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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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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歌,我的妻。桑遲,我發夫。】

廉初歌看著這樣的桑遲,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男人,如今卻做著只有小孩子才會相信的稚氣舉動,認為拉鉤鉤了,承諾便真的不會變。

小桑遲見著廉初歌這麽久都沒有伸出她的指,小腿戳了戳廉初歌的腰,大眼睛斜睨著她,示意她也快點把尾指伸出來。

廉初歌心生柔軟地輕柔地撫著桑遲的臉,“嗯。”

然後伸出尾指,與小桑遲的小小尾指勾了起來,“不離,不棄!”

“嗯。”小桑遲重重地點著小腦袋。

兩人就在廉初歌的房中,換上桑遲早已備好的喜服和嫁衣,走到擺著兩根紅燭的桌子旁,先是對著紅燭跪下,拜了下去,再轉向天空,對著天地,跪下,再拜。

最後桑遲扶起廉初歌,兩人進行最後一項的夫妻對拜。

之後,桑遲把廉初歌扶起,顫抖著手把廉初歌擁入懷裏,用放佛溺出水的語氣在廉初歌耳邊呢喃著“初歌,我的妻。”然後擡起廉初歌的臉龐,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之後桑遲放開廉初歌,白皙的手,從懷裏拿出一個同心結,彎著腰,細細地系在廉初歌的腰上。

把同心結系好後,桑遲擡眸看著廉初歌,瓷白的臉帶著一抹嫣紅,彎著唇,又再一次的執起廉初歌的手,向著旁邊的桌子走去。

桑遲拿過放在桌上的一個紅色小口袋,再拿起一旁的剪刀,先剪了一小撮自己的頭發,再剪了一綹廉初歌的發,最後把兩小撮發絲認真地綰在一起。

廉初歌看著桑遲那細致、執著的神情,再看著那兩綹發絲在桑遲修長的上不停翻動,心裏覺得漲漲的,甜甜的。

這個人,能柔情如斯。

兩綹發絲綰好後,桑遲眸子盈滿光亮地看著廉初歌,“初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然後把那撮綰在一起的發絲,放到哪個小口袋裏面,再放到他的喜袍裏。

廉初歌聽著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眸子瞬間的紅了起來,這世上,有個男人,為了她廉初歌,甘願地做著這些,平常人家裏只有女人才會做的動作。

待把那個紅色的小口袋放好後,桑遲一手端起一個裝有水的杯子,把其中一個杯子遞給廉初歌。

“初歌,合巹酒。”待廉初歌接過杯子,他把手/交疊到廉初歌握有杯子的手,“初歌,喝。”

廉初歌點著頭,兩人一起把杯子往嘴裏送,廉初歌把杯子放回桌上,“合巹酒,怎麽是水,不是酒呢?”

“娃娃,初歌,你有娃娃,是不能喝酒的。”桑遲看著廉初歌,眼眸流轉,柔聲的解釋道。

廉初歌看著這樣的桑遲,不知說什麽好了。桑遲,你不是很冷漠殘忍並且霸道的一個人麽?如今怎能這樣的溫柔、細致如斯呢?

這樣的成親禮雖然簡單,卻無一不體現出桑遲對這簡單的跪拜之禮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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