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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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的額頭漸漸有了汗意,言澈費勁巴拉地捏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洩氣道:“宗先生,你的胳膊好硬哦,都捏不動。”

宗以牧心猿意馬地隨口道:“是嗎?可能是我經常健身的緣故吧?”因為他坐著的緣故,一擡頭就看到青年細嫩的脖頸,精致小巧的喉結不時地滑動一下,看得宗以牧也無意識地跟著一起做吞咽的動作。

“差不多了,就這樣吧。”看了一會兒,宗以牧忍不住反手握住青年的手一拉。

“啊!”言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反應過來後已經跌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他立馬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想要站起來,略一移動就被箍住了腰動彈不得。

下一秒後腦勺被摁住,帶著男人氣息的吻襲來,口腔被毫不留情地探入,毫無防備地小舌也被卷起來用力地纏綿吸吮著。

身子被牢牢禁錮著無法逃離,只能被動的抓著男人胸前的衣服,任由男人炙熱的手在身上撫摸游移。言澈被突如其來的激烈深吻弄得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無法思考,耳邊只餘彼此激烈的心跳聲。

突然,T恤被掀了起來,胸前白皙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言澈一驚,立馬支肘抵著男人的胸膛,軟軟地拒絕道:“不要!先生!先生您別這樣……”

宗以牧見青年被欺負得眼泛淚光,身子因為過度緊繃而微微顫抖著,可憐兮兮地瞅著自己,只好強迫自己按捺下洶湧的情欲,給青年一下一下地順著背哄道:“好了好了,別怕,只是親親你,不做別的。”

言澈剛剛被吻到差點窒息,此時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正不住地大口呼吸著,聞言忍不住哼唧一聲,圓圓的雙眸裏分明寫著「不信」兩個字。

宗以牧不禁失笑,給青年擦去唇角的津液,再把衣服整理好。

言澈從男人的腿上下來,不小心看到男人的異樣,不自然地紅著臉移開了目光。

“不用管它。”宗以牧面色如常,說了句「我去洗個澡」就進了浴室。

緊繃的情緒慢慢放松下來,言澈覺得自己又困了,可是宗先生還在,自顧自地睡覺好像有點失禮,言澈只好坐在臥室的小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

然而,這個澡一時半會兒是洗不完的。

等宗以牧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小未婚妻蜷成一團,靠在沙發上熟睡的畫面。

迷迷糊糊中,言澈感覺到身上被蓋了東西,然後是陣陣暖風撲在了脖子上,他忍不住在睡夢中愜意地哼哼了兩聲,然後耳邊就傳來了什麽人低沈地笑聲。

言澈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在笑,奈何大腦就像被一個黑洞給吸住了一樣不聽使喚。

宗以牧一手拿著電吹風,一手呼嚕著那頭柔軟的短發,懷裏熟睡的青年似乎是覺得被伺候得很舒服,時不時地發出小動物一樣的聲音,可愛極了。

待那頭毛茸茸的短發完全吹幹,宗以牧把青年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抽出薄毯,然後抱住青年纖瘦的身子,關燈睡覺。

住進新家的第一晚,言澈睡得不錯,一覺睡到自然醒,室內的空氣涼絲絲的,身上的被子柔軟舒適,宗先生的懷抱也暖呼呼的。

嗯?突然看見宗先生堅毅側顏的言澈楞了三秒。

宗先生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昨天晚上他好像是坐在沙發上等宗先生洗澡來著,後來就不記得了,大概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吧?

難道是……睡夢中又向宗先生撒嬌了?不是吧?

不過……言澈借著朦朧的光線瞅了宗先生好幾眼,宗先生長得可真英俊啊。

言澈默默地吸了一會兒顏,就見到宗先生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挑,閉著眼睛道:“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啊……”偷看人家被當場抓包,言澈默默地紅了紅臉,小聲道,“您醒了啊。”

哼,醒了也不告訴人家,宗先生實在是太壞了。

“先生,您昨天怎麽沒回房間啊?”

“昨天忘記和你說了,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了,所以我們只能住一間。”“啊?”言澈不可置信道,“這屋子那麽大,怎麽會沒有房間呢?”

“因為葛女士、司機和傭人也住這裏,空房間都被占了,只剩下主臥了。”宗以牧翻個身和言澈面對著面,故意語調暧昧地逗小未婚妻道,“怎麽?不願意和我睡嗎?”

言澈下意識道:“不是……”

“那就是願意和我睡?”

