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以逸待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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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昨晚司徒將軍可差點就把我給上了,我是不是該去樂一樂?”秦連為難地說著。

這話出口,司徒妄的臉立馬就沈了下來,道:“你信不信我讓你臉上的巴掌兩邊對稱?”

秦連聽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害了羞就直說嘛~動什麽手。”司徒妄眼神危險起來,秦連住了嘴,只得笑個不停。

見司徒妄哼了一聲不再理他朝樓上走去,秦連想了想,也隨後跟上。

也不知木煙把自己收拾好沒有,若是被司徒妄瞧見了,那自己可得想想怎麽個死法。

這時間,還是得再拖拖,好歹等看見木煙衣著整齊的從房裏出來才能安心啊。

跟著司徒妄到了門前。

那人推開門只望裏掃了兩眼,似乎是發現人不在,眉頭微微一蹙,又轉向隔壁房間。

秦連當然不可能讓他進去,木煙還在裏頭呢,伸手抓住人胳膊將人攔住。

“怎麽?”司徒妄垂眼瞧著胳膊上的手。

秦連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道:“司徒將軍可真時時念著木軍醫啊。”

司徒妄擡眼瞧著他,“有何不妥?”

“不妥多了去。”秦連說著,“瞧木軍醫前些日子與那道士談得歡,到了你這裏就安靜溫順,就算是情人,也得給他一個自己的空間不是?不然怕是得把人給憋壞了。”

“又與你何幹?”司徒妄逐漸不滿秦連對他和木煙的事插足。

對於司徒妄那一張駭人的臉色,秦連自是不怕,“我這不是當木軍醫是朋友,既為朋友,自然得多為他想想好。”

“他也只是你的朋友。”朋友兩個字司徒妄咬重了說。“你當初說了,對他沒有非分之想。”

秦連心裏一笑,怕這人還當自己心裏念著木煙呢。這可不行,當初也只是為了和木煙套個近乎才出此下策,現在嘛,也沒必要讓他繼續誤會下去。“我可沒騙你,對木軍醫,從頭到尾就只是朋友而已,非分之想嘛,秦連心中另有其人。”

司徒妄蹙眉,不解地看著秦連。他雖不想去刻意打聽秦連心中那人是誰,若換做前些日子他會直接無視,可現在,心裏莫名就想知道,他心中想的是誰。

秦連沒再說話,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

本來打算在廣都鎮休息個四五天,這才過了兩天便又啟程了。

秦連算著時間,不出意外走出成都到長安最快得花上七天。

想了想,如今木煙不回天策府了,那道士也讓忽悠著一起去大漠,秦連對著簾子裏的司徒妄道:“到了長安師兄估計早走了,不如我們直接去大漠?”

“也好。”

裏面就回了這兩個字,秦連應了一聲,便調了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江湖上本就沒有平靜的地方,就算是遠在蜀中,也難免一個不小心就碰上些什麽事。

成都地勢平原,就算有些許樹木擋著,也能看見老遠的地方。

“秦兄,前面似乎有人打鬥。”易之揚道了一聲。

秦連看過去,遠遠就見樹林中數個人影糾纏,馬車速度不慢,走得稍微近了,那刀劍相撞的聲音便傳進耳朵裏。“趕路要緊,咱們繞道吧。”現在這個時期,還是別多惹麻煩為好。

易之揚沈默片刻,馬車剛要改道,伸手將人攔住,有些不太確定地道:“似乎是紅衣教。”

聞言,秦連挑了挑眉頭,再朝那打的火熱的地方看去,確實有見幾條紅色的影子,當今江湖上,若說穿著一身紅衣,自然而然就會想到紅衣教,除了教主全是娘們的邪教。

“那就更要繞了,還是別去惹上麻煩事。”秦連說著,手下更是不停。

易之揚眉頭皺了皺,似乎對秦連這般做法有些不滿,不過想想如今他們一行只有四人,除了木煙在外,雖自己內傷好了個五六成,這般貿然前去若是不小心被牽扯了進去,也只有吃虧的份,便作罷。

秦連加快了速度,想要早些離那些是非遠些。

可有些糟心的事,你不去惹它,它就偏偏要來招惹你。

易之揚老早發現了他們,畢竟馬車的目標不小,那邊的人自然也能夠發現這邊,與紅衣教交手的幾人見馬車換了方向,擺明了要繞開他們,便匆匆幾招將那些紅衣人逼退,隨後朝他們這邊跑來。

