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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被害的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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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被害的真相 (1)

悶雷接連不斷地敲砸進心窩,溫禦修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接受這不敢置信的真相。

這當真是他所謂的家麽,這當真是他的父親麽,

冷,從足尖漫到心底,一寸寸沁骨的寒涼。手如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連擁抱都無法抱緊,唯是容惜辭抱緊他,他才覺得有點兒暖意。

外頭無情的話還在刺耳地傳入,不帶一絲溫度地掏空他身上所有的溫度。

“我不知你所謂何意。”好似被人揭穿了內心底層的醜陋,溫盛德的話音裏都帶起了些許的激動。

宋於鳳的聲腔一如方才那般的平淡,但若仔細聽之,能發覺其中帶了一些惱意,“你如何不知,你這心底跟個明鏡似的,你我夫妻多年,我最是了解你的。我啥也不說,先問問你,你如此對待自己的親兒,哪怕僅是一個庶子,你的良心可安。”

溫盛德不疾不徐地道:“不知所謂。”

“老爺,你這般作為,哪怕我當真知曉少迎在何處,我也絕不敢將他帶回,不若,不知何日他便被你這親父害死!”

“於鳳,你果真知曉少迎在何處!”

“我不知,縱使我知,我也絕不會讓他歸來。老爺別個人不知,我可是看在眼底的,敢問,鄔乘令何在!”

身子怵而一震,溫禦修驀地從容惜辭耳側擡起頭來,目中的灼光似欲穿透黑墻射入外頭的兩人身上。

鄔乘令?竟然在這裏聽到鄔乘令的事情,莫非……不,不會的……

然,外頭的話,將他心底那僅有的一點希望打擊得支離破碎!

“鄔乘令不是在禦修手上麽。”溫盛德雖故作鎮定,但語音中帶起了抖音。

“當真在禦修手上麽。老爺,你我自小定親,成親數年了,你有何一舉一動我猜之不著麽。禦修出外前些個日子,你暗中支使你的貼身侍衛溫文去了哪兒,讓他帶回了什麽?老爺,話不多說,只怕現下這鄔乘令在千香閣明蓮手上罷!”

“你胡說甚!千香閣乃是正道中人,我焉會同他來往。”

“呵。”還未待得宋於鳳將話接來,溫禦修已經在嘴角彎出了一道嘲諷的笑。宋於鳳說的是鄔乘令在明蓮手上,正常的反應,應是驚愕地問道鄔乘令怎會在他人手上,而溫盛德卻是直接說自己同明蓮沒有來往,如此豈非做賊心虛,露了馬腳。

容惜辭聽得心裏也不舒服,他將溫禦修的頭壓到了自己的耳側,軟聲細語地同他道:“有我在,有我在。”

手心裏滿是冷顫的汗涔,身子抖得不像話,溫禦修不知該用什麽心情去平覆內心的憤怒與害怕,只有將自己的雙耳深深地埋在容惜辭的胸口,借由心跳聲來遮掩那些讓他心痛的信息。

外頭的話音依舊在繼續,許是察覺到自己露出了馬腳,溫盛德久久都未發音,而是宋於鳳將話給接了下來。

“這些年,老爺你一直渴望能同千香閣一爭高下,欲提高我們邪道中人在江湖上的地位,卻沒想,你竟為了能讓逼出少迎,將鄔乘令送至明蓮手中。好一計鷸蚌相爭,若是禦修前去尋鄔乘令,意外死於明蓮手中,你便不懼少迎不歸,若是他有幸對付了明蓮,打壓了他,那你便可暗中得利。你算計得倒好,你可曾想過,禦修不過是個沒有什麽勢力之人,他憑何去對付明蓮。這些,若非我暗中逼問溫文,怕是我也被瞞在鼓裏。可嘆我知曉時,禦修已經離家,我手中無半點勢力,尋他不回,若非他命大得歸,只怕他便死在你手裏了!”

