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

關燈
作品相關 (2)

著,低沈動人的叫喊,使人全身酥_麻的呻_吟,統統從微張的唇_間冒出,充斥著一片幽藍寂寥的夜空。

☆、六

當Honey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來時,剛剛淩晨五點,外面只有微微亮,但鳥兒已經在樹上嘰嘰喳喳地賣弄上了清脆的嗓音,聽起來分外動聽。

Honey動了動沈沈的腦袋,慢慢睜開了似有千斤重的眼皮,可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可愛的泰迪熊,而是一張精致帥氣的臉孔,正在寧靜的酣睡著,像天使一般。

不過Honey可沒有把他當成天使,而是當成了不小心闖入她房間裏的魔鬼。

當Honey反映過來什麽之後,她“噌”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利用自己僅剩的一點理智,掀開被單,低頭一看,Honey的腦子轟地一聲,徹底傻了………

天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連一點印象都沒有!?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

Honey下意識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又跌了回去,□的刺痛讓她不覺擰著眉痛呼了一聲:“好疼……”

低頭看著自己泛出淡淡的紅色的皮膚,Honey明白那是□滿足之後的征兆,而且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的感覺更是讓她明白了,昨晚的運動真的很激烈。

模模糊糊地回想起昨晚的春色記憶,Honey很想狠狠地抽自己一掌。

“完了完了!!”

一直喃喃自語的Honey強忍著身體的不舒服,掙紮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到客廳中央,撿起扔得滿地都是衣服,這一瞬間Honey連撞墻的沖動都有了。

天啊,怎麽全部都撕碎了,這條黑色內褲和胸罩可是世界名牌啊,是她從巴黎最頂級的百貨公司搶購的。

真是的,不會溫柔地脫下來嗎?

Honey撅著泛出血絲的嘴,不滿地抱怨著。

瞥了一眼破破爛爛的衣物,她光著潔白嫩滑的身子跑回臥室胡亂的找了一套衣服,以最短的時間穿上,然後拿上車鑰匙,跑!

出門那一剎那,Honey回頭看了一樣正在熟睡的利特,她那深邃的眸裏在不知不覺中多了一絲模糊的情愫。

“我說大小姐這麽早您抽的是什麽瘋啊?”詩曼蕾哈欠連天地瞥著自己床上的Honey。

“曼蕾啊,我該怎麽辦啊!”Honey鎖住細細的眉,滿臉愁苦地問,急得直跳腳。

直接無視Honey的悲慘事件,詩曼蕾漫不經心地問:“什麽怎麽辦?你的嗓子怎麽了?好好的,怎麽突然變啞了?”

面對詩曼蕾的疑問,Honey暗忖了幾秒之後,一咬牙一跺腳,慷慨激昂地回答:“昨天晚上叫的。”

“這麽激情。”詩曼蕾驀然揚起嘴角笑了笑,笑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你和他上床了?”

“錯,上得沙發。”

“這有區別嗎?”

“當然。”Honey揚了揚脖子,擺出一副專家的樣子,侃侃而談,“床比較舒服。”

直接無視Honey的謬論,詩曼蕾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你的脖子怎麽弄的?都變成殷紅色的了。”

“恩?”Honey連忙站在鏡子前好好端詳了一番。

一個個大小均勻、色彩均勻的吻痕像是鐫刻在了白皙的脖頸上,這也充分的說明了昨晚的激烈運動的確是事實,毋庸置疑也無可否認!

Honey捂著要不得的脖子,垂頭喪氣地跌坐在床上,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還怎麽出去見人吶……”

“以後打算怎麽辦?”

