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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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本以為宗以牧聽了之後會反駁白珞說的那些話, 沒想到宗以牧竟然一臉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當初見到司明軒的時候確實覺得他和白恪有些像,哦……白恪就是白珞的大哥。”

言澈納悶道:“這麽說來,司明軒確實是替身咯?”

“也可以這麽說。”宗以牧覺得這麽說也沒錯, 畢竟當初佘女士安排了那麽多相親對象, 他最終選了司明軒作為結婚對象應該也有這方面原因,只不過他自己並沒有註意這點。

言澈忍不住扁了嘴,試探地問道:“那……你當初應該很喜歡他吧?”不然也不可能會選擇和白恪長得相像的人結婚。

還說自己沒有初戀, 大騙子。

“很喜歡倒不至於, 更多還是欣賞吧。”宗以牧回憶道,“當年我們一起在學生會工作,他能力確實很出眾,可惜……說到底, 他救了我一命,我能做的也只有多照顧白家一點。”

哦,好吧。

“那我呢?也是白恪的替身嗎?”

“說什麽傻話?”宗以牧失笑道,“你和白恪長得又不像,怎麽會是替身呢?”

“可是白珞說他哥哥也喜歡畫油畫。”

宗以牧扶額,“你們到底是憑借什麽來判斷是不是替身的?”有一點共同之處就往這上面扯。

言澈也覺得有點牽強,但有件事他還是有點在意,“那你到底看上我什麽呀?”他不滿地嘟噥道,“每次說起這個你都含含糊糊的不肯正面回答,總不能是看上我滿身塗料臟兮兮的樣子了吧?”

“我還不至於那麽重口。”宗以牧簡直哭笑不得,兩個人都結婚了,沒想到小家夥還在糾結這個,“不是說了是一見鐘情?”

“你又糊弄我!”這次言澈不打算輕易放過了,“到底是為什麽嘛?你就告訴我唄。”

宗以牧只好輕咳一聲, 老實交代,“其實是你的身體……很合我的心意。”

言澈雙臂抱肩,目露驚恐,“我的身體?!”

“你當時不是脫了上衣?”言澈常年宅在室內,身上又白又嫩,玲瓏纖細,在下午暖黃的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想要揉進懷裏。

在那之前,宗以牧從來沒對哪個人產生過那麽強烈的欲望,一回到車裏就迫不及待地讓助理去安排約會了。

“啊!”言澈想起來了,有一天同學開冰可樂的時候不小心噴了他一身,冰得要命,他就把T恤脫下來了一會兒,沒想到宗先生竟然就坐在附近。

“原來網上說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都是真的啊……”言澈忍不住道,“宗先生,你好色哦。”

“你才知道?”宗以牧把人拉過來,在合心意的小巧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見色起義不假,真正讓他決定和青年結婚的還是見面之後兩人的相處。

言澈捂著脖子,覺得結婚後宗先生高冷的形象越來越崩塌了。

話雖然說開了,但是言澈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白珞今天和我說那些肯定是因為暗戀你。你以後不要和他走那麽近了好不好?”

即使心裏知道宗先生不會變心,言澈還是很介意有覬覦宗先生的人出現在宗先生身邊。白珞的哥哥救了宗先生,那就多多照顧白家的生意好了,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宗以牧摸摸青年的頭,“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見他了。”

宗以牧也是今天才察覺白珞的心思的,畢竟兩個人相差了五歲,他之前一直是把對方當成弟弟來看待的。

既然察覺了,以後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來往了,不僅如此,白珞性子驕縱,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還得防著對方再給小家夥使絆子。

白珞開著車回到白家大宅,一陣風一樣沖進臥室,撲在床上就是一陣亂錘。

可惡,還是太心急了。

沒想到會被以牧哥撞個正著。

那個言澈怎麽總是那麽好運?

完全沒發覺自己的小伎倆有多麽拙劣,白珞趴在床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做,好挽回以牧哥的好感。

他在之前的舞團裏是首席,已經有一些名氣了,現在回國,想要進好的舞團不難,但免不了要從次席坐起,要是有宗以牧的幫助,那一切就大不相同了。

“砰!”

白珞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房門被白父狠狠地推開,撞在墻壁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白珞皺眉問道:“幹嘛?”

白父冷冷地盯著自己的小兒子,“你還有臉問我?你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我做了什麽了?”