“哼,他若如此沒用,便枉稱我鄔乘山莊之人!再者,你當我不知麽,昔時他被我送走後,流落到了‘破天’這殺人不見血的組織裏頭,後頭組織散了後,他方四處流浪。這組織裏的俱是些吃人的人,他在那處能存活,必是極其有能耐的,豈會因著這點事而死去。”

宋於鳳沈默了許久,好似萬般無奈都壓在了舌根裏頭,發不出聲,須臾之後,方緩緩開口:“想來是我想錯了,你興許一開始,便未打算要禦修活著,因為你怕,怕他這個活在吃人之地的人,有一日發覺你的虛偽,而殺了你!”

空氣裏忽而響起了輕微的攥拳聲,在這突然靜可聞針落的房裏,彌漫出憤怒的意味。

“是,又如何。我也不妨告知你,對付溫禦修的法子我已準備好了,屆時他一死,我壓根便不懼尋了他多年的少迎歸來。”

“你!”

“於鳳,你知曉得太多了,念在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會對你怎樣。來人,將夫人軟禁起來,半步不許離開!”

喝聲一落,房間內便隨之響起了侍衛整齊的腳步聲,不久,便聞掙紮聲響起,宋於鳳平淡的聲音裏也多出了幾分恍然:“溫盛德,我當真是錯看了你,原以為你會有些悔過,卻沒想你竟如此的無恥!”

“哼,我也不怕告知你,昔時少迎出走去尋溫禦修,也是我無意透露千香閣那處有禦修消息的。若是我兒連個被人壓的男人都對付不了,那他也不配做我鄔乘莊莊主!”

喀拉一道握拳的怒聲,隨著宋於鳳那聲“溫盛德,你簡直沒有心”而落下,溫禦修的胸口起伏得極其劇烈,容惜辭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幾欲跳出胸口,強作忍耐地擁住了溫禦修,避免他因憤怒而強沖出去,“忍!”

忍,忍,忍!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個字,卻從鼻腔中硬擠出來時,都帶著了不能忍耐的怒火。

眼看勢頭不對,容惜辭望了一眼這黑漆的墻,聽得宋於鳳那句別有深意的“溫盛德,你切莫太小瞧了你的親兒”,便硬拉著溫禦修出了密道。

未免他人起疑,容惜辭一刻也不敢耽擱,就把溫禦修拽回了他自己的房,一路上可謂是半摟半抱地,方能讓溫禦修不至於站不住腳。

一回到空寂的房裏,呼吸聲都放大了幾倍的回響,連沈在心底的悲痛與憤怒都被無限地擴大,充斥著千瘡百孔的胸腔。

猛地摔倒在床上,溫禦修將自己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裏,蜷著身子默不作聲。纖羽頗具靈性,感覺到溫禦修不開心,便乖乖地飛到一旁,蜷伏著身子,也不說話。

容惜辭乖巧地坐在床邊,幫溫禦修輕褪鞋襪,將他的身子擺進了床裏,細心地給他蓋上薄被,轉身便要離去。

然則一只手不落聲響地從被子裏鉆出,拉住了他纖細的手腕,“別走,陪我。”溫禦修甚少有如此脆弱的時候,他每日都是笑瞇瞇的,即便是當時臨死之前,面對明蓮,也毫無虛弱之感,可如今卻是如此的脆弱,讓人心疼。

容惜辭也沒有拒絕,他褪下了自己的鞋襪,翻身上床,小心地將被子掀開,鉆了進去,把自己用內力烘熱的手撫上了溫禦修的胸膛,用自己不算精壯的手臂,將溫禦修攬進了自己懷中。

在淡淡的香味裏,溫禦修才略作平覆躁動,沈浸在熟悉的氣息裏,撇去所有的煩惱。

寂靜的房內,將他心頭的悲傷越放越大,好似怎麽都碰不著邊,紓解不出,禁不住,還是開口打斷了沈默,以免自己再沈浸在悲傷之中。

“我幼時不受寵,以為自己做好了,便能得到父親的喜歡,卻沒想,表錯情,他以為我擅心計。長大後,同他們失散,我知曉是他們故意為之,卻沒想,始作俑者,竟是我爹親,而非我以為的我爹妾室

