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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切嗣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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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靠坐在一棵樹下,雙眼微闔,卻並沒有真的認真去看與賽菲爾視覺共享而來的王者之宴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這麽想到這裏來,如此的想要見到那個叫衛宮切嗣的人。這不正常,即使遲鈍如他也覺得不正常了,但是究竟是怎麽不正常,他也不知道。

當衛宮切嗣歸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黑衣的男子靠坐在樹下,一臉安詳,明亮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如同覆了一層銀紗,把男子英挺的五官襯得無比聖潔。忍不住輕輕走上前去,“衛宮切嗣。”隨著男子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原本坐在樹下的人站起身,褐色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

“好久不見,言峰綺禮。”其實他更想叫他綺禮,但又唯恐唐突了佳人,只得叫了全名。“沒想到這麽巧,相見即是有緣,今天Saber他們也在喝酒,不如我們也喝幾杯?”沒有問對方為何會出現,也沒有說出Assassin尚在的事實,像是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協議,他像。對一個一見如故的友人般邀請著。

“好。”綺禮神使鬼差般的回答道。

“你稍等一下,我去拿酒。”聽到綺禮的回答,衛宮切嗣心中頓時充滿了喜悅,他避開了花園,從另一邊進入了府邸,反正Saber與他素來不和,愛麗又失去了記憶,對他如陌生人一般,就連舞彌也對愛麗十分親近,算了,就這樣吧。不出幾分鐘,衛宮切嗣便從酒窖取出了數瓶陳年佳釀,連同兩只杯子一起拿了回去。

驚喜地發現,綺禮真的不曾離開,衛宮切嗣走過去,自然的坐在他身旁,打開一瓶酒,倒入兩人的杯中,遞給綺禮一杯,兩人輕輕一碰,各自喝了起來。

都不是多話之人,喝起酒來也只是喝酒而已,沈默中,不知不覺衛宮切嗣拿過來的酒已經去了大半。由於一直以來的嚴於律己,綺禮從未喝過這麽多酒,也不曾喝醉過,故對自己的酒量完全不了解,一喝之下,才知道自己的酒量其實很小。無奈,紅酒本來發作就慢,等他發現,已經太晚,他早已醉了個徹底,如果不是身後靠著樹,他恐怕連坐都坐不直。便是如此,他還是有些左右搖晃,終於,晃到了衛宮切嗣肩膀上,才覺得安定了許多。

“綺禮?”衛宮切嗣看著心上人隨著越喝越多,臉上逐漸染上了一縷緋紅,在月光下分外撩人,早已轉過頭,怕他發現了自己目光中的熾熱。此時,卻覺得肩頭一重,趕緊轉頭,卻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靠在自己身上,臉色緋紅,目光迷離,再也移不開眼。指尖傳來柔軟滑膩的觸感,才發現自己的手已不知何時撫上了對方的臉,更要命的是,綺禮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還就著他的手蹭了蹭。

看著與平日完全不同的美景,切嗣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像受到了誘惑一般,他低頭吻上了綺禮因為飲酒而泛著水光和紅潤的薄唇,輕輕舔舐著殘餘的酒液,反覆廝磨。綺禮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微微掙紮著,醉酒後的四肢卻無力的很,對切嗣來說根本動搖不了分毫。長舌掃過貝齒,“不......唔...”綺禮剛一張開嘴就被切嗣趁虛而入,堵得說不出話來。直到切嗣感到懷中人的氣息都已經不穩了,這才放開了臉已憋得通紅的綺禮。

“要記得呼吸啊,綺禮。”切嗣滿懷笑意的在綺禮耳邊低聲道,換得一個不滿的眼神和紅透的耳垂。湊上前去,嚙咬著剔透而紅艷的耳垂,感覺到綺禮的顫抖和不穩的氣息,切嗣心中暗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敏感。”他在綺禮耳邊輕聲調笑道,隨即轉而向下,舔咬著白皙修長的脖頸,同時趁著綺禮神志不清,偷偷解開了所有的衣扣,手也不規矩的活動起來。

