂,別過頭看著他,笑了,“能怎麽辦,要不你李大公子去安慰安慰。”
聲音中的調侃讓李字一撇了撇嘴,切了一聲,不再言語,可不是能怎麽辦,數百年來的演義小說只要是關於愛的總是離不開一個你喜歡他,他不喜歡你等等的神奇輪回,愛就是愛了,不愛,你能怎麽辦?想著李字一反而釋懷了,依舊悠閑地靠在墻上哼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小調。沈括靜靜的看了一眼他,見他沒有別的反應才繼續安心無聊著澆花去了。
“沈括,你這麽澆花會不會都澆死啊。”忽然平靜了沒這麽一會,李字一忽然出聲問對這一朵花澆了快一桶水的沈括。沈括輕咳了一聲,嘴角微微的惆悵,難道告訴李字一他只是無聊澆著玩的,根本沒想著會不會弄死?算了吧算了吧。見沈括沒有回答,李字一一副恍然大悟狀,其實他早就看出來沈括根本沒打算澆花了,只不過這麽調侃才有意思……呵。
微風吹過竹林,帶著幽幽的清香也帶著一陣的盛世蒼華。
* * *
翠翠照著地址快步的走著,不知道是為了盡快的找到那個人還是為了盡快的躲開趙恒和蔣琪,那《鳳求凰》的聲音慢慢的變小了,了無聲響,約莫走了大約幾十步的時候忽然眼前晃出了一座房子,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翠翠有些遲疑的頓了一下,站在那裏有些不知何去何從,她有些躊躇,蔣琪對她多好她知道,趙恒對蔣琪多好她也知道,但是……
就在翠翠沒有辦法決定的時候,那門口站著一個人笑著看著她,那個人應該不是那天找到她的那個,這人就是沒有回去的紫衣。紫衣也不走向翠翠,只是遠遠的看著翠翠,盈盈的笑了,然後輕聲喃語:“你來找人?”
“我……”翠翠頓了一下,又沈默了下去。
紫衣並沒有催促她,依舊笑著看她,抿了一下唇說:“我叫紫衣,你叫什麽?”
“翠翠。”
紫衣點了點頭,又問了第一個問題:“你來找人?”
翠翠好像還沒有決定一樣的沒有說話,這次紫衣有些不願意的嘟了嘟嘴,沒有繼續和她說話,拿著水壺進屋去了。
屋內布置的很簡單但是看起來很溫馨和全面,屋內的窗戶微微的開著一條縫,正好可以從屋內看到外面的景象,屋內的人自然就是那日去找翠翠的宮主。宮主在紫衣進來之前笑著瞇眼看著外面不斷遲疑的翠翠,但是在紫衣進來之後所有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紫衣的身上。
紫衣嘟了嘟嘴說:“這姑娘不肯進來。”
宮主笑了笑,把手上拿著的一本《唐書》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說:“這不就說明她善良麽。”
紫衣撇了撇嘴好像不滿意宮主對別的女子的讚美。宮主見她的模樣,更是嗤嗤的笑出了聲,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不過,你是最美的。”
紫衣這才滿意的輕哼一聲,走到宮主的後面替他捏著肩問了:“你確定這裏肯定有那玉佩。”
“不確定,不過那只自以為是的老狐貍卻常常的來這裏,我猜測的,不過不在的話也無所謂。”宮主擡起手,看著自己修長的手,看似惆悵的輕聲說,“不過那個時侯我手上又要多幾條人命了。”
紫衣每次看到宮主這樣的表情心中總是帶著那麽一分的哆嗦,連忙的轉移了話題說:“那現在怎麽辦。那姑娘不肯進來。”
“不是還有趙恒這顆棋子麽?他現在做的也不錯。”宮主陰冷的笑著,好像剛剛聽到了那曲剛剛教會他的《鳳求凰》,宮主想著。
“請問宮主在麽?”就在這個時候翠翠輕輕的敲了敲門,聲音很輕很小的說。
宮主擡起眼睛慵懶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篤定的回答了:“是我。”
翠翠局促的看著眼前的人,確實是那日在竹林中見到的飄逸男子,翠翠咬著唇,有些不缺德問了他:“你確實能幫我……”說著很局促的打了一個手勢,有些話她還是不想明著說出來。
宮主笑著點了點頭,唇邊勾出一個漂亮的微笑,輕聲的說:“那是自然。”他看了一眼紫衣,紫衣很識趣的甜甜的笑了笑便繼續拿了水壺去澆花了。
“那需要我去做什麽麽?”翠翠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她也知道這麽一個陌生人肯幫自己怎麽會毫無要求呢?