秦連嘴角抽了抽,想著特麽坑爹呢這是。那幾人一轉眼便使了輕功到了馬車邊,人不多,僅兩人,一翻身就跳上了車頂蹲著。

易之揚臉上被疑似水滴的液體碰的一抽,擡手摸了摸,手指上愕然沾上了紅色似血的東西,心下一驚,探出身朝著馬車後瞧去,那幾個紅衣教竟是也追了上來,這一瞧足足有七八人。好家夥,虧得這兩人能跑掉,當初在洛道,自己就差點在她們手裏喪命。

“抱歉兄弟,麻煩加快點速度。”車頂上其中一人對秦連說著。

秦連默了,這還真把他一天策府將軍當是車夫了不成。也只是心裏抱怨,手上還是照著他的話去做,狠狠抽了馬屁股幾鞭子,馬車顛啊顛的跑得更快。

“怎麽回事?”司徒妄也聽早就發覺了外面的動靜,掀開車簾詢問。

秦連專心趕車沒有回話,一旁的道士開了口,“碰上麻煩了,紅衣教。”

說完,司徒妄也是皺起了眉頭。

馬車在前面跑著,那紅衣教的女人在後面追著。

雖然不是秦連在拉車,趕那拉車的馬也是夠累人。

也真不知車頂上那兩人和紅衣教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追得這麽緊。

秦連將手裏的馬繩馬鞭交到了司徒妄手裏,翻身上了車頂給他讓位置。

一瞧,秦連挑了挑眉頭,這不是昨天早上在茶館裏,被自己偷聽了消息的那兩藏劍麽。

不由嘆了一聲因果,從他們口裏得了一些消息,這報酬立馬就得讓他們給還回去了。

瞧著其中一人袖子上被劃拉一條好長的口子,染得血紅血紅,那血還順著手指不停滴落,再不止血,恐怕人就會失血過多死了。

“你先給他止血吧。”秦連提醒著。

另一人這才恍悟,連忙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在秦連的幫忙下將人的傷口纏好了死死勒住,這才道:“多謝,在下藏劍山莊…”

秦連癟癟嘴,打斷他的話,“謝就免了,想個辦法擺脫那麻煩才是真。”

藏劍眼含歉意地看著秦連,“我二人不敵他們,走投無路之下瞧見這馬車,不得已才……”

“算了,大概今天黃歷上寫得不宜出行。”秦連再次打斷他的話。

那藏劍啞然,幹笑了兩聲,“呵呵……是,是啊,以後出門前一定看看黃歷。”

秦連瞥了他一眼,沒再接話。

雖然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更別說加兩個車輪了。一匹馬或許能跑得很快,拉著車的馬再搭上足足六個人,那速度……比起那邊紅衣教用了輕功在追,可就是越來越近了。

對方八個人,他們除了不會武的木煙和,這受了傷連劍都沒辦法拿的藏劍,也有四人,一對二的話,或許還是能拼上一拼。

“咱們這兒正好有醫師,讓他給這少爺瞧瞧傷吧。”說完,秦連便跳下車頂騎在馬背上。

司徒妄見了也是心下了然,松了手裏的馬繩,在落地前秦連便抓了個準,將馬勒停。

這一停,紅衣教很快就追了上來,將馬車團團圍住。

“喲~怎麽不繼續跑了?又送上門幾個臭男人來送死?”一女子說著,臉上盡是嘲諷。

另一個女子接著道:“不跑了就把東西乖乖交出來!興許姐姐高興了留你一個全屍!”

那藏劍沒有搭話,抱著人從車頂上跳了下來,看向秦連,似乎在詢問他之前口中的醫師。

秦連對著馬車擡了擡下巴,又對易之揚道:“將人扶進去讓木煙瞧瞧,再拖下去就死了。”

易之揚點頭,趕緊和那藏劍一起將人擡進了馬車。

被忽視的女子有些惱怒,舉著手裏的細刀對著秦連和司徒妄道:“把那兩個藏劍交出來!姐姐今天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們!”

