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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入甕(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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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緊貼時,隔著一層薄薄布料傳來的炙熱讓秦連猛地回神。

原來那人本打著這個主意才將他這般綁起來。吃過一次虧的秦連早就想著不能再有第二次,身體反射性地曲起膝蓋就要朝那人撞去,卻是忘了褪到小腿處的褲子阻礙了動作,那麽一動便是兩腿被褲子絆住,腳下自是站不住腳,好在被懸於空中綁著的雙手才沒讓他狼狽的倒下去,可也是左右晃動了一下,手腕被繩子勒得犯疼。

司徒妄好笑地看著秦連,眼神上瞟,見他被繩子綁住的手腕通紅的印記忽隱忽現,心下自是有些不忍,可若是現在就放了他,恐怕這幾日做的事就得功虧一簣。

早在將睡死的秦連綁起來時,替他脫衣服便也是卸了自己的輕甲,只著了褻衣,將胸膛敞開來,結束了吻,一手摟住秦連的腰穩住他的重心,免得手腕再受罪,擡腳擠入秦連的雙腿間,另一只腳也將秦連的褲子往下踩了踩,直到腳踝處。

手往下滑,微微蹲下身,便是擡起秦連的腿,也沒將那褲子全部脫下,幹脆整個人立於秦連腿間這個圈內,再一用力,將腿架於腰間,就著那人未褪去的褲子收緊褲帶將其固定在自己腰上,隨後便是用手托著秦連的臀,減輕手腕承受的重量。

“司徒,我放我下來。”秦連有些咬牙,不用看也能知道兩人現下是怎樣的姿勢。

司徒妄沒有立刻回話,湊上去在秦連嘴角僅輕觸的親了親,托著那臀部的手開始似輕似重的揉捏起來,嘴裏敷衍般地道:“現在不是時候,過會兒自會放了你。”

“我難受!”秦連緊蹙眉頭,不停扭動手腕想要擺脫那種麻木刺疼手指充血腫脹的感覺。

“過會兒就好了。”司徒妄繼續敷衍著。也似是要證明他的話,低下頭埋在那人的胸前,嘖嘖的親吻了幾處,便是張嘴含住左胸上的突起,或舔或咬,那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觸碰在上面的嘴唇也明顯感覺到那心跳越漸狂烈。

頭上傳來吸氣的聲音,卻是沒有阻止,司徒妄舔弄的越是賣力,與自己腹部緊貼的地方逐漸擡頭硬挺起來,頭一轉又是換了另一邊繼續逗弄,男子極小的那處被吸咬的紅腫,帶著水漬竟是無比誘人。

玩得夠了,司徒妄才擡起頭,挺著胯承接一部分秦連的體重釋放出一只手來,便是直接朝兩人身體間探去,直握著秦連半立半軟的男物,那話可不小,與自己比起來也是差不多大的,先是能勉強握住,揉搓了幾下那物漸漲,本寬大的手掌也是握不全了。這般威武雄壯的東西,還不得把其他妹子漢子操得求饒。

司徒妄心下冷哼一下,廢了它是不可能,以後萬不會讓這玩意兒派上用場,非得讓自己那玩意兒操得秦連覺著其他都看不上眼才行。

手裏微微加重力道,那話竟是又大了幾分,聽見秦連喉嚨深處的哼聲,司徒妄沒被碰過的地方也是開始難耐起來。

待手指探進臀縫在那處緊閉的穴口不住撫動,秦連便開始輕微掙紮起來,“司徒,軍爺,我的好將軍,你先放下我再做行麽?這麽吊著我難受!”

司徒妄就當是沒聽見,只是一時忘了將潤滑的東西隨身帶著,瞥了一眼不遠處桌子上備著藥膏的小木盒,現在這姿勢又不能動,可也不能就因此放開秦連。

感覺到司徒妄動作有一瞬的滯留,秦連動了動身體,尋著那稍微粗重的呼吸將唇湊了上去,討好似的含住他的唇又舔又吸,十分主動的將舌頭伸出與之糾纏。

兩人情事不能說是鮮少,僅那醉酒的一次,現下兩人的情欲本就被挑了起來,又因常年積壓便更是容易一點即燃。

一吻末了,兩人男物更是硬了幾分,秦連咽咽口水,緩了一口氣道:“這般來做也不盡興,司徒你就放下我,我們到床上去可好?”