。後來,我在那地方摸爬滾打數年,累得一身傷出來,他不過一句輕描淡寫帶過,尚以我昔時的身份為懼。為何,我何曾做錯過什麽,為何他一點兒也不將我放在心上,甚至是大哥,也是他用來謀利的工具。”

容惜辭沈默不言,只因他知曉現下,由得溫禦修嘆息訴說方是最好的。

“我是他親兒啊,卻招致這般對待,那種感覺,你能明了麽,不被自己的親人所愛,不被他們所護,甚至,還被他們視為棋子一般,可用可棄。”漫天的愁緒彌進心底,苦得他連話都說不完整,喃喃著,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語無倫次,不知所謂了。

容惜辭將他的頭埋在了自己的頸側,順著他略顯雜亂的頭發,輕撩他貼在額上的碎發。這個動作,好似娘親一般,雖人不對,但無形中卻讓溫禦修感受到了溫暖。

“小的時候,我常常看到娘親對著我大哥大姐做這個動作,我瞧了,艷羨不已,只因我從來未曾得到過這般疼愛。長大後,我不稀罕了,因為他們不愛我,我也不稀罕他們的愛,”容惜辭的嘴角裏勾勒出一記淒涼的笑,“你問我知不知你感受,我想,這世上怕是再難尋第二個知曉你感受的人了。我同你一樣,是被親人拋棄的人,我們許多地方都極其相似,有相同的命運,相同的過去,嗤,我素來不信什麽勞什子天生一對的,覺得愛便在一塊,不愛則分,認識你前,我甚至認為,所謂的情感,大都是不真實的,甚至含著隱瞞在裏頭。但此刻我不得不信,興許我們是上天註定的。那種被親人拋棄的痛,我比你更深有體會。”依著方才的動作,又順了順溫禦修的發,容惜辭笑容裏含著苦澀,“你至少,過了十數年方知曉真相,可我不同,在我被他們拋棄的那一日,我便知曉,我沒有親人了。你知曉我為何被棄麽,只因我是琉璃艷骨,何謂琉璃艷骨,便是這孩子自小肩不能抗,手不能挑,身子較弱,空有一副樣貌能使。是以,在我高熱不退的五日後,爹娘棄了我,棄在了一條荒無人煙的小道上,我沒有哭,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然後繼續站在那裏,呆呆地望著前方。那一年,我五歲。”

懷裏的人微微一震,溫禦修反手將容惜辭擁進了懷裏,默不作聲。

“我說這些,不是想你同情我,而是告知你,哪怕被人拋棄,哪怕遭遇再多,也要活得好好的。你瞧,他們拋棄了我,可我仍活得好好的。既然我身子不好,那我便行醫,自個兒救活自個,既然你們不要我,那我便做出點成就來給你們瞧,讓他們後悔當日的選擇。我長大後,歸去瞧了他們,他們依舊是普通人家,男耕女織,便是我大哥大姐也過得極其貧苦,大哥年紀比我大十歲,但卻因為家境不好,遲遲娶不到姑娘,大姐也是匆匆過了年紀,方嫁到隔壁的農戶去,過的日子也不開心。而我,一身顯貴,要甚有甚,比之他們好上太多。我看到他們見到我時巴結我的醜惡嘴臉,但我卻懶得顧及他們,甩袖便走。當初你們不要我,我現下為何要顧及你們。後來,我再也未曾見過他們,他們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溫禦修的呼吸漸漸平覆,他好似了悟了什麽,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我忽而想到了高前輩,他有句話說得好,憑何要將自己的一切,讓給那些趕自己走的人。是極,這一切,本便該屬於我,憑何要給他們。”

“不錯,”容惜辭頷首,眸裏燃起了決意,便如同我們的命一般,“為何我們偏生要他人主宰我們的命,為何我們只可做個受人欺辱的配角,我們不比明蓮、方解楊差,他們天生有如神助,但我們後天亦可彌補。我有旁人不及的醫術,方解楊沒有,你有……呃,”他頓了半晌,絞盡腦汁才從嘴裏吐出幾個字,“名器黃瓜,哎喲,你竟敢打我,找打!”