Honey若有所失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件事發生之後,到底是他欠了我兩次,還是我們互不相欠了。”

“這種事應該是女人比較吃虧吧。”詩曼蕾仍無關痛癢地笑著。

看看,這才是女強人該有的風範,大氣、上檔次。

“可是我恍恍惚惚的記得是我先抱住他的,如果不是我先抱住了他,那就不會發生而後的事了。”

“你為什麽會抱住他,就算喝多了也不至於克制不住自己,犯下這種錯。”

聽到詩曼蕾的話,Honey仰天長嘆了一聲:“這個我更不知道了,我昨天晚上的舉動,就像是吃了什麽東西似的,總感覺身體裏的熱血一直翻騰,不斷的向上湧,而且還頭昏腦脹的,最奇怪的是,我好想脫衣服。”

詩曼蕾玉手一揮,漫不經心地低聲說:“這種藥酒吧和夜店都買過。”

“哦,是嗎。”反映遲鈍的Honey應了一聲,可回味幾秒之後,一道劃破天際的吼聲就響了起來:“什麽!!”

詩曼蕾淺笑著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Honey發洩完,“我這是為了你好。”

Honey大口大口吸著氣,把清秀的臉龐擰巴成看不出人樣,怒火直接從她的頭頂燒了起來。

“呀!!”把臉都憋紅了,Honey才憋出這麽一個字。

詩曼蕾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不可測:“我是怕你寂寞,再說你怎麽知道利特沒有成浩好呢。”

怒火從Honey的臉上漸漸淡去,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不滿地撇嘴: “胡說什麽,成浩在我心裏是最完美的,沒有人可以取代他!”

“My Gad!!大名鼎鼎的Super Junior的隊長是多少女孩的夢中情人,你可別不識擡舉。”

“我又不是那些單純的小女生。”

“對,你是女人,昨晚新出爐的。”

“你欠扁吧。”

“我一說實話你就想使用暴力。”

“………”某人無語問蒼天了。

話題忽轉,詩曼蕾突然十分好奇地疑問:“說實話,昨晚的床上運動怎麽樣嗎?”

面對著詩曼蕾的八卦臉,Honey一臉木然地回答:“沒感覺。”

“沒感覺?怎麽可能。”

“酒喝得太多了又吃了那種藥,記不清了。”

詩曼蕾仍沒完沒了地追問著:“疼嗎?”

“……”Honey低著頭沈默了。

“為什麽不回答?李筱攸,難道昨晚不是你的第一次,說,你的第一次給誰了?”詩曼蕾愈說愈激動。

“你說什麽呢。”Honey無奈地斜了她一眼,心有餘悸地喃喃,“很疼,像活生生地被撕裂了一樣,尤其在剛那什麽的時候……反正就連現在還疼著呢。”

詩曼蕾不由打了個冷戰,顫聲說:“那我不結婚了,反正自己養活得起自己。”

“有我在你就別想做一輩子的處女,那些藥又不是只有你那裏有賣的。”Honey一臉壞壞的笑容。

“李筱攸啊李筱攸,你可真狠吶,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有道理。”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Honey就仰躺了下去,露出的肌膚都在飄蕩著激情過後的殘跡,脖子上殷紅的吻痕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詩曼蕾淺淺地笑著,悠揚地輕聲問:“如果你懷孕了怎麽辦?”

“什麽?”Honey立刻彈了起來,大聲地驚呼,“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一次就中彩了!”

“這有什麽不可能。”詩曼蕾聳了聳瘦小的肩,無比燦爛地笑著,“我的酒吧裏賣的這種藥就帶這功能,現在不都提倡買一送一嘛。”

Honey又氣又怒地白了詩曼蕾一眼,咬牙切齒地喊:“開什麽國際玩笑,有你這麽送的嗎!”

“沒辦法,誰讓韓國人口單薄呢,這是強烈國家呼籲的,大家要鼎力支持。”詩曼蕾又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交友不慎吶!”Honey自憐自哀了一大把。

☆、七

一曲終,眾人氣喘籲籲地倒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

強仁拿起毛巾放到利特手裏,“哥你怎麽了?今天總是魂不守舍的呢?”

利特楞了楞,木訥地搖了搖頭:“……沒什麽。”

搭上利特的肩,強仁又不放心地問了一遍:“真的沒什麽嗎?”

“恩,真的沒什麽。”利特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李晟敏走了過來,可剛靠近利特他就瞪大了眼睛,驚慌地結巴:“哥你、你的後背怎麽、怎麽出血了?”