宮主悠然的笑了,說:“翠翠姑娘其實很聰明。”看到翠翠有些苦惱的微笑,他又加了一句,“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到一樣東西。”說著從手旁的書內翻出了畫在紙上的玉佩圖紙遞了過去,“就是這個東西。”
“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翠翠捏著手中的圖紙小聲的說。
宮主帶著溫和的微笑搖了搖頭:“你不用著急,我也並非現在就讓你給我。”宮主停頓了一下說,“至少我可以先實現你的願望。”
翠翠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現在的感覺,一種很微妙的失落感,覺得這麽做有些對不起蔣琪卻又感覺一陣的快感。翠翠又想起了剛才趙恒與蔣琪的歡樂場面她咬了咬牙點頭了:“好。”
宮主淡淡的笑了,靠在椅子上:“翠翠姑娘不妨先回去,等我有了計劃自然會告訴你。”翠翠半信半疑的看著宮主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了。稍微施了一下禮便離開了。等到翠翠離開之後紫衣很快的就進來了,看著宮主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
宮主淡淡的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中帶著溫柔的說:“別擔心。”
紫衣低下了頭,忽然的問:“如果有一天我阻礙了你,是不是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宮主沒有回答,只是悠然的笑著,打開了窗戶,清爽的風吹了進來,紫衣一陣的心寒,因為她已經知道了宮主的答案——一定會。這個人即使愛自己,也只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或者真的帶有一定的愛,只不過,沒有那麽執著罷了……
* * *
七月的開封還帶著一陣陣的熱度,讓人不想動。雲兒如今在盧府中的地位算是高了很多,很多粗重的雜貨都不用她親自做了,當然現在的她也不會那麽毛手毛腳的,而熟練的打掃著屋內的東西。
現在的雲兒正在打掃著盧府的主房,一絲不茍的打掃。即使有人走到了她身後都不知道。
“雲兒。”忽然的出聲讓認真打掃的雲兒嚇了一跳,她連忙的退了幾步,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個花瓶,那花瓶一歪就要碎了,完了完了,嚇得雲兒一閉眼就等著瓷器破碎的聲音,但是預料之內的破碎聲並沒有響起,反而依舊是輕聲的叫聲,“雲兒。”
雲兒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很疲憊的莫小北一手扶著將要摔倒的花瓶,他那原本無辜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很好察覺的痛楚,聲音並不遲疑但是帶著一份的疲倦。
雲兒把將要倒下的花瓶扶正之後,關切的扶了莫小北問:“你怎麽了?”
莫小北苦笑著看著她,那眼神真切而自然。驀地好像雲兒知道了些什麽一樣,輕輕的撫摸過他的發絲、臉頰,眼神中帶上了溫柔,低聲的安慰:“我懂了。想吃些什麽。我去給你做。”
莫小北搖了搖頭,抓住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扣到了自己的懷裏,雲兒起初稍微的掙紮了一下,但是一瞬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拍著莫小北的背,好像要傳給他什麽力量一般。莫小北把頭靠在比他矮很多的雲兒的肩上,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獸一般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沒事了,沒事了。”雲兒輕聲的安慰,卻知道根本不是沒事了。雲兒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有他,所以才沒有這麽狼狽。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帶著一絲降臨的月色,莫小北呼吸變得輕而平緩下來,雲兒都感覺他是不是已經在自己的肩上睡著了一般,但是她依舊一動不動的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莫小北的恢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雲兒都已經覺得身體僵硬了,莫小北才站起身來,眼睛還帶著一點紅色。雲兒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笑著說:“好點了麽?”
莫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輕咳了一聲說:“對不起。”
雲兒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事了就好,總會好的,真的。”雲兒頓了一下說,“至少你要自己相信。”莫小北微微的點了點頭,有點像一個兔子一般的看了看天空。
夜幕華麗而蒼茫,帶著一種離人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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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字一輕聲的哼著也不知道帶不帶調子的曲子,自娛自樂,忽然聽到琴弦一響,悠長的琴聲傳了過來。
“《鳳求凰》?”李字一停下自己的哼唱,聽了一小會歪過頭問沒事幹拿著水瓢澆花的沈括。
沈括點點頭,但是連看都沒有看李字一說:“看來翠翠尋得那位已經找到自己想要見的人了。”
“哦?”李字一掙紮了一下,低聲的說,“那翠翠怎麽辦?”
