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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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遠揚把人往車裏扛,裴茵也顧不得旁人圍觀,一路上對二少拳打腳踢的,罵二少是色狼,是大壞蛋。

他打人不疼,罵來罵去也就那麽幾個詞,杜遠揚不說話,由著他鬧。

到了車上,裴茵仍不老實,杜遠揚解了領帶綁他的手,鎖了車門,壓著人道:“一個承宗哥哥,一個小唐哥哥,你哥哥還挺多。”

裴茵掙不開手,拿腳踢杜遠揚:“今天一個玉音,明日一個金音,你音音也不少,也不缺我這一個了吧!”

杜遠揚一挑眉,湊到他身上嗅,道:“喝了多少醋啊?都不香了。”

裴茵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臉氣得都有點發紫,邊掙紮邊叭叭:“我哪有她們香!你這幾天聞得可高興了吧,還聞我做什麽。誰要喝你這個大騙子的醋,不好好教書,在外邊鬼混好幾天,還說是辦公務,臭騙子大騙子,我再不理你了。啊!”

杜遠揚不做前戲就捅了進花穴裏,把裴茵不安分的細腿架到肩上就開始頂弄,他太高大,半跪著頭就頂到了車頂。小穴很快濕潤起來,淫水浸著杜遠揚的肉棒,他也十多天沒得紓解,此刻恨不得用陰莖將裴茵釘死。裴茵哼哼啊啊裏還在說著不再理他,杜遠揚把他的白色乳罩解了,叼起乳頭很重地咬一口,陰莖極力鞭撻著每一處穴肉,進進出出裏帶出的黏液從腿根滴到了絲絨的車墊上。龜頭在宮口研磨,那團小肉緊緊吸咬著自己,杜遠揚暢快極了。

裴茵被他操得渾身酥麻,腳趾蜷起來。杜遠揚還把他的小肉棒含到嘴裏,舌尖沿著小眼靈活地打著圈,時不時地吮吸兩下。二少的動作越來越快,裴茵腦中一片混沌,哼著射到了杜遠揚面上。

“茵茵,幫我舔幹凈。”杜遠揚從面上指尖沾了一點白濁,按到裴茵唇尖。

裴茵不依,在他手上咬一口,扭過頭道:“叫剛才那個音音給你舔去。”

杜遠揚看一眼新增的牙印,沈默片刻,從裴茵身體裏退出來,慢條斯理地穿起褲子。“啵”一聲,小穴裏的水淌出來,裴茵覺得空洞,想要更多。可杜遠揚不看他,用帕子擦掉臉上的精液,理好自己的頭發就開了車門鎖道:“那我走了。”

裴茵手還沒被解開,難受又心急,像剛降生的小羊一樣亂蹬著腿,好不容易環住杜遠揚的腰,他就哭著靠到了二少身上:“不是說不會對不起我嗎?你這個大騙子,把我弄得亂糟糟,還害我傷心,你不準走!”

杜遠揚聽著他斷斷續續的控訴,心裏已經軟得不行,但還要裝冷靜問他:“怎麽惹你傷心了?”

裴茵吹出好大一個鼻涕泡,抽噎兩下,黏黏膩膩地開口:“你知不知道我們十三天半沒見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我上課的時候想你,和同學看電影的時候想你,晚上睡著了還在想你。我找不到你啊,還要告訴自己你很忙不能去打擾你。結果呢,你跟那些人在一起玩,你不要我了。”裴茵打了好幾個哭嗝,鼻涕眼淚全蹭到杜遠揚西裝上,“今天回去我本來要和姐姐說我們都在一起一年多了。我們一起打杏子,在長春湖上劃小船,分吃一個獅子頭;我真的好喜歡你,甚至愛上了你,我不要你隔我遠遠的。我要跟她說我不是你的嫂嫂,我是你的茵茵。可我不要說了,你騙我,老讓我哭,我恨死你了。”

“你很愛我嗎?”二少喉頭滾動,揉起裴茵蓬松的頭發。

“只願君心似我心。”裴茵在他輕柔的撫摸下安靜下來,看著二少似墨的雙瞳,認真而靦腆地回答。

杜遠揚得到答案,笑著去吻裴茵。舌頭舔過裴茵的每一顆牙齒,薄唇渡給暖意與愛憐,停息裴茵的顫抖。

“你知道大哥給我的最後一封信上寫了什麽嗎?”二少幫裴茵解開領帶,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

“什麽?”

“家有一子,可憐可親;雖稱發妻,實為幼弟。今托於爾,望敬之愛之。”杜遠揚早把這些字句牢記心間,他看著裴茵說道,“大哥讓我敬重你,我做不到;因為我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不是大哥囑咐的關愛,是每天想親你抱你的愛欲。我得到你,眼裏只有你一個,再不會看別的人了。”

“我只有一個茵茵,我很愛茵茵。”

裴茵看見他眸中自己的剪影,聽完杜遠揚的愛語,埋到他頸間說:“下不為例,不能再離開我那麽久了噢。”

杜遠揚說好。

裴茵撒完氣,又得了二少的表白,膽子也變大,悄悄伸手把杜遠揚松垮的褲子脫下來,又褪下內褲,摸起杜遠揚還硬著的肉棒。

“其實你根本不想走吧,皮帶都沒系。”裴茵兩手才能握圓那根東西,撅著嘴巴問杜遠揚。

“是茵茵還想要吧?還冒著水。”杜遠揚摳弄裴茵的花核。

裴茵瞪他一下,主動跨坐到杜遠揚大腿上,不得法門地亂蹭了好幾回才把陰莖吃進穴中,輕輕地動起來。杜遠揚隨他自己律動,專心舔弄起方才沒啃夠的乳肉,手指插到菊穴裏攪動。

裴茵動了幾下就累了,討好地抱著杜遠揚的脖子說:“動一動,快一點嘛,二少。”

“不是怕疼嗎?”杜遠揚笑道。

“不疼了,我要你,我好想你的。”裴茵越發軟糯。

“這是撒嬌,還是發騷?”杜遠揚一動,裴茵舒爽地呻吟起來,他自己說的不怕疼,杜遠揚就發了狠地肏。車都跟著搖晃起來。

杜遠揚在裴茵花穴裏射了兩回,又玩起菊穴。裴茵渾身的汗,腿根更可憐,吻痕都被精液蓋住,他裝哭說不要了,杜遠揚打他的屁股說真難伺候,肉棒又往腸肉最敏感的地方連插好幾下,裴茵射不出精液,稀稀疏疏地射了尿。

他哪是在車裏,他簡直是被車碾。

他混沌裏想,杜遠揚還要玩多久啊。

同樣的問題正困擾著遲鈞庭,他去報社接到裴笙,裴笙一看開車的是小唐,就問怎麽不見裴茵。

小唐哪敢回話,透過後視鏡對長官發出眼神求救。

遲鈞庭就開始編瞎話,一會兒說裴笙的新衣服好看,一會兒問裴笙想給孩子起什麽名。

裴笙身上穿的是兩年前遲鈞庭出差帶來的洋裙,沒搭傻蛋的胡話。

遲鈞庭冒著冷汗又誇起裴笙的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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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蔔算子·君住長江頭》

後面半句裴茵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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