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到中年禿頂了就去植發,忍不住笑出來,“那你怎麽不去?”省得每次出門都招人圍觀。

“為什麽要去呢?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吧!”衛昕轉頭去看湖面輕輕泛起的漣漪,“我就是我啊!順其自然吧!”

衛昕說完就站起身,又走前去查看湖面的情況,藍裙魚應該要出來覓食了。他一點也不知道,聽到他那句“我就是我”之後張國榮心中的翻滾思潮。

對呀!我就是我,我最喜歡的我。就算是一顆石頭,萬千顆中的一顆,我還是最喜歡這樣的我!

白天的時候初衣帶著幾天裏趕制出來的“西服”已經來找過他。初衣對服裝的感覺確實不錯,僅是他那天的幾句描述,他就能做出十分相似的款式來了。初衣還征求他的意見,準備將“西服”再做些細節調整後,進行批量生產,放在他的會所裏出售。

秋楓也當面或是在通訊器的那一端,提過好幾次希望他能將影視藝術帶給貘爾星球的人們。就連那個自從下了飛船就沒再見過面的德魯,也通過秋楓表達了他私帶的影視資料被海關扣留並銷毀後的痛苦。

如果暫時不能回地球去了,那他就好好地在貘爾星球發光發熱吧!

“快來,有一群藍裙魚出來了。”衛昕回頭,壓低聲音對著他喊。

“來了!”微笑綻放在嘴角,張國榮也站起來,朝湖邊走去。

當晚,他們抓到了一小桶那種有漂亮的藍色尾鰭的魚,卻一條也沒有帶回家。

“我們都不喜歡吃這種刺多肉少的魚,帶回去也很難養活,放了吧!”衛昕一邊說,一邊把水桶裏的魚倒回湖裏。

張國榮當然沒有異議。

在捕魚的時候,衛昕接到了一通來自思安的通訊,說是剛回到家,正在為見不到大哥而疑慮呢!越晚天氣也越冷,衛昕他們倆也就早早收工,回家去了。

最後,他們只拎了半桶水草回去,因為衛昕說,聽說這種水草是大多數蟲族都很喜歡的一種食物,他建議張國榮回家試試。

思安這次是帶著她的新作品代表她的公司,去了離蘇娜城不遠的貝帆城。在那裏剛舉行了兩年一度的珠寶展覽會。

“裏昂家的那個混蛋實在是太氣人了!”思安一見到長兄如父的大哥,就眼眶微紅地訴說起了這次出行中遇到的事情。“他說我的這個設計簡直就是垃圾,是小女孩的玩具而已,根本不能稱作為是作品。”

原本張國榮怕太過探聽思安的隱私,想回避一下的,結果情緒激動的思安一下就把他也拉著坐在了沙發上,一副尋求更多聆聽者的樣子,也就只好坐著好好地聽起來。

衛昕按耐下回房洗澡的想法,聽自己妹妹的哭訴。思安和裏昂家的幼子煥的不和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偏偏思安所喜歡的珠寶設計又和裏昂家族的珠寶產業有諸多交際。於是,每次兩人見面都會變成智商全無的幼崽一樣互相攻擊。

“他當著整個會場的人說我的作品根本就賣不出去!”思安生氣地攥緊了拳頭,那日的情景仿佛還在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貘爾沒有衛星嗎?”

衛昕:“怎麽沒有,我不就是嗎?”(昕=xin,音似星)

好吧,這是個冷笑話。

又有很多事情要做了,我沒有時間一直寫哥哥啊!

後面進度會稍微快一點啦。

等以後有空才慢慢修改吧!

☆、海的女兒

貘爾星球人也會有情侶間贈送名貴晶石作為定情信物的傳統,一貫講究晶石的品質,也講究晶石的大小。這次思安的作品是一串項鏈,她的設計理念是來自於晨間枝葉上的露珠,所以將純凈透明的白晶石雕琢成水滴型由金屬絲串成長短不一的鏈串。佩戴起來,在佩帶著的胸前閃成一片,十分好看。

“他說我的晶石弄成那麽小顆,看起來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只有買不起大顆晶石的人才會買。”思安抽抽鼻子,委屈地看著兩位哥哥“誰要買這樣的東西送給自己的情人,情人一定不會答應和他結成伴侶的。結果,本來幾位已經想要定貨的珠寶商都把訂單退了!”

由於那個混蛋,在整整三天時間的珠寶展上,竟沒有一個客商跟她簽約。這讓拿出全部心力去設計並親手制作這件作品的她傷心極了!

“煥這麽做是有點過分了,我會出面和裏昂裏的人交涉的。”衛昕聽明白過程,也是有些生氣,“讓我想一想,我先回房間去一趟。你要是還沒吃,就讓安娜給你做點吃的吧!”

看妹妹這個樣子,一定是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衛昕拍拍她的頭頂,又揉揉她的發頂,“吃了早點去休息,這件事交給我了。”

思安還有話想說,但也知道自己大哥的習慣——肯定是忍不住要回去洗澡了,只能咬咬唇,點點頭,卻仍然是坐在沙發上,還沒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衛昕當慣家長,自己家的小獸在外面受了欺負,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著怎麽討回公道。平時再怎麽細心,卻也還是不能懂的雌獸那些百轉千回的心思。張國榮看出思安似乎不甘就這樣由“家長”出面擺平。

“你有了自己的想法嗎?”張國榮到貘爾的第一天,思安就給他留下非常貼心的印象,此時他很願意能和思安一起分擔心情。“能和我說說嗎?”