“怎麽辦?”沈括停下手中的自娛自樂,別過頭看著他,笑了,“能怎麽辦,要不你李大公子去安慰安慰。”
聲音中的調侃讓李字一撇了撇嘴,切了一聲,不再言語,可不是能怎麽辦,數百年來的演義小說只要是關於愛的總是離不開一個你喜歡他,他不喜歡你等等的神奇輪回,愛就是愛了,不愛,你能怎麽辦?想著李字一反而釋懷了,依舊悠閑地靠在墻上哼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小調。沈括靜靜的看了一眼他,見他沒有別的反應才繼續安心無聊著澆花去了。
“沈括,你這麽澆花會不會都澆死啊。”忽然平靜了沒這麽一會,李字一忽然出聲問對這一朵花澆了快一桶水的沈括。沈括輕咳了一聲,嘴角微微的惆悵,難道告訴李字一他只是無聊澆著玩的,根本沒想著會不會弄死?算了吧算了吧。見沈括沒有回答,李字一一副恍然大悟狀,其實他早就看出來沈括根本沒打算澆花了,只不過這麽調侃才有意思……呵。
微風吹過竹林,帶著幽幽的清香也帶著一陣的盛世蒼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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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照著地址快步的走著,不知道是為了盡快的找到那個人還是為了盡快的躲開趙恒和蔣琪,那《鳳求凰》的聲音慢慢的變小了,了無聲響,約莫走了大約幾十步的時候忽然眼前晃出了一座房子,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翠翠有些遲疑的頓了一下,站在那裏有些不知何去何從,她有些躊躇,蔣琪對她多好她知道,趙恒對蔣琪多好她也知道,但是……
就在翠翠沒有辦法決定的時候,那門口站著一個人笑著看著她,那個人應該不是那天找到她的那個,這人就是沒有回去的紫衣。紫衣也不走向翠翠,只是遠遠的看著翠翠,盈盈的笑了,然後輕聲喃語:“你來找人?”
“我……”翠翠頓了一下,又沈默了下去。
紫衣並沒有催促她,依舊笑著看她,抿了一下唇說:“我叫紫衣,你叫什麽?”
“翠翠。”
紫衣點了點頭,又問了第一個問題:“你來找人?”
翠翠好像還沒有決定一樣的沒有說話,這次紫衣有些不願意的嘟了嘟嘴,沒有繼續和她說話,拿著水壺進屋去了。
屋內布置的很簡單但是看起來很溫馨和全面,屋內的窗戶微微的開著一條縫,正好可以從屋內看到外面的景象,屋內的人自然就是那日去找翠翠的宮主。宮主在紫衣進來之前笑著瞇眼看著外面不斷遲疑的翠翠,但是在紫衣進來之後所有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紫衣的身上。
紫衣嘟了嘟嘴說:“這姑娘不肯進來。”
宮主笑了笑,把手上拿著的一本《唐書》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說:“這不就說明她善良麽。”
紫衣撇了撇嘴好像不滿意宮主對別的女子的讚美。宮主見她的模樣,更是嗤嗤的笑出了聲,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不過,你是最美的。”
紫衣這才滿意的輕哼一聲,走到宮主的後面替他捏著肩問了:“你確定這裏肯定有那玉佩。”
“不確定,不過那只自以為是的老狐貍卻常常的來這裏,我猜測的,不過不在的話也無所謂。”宮主擡起手,看著自己修長的手,看似惆悵的輕聲說,“不過那個時侯我手上又要多幾條人命了。”
紫衣每次看到宮主這樣的表情心中總是帶著那麽一分的哆嗦,連忙的轉移了話題說:“那現在怎麽辦。那姑娘不肯進來。”
“不是還有趙恒這顆棋子麽?他現在做的也不錯。”宮主陰冷的笑著,好像剛剛聽到了那曲剛剛教會他的《鳳求凰》,宮主想著。
“請問宮主在麽?”就在這個時候翠翠輕輕的敲了敲門,聲音很輕很小的說。
宮主擡起眼睛慵懶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篤定的回答了:“是我。”
翠翠局促的看著眼前的人,確實是那日在竹林中見到的飄逸男子,翠翠咬著唇,有些不缺德問了他:“你確實能幫我……”說著很局促的打了一個手勢,有些話她還是不想明著說出來。
宮主笑著點了點頭,唇邊勾出一個漂亮的微笑,輕聲的說:“那是自然。”他看了一眼紫衣,紫衣很識趣的甜甜的笑了笑便繼續拿了水壺去澆花了。
“那需要我去做什麽麽?”翠翠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她也知道這麽一個陌生人肯幫自己怎麽會毫無要求呢?