“恩?”

強仁連忙扭頭看向利特的後背,果然白色的襯衫上半部分都被鮮血染紅了,令人發指。

“哥真的出血了,疼嗎?”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接踵而至的是一聲賽過一聲的驚呼。

“都浸濕了。”

“太恐怖了。”

“哥你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快點!”

強仁上手就把利特的衣服拽了下來,見狀,頓時又一陣驚叫響了起來。

“天啊!!”

“哥你怎麽弄的?你的背面都破皮流出血了,而且上面還都是一道一道的紅色抓痕。”

“太殘忍了吧!”

“這分明是女人的長指甲的痕跡,怎麽會抓地這麽狠?”

“哥,不會……真是女人吧?”

眾人小心翼翼地向利特投去疑問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低聲問:“誰抓的?”

站在門口偷窺良久的Honey聽到裏面的對話之後,心一直跳個不停,額頭連連有冷汗冒出,擦都擦不掉。

就在她聽到他們果斷地推斷出那是女人抓的時候,她不禁恐慌地叫了一聲:“媽呀!”

慌亂地拔腿就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先找把剪刀把指甲剪了再說!

“媽呀!”

因為起步太猛,裹在脖子上的圍巾頓時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迅速剎住車,掉頭撿圍巾。

一雙白色的鞋映在Honey的眼睛裏,慢慢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啊!!!”Honey地驚惶尖叫。

李晟敏堵住自己的耳朵,輕蹙著眉等待著她那莫名的驚叫發洩完。

“怎麽了?怎麽了?”

聽到這麽惶恐的尖叫聲,眾人連忙跑了出來,看到是Honey扯著嗓門吼著時,他們一起畫了一個問號:“Honey?你什麽時候來的?”

當Honey看到利特□的上身時,她立刻完全失去了理智,捂著眼睛倒退兩步之後連忙急速跑開了。

那速度,簡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她不盜鈴”來形容啊!

望著那一點點變小的背影,李赫宰眨了眨小眼睛,大惑不解地問:“她搞什麽?”

李東海搖了搖頭:“不知道,難以理解。”

金希澈在這一刻也看楞了,一臉的愕然:“居然還有比我還四次元的人,難得呀。”

充滿憂傷的眼神凝望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苦澀的笑容掛在了利特臉上。

為什麽不給我次機會,把事情講清楚。

Honey支著欄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蒼白的臉色足以說明她剛才有多害怕多緊張。

“真是的!詩曼蕾這個臭丫頭,出得什麽餿主意,說什麽讓我果斷地和他撇清關系,看見他我都無地自容,哪還有什麽勇氣開口講話啊!”

Honey一邊喘著氣一邊埋怨著無辜的詩曼蕾。

冷靜片刻,Honey驀然“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隨而清秀的臉龐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心也跟著“砰砰”地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雖然剛才只看了一眼,但利特那頗為寬厚的胸膛還是讓她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健壯的腹肌,粗壯結實但沒有多餘贅肉的手臂,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健康的米色皮膚,細膩又光滑的觸感,手指留戀著,心留戀著,身體也留戀著。

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發生了莫名的變化,Honey趕緊收回了停留在利特身材上的思緒,五根手指在臉前扇動著,好熱。

Honey拖著異常沈重的步子走進了練習室,倒吸一口冷氣,端上不自然的笑容,“對不起,我來晚了。”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看稀有動物那樣。

無視這些目光,Honey機械地笑著:“那個……剛才嚇到你們了吧,對、對不起。”

李晟敏走上前甜甜地笑了笑:“我有那麽可怕嗎?看到我就嚇的叫了起來。”

李晟敏的話打破了尷尬,強仁也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人還以為你遇到色狼了呢。”

Honey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順便覷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默不作聲的利特。

“好了來練習吧。”

“恩……”

Honey低著頭繞過利特,走到離他最遠的位置,很不自然地跟著音樂擺起了動作。

面對著大大的鏡子,只要擡起頭就能看到利特那張精致的臉,所以Honey一直把頭埋地很低,甚至低到了人體極限。

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過去了,所有人都累得大汗淋漓氣喘籲籲,恨不得把衣服脫光走到空調前吹個幾天幾夜著,可是有一個人不但沒脫衣服,反而還一直裹著厚厚的圍巾,就算熱得要死也沒見她把圍巾拿下來。

李赫宰走到Honey面前好奇地問:“你不熱嗎?”