“剛才宗以牧的助理通知我,說之前的那個工程項目他們打算開招標會了!之前那個項目可是是已經默認了要給我們的!”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白珞沒好氣道,“以牧哥不把項目給你,那只能說明你實力不夠,有本事就去競標,找我撒氣有什麽用?”

“你還敢說!”白父咆哮道,“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麽,許助理怎麽會特意囑咐我好好約束你?!”

白珞一楞,“怎麽會?!”

白父深吸幾口氣,“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明天我讓人送你回米國。”

“我不去!”白珞不可置信的吼道,“又要送我出國,三年前你們問都不問我一聲就送我出國,我才剛回來幾個月又要送我出國,你們就這麽不想看見我嗎?!”

“對,我們就是不想看見你,”白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一臉漠然。

“為什麽?”白珞看著父母,淚水滾出眼眶,“為什麽自從我出國後你們就對我這麽冷漠?你們這樣也算是父母嗎?”

“因為我一看見你就想起小恪,我實在是沒辦法面對你。”

“你……”白父看著自己的妻子,“咱們不是說好不提這事的嗎?”

白母紅著眼眶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莫大的恐懼籠罩了白珞的內心,他驚得連流淚都忘記了,追問道:“為什麽突然提到哥哥?這關哥哥什麽事?”

“別再裝了!你爺爺臨終前都告訴我們了。”白母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眼中滿是痛苦,“小珞,我們對你不好嗎?你哥哥那麽疼你,你為什麽要害他?啊?!”

白珞強自鎮定,“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我沒有害哥哥……”

事已至此,白父只好把話挑明,“當年本來應該是索道燈掉落,結果變成了鐵架。你爺爺調了監控,事發前一天晚上你曾經偷偷溜進你爺爺的臥室,就在阿仁收到短信的那段時間。是你偷用了你爺爺的手機給阿仁發的錯誤指令,對不對?”

“我沒有!不是我!”白珞嚷嚷道,“我當年才十二歲,還什麽都不懂……”

“是啊,你當年才十二歲,小小年紀就這麽狠毒,連親哥哥都害,我每次一想起來就覺得不寒而栗。將來我和你媽媽有哪裏不如你的意,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們給害了?!”

見白父白母都已經深信不疑,白珞也懶得再裝了,直接嘲諷了回去,“我再狠毒也是遺傳了你們。你們為了攀上宗家,連親兒子都利用,索道燈就不危險了嗎?砸到頭上不也照樣會要人命?我這麽做不是正好?若不是憑著哥哥對宗以牧的救命之恩,宗家這些年怎麽會給你們這麽多生意?”

白母哽咽著道:“你胡說什麽?當初是你哥哥喜歡宗以牧,我們只是想圓了你哥哥的心願……”一想到乖巧優秀的大兒子死得那麽慘,她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你們可以幫哥哥圓他的心願,為什麽就不能幫我圓一下我的心願?!”白珞激動道,“同樣都是白家的兒子,我也喜歡以牧哥啊,你們為什麽就是看不到!”

當年白珞還小,白家的長輩哪裏想得到呢?後來是看出來了,也給白珞制造過好多次機會,奈何宗以牧就是沒那個意思,他們有什麽辦法呢?

當年事情查清楚之後,白老爺子本來一直守著這個秘密,畢竟一共就兩個孫兒,死了一個,就只剩下一個獨苗苗了,總不能再把白珞送去坐牢。

而且事情鬧開了,宗家就會知道他們設計宗以牧的事了,兩家的情分也就盡了。

白恪已經死了,他們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於是白老爺子便選擇了沈默,將錯就錯了。

後來宗以牧和別人結婚,白珞在家裏鬧騰不休,白老爺子擔心白珞又會有什麽過激的行為,便趕緊把人送出了國,還專門安排人看著。

直到臨終前,白老爺子左思右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兒子媳婦,好讓他們好好看著白珞。

果然,這才剛回國就鬧出事來了。

以宗以牧這些年待他們家的態度,若不是白珞的行為真的觸及了他的底線,是不會讓助理專門打電話警告他的。

看著一臉不甘的白珞,白父疲憊道:“不用多說了,收拾行李吧,米國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照顧你的衣食住行,生活費也不會少了你的,這次出國……沒事就別回來了……”

說完這些白父就扶著妻子走了。

“不!你們不能這麽對我!”白珞從床上跳下來追出門去,卻被兩只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房門外已經有兩個保鏢守著了,明天出發之前,白珞是別想再踏出房門一步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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