腦門受了一記打,容惜辭就給炸了起來,執起拳頭朝溫禦修的頭打了回去,溫禦修也不甘示弱,翻身一壓,一手就把容惜辭的兩只纖細手腕給攫住,按壓在他頭上:“哼,小爺我心情不好,今兒個可不讓……嗷,你娘的!”

一記悶哼從口中吐出,溫禦修疼得弓起了身子,捂著自己被踢的膝彎,容惜辭朗聲一笑,轉身就把溫禦修壓在了身下,話不多說,直接揪著他的腰帶就扯:“你竟敢打本公子,瞧我不煎了你!”

眼看著衣衫大敞,準備就要被剝光,溫禦修嘶吼一聲,也不顧容惜辭,支肘就撞上了容惜辭的胸口,身子從他的胳膊肘處一掀,就把容惜辭給捋到了床上。伸手一抓,硬生生給扯開了容惜辭的腰帶,帶著厚繭的手覆上他身上的傷疤,揩了幾把油,剛想發音調戲幾聲,便見容惜辭四肢一敞,如同八爪魚一般憑空掛在了他的身上,身子一沈,溫禦修幾欲摔倒在床上。

趁著出神之時,容惜辭靈巧地彎膝一踢,正中溫禦修的腹中,痛吟聲中,他又將溫禦修掀在了床上,直接脫了他褲頭,柔軟的手覆上那微微擡頭的東西,竟然毫不忌諱地含了上去……

身子陡然一激,溫禦修愕然擡眸,便對上了容惜辭深情的目光。

“惜辭……”欲開口拒絕的話,卻因身體傳來的快感而停滯,生生咽在了喉頭裏,僅能道出幾聲悶哼。

容惜辭的目光裏帶著幽深的光,他將自己的手指扣上了溫禦修的,十指緊緊相扣,唇舌在竭盡全力的撫慰著他。

容惜辭的動作,從某方面而言,竟是異常的老練,全無第一次做這事的生澀感,若非知曉他乃是處子之身給的自己,溫禦修都不禁懷疑了。

靈巧的舌唰過上頭微微濡濕的津液,舔舐著那極其滑膩的地方。那裏是男人最敏感之地,容惜辭身為男人,自然知曉這點,他的眸低垂著看不見光,一手緊抓著那物什,上下套弄,另一手滑落在肚臍之上,旋轉環繞,時而又滑到了上頭紅蕊之處,輕輕地揉撚按壓,引得溫禦修喘息不斷。

相扣的手愈發緊窒,可見被服侍之人的舒服與快慰,不自禁地,溫禦修將容惜辭的頭微微按壓,帶動著熾熱的口腔,更深地含入他的玉莖。

腔體緩緩移出,僅餘舌頭與唇瓣貼在莖頭上方滑動,容惜辭閉上了雙目,僅憑自己的感官去服侍著溫禦修,盡全力地去愛撫他的身體。

吮吸的聲音,在空寂的房內,蕩出旖旎的回音。容惜辭時而將那上頭的津液吞入自己的腹中,時而將舌與吻落在莖身之上,舔弄著上面條條青筋,時而又將整個巨大的玉莖含入口中,上下吞吐,用力地吸緊自己的口腔,給對方以緊窒而灼熱之感。

在這撫慰的過程中,他輕扯自己的腰帶,白皙的胸膛隨之露出,點綴上頭的紅蕊因著缺乏滋潤而有些凹陷,即便自己未曾受過撫慰,他嘴裏仍能吐出銷魂的吟聲,撩動著溫禦修心底最深切的欲望與占有欲。