“恩?”

“為什麽不把它拿下來?”李赫宰指了指圍巾。

Honey恍然大悟,雙手立刻緊緊捂住圍巾,緊張地結巴:“不、不熱。”

“拿下來吧,你的汗都把衣服溻濕了,還說不熱。”

“我、我真的不熱。”說完,Honey就捂著圍巾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緊張什麽?”李赫宰越來越好奇,索性伸手要拽下她的圍巾。

Honey一邊後退一邊顫聲說:“我哪裏緊張了。”

“連聲音都抖起來了,還說不緊張。”

看到自己退一步李赫宰跟一步,Honey抓著圍巾的手越來越緊了,臉色蒼白地反抗著:“胡說什麽,我的聲音根本沒有抖!”

李赫宰步步為營,把Honey直逼墻角,看到Honey視死如歸的表情,李赫宰好奇地問:“你怎麽了?我又不想對你做什麽。”

Honey顫抖著全身,結結巴巴地恐嚇著他:“你、你讓開!不然、不然……”

“不然什麽?”說著,李赫宰的手就要去拽Honey緊緊按住的圍巾。

“啊!!!”Honey閉著眼恐慌地叫了起來。

所有人嚇得一怔,連忙堵住了自己耳朵,照這樣下去,他們遲早崩潰。

利特站起身準備替Honey解圍時,強仁突然滿臉擔憂地說:“哥,你的後背又流血了。”

金歷旭也皺著眉說:“哥,都染紅了。”

利特微微動了動,驀然發出一聲痛呼,下意識咬住唇,不料又惹來一陣悶哼,被咬住的下唇上的傷口也開始絲絲縷縷的向外冒出血了。

見狀,強仁滿臉疑惑又急切地問:“特哥你晚上到底做什麽去了?”

“弄來這麽多不常見的傷,真不容易。”金希澈無關痛癢地打趣著。

另一邊,趁Honey望著利特的後背發呆時,李赫宰毫不留情地一把將Honey的圍巾拽了下來。

在發覺自己脖子變得空蕩蕩之後,Honey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頸部,在真實的觸感傳到腦子裏時,她又開始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地慘嚎。

眾人統一循聲望去,在看到Honey暴露在外的脖子時,他們沒有堵住耳朵,而是當場徹徹底底地楞住了。

眼花繚亂的殷紅色印記烙在白皙的脖頸上,把脖頸點綴的分外綺麗又炫美,猶如一副油畫一般,誘惑了所有人的目光,更晃疼了那個人的眼。

看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時,Honey捂著自己的脖子準備落荒而逃,卻不料李晟敏上前攔住了她,急切地大聲質問:“你的脖子怎麽弄的?”

Honey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一時語塞:“我、我……”

“別說不知道!這明明是吻痕!”李晟敏有些聲嘶力竭地喊著。

這一瞬間,李晟敏的心活生生疼了起來,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在上面一厘一寸的割削著,痛意清晰明了。

看見Honey脖子上的紅紫色吻痕,又看見利特那不停向外流血的後背和上面有牙印的唇,再回想一下這兩人今天的反常,再遲鈍的人也都明白了什麽。

李東海和強仁朝利特不約而同地低聲詢問:“哥,你們……”

Honey驀然心一橫,拉起要開口講話的利特跑了出去,留下滿臉疑惑不解的人們面面相覷。

☆、八

利特看著低頭來回暴走的Honey,他鼓足勇氣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對上盛滿愕然的眸子,輕聲說:“對不起。”

Honey的身體微微一僵,心也隨之顫了一下,滿臉錯愕地盯著利特眼裏的誠懇和溫柔,呆滯了良久。

怎麽了?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為什麽產生了一種被愛著的感覺?為什麽隱隱約約的覺得得到這些就足夠了?