“做一次再說。”司徒妄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現在是不會放人。

秦連嘴角抽了抽,只得認命,點頭道:“那好。你快點做,讓你做一次,咱們再去床上。”

得了同意,司徒妄自然不再磨嘰,現下手裏沒有潤滑的東西,便是將手收了回來,食指直接抵在秦連唇間,用了力動過幾下,便是探進那人嘴裏。

“……呃。”秦連很想咬下去,忍了忍還是算了。張著嘴由著那人指間在嘴裏攪動,不多時,未來得及咽下的津液便打濕了手指。

司徒妄耐心的讓秦連的口液濕潤自己的指尖,逗弄著那條濕熱的舌頭,輕微的水聲煞是羞人。一根不夠又添了一根,將秦連嘴裏的舌頭又是攪動又是捏撫的,溢出的津液多的順著司徒妄的手腕滑下。

弄得夠了,才將手指抽出,重新探在秦連的穴口上。口液本就些許粘稠,加上秦連本就認命的放松身體,手指進的沒有阻礙。

只是多日不曾被碰過,仍是緊致非常,一根手指而已便覺得快要夾斷了。

司徒妄親了親秦連被蒙住的眼睛,柔了聲音道:“別夾太緊了,你會受傷。”

秦連白眼一翻。說得輕松,怎不讓我來操一操讓你體會一下?就算是疼痛能忍,那異物進入的感覺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秦連讓自己的註意力不要放在屁股上,尋索著將頭湊向司徒妄,嘴唇觸那人耳朵,便是張嘴以唇瓣將那耳朵整個含住,舌尖在上面打著圈,舔舔耳廓,輕咬一下耳垂。

被如此挑逗,司徒妄呼吸越漸粗重,輕喘了一聲,已探入後穴三根的手指便是大力抽插一番,惹得秦連立馬松了嘴,頭搭在他的肩頭幾聲悶哼。

將手指抽出,覆上秦連的眼睛取下蒙布,那人擡起頭,因一時接受不了光線覺著異常刺眼,睜開眼後那眸裏附上一層水光,配著那含笑的桃花眼,煞是誘人。

還不等秦連適應光亮,司徒妄便是扶著男物對準了剛被開拓過的後穴猛地一插,只入了一半便被夾得難受,也不敢再進。

秦連額頭一陣冷汗冒出,忍著險些痛呼出聲,卻是咬破了嘴唇,一絲紅血流過嘴角。狠狠地瞪了司徒妄一眼,大吸了幾口氣咬牙道:“你敢不敢下手輕些?”

“不敢。”司徒妄哼聲一笑。那處被夾得難受無法進退,迫不得已只能解開秦連。

手腕被解了開,隨即便是身體一下失了重量往下沈去,硬是讓半卡在後穴裏的東西全數埋了進去,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讓秦連失神的大口喘氣。

司徒妄抱著人,將他置於一旁的桌上,看了一眼已經疼得沒了神,男物也是軟了下去,只得將自己的東西抽出來,伸手取來備好的膏藥,手指摳了一些重新探進那後穴。

好在並未受傷,司徒妄松了一口氣,將膏藥多塗了一些進去,便提槍又入。

秦連躺在桌上不停翻著白眼,疼痛雖是減輕了不少,可自己那話早軟了下去,只得忍著手指被綁了太久的麻木,握住自己的東西揉搓起來。

司徒妄前傾著身體,將架在腰間的腿又往上提了提,一手撐在秦連身側一手托住他的臀部,緩緩律動起來。

秦連想罵娘。自己又不必身體柔軟的男子,那處本是適應了異物在內,這般一動又是撐的難受,好在自己動手安慰了一番前面,情欲再起時也不覺得無法忍受。

司徒妄低頭吻了吻身下人的肩頭,三淺一重的操幹著這人的後穴。也並非只顧著自己爽快,男物在那穴裏各處頂撞著找著能讓這人腿軟的一處。

上一次的經歷很模糊,耐著想要橫沖直撞的沖動,有規律的抽插了幾下,待那後穴完全適應那根男物,不自覺的一緊一合的配合著司徒妄的動作吞吐起來。

秦連身體一顫,咬著牙沒有將聲音吐出喉嚨,放開了前段攀上司徒妄的雙臂緊緊抓住。

“腿夾緊了。”司徒妄道了這麽一句,便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力操幹起來。

秦連微仰著頭,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吞咽著口液來壓制想要發出的聲音。幾次下來卻還是忍不住細小的哼聲。

倒是司徒妄,微張著雙唇,毫不壓抑那一聲聲的舒爽之意,低沈又是太過爽快的沙啞。這叫床聲可比秦連熱情多了。

秦連半瞇起眼瞧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平時冰冷的面孔到現在也是沒任何表情,待那雙眼朝他掃來,眸裏的情欲之色偏是又平靜異常,只有從那雙唇裏發出的低吟,以及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的汗水才覺著這人正在做床弟之事。

“呃!”被用力一頂。秦連弓起身體,而自那一下司徒妄又沒了別的動靜,大喘幾口氣,撐起身體勾住司徒妄的脖子,僅以腰下一點置於桌沿撐著身體的重量,湊在司徒妄耳邊道:“怎麽不繼續了?”