我也想交啊,誰樂意惹這麻煩上身,雖說那兩人不知道,可咱們也的確在他們嘴裏得了些重要的消息,不能恩將仇報。秦連心中很是無奈地想著。“幾位姐姐,我也不願意插手此事,是那兩位少俠硬要把我們牽扯進來,看在我與幾位姐姐無冤無仇的份上,就此作罷可好?”

司徒妄斜了秦連一眼,想著這人智障了不成,紅衣教雖都是女子,也個個心狠手辣,這些話說了不也浪費口舌。

秦連感覺到了視線,瞧過去對他笑了笑,道是稍安勿躁,不著痕跡地用眼神瞟了瞟馬車底下,司徒妄這才了然,收回視線跳下了馬車。

其中一女子聽聞秦連的話捂著嘴笑了起來,“呵呵呵~弟弟你可真逗,姐姐們向來對男人手下無情,只要你們交出那兩個藏劍便放了你們,可別不識擡舉。”

便聽秦連也跟著笑嘻嘻地道:“怎麽會是不識擡舉,我可也久聞紅衣教大名,以女為尊,稍微讓姐姐們看不順眼的男人都得死,姐姐們要放我們一條生路,自然是受寵若驚。”

“那就別廢話!將人交出來!不然……姐姐這手裏的刀,可就不留人了!”說著,八人更是上前一步,一副再一句話便要動手的模樣。

秦連卸了連在馬上的車轅,雖沒有馬鞍依舊坐的穩當,勒著韁繩向前踏幾步,瞇起眼道:“我雖殺人無數,也自認是個君子從不打女人,可姐姐們乃邪教紅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臭小子!以為我們說著玩兒的?那就別怪姐姐殺了你們餵狗!上!”說完一擁而上。

秦連一擡手,穩穩接住司徒妄扔來的長槍,馬頭一轉揮出長槍將人逼退。

司徒妄那邊也沒閑著,長槍一掃打出個霹靂也是讓人退了幾步。

外面這打起來了,裏面聽見動靜,易之揚和那藏劍也紛紛抓起賤沖了出來。

秦連對那三人眨眨眼,開著玩笑道:“這兩個醜的歸我,漂亮的留給你們,我下不了手。”

這話讓本還嚴肅應戰的道士和藏劍翹起嘴角,笑了起來,連司徒妄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那兩個被秦連長槍指著說醜的兩人更是怒火交加,因他騎在馬上,便使了輕功而起,一左一右朝著他猛攻,秦連見了舉起長槍甩了一個戰八方。

那兩人未曾與天策交過手,自是不是那一招的威力。

只見長槍在空中掃了幾圈,生生在將她們打落了地,身上幾處不小的口子立馬湧出了血,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痛,差那麽一點,便會被割喉而死,心下便有些顧慮,從地上站起來久久不敢輕易再攻。

而另一邊,司徒妄隨便挑了兩個,先發制人突上去又是一個霹靂,不過他的運氣比不上秦連那麽好,似乎剛好挑中了這八人裏武功最好的兩人,竟是讓她們躲了過去。

司徒妄皺了皺眉頭,見人又攻了上來,立馬打下一個穿後甩出滄月擊退一人,而後迅速扶搖跳起,再次突了下去。女人本就難纏,還是各個擊破的好。

再說易之揚和藏劍,一人內傷未痊愈,還有一人先前已經費了不少體力,就算對手只有兩人,也是有些支撐不久。

“小心!”秦連大呼一聲。

竟是木煙突然從馬車裏探出了頭,本與自己周旋的女人瞧見了轉身舉劍朝他而去。

該死!司徒妄視線也被秦連那一聲扯了過去,這一走神正巧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只能回手抵擋,耽誤了救人時間。

木煙只是想瞧瞧外面情況如何,哪知這一瞧就瞧見一把刀直朝自己而來,也忘了躲回去,就那麽直直看著那劍越來越近。心下想著完了,卻突然一人擋在了眼前。

秦連咋舌,回身用馬蹄子踩人一腳,下馬沖上去將那人一槍了解,伸手接住向旁倒去的人,看著倒在自己臂彎裏第二次被紅衣教捅了一刀的人,對木煙道:“臥槽這擋刀的反應速度,木煙你還猶豫啥?直接嫁了不解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失蹤了幾天= =嗯,兩天,我活著回來了。加快進度好繼續專註策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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