瘋了,自己真的是瘋了,而且瘋得不輕!

Honey的目光驀地一下轉冷,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態。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自己,那天酒喝的太多了,而且還吃了不該吃的藥,才會犯下那種錯的。”

躲在暗處的某人和某人還有某人,聽到Honey的話不禁疑問:“哪種錯?”

“誰知道,繼續聽。”

利特握住Honey的手越來越緊了,滿目哀傷地看著她冷若冰霜的臉,“可是那時侯我是正常的。”

Honey皺緊了細眉,情緒覆雜地吼著:“那個時候沒有人是正常的,除非他不是正常人!”

利特的目光沈滯在Honey清秀完美的臉上,他露出了一個飽含迷戀又蘊藏深情的微笑,輕聲說:“筱攸,我愛你。”

Honey的腦子轟地一聲,失去了運轉的能力,身體也同時猛地一震,當場楞住了。

利特的話給了她這麽大的沖擊力是她始料不及的,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這麽輕易的讓她的神經線處於緊繃狀態,仿佛千鈞一發般驚心動魄。

某人某人和某人聽到利特的話之後也好不到哪去,瞪大的眼睛完全可以和雞蛋相媲美了,張大的嘴足以塞下個乒乓球。

Honey忽然笑了笑,笑得令人捉摸不透:“不要跟我說你想要對我負責,我告訴你,我不需要!還有我叫Honey,不是筱攸!”

利特看著她刺眼的笑容,他的心鈍鈍地疼了起來,微蹙的眉也漸漸擰緊,

“就算沒有發生那件事,我也會告訴你,我真的愛上了你!在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你對產生了感情!”

某人訝然:“天啊,這是真的嗎?特哥竟然、竟然……”

某人感嘆:“想不到啊想不到,樸正洙這小子隱藏得夠深的。”

Honey的身體又猛然一震,心也跟著翻起了驚濤駭浪,聲音聽似波瀾不驚實則卻摻了一絲顫抖:“你是在可憐我嗎?我再重申一遍,我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利特一把將Honey帶到懷裏,緊緊地擁住,顫聲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殘忍!十幾年前一走了之,你告訴我你會回來找我的,讓我完成欠下你的承諾,為什麽現在才回來?為什麽在我快忘記你時,你才出現?!”

他記起來了,把自己記起來了!十幾年前的事全都記起來了!他沒有忘記自己,他居然還記得欠下自己的承諾!

Honey突然鼻子一酸,淚水就這麽湧到了眼眶裏。

她一直認為從巴黎回到韓國是這輩子最錯誤的做法,她一直在懷疑只為了討回兒時小朋友們相互許下的承諾,就從巴黎飛回首爾到底值不值得,今天她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值得!不管放棄了什麽,不管拋棄了什麽,都值得!

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有兩個孩子正在悠閑的躺上面,突然小女孩對著小男孩笑著說。

“正洙啊你去做歌手吧,你長得這麽帥一定可以紅遍半邊天的。”

“真的嗎?我可以嗎?”

“恩,到時候你可別假裝我不認識我哦。”

“不會的,如果我長大後真的成為了明星,我就來娶你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麽?”

“因為正洙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到那時你一定把我忘記了。”

“我保證,絕對不會把這麽漂亮的筱攸忘記的!”

“如果忘記了怎麽辦?”

“恩……恩……”

“看吧,沒誠意。”

“如果把你忘記的話,我就從此不叫樸正洙了。”

“好,來拉鉤。”

可愛的小拇指相互緊緊勾勒住,大拇指蓋下了此生不變的印章,稚嫩的笑聲回蕩在湛藍的天空中。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你把我忘記了,所以才會以“利特”這個名字展露在華麗的舞臺上,創造著一遍一遍炫麗的奇跡,散發著王者的氣息,揮灑著折翼天使才會具有的純潔與綺麗。

原來你已經把我忘記了……

Honey把緩緩地頭埋在利特的懷裏,低低地啜泣著,身軀不停地顫抖。

兒時的記憶一下全都湧入了腦中,一遍遍回放著。

“正洙啊,我可能不能看到你成為明星了。”

“為什麽?”