“嗯......”胸前的兩點同時遭到襲擊,綺禮忍不住發出了聲音,卻又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音硬是壓了下去。“乖,”切嗣放開了口中的紅櫻,另一邊手指的動作卻不曾停下分毫。心疼的看到紅腫的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趕緊上前安撫,“綺禮,別咬了,快要出血了。”聞言細語沒有被理會,綺禮反而因為身上傳來的更為強烈的快感而咬得更重。

切嗣解開了綺禮的腰帶,黑色的長褲和內褲都褪下後,白皙修長的雙腿和腿間早已立起的柱體便映入眼簾。毫不猶豫的低頭,將其納入口中,一再努力,卻也只能吞進一小半,無奈,只得吐出,舌尖緩緩滑過整個柱身,手上則把玩著沈甸甸的囊袋,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讓綺禮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嗯......嗯...不要...不要這樣.......啊!”斷斷續續的拒絕終結於一聲驚呼之中,切嗣用力一吸,綺禮便把持不住,達到了口口。切嗣把噴湧而出的大股白濁涓滴不剩的吞了下去,帶著腥膻和麝香氣味的液體似乎變得無比美味。

“好快。”切嗣也楞了楞,綺禮早已羞愧的無地自容,但是,剛剛被開發的身體哪裏承受得了這種刺激,卻也是無法。“綺禮,你這樣,真的能滿足你的女人嗎?”切嗣在綺禮耳邊調笑著,看到綺禮一臉羞憤卻又無法辯駁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的口口愈發難以忍耐了。手指繼續向下探去,未經擴張的口口緊致地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切嗣知道自己已經忍不了多久了,強勢的壓制住綺禮的掙紮,將他的下半身擡高,拿過一旁的酒杯,將殘酒緩緩倒了進去。冰冷的液體讓綺禮很不舒服的口口起來,接著酒液的潤滑,切嗣輕易的將一根手指探入其中,很快,隨著酒精的麻痹作用和手指的擴張,綺禮的口口很快便放松了下來。

“好熱,好難受......”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熱浪席卷了全身。“難受?綺禮想要我怎麽做?”切嗣已經快要忍不住了,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不急不慢的將褲子拉下去,露出早已腫脹不堪的昂揚,意有所指的抵在綺禮身後,慢慢磨蹭著,前端流出的透明黏液蹭得穴口亮晶晶的。

“嗯......你...你......”綺禮氣急敗壞的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口。“綺禮,想要嗎?”切嗣誘惑道。“嗯......想......好難受......好癢...”綺禮都快要哭出來了,他努力向下蹭著,理智早已被口口取代,希望能有什麽來填滿自己空虛的身體。衛宮切嗣的雙臂如鐵鉗般將他牢牢固定住,不讓他得償所願,“綺禮,叫我的名字,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好不好?”切嗣繼續哄道。“切嗣...我...我想要......進來好不好?”綺禮帶著哭腔的哀求讓衛宮切嗣再也裝不下去了,他逐漸松了手上的力道,在重力的作用下,綺禮逐漸坐了下去。

當賽菲爾終於看完了最後一個下屬的死狀後,便無心聽下去了,轉身準備回到綺禮身邊帶他離開。考慮到衛宮切嗣還在,他是借樹影前進的,速度很快,隱蔽性又高,但很快,他就發現,速度太快了也不好。

由於速度太快,當聽到那隱忍的喘息和帶著哭腔的告饒聲時,已經太近了,近到他已經來不及停下,極具沖擊力的一幕便映入眼簾:銀白的月光下,衣冠楚楚只有褲子拉下些許露出口口的風衣男子懷抱著衣衫淩亂春光盡洩滿面紅潮和淚痕的神父,正在進行一項少兒不宜的運動。“唔.......太深了,切嗣,慢一點...啊......求你......”聽著自家Master的聲音,賽菲爾覺得整個人都囧了,為什麽他的聽力要這麽敏銳,敏銳到明明聲音已經被結界擋住那麽多了自己還是能在幾十米外就聽得如此清晰?為什麽他的速度要這麽快,害得他想避都避不開。為什麽自己的Master又被壓了?綺禮大人,你的身高優勢呢?不要總被這些比你矮的人壓啊啊啊。