“你竟是還能走神。”司徒妄不滿的是這個。

秦連一笑。這種事,確實是會讓人很是在意,特別是操幹的那一方。現在後穴已經被司徒妄打通,一旦停下來便覺著有些難耐,那內壁更是不甘寂寞的蠕動吞吐。默了默,秦連也不覺得有何羞恥,便是旋動著腰臀,只是礙於姿勢對他不太能用上力,便只能是將停下來的那物淺入淺出,柔軟內壁感覺著那體內漲到極致的東西脈搏跳動,磨得人更是難受。

司徒妄見此神色一沈,倏地抱起秦連便向一直被忽視的床榻走去,剛到了床邊,兩人便是齊齊倒在上面,好在床結實且大漠夜晚寒冷鋪的厚被子。

司徒妄一直穿著褻衣褻褲,插在秦連體內的那玩意兒也只是從褲頭掏出來,現下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脫掉礙事的衣服,順手將秦連卡在小腿的褲子也扔了下去。

秦連被剛才與司徒妄一同摔在床上,背部被狠狠一撞再眼前有些發黑,待回過神已是被翻了身趴在床上,剛從體內抽出的東西又猛地插進來。“司徒妄你他媽的!勞資是男人!你給勞資輕點…..啊!!唔!”

沒理會秦連的破口大罵。司徒妄覆在他的身上,找準了那一點繼續猛操起來。

被插了這麽些時候,本不是接納男物的腸道也已是滑溜了,一進一出間噗噗滋滋響個不停,縱使冷漠如司徒妄,那聲音再加上被緊致地方包裹住,與其摩擦撞擊的滋味,亦是有些面紅耳赤,低吟不止。

現下的姿勢那物進的更深,司徒妄動起來也更為大膽,又是一下下頂撞在最為刺激的地方,秦連也是被操的很是舒爽,不過也始終壓著聲音,本就被人壓與身下,不能因被幹得爽了又似女人般叫床,頂多也僅是從喉嚨裏冒出來的嗯哼聲。

司徒妄伸出一只手環住身下人的腰,另一只手覆在秦連的一只手上緊緊握住,俯下身在那背部的幾處舊傷上又吻又舔。

興致越起,兩人的動作幅度越是大。一時間除了那淫穢的聲音,床板也是吱呀個不停。

又是猛幹了百餘下,秦連不禁伸手握著一直被冷落的男物揉搓起來,司徒妄也是幹脆跪直了身子,兩手掐住秦連的腰更是發狠地撞擊著,一直被拍打的屁股蛋子也是紅了一片。

如此又是百來下的抽出,那小道越發鎖緊,顯然是秦連已是到了極限要射了。司徒妄被收緊的穴處夾的更為舒爽,狠操了一番,便是同秦連雙雙射了。

兩人倒在床上,皆是呼吸十分粗重,秦連更甚是喘了起來。閉著眼緩著神,待那餘溫過去睜眼便是朝司徒妄一瞪,陰陽怪氣道:“司徒將軍這一計可用得好,本將可栽的不清。”又把屁股送上去給人操了一次。

司徒妄神情依然變回了平時的冷漠,視線移到趴在床上的秦連身下,那處已是紅腫,些許白濁順著臀縫流出,讓他喉嚨又是一緊。連忙收回視線,便要下床穿衣,“我去要點熱水給你洗澡。”

“司徒將軍用本將屁股操得爽了,就完了?”秦連笑道。不等司徒妄開口,便是拽住他的手臂使力將人往床上一帶。秦連本就力大,司徒妄也是未及防備,硬是摔倒在床上。秦連立馬翻身跨坐於司徒妄身上,道:“司徒將軍爽完了,是不是就該輪到本將了?”