“因為我……我要和爸媽移居巴黎了。”

“可以不走嗎?為了我留下來。”

“我和爸媽說過了,可他們不同意。”

“筱攸,你走了之後還會回來嗎?”

“等你成為了萬人矚目的明星之後我一定會回來的,等著你娶我。”

“為了娶到你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正洙啊,加油!”

利特輕輕擦拭著Honey梨花帶雨的臉,溫柔地低喃:“因為總覺得欠了你什麽,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回想著過去,直到那天我那個男人叫你筱攸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在我的過去占據著這麽重要的位置,可是我居然差點把你遺忘了。”

“叔叔,你的公司裏是不是有一個叫樸正洙的練習生?”

“怎麽了?”

“可不可讓他出道?”

“我有這個打算,但是……”

“你都耽誤他六年的時間了,還想讓他過著看不到未來的日子嗎?”

“筱攸啊,公司的事你不懂,做歌手要具有一定的能力。”

“叔叔你是說他沒有能力嗎?如果他真的沒有能力的話,他又何必要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每天宿舍、學校、練習室來回跑,叔叔我想問你,他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

“好吧,我會考慮的。”

Honey紅紅的眼中噙住了透明的淚水,幽怨地低泣著:“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

她不知道在這一刻自己為什麽要哭,她更不知道利特的溫柔居然讓自己產生了貪戀,仿佛躲在利特的懷裏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了,因為她總覺得利特會保護她。

“叔叔你為什麽要讓OK組合流產?為什麽讓他們空歡喜一場?你知道嗎?那些練習生的夢就因為你的一句話而破滅了。”

“這是市場的問題,把這些新人推出來之後紅不起來,對他們來說豈不更殘忍。”

“叔叔你別說的這麽事不關己好不好,你沒試過怎麽知道他們火不起來!?”

“好了先別生氣,我正在籌備一支男子組合,規模和人數都在盤算中,等我規劃好了再通知你。”

“這次這裏面一定要有樸正洙!”

“知道了。”

利特低下頭吻幹Honey臉上的淚水,挽起寵溺和驕縱的笑容,輕聲耳語:“因為埋在心底太久了,堆積的東西又太多了,才會漸漸地把李筱攸這個人忘掉,不過現在不會了,以後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 Junior?這支組合的名字嗎?”

“恩,怎麽樣?”

“叔叔,這裏面有樸正洙嗎?”

“不僅有,還是隊長,但是他已經不叫樸正洙了。”

“那叫什麽?”

“利特。”

“利特?什麽意思?”

“世界上最特別的人。”

“最特別的人………”

Honey註視著利特溫柔的笑臉驀然啞然失笑,抿了抿粉嘟嘟的唇之後,倏地佯裝起了生氣的樣子,氣鼓鼓地問:“用什麽相信你?別說拉鉤,我可不是十幾年前的小女孩了。”

“叔叔,這支組合為什麽突然改了名字?”

“你不覺得Super Junior更適合他們嗎?Super 、Super,超級、超級,是啊,我旗下的藝人全都是最超級的。”

“叔叔原來你也很自戀啊。”

“李筱攸你真是越來越目無尊長了,我按照你的意思讓樸正洙出道了,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你的諾言了,今天去見見我朋友的兒子成浩吧。”

“那個樸成浩真的像叔叔你所說的那樣優秀嗎?”

“當然了!我已經和那邊的人說好了,今天就去見見面。”

“如果不好我可不買賬哦,別忘了,我可是李秀滿的侄女,李筱攸啊!”

將Honey緊緊摟在懷裏,利特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額頭:“你的確不是十幾年前的小女孩了,現在你是女人,而且是我樸正洙的女人!”

“筱攸你要去韓國嗎?”

“恩,有件重要的事要辦。”

“你走了我們的婚禮怎麽辦?”

“樸成浩你還沒和我求婚呢吧!沒求婚結什麽婚!”