好幾次,溫禦修都把持不住,要將容惜辭壓於身下,但都被他重重一推,落回了床上,只能睜著迷蒙的雙瞳,看著容惜辭緩緩地褪下上衣,褪下褲子,現出美麗的身軀。

容惜辭個子並不高,身形瘦小,趴跪在溫禦修身下為他服侍的他,顯得更是嬌小,不自禁地讓人產生一種保護的欲望。

強忍著心頭想狠狠占有的欲望,溫禦修微側著身,從掉落的衣裳裏掏出了一盒藥膏,將藥在手心裏化開,被半抱著容惜辭,直了起身,讓他一直在為自己服務,而自己則探手到那緊窒的地方,一點一點地試探性深入到最裏層中去。

手指感覺到那嫩肉在收縮著,吞吐自己手上的膏藥,心底湧上說不出的快感,好似這手指替代了自己的玉莖,進入到那銷魂之地。

雙唇被粗大的玉莖堵著,發不出任何的吟聲,但容惜辭微纏而忸怩的身子,透出了他已經動情。

溫禦修將自己的手指一前一後地推進容惜辭體內,察覺到他已經受不住了,便抱著他躺下,讓他在自己身體的上方,啞著音道:“你來罷。”

容惜辭搖了搖頭,將唇抿出了艷紅的色彩,一個翻身,便躺在了溫禦修的身側,吟哦出聲:“你來。”兩手彎過自己的膝彎,將自己的身體主動地敞開,等待著溫禦修來探入。

溫禦修哪還忍得住,嘶吼一聲,就翻身覆到了容惜辭的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腰身,用力地一個穿刺,就深深地貫穿他的身子,頂撞到最深的那處。

“啊!”一陣帶著興奮的吟聲揚舌而出,容惜辭驀地揚起了頭,露出一段白皙的頸子,引得溫禦修湊唇吻上,含吮著那上下滑動的喉結。

身子下方承受著滅天的快感,自己的紅蕊在溫禦修的舔舐中變得嬌艷欲滴,容惜辭只覺自己宛若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海浪此起彼伏,時而在滔天浪湧中尋著路途,時而在靜謐的海洋中徜徉泛舟,動情的吟哦不斷地吐出舌尖,與那熾熱的吻相織相匯。

身下的撞擊一次又一次地沖進花心,銷魂的吟哦流露唇角,容惜辭的雙眸時開時闔,雙腿架到了壓過來的溫禦修肩上,纖細的手腕一攬,便將溫禦修的頭壓到了自己的面前,張開熾熱的雙唇,一邊承受著劇烈的撞擊,一邊動情地與溫禦修唇舌相纏,共赴雲雨高端。

粗重的喘息不停地從口中吐出,溫禦修只覺那秘處好似一張小口,在隨著他的沖撞,時而縮緊,時而松開,他能感覺到容惜辭在盡力地取悅於他,不僅僅是用身體,還用自己的行動。心裏化開了無盡的暖意,他將手覆上了那根腫脹的小容惜辭上,隨著他的律動而上下撫慰著它,讓容惜辭嘴裏的呻吟愈發的熱烈。

狠狠地沖進占有,將裏頭的津液搗得一團濕,在緩緩地抽出,不疾不徐地在容惜辭不滿足的吟哦中慢慢挺進,待得將近深處後用力地一挺,直擊最深的花心。

“啊……啊……嗯……”容惜辭全身無力地掛在溫禦修的身上,只能吐出喘息,感受著溫禦修激烈的律動,縮緊了自己的花穴,去品嘗那玉莖的銷魂滋味。

一道白濁劃破空際,身子微微痙攣,容惜辭不覺已是高潮,霎時被抽幹了力氣,無力地掛在溫禦修的身上,感受著那沒有多少快感的沖擊。

溫禦修臉色漲紅,低頭吻住了容惜辭漲紅的雙唇,用力幾個沖刺,白濁灌進了那銷魂的花穴,從交合處緩緩流出,濕了床單。

這場歡愛,是兩人的精神第一次如此的契合,契合到感覺這世上僅有對方一人,甚至直覺對方便是自己,自己便是對方,兩人一直都是一體,永不分離。

幫容惜辭清理之後,溫禦修溫柔地給他攬上被子,將他拱來拱去,不安亂動的身體攏在懷裏:“亂動些甚呢。”