但是很快,賽菲爾就平靜了下來,反正已經看了,那就幹脆多看會吧,他們肯定發現不了,就當看付費片了。於是,幹脆找了棵視野比較好的樹,躺在樹杈上,身形隱藏在陰影之中,大大方方的看現場版。

沒多久,他便感覺到身後多了個人,“金閃閃,你來幹嘛?”賽菲爾連頭都懶得回。

“你能來,為什麽本王就不能?怎麽你也欲求不滿了?居然跑來偷窺自己的Master。”金閃閃對賽菲爾的稱呼抽了抽嘴角,Rider,你好樣的,隨後便將頭埋在賽菲爾的肩膀上,挑逗的問。

“首先我這不是偷窺,是光明正大的看。第二,欲求不滿又怎麽樣,與你何幹?”賽菲爾沒好氣的回答,但還是把金閃閃一起納入了隱藏範圍。

“如果你欲求不滿,本王不介意幫你。”金閃閃趁著賽菲爾回頭的瞬間,壓了過去,唇上柔軟的觸感和隨後而來的充滿侵略性的吻讓賽菲爾楞了楞,很快回過神後更為熱烈的回應了起來。兩人的技巧都很不錯,但此時卻又不約而同的帶著侵略的以為,血液的腥甜很快在唇齒間彌漫開來。賽菲爾的情緒逐漸不穩起來,當二人終於分開時,金閃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賽菲爾眼底的暴虐。

“賽菲爾?”金閃閃試著叫了他一聲,卻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嗜血暴虐變得愈發強烈,他註意到賽菲爾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若有若無的黑氣被釋放又被收回。金閃閃溫熱的手指撫上賽菲爾的臉,“賽菲爾。”一個輕輕的吻落在賽菲爾的額頭上,終於,眼底的暴虐褪去,一切歸於正常。

“你到底怎麽了?”金閃閃順手將人撈入懷中。

“果然,還是太急於求成了嗎?”賽菲爾卻像沒聽見金閃閃的問話,輕聲自語。

“你說什麽?”金閃閃沒太聽清,但直覺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答案。

“你知道我一直都只進食靈魂吧。”看到金閃閃點了點頭,賽菲爾阻止了他的似乎還想問什麽的樣子,繼續說:“按常理來說,我不需要這麽多的,靈魂的力量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化,充滿怨恨的靈魂中蘊含更多的力量但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我自從Caster降世後便一直在食用他殺掉的孩子們充滿了格外扭曲的恐懼和怨恨的靈魂,力量的確非常強。但是,我沒有足夠的時間了,靈魂中的怨恨已經開始影響我的情緒,可是我別無選擇。”賽菲爾的聲音中滿是無奈,靠在樹幹上的樣子,似乎十分疲憊,身形格外纖細脆弱。

“為什麽?對你來說,聖杯就那麽重要嗎?”金閃閃滿臉不可置信,血色的豎瞳發出懾人的光。

“是的,我不想在英靈座繼續待下去了,這不是我唯一的選擇,要想離開,我最大的助力就是聖杯。這個聖杯的異樣,你可有所察覺?”賽菲爾看著金閃閃疑惑的目光,繼續解釋,“盡管隱藏的很深,但是這個聖杯已經被汙染了,宇宙最大的惡,正深藏於聖杯深處,它不僅無法實現願望,還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曲解願望,一旦被釋放出來,帶來的災難是毀滅性的。但是,那力量卻又是我所需要的,這次機會很難得,所以我會如此迫不及待的提高自己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

“我對人類沒有絲毫好感,對Master也無敬仰之心,我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而已。”賽菲爾扭頭看向金閃閃,“只要心智足夠堅定,便可以在那惡意中獲得肉身,得到某種意義上的覆活,你,可願與我一道,覆活?”賽菲爾向著金閃閃伸出一只手,邀請道。

“此等好事,本王怎會放過?”金閃閃握住賽菲爾的手,勾起唇角,笑得肆意。

兩人相視而笑,共同的目標給他們帶來了默契,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另一邊,被衛宮切嗣抱在懷中的綺禮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切嗣...求你......嗯...不...不要了啊......”

這個夜晚也很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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