“等你從韓國回來我會正式邀請我的新娘參加這場婚禮的,你別想跑!”

“我要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

“沒問題,我還要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說到做到哦,兩個月後我會準時回來的,一定要等著我哦。”

“等一輩子都沒問題!”

Honey攬住利特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聆聽著深情眷戀的節奏,“你的女人?身體是,可心是嗎?我愛你嗎?”

“你是不是喜歡利特。”

“為什麽這麽問?”

“如果不喜歡的話,你何必從巴黎飛會韓國來找他呢。”

“我只是來找他兌現承諾,討回他欠下我的債。”

“討債?兌現承諾?就算他承認了你們那些年少無知的諾言,就算他決定娶你,你會嫁給他嗎?如果不會,你來韓國的意義又是什麽?再說他也不一定會傻得要死來娶你。”

“餵!我可是富二代啊!詩曼蕾你太瞧不起了我吧!”

“只有樸成浩那種人才會因為錢而和你在一起,我說李筱攸,你還是趁早回巴黎吧,你連來首爾的原因都不知道,還談什麽兌現承諾。”

是啊,到底,來韓國的,意義,究竟,在哪?

目的,又是,什麽?

☆、九

利特捧住Honey的臉,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痕,溫柔的目光中充斥著深深的愛戀,他輕柔地低聲說:“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低下頭,雙_唇慢慢覆蓋住性_感的紅唇,利特摟住Honey的細_腰,品嘗著她柔軟的香_唇,感受著她鼻端噴出的芳香氣息。

雖然在被利特吻住那一剎那Honey吃了一驚,但她還是忍不住生澀地回應了起來,雙手攬住利特的脖子,打開牙關讓利特的舌頭滑進自己的空腔裏,然後,與它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Honey胸前那兩團富有彈_性的柔軟正擠壓在利特健壯的胸膛上,讓他忍不住擡起左手握住了那渾_圓的蓓_蕾,頓時Honey的身體裏就像是通了電一般猛地一顫,又使她不禁呻_吟出聲。

見狀,聞聲,某人的下巴頓時掉了下來:“天啊!”

某人的大眼睛瞪爆了:“Dad!”

某人驚得丟了魂,無語狀態:“……”

還不知道被偷_窺了的兩人仍然在激烈的交纏著,利特的薄唇又Honey被咬出了血絲,頓時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了兩人的空腔裏,盡管這樣唇_間的交鋒都沒有絲毫緩和,兩人仍忘情的用牙齒啃咬著、讓舌頭交纏著。

被挑逗起了熱情的利特不停地揉搓_著Honey的椒_乳,而且手勁越來越大,可Honey不但沒有喊痛反而還感覺到一波波的快_感正沖擊著全身,不可遏止地扭動著軟_綿綿的身體。

利特那不安分的大手不滿足現狀,又探進了Honey薄薄的襯衣裏,溫暖的大手游走在光滑的背脊上,流連在每一寸白_嫩的肌膚上,Honey無比愜意的享受著利特的愛_撫,時不時發出一陣令人銷_魂的呻_吟聲。

當被吻出_血絲的唇離開彼此時,Honey已經完全軟在利特懷裏,雙_腿支撐不住身體,Honey只好把頭靠在利特寬厚的肩上,藕臂死死摟住利特的腰,而她現在鼻端呼出的粗氣足以說明她有多緊張又有多渴望。

終於,一直不肯前進的大手實施了行動,繞過纖瘦的腰_肢,滑過平坦的小腹,修長的指尖慢慢向那兩座凸起的嬌乳靠近,利特鼓起勇氣沖破胸_罩的阻礙,驀然一把抓_住了Honey那既玲瓏又飽滿的蓓_蕾,真實的觸感傳進利特的腦子裏,撩動著他那蠢_蠢_欲_動的欲_望。

見狀,偷_窺的三個某人徹底震驚了!!

某人的雙_腿一軟,猛地癱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地結巴著:“快看特哥的手……手、手!”

某人的下巴徹底脫節了,怎麽使勁都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