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歌離開,桑遲歸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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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歌消失後的一個多月,桑遲回來了。

只是,不知為何,桑遲總覺得他這次回去,一直都心神不寧似的。

總覺得帝國學院有什麽東西在等著他回去,在羈絆著他,讓他一直心心念念。

如今,他終於再一次踏進這個他居住了多年的院子,那顆不安的心,才慢慢平伏下來。

桑遲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裏的那顆大樹下和旁邊的石桌,他放佛又看到了那個淡漠的小小人兒,安靜地坐在她旁邊打坐。

然後兩人一起吃午飯的情景,桑遲突然覺得心裏滿滿的,心田間有一股暖流在回蕩著,讓人覺得甜美。

一定是因為她要回來的緣故了,桑遲這樣想著。

又想起他離去前聽到的那首曲子,那時他突然拂袖而去,沒有和“間之角”說那首曲子對於廉初歌是有害的,叫他叮囑她停止彈奏。

這個月的月中已過,不知她彈奏後又有何異象。

明天吧,就明天,明天他對她說。

哪怕她不是她,可她又那麽的與眾不同,看似平淡的一個人,卻能給他莫名的安心感。

既然她快回來了,他便不多計較吧!

桑遲便是這樣想著,入睡。

千萬年來,一覺安然,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第二天,桑遲便像上次那樣,打算踩著午飯的時間到廉初歌哪兒,想象著那個小小人兒見到他出現的那種不快,想象著一人一獸的那種調笑。

他不禁,彎起了唇角。

可當他到廉初歌的宿舍時,他想象中的一切都沒出現。

空曠的宿舍,裏面除了床的支架子,什麽也沒有。

即使有的,也只剩露臺上,廉初歌搭建的那個簡易小廚房還在。

在沒有人氣的宿舍裏,卻又顯得那麽的孤零。

桑遲看著空無一物的宿舍,心莫名的慌了。

除了三千年前的那一次,千萬年這種情緒再也沒出現過,如今,卻讓他莫名地,頓時手腳冰涼。

他總覺得,在他離開的這一個多月裏,生命中放佛有什麽東西,也隨著他的離開而離他而去。

桑遲在心裏欺騙著自己,一定是她在琴技大賽上大放異彩,技藝院將其調到高系去了,想當然的,宿舍也調換了,一定是這樣的!

哪怕這樣欺騙著自己,桑遲也是踉蹌著離開,那曾經住著廉初歌的宿舍。

途中,隨手拉住一個經過他身旁的女生。

那女生驚訝了,一向冷漠的桑遲導師,如今居然拉住她,看樣子還要和她說話呢。她一臉興奮地沈浸在自己的花癡裏。

桑遲忍著內心的不悅,壓下那股憤怒:“廉初歌的宿舍在哪裏?”

那女生聽到是問廉初歌的,不禁心生失望,轉而一臉的鄙夷:“切,那個野女,在帝國學院哪還有什麽宿舍呢?都嫁人了,前段時間南陵國的使者才來信說那野女和他們的七皇子完婚了,也算她好命,一個野女,也能做七皇子妃。哼,她……”

那女生還想說著什麽,胳膊上傳來一陣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桑遲的一聲“滾”。

讓她嚇得立馬連慌而逃。

那聲音,放佛來自九州幽冥,是那麽的冰冷刺骨,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桑遲不知自己是怎樣回到院子裏的。

他想大笑,卻又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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