思安認真地說道,“我想憑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不然那個混蛋肯定又要說我像個幼崽,受了欺負就回家找大人。”她的眼神很堅定。

“那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我現在就是想著,要把我的這件作品賣出去,用銷售量來說話。”說到這裏,思安的小肩膀一垮,“不過,我現在一張訂單都沒有啊。”

“能把你的設計給我看看嗎?”雖然沒有推銷珠寶的經驗,但是張國榮參與了自己的好幾張唱片的策劃工作,多少也有些想法。

思安從一旁還沒整理的行李箱中翻出個漂亮的長方形盒子,遞到張國榮眼前打開,一條漂亮的項鏈躺在裏面。

“很好看啊!”對一個開演唱會時的形象也能自己搞定的人來說,對飾品的審美鑒賞完全沒有難度。張國榮幾乎是第一眼看到這條項鏈時,腦海中就出現了“人魚的眼淚”這樣的傳說。

不過,那個煥說的也有些道理,這種作品拿來平時宴會時使用很好,但是要是要想成為定情信物確實還嫌有些小家子氣。畢竟思安還只是個小姑娘,經驗和閱歷方面都有些生嫩,能拿出這樣的作品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想要大賣,也不是沒有辦法。就像地球上的鉆石,一旦冠上“真愛恒久遠”的名頭,還不是被瘋搶?主要還是看造勢啊!“拍個廣告吧!你們公司會給資金嗎?”

“廣告?就是平面海報嗎?還是找個模特戴著拍幾張照片?”平面海報他們已經在參展前就拍過了,參展的時候也找了模特做現場展示,可是在煥說了那些話後,根本沒效果啊!

“那種短片啊!”張國榮突然想起貘爾星球是沒有“影視”一說的,自然也沒有“電視機”和“電影院”。“不會連短片式的廣告也沒有吧?”

思安仍然茫然的眼神回答了他。

這次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張國榮換了個坐姿,張開雙臂比劃著,“比如說,我現在就有個想法:我們地球有種人魚的傳說,她們是人身魚尾住在深海裏的一種種族,在傳說中,她們通常都非常美貌和深情,她們的歌聲有著魅惑人心的魅力,她們的眼淚一流下來就會變成寶石。”

思安聽得很認真,貘爾星球沒有這樣的種族,也沒有這樣的傳說。

“我們可以找個模特扮成人魚,來演一個故事:很早以前,有位王子——你知道什麽是王子嗎?”張國榮見思安點點頭,又繼續講下去。很久沒有這樣講劇情,這時講起來,他覺得有種很舒暢的感覺。他把《海的女兒》的故事,根據需要稍微改編了一下。“王子的船在海裏遇上了海難,人魚公主在海裏救了王子,並與王子相愛了。但是人魚之王派了女巫把人魚公主抓了回去,並給王子施了魔法,讓他忘記了人魚公主。當時人魚公主流了許多眼淚,落了滿地的寶石。”

“王子對人魚公主用情太深,雖然中了魔法把人魚公主忘記了,但是卻把滿地的寶石收集了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愛惜這些珍珠,派人把寶石串成項鏈,準備送給將來和自己結婚的人。後來人魚之王最終被公主求動,答應她只要王子能想起她,就同意他們在一起。”

“人魚公主來到岸上,想了許多辦法都不能讓王子想起她,最後人魚之王給限期就要到了,人魚公主著急地哭了,王子一見到她的眼淚變成寶石,就想起來了。後來人魚公主就是戴著這串項鏈和王子舉行了婚禮。”

張國榮本來就是個表演的天才,講起故事來,也是繪聲繪色十分吸引人。這樣的故事內容又很適合思安這種年紀的女孩,直把思安聽得神魂顛倒。

連回房匆匆洗了個澡又趕回來的衛昕聽了後半截故事,也覺得很精彩。

“這樣的故事可以拍成——短片嗎?”這麽長,都可以排成一臺舞臺劇了。怎麽拍呢?拍出來,會是什麽效果呢?思安把衛昕心底的問題也問出來了。

“當然可以拍啊!這是個非常簡單的故事啊!我們不用把每個細節都拍出來,廣告的話,只要讓人知道大概意思就行了。”張國榮說起自己的本行,自信的樣子讓人挪不開眼睛。

“那還要到海邊去拍?那海底的故事怎麽拍?”衛昕也提問。

“那些都可以做布景,我都有辦法解決。簡單的拍起來有個十來天就差不多了,”張國榮笑起來,那些事情他都能想辦法解決,“關鍵是你們能不能提供拍片的人力和物力。”

衛昕看了思安一眼,小妹妹從來都是家裏的掌上明珠,這次被欺負狠了,家裏人哪有不出來撐腰的道理。家裏幾個除了思安的事業還在剛起步的階段之外,哪個兜裏不是有大把的鈔票?還不用說文雋那個把生意做到星際位面去的大財主!“錢的話不是問題。不過,人力的話,我要想想辦法。”

“哥哥,你真的願意幫我拍這個——廣告嗎?”思安的眼淚又上來了,這樣的廣告,一定會讓她的項鏈大賣的吧!“小哥不是說你的身體還有些不好嗎,這樣會不會讓你太辛苦?”

這個時候還能為別人著想,真是個好孩子。張國榮溫柔地看著思安,答應地更肯定了。“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啊,沒問題的,只是個短片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得很激動。

盡管評論那麽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