容惜辭滾來滾去,楞是不搭理他,帶得溫禦修屢次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將四肢都扣緊了,才防止容惜辭到處亂動。

容惜辭卻不安分,身子不動了,頭就到處亂動,帶著那毛躁的頭發刮過溫禦修的紅蕊,引得溫禦修身子一激,一簇火苗從腹中生了起來。

“你莫亂動了……”不覺出口,溫禦修才覺自己的聲音帶起了啞然。

容惜辭雙眼晶亮地擡起頭來,低眸看了一眼溫禦修有些再度擡頭的寶貝,啐了一口:“色胚!”一個轉身,就背對著溫禦修不言。

溫禦修當真是哭笑不得,就著容惜辭的後背將他一攬,吻著他小巧的耳垂道:“你怎地了。”

拍開了溫禦修的手,容惜辭氣鼓鼓地道:“我不過是尋個舒坦的姿勢睡覺罷了,你怎地恁多要求。”

“成成成,”把容惜辭扳回過來,溫禦修無奈地道,“隨便你尋,莫點火便成。”

“嗯哼。”容惜辭哼了一聲,又繼續他的拱拱運功。

好不容易待得容惜辭尋好了姿勢,溫禦修已經是內火憋得快炸了,強壓心頭的躁動,把那架在自己腿上的大腿稍稍往下移開自己的腹下,溫禦修才強作鎮定地道:“你這幾日安分些。”

驀地一擡頭,就生生地撞痛了溫禦修的下巴,在他捂下巴的驚呼聲中,容惜辭裝作無知地問道:“你說甚呢,安分甚呢,我聽不懂。”

“嗤,”將揉下巴的手移到了容惜辭的臉上,捏了幾把,“你豈會不知。你這人素來是有仇必報的,我……溫盛德如此對我,你豈會不對付回去。”

“哼!”爪子捏上了溫禦修的手,將其甩開,容惜辭道,“那你想著都任其擺布麽。”

“我何曾說過了,只是時候未到罷了。”溫禦修將容惜辭的身子攬得更近了一些,寬厚的手掌摩挲著他的背部,細細地跟他分析事情,“我們來猜測,既然鄔乘令乃是溫盛德使計送予明蓮的,那麽依著他的頭腦,你覺得那可會是真品?”

容惜辭猛地甩起了頭:“不會,但若是假的,明蓮這般聰明之人,應是不會不知曉的才是。”

“這才是問題所在,”溫禦修揉了揉眉心,“明蓮不知曉的假令,那便說明此令鑄造得堪比真品,遠比明蓮仿的那個真實。細想下,明蓮這人勢力龐大,要仿造一塊形似的並不難,可憑他的勢力,卻無法仿制出一塊幾近一樣而難摔壞的,加之後頭我們重尋鐵匠熔鑄時,鐵匠也曾說這已是市面上上好的精鐵了,只是可能保養不當加之染上了毒,方會如此容易摔破口子。如此結合來瞧,先不論那毒有多厲害,從鐵匠口中便知,明蓮這人不會保養此物,是以,憑他這不會保養的性子,竟然都未發覺自己竊來的令牌是假的,那便說明,一,要麽明蓮手上的令牌當真是真的,要麽便是這令牌是用堪比鑄造真令牌的鑄法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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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真的倒不會,第二種倒有可能。”摸了摸下巴,容惜辭深思道,“如此說來,能如此以假亂真的令牌,指不準,是溫盛德早已準備好了,不,或許更甚之,是從鄔乘令誕生的一開始,便有兩塊鄔乘令。”