“秦將軍覺著還不夠?”司徒妄將人上下打量一番,面上不急不躁,心裏可是悔了剛才將這人放下來,他現在無任何束縛要報覆自己可是輕而易舉。

秦連笑了笑,道:“忍了這麽多年,一次哪兒能夠?”便擒住司徒妄雙手,舉過他的頭頂按住,又取下系著床帳的繩子將其綁於床柱上。“剛才可真是好滋味,本將可不會吝嗇,讓司徒將軍也體味一番此等美妙才好。”

從被秦連壓下身那刻起,司徒妄暗中用力欲將人推開便是不得,此下被綁了雙手,更是掙脫無用。面上冷了冷,緊抿著唇,死死盯著秦連一字不語。

秦連從不會忤逆司徒妄的意思,被他這麽盯著有些心虛。想到方才這人不僅綁了自己,還蒙了雙眼,起身下了床,從地上撿起之前綁過自己眼睛的蒙布,將司徒妄那雙透著寒意的眸子給遮住,才是安下了心。

被司徒妄設計一番獻出了屁股,眼下這麽好的機會當然不可能放過。便是架起司徒妄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方才做過一次不用再費神來調解氣氛,手覆上司徒妄射過一次軟趴雙腿間的男物,或輕或重的揉搓玩弄一番,他知被蒙了雙眼觸覺敏感,沒多久那物便是再次硬了起來,司徒妄更是粗喘了幾聲。

頭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見司徒妄的那話,不亞於自己的大小長度,那兩次被這東西插進來快要被撕裂的痛苦便是襲來,抖抖身體,看來自己得要放輕點才行。

不知道之前司徒妄第二次給自己松闊後穴是什麽,手邊也沒有可用潤滑的東西,想了想,便是擡起屁股,毫不在意的用手指探進那後穴中,引出司徒妄射在裏面的白濁,那玩意兒可是不少,剛好可以用上,便是擡了擡司徒妄的腿,讓其坐於自己雙腿上,將帶著那白濁的手指放在司徒妄的穴口處來回撫摸。

“秦連!”司徒妄咬牙。

秦連咧嘴一笑,“放松,我既然受得住,你也能受住。”

被這句話氣的磨牙。司徒妄的拳頭緊了緊,深吸一口氣才放了開。

見司徒妄緊繃的身體松了下來,手指便是立馬探入後穴,聽聞一聲悶哼,只得暫且不動,讓他適應了再繼續。

秦連的動作比起司徒妄來說溫柔了不少,之前本就射過一次,再來第二次也就沒有那麽急躁了,就算欲念處已是劍拔弩張,迫切難耐,理智上比起第一次還是清明許多。

那後穴能容納四指,秦連也不急著真身上陣,而是四根手指慢慢的攪動抽插,偶爾指間張開將那穴口撐大幾分,動作輕緩,司徒妄也確實沒覺得任何不適,反而被秦連雙手一前一後的玩弄,情欲已是高漲。

那穴口流出點點透明液體,手指也動得更是順暢,內壁收縮吞吐,像是迫不及待要將那手指全數吞進去般饑渴的小嘴。秦連看著,臉上笑得淫蕩無比。司徒啊司徒,你操了老子屁股兩次,如今也有這般下場,乖乖讓勞資來幹得你求饒,不想懷孕也得懷上我的種!

秦連本就不知羞恥為何物,不然被司徒妄操屁股的時候也不會認了命那般配合享受。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裏,剝了最外面那層皮,骨子裏就是一個禽獸。

前後的玩弄讓司徒妄開始低喘起來,想要伸手自己去碰那處,卻是被綁著動不了,只得啞著嗓音道:“快點!”

“爽嗎?”秦連眨眨眼,手指壞心的亂攪了幾下,握著他前端的手更是停了下來。

司徒妄吸了一口氣,搭在秦連肩頭的腿滑了下來,落在他的腰間便是使勁夾住,將人往自己腿間一帶,“不做就給我滾!”這時候了還要什麽臉皮?和秦連混的久了,臉皮這東西自然早就不值錢了。

秦連呵笑一聲。很是滿意司徒妄的順從,便是擡了擡他的臀,扶著自己的男物觸到那穴口,頂端在穴口磨蹭了一下,那因手指玩弄了很久早已不停翕合的穴口,似要將那硬物吞入一般,不過那玩意兒比不得手指,只是擒住了頂端一點,便是再也吞不進去。