“呃……”言澈翻過身來,背朝著男人,“我不理您了。”

低沈的笑聲從背後傳來,後頸飛快地熱了一下,言澈縮了縮脖子,拿手捂住被偷親的地方,男人已經心情愉悅地下床洗漱去了。

在新家住了幾天,言澈深深體會到了什麽是走讀的幸福。

三餐加上下午茶都能吃到葛阿姨精心烹制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和點心,上下學都有司機李叔專車接送,下了課回到家還有專門的畫室可以隨意所欲地創作。怪不得他那些同學一有空就往家跑呢。

收到派出所通知的時候,言澈正和顧西城一起,通話剛結束顧西城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警察那邊怎麽說?”

“說是調查結束了,讓我去派出所把手表領回來。”那塊萊特伯尼的手表之前也被警察當作證物帶走了。

下課後,李叔把言澈和顧西城一起送到了派出所。

“什麽什麽?是詹睿偷了尚俊賢的表?”顧西城和言澈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驚疑。

來接待的警察正是上次年紀稍輕的那位,姓王。王警官解釋道:“現在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是詹睿偷取了尚俊賢一塊價值十二萬的卡其亞手表並以八萬的價格將其轉賣,然後又唆使尚俊賢誣陷言澈同學偷竊,目的是想要將這塊價值八十八萬的萊特伯尼手表據為己有。調查結果我們也已經反饋給你們學校了。”

良久,言澈和顧西城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顧西城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詹睿怕不是真有病吧?他怎麽這麽壞啊?我們好歹住在一個寢室三年了,你平時那麽照顧他,有什麽好事都想著他,他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有一點言澈到現在還覺得想不通,“詹睿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堅信我是被包養的。”如果不是這樣,他估計也不會把註意打到自己身上吧。

顧西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道:“可能他就是性格比較陰暗,什麽事都往齷齪的方向想吧。”

言澈問道:“王警官,請問他們兩個的處理結果是什麽啊?”

“詹睿涉嫌偷竊,且偷竊財物涉及金額較大,牢獄之災是跑不了了,具體幾年我們需要移交給法院宣判。至於尚俊賢,他捏造事實陷害言澈同學偷竊,還有騙取財物的情節,也構成犯罪,具體怎麽處理要看言澈同學是否追究他的刑事責任了。”

顧西城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們不追究他就不用受懲罰,是這意思嗎?”

王警官搖搖頭,“他這種情況,若是你們私下調解的話,最多也就是處以行政拘留十五天吧。”

“那我要是追究呢?”言澈靜靜道。

“也是移交法院宣判。”

言澈點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是要追究還是……”

“要!”言澈毫不遲疑道,“我要追究。”

宗以牧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言澈今天異常地沈默,雖然小未婚妻平時也不怎麽善談,但是從來也沒像今天這樣,除了接過東西的時候說聲謝謝,其餘時候都一言不發。

也不分享學校裏的趣事了,小臉繃得緊緊的,一看就發生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吃過飯,言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說是看電視,其實青年不過是拿著遙控器來回換臺罷了。

宗以牧接過傭人切好的水果來到客廳,把水果放在茶幾上,然後就把青年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其他人見狀紛紛躲回自己的房間,給兩個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不高興?”宗先生發問了。

言澈順勢靠在宗先生肩上,左手摳著男人胸前的扣子玩,“也沒有不高興,就是今天去派出所了。”

這個宗以牧知道,調查結果他也清楚,他只是不知道小未婚妻在憂郁什麽。“警察說什麽了嗎?”

言澈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悶悶不樂道:“我們是一個寢室的,我卻要讓他坐牢。”

“你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言澈搖搖頭,“他犯了法,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只是……先生,你說我是不是太無情了呀?”

“怎麽會?”宗以牧反問道,“要是你真的被誣陷了,你覺得他會和你私下調解嗎?”

言澈果斷地搖搖頭。

“所以你做的是對的。”

“真的?”

“嗯,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宗以牧不欲青年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抱著懷裏的人親了一口,然後叮囑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就好好吃飯就行了。”

“好好吃飯?”言澈直起身子疑惑道,“為什麽不是好好學習呀?”宗先生對他的期望這麽低的嗎?

男人忍著笑道:“怎麽,我不說你就不會好好學習了嗎?”

“不會啊。”他可是個好寶寶,無論說不說都會好好學習的。突然反應過來,言澈臉一紅,吶吶道,“您不說我也會好好吃飯的。”

“乖孩子。”啵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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