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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亂我浮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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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歌換好衣物,由婢仆帶著出現在偏廳的時候,看到前方放著大紅的聘禮,不遠處有幾人坐在桌旁,聊得正歡。

婢仆對著那邊的幾人行禮後:“稟宮主,小主子帶到。”

談話的幾人才終於停下,柳文澤對著婢仆揮手:“退下吧!”

那邊坐著的張曉意,也就是柳文澤的妻子,廉初歌的外婆站了起來,走到廉初歌身旁:“初歌身體怎樣?好些了沒?”

“回外婆,好很多了。”

“好了便好!來,過來坐,我為你介紹,這是昔璃宮的聖子,古墨睰。”又對著那邊那個陌生的男子道:“墨睰,這便是青瑤的女兒,廉初歌。”

那喚古墨睰的男子聞言,站了起來,對著廉初歌頷首,行了個君子之禮。

廉初歌發現她如今已經不能想任何東西了,這場景,這大紅的聘禮,同樣的偏殿,每一情每一景都熟悉得讓她的心很不好受。

廉初歌惘然地任由婦人扶著她,坐下。

他們的談話內容,廉初歌完全沒有聽清楚。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發而出,而腦海,更加的疼痛難忍。旁邊的人,還不停地噏動著嘴巴,讓廉初歌更為頭痛眥裂。

這時,那婦人轉過頭,對著廉初歌:“初歌,墨睰,你還滿意吧?”

廉初歌擡眸,疑惑地看著婦人,這個叫古墨睰的人,她滿不滿意,也她無關吧。他來下聘,也不是為她。

廉初歌壓下內心翻湧而上的不適,對著婦人笑笑,“外婆,初歌滿意與否也不甚重要。重要的是墨睰公子意中人喜歡便好。”

說完,便擡眸看向柳文澤:“外公,外婆,不好意思,我身體有些不適,要先回房了。”

正要站起來的時候,那婦人卻拉著廉初歌的手,讓她重新著坐下,看著廉初歌慈笑道:“你這孩子,怎麽沒關系呢!墨睰他這次來下聘,便是為你呀!”

廉初歌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聽了,她與這古墨睰素未謀面,怎麽會貿貿然地,就向她提親呢?

“外婆說笑了吧。你也知道的。在外面,我現在是南陵國清平王爺的妃子。我一個已經成婚的人,墨睰公子還怎麽向我下聘麽?是不!你們也真會開玩笑了。”

說著,便再一次站了起來,想著回房,卻又被婦人拉住,重新坐了下去。

“初歌,我查過了,你也沒有與那個清平王爺拜堂,如今仍是處/子之身,何來是婦人呢。況且你既回來了聖宮,那麽你的一切,便由著我和你外公操/心了。所以你在塵俗的婚事,都算不得數。”

說話的語調,一副的長輩對著晚輩的慈愛語調,甚至還帶點些許語重心長的意味。

那句“你在塵俗的婚事,都算不得數”,廉初歌覺得熟悉得讓她的心口發疼,似乎有人和她說過類似或者是同樣的話語,內心一片的洶湧翻滾著。

所以此話一出,廉初歌便立馬很大反應地說了句,“我不嫁。”這聲音響亮而幹脆,讓在座的幾人都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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