再玩下去恐怕司徒妄又得讓人滾了,便不再逗弄,一點一點的將硬物送入穴口。

那麽大的東西要進去,秦連再怎麽小心翼翼疼痛也是難免,好在秦連擴張做得足夠充分,那被撐開的疼痛並不如秦連被插那般難忍,至少並未卡在一半便進出不得,整根沒入也僅司徒妄身體僵硬了一番,前端也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秦連緩緩動作了幾下,待司徒妄適應之後,那擡起的腰部便是放了下去,坐於硬物之上,按玩意兒便是進得更深,雙雙皆是一聲滿足的嘆息。

伸手環住司徒妄的腰,與其緊緊相貼,此時很想與那人唇舌糾纏一番,那人卻偏偏不肯低下頭來讓他去吻,只得收緊了手,身下一邊緩慢抽插,一邊用舌尖逗弄胸膛上的兩處突起。

司徒妄坐在秦連懷裏的姿勢,讓他每一次頂進都撞到最深處,不急不緩,與之前司徒妄的猛操狠幹卻是相反的律動,而也是另一種美妙的滋味。

“我要吻你。”秦連的聲音滿是情欲,又帶著一絲期盼。

“好。”司徒妄咽了咽口水,喘著氣道:“你先解開我。”

秦連輕笑一聲,卻是只解了眼上的蒙布,壓根就沒有要解開他雙手的意思。“解開了。”

“……”司徒妄沈默一瞬,低下頭吻住秦連。

秦連一瞬欣喜,動著狠狠朝上頂了一下,便是與之唇舌酣戰一番。

末了,秦連在司徒妄嘴角親了親,頭埋進他的勁窩,也不再緩進緩出,盡情地操幹起來。

“好爽~汪汪你要夾死我了~哈~汪汪裏面太棒了~”被人壓時咬著嘴不出聲,這反操回去就吟聲不止。

“唔……閉嘴!”司徒妄的眉頭緊鎖,說不出他是被頂得難受還是舒爽得難受。狠狠朝秦連刮了一眼,於之前一般沒有刻意壓住聲音,也僅僅只是低哼著,只是那味道不一樣罷了。

秦連乖乖閉了嘴,唇瓣迫切的在眼前的脖子上亂吻一通,照著那頸側咬下一口又是用力一吸,留下一個明顯的痕跡。

那一絲疼痛讓司徒妄後穴一縮,夾得秦連差點就射了去,只得慌忙按下他的頭對著那緊抿的唇啃咬一番,這下又是讓秦連忍不住嘴賤起來,滿是情迷意亂地道:“汪汪夾得好棒!我都快射了~”節操已經被他扔碎了一地。

“再說混話……嗯呃!待明日我便與師兄回洛陽……啊~!秦連你!”威脅的話還未道完,便被秦連猛力一頂將話斷了去。

秦連稍稍停了動作,手撫上司徒妄的臉頰,帶著情欲煞是好看的桃花眼癡迷地看著他,道:“已經分開過一次,此後我斷不會再做五年前的蠢事,你也別想離開,你要去哪我便跟去哪,你若要與師兄回天策府,我就是犯了軍規也要將你捉回來。”

“胡鬧!”司徒妄只這兩字,卻不是拒絕,而含著寵溺。“哈!你!”

秦連突然開始繼續操幹,頭埋在司徒妄的胸前,才不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笑得有多惡心。

良久之後,透著窗戶紙已見日泛白光,抱著司徒妄上下起伏忙活一個時辰左右終是全數射在了那肖想已久的肉穴裏。

司徒妄被那滾燙刺激的也是收緊了腹部,隨即一股白濁射了出來,灑在兩人身前。

“叩叩。”此時房門便被叩響,又隔著門傳來人聲,“醒了沒?該回營了。”

兩人還未品完這餘溫,便被驚了個醒,連忙給司徒妄解開了繩子,撈起散亂的衣服套上。

吱呀一聲,門被打了開,隨後又聞戰靴的腳步。這房間不算大,那人剛站定一偏頭,就把兩人給瞧了個準。那股彌漫在空氣裏的味道是男人沒不熟悉的,此時兩人又衣衫不整,僅胡亂著了褻衣站在床邊,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孤輕寒臉上無笑,不知他的意思,只見他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兩,語氣很是冷靜地道:“一軍之將做什麽事何須遮掩,我去叫人給你們送熱水來隨後便先回營,你們清理完了速速歸營。”

被師兄捉奸在床,這師兄又是一手將他們帶大的,臉皮再厚現在也是尷尬非常,紅了臉。

司徒妄仍是那張冰冰冷冷面無表情的臉,狠瞪了秦連一眼。

秦連無辜的眨眨眼,誰知道師兄昨晚壓根就沒走呢?說不準還就在隔壁聽墻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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