容色一冷,容惜辭猜測道:“一塊在前莊主手上,一塊在莊主手上。若真出何事,前莊主可憑真的鄔乘令,將假莊主趕下莊主之位。”

雙唇抿出了白線,溫禦修頷首道:“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只望,這是假的。但無論是真是假,溫盛德都會在鄔乘令上動手腳。呵,虧得我當初為了這令牌,跑去接近明蓮送入虎口。若非遇上你,我真真地被自己的親父送上黃泉了。”

容惜辭一個翻身,就毫無征兆地把溫禦修一壓,在他怔愕之時,吧唧一口就親到了他的臉蛋上,蹭了幾蹭,然後又開心地躺回了他的身側,拉著他的手指把玩起來:“你待如何。”

溫禦修無奈地嘆息一聲,這容惜辭真是如同小貓一般,時而好心情了就來蹭蹭,蹭完了又丟下人不管了。“呵,我能如何。”聳了聳肩,溫禦修話音裏透出一絲無奈,“忍唄,忍到……嗷,容惜辭你作甚又打我!”

收回了錘胸的拳頭,容惜辭張開了嘴巴嘶叫了一聲,又是狠狠地一記拳頭砸上溫禦修的胸肌,方想開口罵上幾句,卻發覺這打胸肌的感覺不錯,登時便把自己要說的話給忘到了邊邊去:“好玩!”

“……你娘的!”溫禦修一惱,一個翻身,就同容惜辭在床上扭打起來。

“溫禦修,你造反了!吃鳥去罷,喝!”

安靜的房裏,又響起了兩人嘎吱嘎吱地鬧床聲,晃動得帷帳都快掉了下來,生生打破了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溫馨氣息。

而扭打的結果,是容惜辭把壓在了溫禦修的身下,粗重地喘氣,只餘兩眼在狠狠地瞪著他。

溫禦修已是無奈了,好好的談話總被容惜辭給攪成一團水,最後他也懶得同容惜辭多話,直接丟了一句“你莫給我惹事”,然後也不同他說自己心頭的計劃,就把他往床裏挪,取過被子一床把他卷好,另一床裹在自己身上,也不同他共被睡覺。

容惜辭氣得兩腮鼓了起來,蜷在被窩裏,靈動的雙眼將周圍一圈掃了個遍,登時各種詭計就生到了心頭,眼底一亮,就滿意地睡了過去。

之後十數日,鄔乘山莊可謂是鬧翻了天。

起先,眾人不知吃錯了什麽東西,接連腹瀉,整個鄔乘山莊上到莊主,下到下人,各個都起了這個癥狀,無一幸免,鄔乘山莊的運作癱瘓成一團。莊主溫禦修強忍著不適,派人去查,卻因各個都身帶不適,難有餘力,使得這事便這麽擱著了。後來,還是前莊主溫盛德憋不住氣,親自出面去查詢真相,意外發現水井裏被人下了瀉藥,一氣之下就順著水井的瀉藥,去查究竟何人接近過水井。結果不查不知道,他們腹瀉前一天,除卻那些打水做飯的廚子,尚有一人到過那處,那便是他的二夫人李慧,而後,便在李慧的房內查到了那瀉藥。被腹瀉折騰了許久,溫盛德憤怒不已,將那些接近過水井的下人都杖責二十,也不管李慧的哭鬧,將其趕了出莊。

後來,便在眾人以為事情總算過去,可以喘口氣好好上茅廁時,賬房先生卻說賬冊不見了!莊主溫禦修聽聞渾身一震,甩手一擺,“查!”

