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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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南馳曦的一聲:“凈化。”

一道白光以南馳曦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以看不見的速度在蔓延,那光炫耀得讓人無法睜開眼睛。

白光過後,南馳曦一個抵受不住,“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薄而出,踉蹌著向後跌倒,離銀立刻上前扶著南馳曦。

曼珠沙華再一次從地上現出,將他們幾人再一次全部吞噬,沈降到地面。

那時,蜂擁進來的人,看到桌子上的靈源沒了,帶頭的一個看不清面容的沙啞聲音響起:“該死,有人闖入靈冢,靈源消失不見,快速封鎖出口!”

卻不想,當他們滿心沖入那個屋子的時候,廉初歌他們一行人,此時正在出口的那個空地上。

小小桑遲浮於半空,一根白玉短笛在他手中顯現,頓時小桑遲變回大桑遲。

只見他發絲飄飛,修長的手,拿過白玉短笛,神情冷漠地將短笛放到唇邊。

薄唇輕啟,曲子一奏響,一片的亡靈在哭泣。

下面的人不停織術,向著浮於上空的桑遲攻擊,可都被桑遲腳下站著的那朵,血紅曼珠沙華所吞噬。

到最後,大片大片的血紅曼珠沙華從地上開出,妖艷欲滴,張/開的花瓣將空地上的一切全部吞噬。

即使僥幸逃掉的人,都被曼珠沙華的藤蔓纏繞回來,吞噬,絞碎。

頓時,一片哀號。

而浮於上空的桑遲,一襲白袍,神色一片的淡漠,眼神清冷地吹著笛子。

在他眼中,放佛下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是那麽的冷傲出塵!

這還是廉初歌第一次見到,仿如畫中之人的桑遲。

既沒有小桑遲時候的那種賴皮,也沒有大桑遲的那種殘/忍,冷漠。

此時的桑遲,不霸氣,不冷漠。

薄唇吹著笛子,眼神清冷,仿若他的眼中,沒什麽值得他留戀。

一個人,浮於半空,視下面的哀嚎、慘叫為無物般,硬是生出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廉初歌看著這樣的桑遲,透過他,放佛看到了一個眉發皆白的男子。

千萬年的歲月,一個人,面對著無數亡靈的那種淒清、孤苦,卻又裝不下任何人的關懷。

廉初歌就這樣看著桑遲,有兩個字,很自然而然地吐口而出:“薄生。”

可是,待廉初歌一說完,又驚呆了。

薄生,她知道她喊的是:薄生。

可是,薄生,又是什麽?

人名?

地名?

還是其他?

只是,無論是什麽,她總覺得,這樣的一個名字,太薄涼了。

薄生,薄涼而生。

桑遲,你與這薄生,有關聯麽?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只是桑遲,而不是那個,眉發皆白的男子。

上空的桑遲,待曼珠沙華把地上所有一切都吞噬完畢的時候,他停止了吹笛,右手一握,薄唇輕啟:“葬!”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開始沈降。

到最後,偌大的空地,除了廉初歌幾人,再無任何一景一物!

浮於半空的桑遲,緩緩降落在廉初歌面前,才剛一伸手抱著廉初歌。

還沒站穩,便再次變回了小桑遲,跌落在廉初歌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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