宮主悠然的笑了,說:“翠翠姑娘其實很聰明。”看到翠翠有些苦惱的微笑,他又加了一句,“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到一樣東西。”說著從手旁的書內翻出了畫在紙上的玉佩圖紙遞了過去,“就是這個東西。”
“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翠翠捏著手中的圖紙小聲的說。
宮主帶著溫和的微笑搖了搖頭:“你不用著急,我也並非現在就讓你給我。”宮主停頓了一下說,“至少我可以先實現你的願望。”
翠翠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現在的感覺,一種很微妙的失落感,覺得這麽做有些對不起蔣琪卻又感覺一陣的快感。翠翠又想起了剛才趙恒與蔣琪的歡樂場面她咬了咬牙點頭了:“好。”
宮主淡淡的笑了,靠在椅子上:“翠翠姑娘不妨先回去,等我有了計劃自然會告訴你。”翠翠半信半疑的看著宮主最終還是決定相信他了。稍微施了一下禮便離開了。等到翠翠離開之後紫衣很快的就進來了,看著宮主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
宮主淡淡的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中帶著溫柔的說:“別擔心。”
紫衣低下了頭,忽然的問:“如果有一天我阻礙了你,是不是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
宮主沒有回答,只是悠然的笑著,打開了窗戶,清爽的風吹了進來,紫衣一陣的心寒,因為她已經知道了宮主的答案——一定會。這個人即使愛自己,也只是因為自己有利用價值,或者真的帶有一定的愛,只不過,沒有那麽執著罷了……
* * *
七月的開封還帶著一陣陣的熱度,讓人不想動。雲兒如今在盧府中的地位算是高了很多,很多粗重的雜貨都不用她親自做了,當然現在的她也不會那麽毛手毛腳的,而熟練的打掃著屋內的東西。
現在的雲兒正在打掃著盧府的主房,一絲不茍的打掃。即使有人走到了她身後都不知道。
“雲兒。”忽然的出聲讓認真打掃的雲兒嚇了一跳,她連忙的退了幾步,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個花瓶,那花瓶一歪就要碎了,完了完了,嚇得雲兒一閉眼就等著瓷器破碎的聲音,但是預料之內的破碎聲並沒有響起,反而依舊是輕聲的叫聲,“雲兒。”
雲兒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很疲憊的莫小北一手扶著將要摔倒的花瓶,他那原本無辜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很好察覺的痛楚,聲音並不遲疑但是帶著一份的疲倦。
雲兒把將要倒下的花瓶扶正之後,關切的扶了莫小北問:“你怎麽了?”
莫小北苦笑著看著她,那眼神真切而自然。驀地好像雲兒知道了些什麽一樣,輕輕的撫摸過他的發絲、臉頰,眼神中帶上了溫柔,低聲的安慰:“我懂了。想吃些什麽。我去給你做。”
莫小北搖了搖頭,抓住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扣到了自己的懷裏,雲兒起初稍微的掙紮了一下,但是一瞬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拍著莫小北的背,好像要傳給他什麽力量一般。莫小北把頭靠在比他矮很多的雲兒的肩上,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獸一般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沒事了,沒事了。”雲兒輕聲的安慰,卻知道根本不是沒事了。雲兒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有他,所以才沒有這麽狼狽。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帶著一絲降臨的月色,莫小北呼吸變得輕而平緩下來,雲兒都感覺他是不是已經在自己的肩上睡著了一般,但是她依舊一動不動的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莫小北的恢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雲兒都已經覺得身體僵硬了,莫小北才站起身來,眼睛還帶著一點紅色。雲兒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笑著說:“好點了麽?”
莫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輕咳了一聲說:“對不起。”
雲兒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事了就好,總會好的,真的。”雲兒頓了一下說,“至少你要自己相信。”莫小北微微的點了點頭,有點像一個兔子一般的看了看天空。
夜幕華麗而蒼茫,帶著一種離人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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