結果一查,壞事了,原來賬冊在大夫人宋於鳳那裏。而宋於鳳被前莊主溫盛德軟禁之事,大家都是在心底知曉的,是以她壓根便不能出去,只能由得他人送進來。而未免她暗中給人傳遞消息,外頭有守衛把守,打掃的小廝婢女也不給進屋,即便是送飯來的小廝,送的飯菜都由門口的守衛檢查過,方能放到門口,任由大夫人來取。本來眾人覺得此事蹊蹺,論理大夫人在房內,若是有賬冊出現,不會不知。但不知怎地回事,隨著這事之後,莊內竟吹起一陣流言風,言道那賬冊是唯一能進入大夫人房的人,嫁禍送去的,那人便是——溫盛德。

聽到這懷疑的風吹到自己的頭上,饒是溫盛德如何鎮定,也氣得是臉紅脖子粗。但他身為前莊主又豈有擔著嫌疑人之理,暗中查,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好似這賬冊憑空溜進宋於鳳房內的。而宋於鳳能讓溫盛德如此忌憚而不動她,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是以也斷不能將罪責怪到宋於鳳身上。最後,眼看著閑言碎語越來越多,溫盛德只得暗中支使了錢財,抓了個替死鬼,讓他來認罪,此事才這麽了了。

這事完後,消停了好一陣子都未再起風波,溫盛德總算是松了口氣,專心於如何對付溫禦修上。這兩件事下來,他發覺竟然找不著溫禦修的一點兒錯處,該尋人去辦時,溫禦修也絕不含糊,只是因著侍衛中瀉藥之故,餘力不足,方會使得事情有所耽擱,但也是合情合理之中,不能拿此事去尋他麻煩。而賬冊之事,反倒是溫盛德他自己過於急躁,一心想著擺脫嫌隙,出力比之溫禦修多。這般綜合而看,倒顯得溫禦修既悠閑地處事又不會有所出錯,而溫盛德則過急,這般容易給人抓住把柄。

定下心來,溫盛德才發覺自己可是太過於小瞧溫禦修了,他該明白,溫禦修並非普通可對付的角色,從小便擅長算計,這般,便是為了要引自己露出馬腳。他該鎮定下來,不為大事所動。

然則,便在他試圖鎮定的第三日,傳來了一個消息,讓他再難鎮定了。

“你說甚?莊主中毒?”拍案驚起,溫盛德愕然地問到拱手立於他面前的溫文。

“是,小的方才聽聞,大夫們都趕了過去,動靜極其之大,不似作假。”

溫盛德的眉頭深深鎖緊,好巧不巧,便在他準備充足,打算對付溫禦修時中了毒,若是無意之舉,他倒是不信了。可是這緊要關頭,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是極其關鍵的,他必須要尋思一個既能揭穿溫禦修,又能於己有利的法子。

雙唇抿出了一道白,溫盛德強壓著心頭的怒意,袍袖一震,揮手道:“去玉溪苑。”

到達溫禦修所在的玉溪苑,便見外頭來往著婢女,手裏端著熱水,湯藥,尚有一盆,血水!

愕然地踏步向前,質問端著血水的婢女,方知溫禦修口吐鮮血不已。

心驚之下,溫盛德恍然了,看著那一盆血水,全然不似作假,當是極其劇烈的毒藥,溫禦修自己焉能如此狠心做到這一步。

溫禦修狠不狠心,溫盛德是不知道了。但溫禦修卻知道,容惜辭是狠心得緊。

他雙眼迷蒙,嘴裏只剩下喘氣的份,握著容惜辭的手裏都憤恨地忍不住想剁了那只手,奈何渾身虛軟得握力的手都猶如輕揉一般。而肇事之人,容惜辭還一臉擔憂,淚眼汪汪地望著他,那心急關切的模樣,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要有多溫柔便有多溫柔,要有多深情便有多深情。當然,在溫禦修眼中看來,那是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你娘的……”哆嗦著手指指向容惜辭,溫禦修在臨昏迷之前,只能淺淺地從喉頭裏吐出一句罵聲。但由於氣息極其之弱,聲音都被步伐聲給淹沒,是以溫盛德到來時,便見容惜辭的身子微微側開,溫禦修的那聲“娘”落到了溫盛德的身上。

身子渾然一震,溫盛德原本犀利的雙眸裏驀地籠上了一層閃爍不定的光,很快又恢覆了常態。

他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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