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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算計你我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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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給交了出去。反觀明蓮,從始至終,都無一點證據能說他是真正謀劃一切之人,因為他‘算不出紀淪會送糕點於你’,且身披披風加之有人易容,無人知真假。若非我百毒不侵,只怕真的便出事了。哼,只怕這糕點從交予紀淪手上時,便已有了毒素。”

竹清晃著身子,嘆恨道,“我怎忍心害你們,是以我方在糕點裏頭下你所熟知的**藥。當時溫禦修欲吃糕點時,我屢屢出狀況,便是望能阻止他進食。只因你可發覺裏頭的藥,溫禦修卻不能。我身側有不少明蓮布下的探子,我不敢出言提醒,只得用這種方式了。所幸,當真慶幸,我竟不知裏頭有毒,真真是差些害死你了!”

容惜辭拍了拍他的臂膀,安撫了幾句,竹清搖頭一嘆:“我同紀淪來往甚密,明蓮興許早已註意到,是以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我所知,方決定借此對付我。你既然救了我,我可將這秘密告知於你,但知道秘密的人,下場如何你也知曉。如此,你可要聽?”

容惜辭一頓,挑眉道:“若是什麽他後|庭開過幾次花,那便無須告知我了……”

“不,那是一個很大的秘密。”竹清微沈語氣,看到容惜辭那好奇而亮的雙眼,便嘆息一口,打量四周,湊到容惜辭的耳邊低聲細語。

隨著他的嘴唇不斷張合,容惜辭的瞳孔越縮越深,這何止是普通的秘密,這簡直是要人命的秘密!

倒退幾步,竹清站定,知曉時候不多,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倒地是侍衛,直接問道:“這些人,你要如何處置。”

容惜辭搖了搖頭:“放心,斷不會出事的,他們只會以為你死了,而我將你屍首燒了。”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瓶東西,遲疑了許久,才朝竹清面前遞去。

“此乃我自制的藥,服後可易人容

貌改人嗓音,只是,易後容貌極其普通,你……”

一把抓過,竹清毫不猶豫地就將這藥扔進了嘴裏,生澀地用唾沫助咽:“容貌於我而言,是個恥辱。”

隨著這粒神奇的藥丸入腹,竹清的臉逐漸化開,漂亮的臉蛋被拉扯出普通的線條,連聲音也開始有些嘶啞,身帶的香味漸漸彌散,端的神奇。

容惜辭神情一黯:“我本打算用於自身的,但後來……”後面的話,他未再多說。後來的他,還未能準備充足逃跑,卻病故了。

竹清的容顏換作了另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容惜辭看向他的衣裳,頓了頓,道:“你將衣裳反過來穿。”

竹清會意,即刻將上衣除了,盡數反過來穿,確保一切無誤後,容惜辭便要開口同他道別。

依依不舍地握住了容惜辭的手,心中感慨一時竟想不出能用什麽詞來形容,竹清只能用一個強有力的的擁抱,去擁住這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惜辭,離走之前,”竹清頓住了腳步,迎著慘淡的月光,用寂寞的背影對著容惜辭,聲線低沈,“烤鳥兒,是我在這世上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你說的未錯,吃鳥兒,當真會生出翅膀,翺翔天際。”

一抹輕笑勾在了唇角,容惜辭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夜色之中,目送著竹清離去。

這一生,他害了那麽多人,殺了那麽多人,終於,救了一次人。手按上胸口,一種說不清的滿足與成就感油然而生。

走過去,覷了一眼那些倒地的侍衛,狠狠地給他們踢上了幾腳。這些人武功厲害,若非方才借著烤鳥,讓溫禦修把針對有武之人的迷藥下在了柴火上,隨著火的燃燒,漫入他們鼻裏,只怕,他今晚還不能這麽順利。

雖說成功地救下了竹清,容惜辭卻不敢松懈,明蓮這人,他實是太低估了,原本覺得自己在千香閣裏鬧騰了那麽久,明蓮都未有所動作,是以便放下了防心,卻沒想,明蓮比自己想象中的,還來得可怕。

點起火,將那深林裏其中一具腐爛的屍體燃起,扣指輕彈白玉琴,另一手掏出了迷煙散在煙塵中,不一會兒,在**曲與迷煙作用下,那些倒地的侍衛迷糊醒來,雙目空洞地接受著容惜辭灌輸給他們的信息——竹清已死在他們手裏,被容惜辭火化。

聞到那燒焦屍體的味道,眾人也沒有懷疑,回神過來後一直看著容惜辭,待他將骨灰收好,灑向天際後,便帶著他回千香閣了。

行到大門前,因東苑他們不宜進入,便同容惜辭分開兩路離去。

容惜辭一人孤寂地行走在這條通往湘閣的小路之上,世上第一個朋友已走,這裏便只剩下他與溫禦修兩人了。可是如今,溫禦修身上的紅香還尋不到解藥,令牌也未找著。

禁不住,容惜辭恨恨地跺了跺腳,救得了別人,卻救不了自己人,沒用,沒用!

便在他氣惱之時,不遠處輕落兩道人聲,身有一怔後,容惜辭足尖輕點,輕盈地落到了一旁的大樹之上。

隨著腳步聲近,兩人的談話也清晰地竄入了容惜辭的耳裏。

“唉,這姜公子又不肯吃東西了,真是拿他沒法,浪費!”

“成了,我們不過是下人,能怎麽著。”

“聽聞他近來甚得閣主歡喜,為何不吃東西,閣主都不理會。”

“噓……我悄聲告知你一事,你可切莫說出去。”

“你說你說,我絕不會告知他人。”

“我前幾日路過姜公子的房前,聽到他在同閣主吵鬧,說甚閣主不給他紅香的解藥,他未有精力同閣主歡好。嘿,我說閣主當真是寵他,還哄他來著。這些話兒,嘖嘖那叫一個肉麻,當時我聽不進耳,便想離開,哪知這姜公子竟然發了脾氣,朝閣主吼了一聲,後來兩人不知說了什麽,聲音忒低了,我聽不清,好似聽到什麽書信沒有了,是以便未有解藥。嗨,依我說,這都是借口來著,我瞧,閣主是不想同姜公子好了,是以尋了個借口。你瞧,這幾日,姜公子都未進食,閣主都不理會了。”

“嘖嘖,惹惱了閣主,依我說,是他該,成日裏以為自己了不起麽!現下閣主的心頭好紀淪已經沒了,這同紀淪作對的姜公子,我瞧也沒得幾日了。哼,成日裏仗著閣主的寵愛,便作威作福,依我說,還不如新來的那個勞什子溫禦修呢。”

“就是就是,哈哈哈!”

笑聲蕩漾,隨著他們的步伐越飄越遠。隱在樹上的容惜辭眸裏聚起了浪湧。

方才若無聽錯,那兩人提到了紅香,那不正是溫禦修所中的毒麽。只是那解藥,怎會是什麽書信。莫非,需要書信一封給何人,方能得到這解藥?

甩了甩頭,容惜辭真覺得頭大。真恨不得沖回去揪著溫禦修翻來覆去壓榨幾次,省得自己為他的事情操碎了心。

想想,來到此處那麽久,好似溫禦修都未做過什麽,盡是他一人瞎折騰,替溫禦修忙碌。狠狠地啐了一口,咒罵了幾聲,容惜辭便躍下了樹,打算回去教訓溫禦修一頓。

然而,還未得回到湘閣,意外便發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_(:з」∠)_這章寫死我也……玩壞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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