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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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旺斯地處法國南部,陽光很美,天空蔚藍,空氣裏沁人心脾的花香飄浮,這裏有著獨特的生活風格,簡單無憂,輕松慵懶,節奏很慢,是個定居的最佳地點。

早晨,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滿了整條街道。

一排排外形各異的房屋坐落在街道兩側,本地產的石材砌造而成,圍繞著房屋的是五顏六色艷麗的花朵,將這座小鎮渲染的如同一幅畫。

街邊一家正在營業的面包店裏走出來一個男人,五官俊美,身材挺拔,深邃的黑眸和沈穩的氣質更添了幾分魅力。

灰色針織背心裏面搭配著白色襯衫,袖口隨意的卷上去一截,露出古銅色手臂和銀色的表。

男人身邊帶著一只灰毛猴子,同款式的針織背心滑稽可愛的套在身上,撅著屁股蹦蹦跳跳的,

偶爾會後肢站立拿爪子去撓男人的褲子,似是在不耐的催促他走快一點。

路過的行人會面帶親切的微笑朝男人打招呼:“white先生,早。”

“早。”男人亦回過去一個清爽的笑容。

鎮上年輕的小姑娘這時候往往都會羞紅著臉低頭跑開,她們知道這個出色的男人有自己的愛人,所以她們會心跳加速,會偷偷喜歡,也會真心的祝福white先生和他的太太幸福。

男人提著新鮮出爐的面包和三份牛奶沿著一條鵝卵石小道走著,小道兩邊開滿了大片大片的金色向日葵,微風吹過,花的芬芳讓調皮的猴子心情都大好,齜著牙有模有樣的學著男人的姿勢俯身

去把歪倒的向日葵扶好。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入眼的是一間普通農舍,四周圍繞著紫色的薰衣草,門口背對著男人提著水壺給地上擺放著的那些花盆裏的花澆水的是個欣長的背影,微卷的發絲貼著白皙的脖頸,與男人一模一樣的針織背心加白色襯衫。

聽到身後的響聲,那人直起身子轉頭,在看到男人時,臉上勾勒出燦爛的笑容:“阿白,回來啦。”

凝望著許樂臉上堪比日月星辰的笑容,這世界的美都被收進那雙淺灰色眼睛裏。肖白神情有些恍惚,時光太美好,老天又一次實現了他的願望。

得到了多少,失去的就會是多少,他只希望該失去的東西都放在下一世。

今生能陪著這個人一直到老。

許樂瞧見肖白站在那裏不動,他放下水壺走過去,拿健康的左手去摸肖白的頭發:“阿白?”

“像是在做夢。”肖白俯身在許樂翹起的嘴角上吻了一下,低聲喃喃:“媳婦兒,要不你打我一下。”

噗----

許樂輕笑出聲,配合的彎曲著食指跟拇指,在男人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然後就聽到男人誇張的哀嚎聲。

他只好湊過去在那處親了一下。

這一出發生過很多次,有時候是他,因為太幸福,總會覺得缺了安全感,他們都步入了三十那道坎,再也輸不起了。

被冷落的大毛不幹了,甩著尾巴去勾肖白的腿,爪子拍著許樂的鞋子。

專註看著彼此的肖先生跟肖太太自然不會去搭理三天兩頭愛耍小性子找存在感的猴子。

他們結婚五年多了,一切都沒變化,親昵的窩在一起靜靜的擁抱親吻彼此,就是最大的快樂。

同普通夫妻一樣,他們會吵架,為了生活中瑣碎的事。

多半是肖太太主動認錯,無論究竟錯在誰,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習慣,習慣去遷就肖先生。

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脫離了生命的枷鎖和那些條條框框。

如同往常一樣,肖白跟許樂吃了早餐以後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曬太陽。過了那些年刀刃上的生活,他們現在只想著安穩平淡的過完下半生。

七年前那場事故後許樂昏迷了一年多,雖然身體已經痊愈,右手卻廢了。

他只能去依靠左手,從簡單的拿筷子開始,再到拿匕首,一步步的鍛煉,那些日子現在想起來依舊很壓抑。

剛醒來那時候他的雙腿不能走路,提不起半分力氣,如同木頭。一瞬間自卑感,失落,擔心會被拋棄,怕看到這個男人眼裏的希望,種種負面情緒將他帶入一個自暴自棄的世界裏,看不到光。

你是生是死,都是我肖白唯一的妻子。

恍惚就在昨天,男人沙啞的聲音哽咽著說出這句話,從此以後便是他支撐下走過那段黑暗的力量。

許樂在心裏嘆息,拿著鋼筆在日記本上寫日記,他的字跟他為人處事的風格一樣,幹凈利落。

“大毛呢?”肖白懶洋洋的問,習慣了那只猴子的騷擾,突然安靜了還真不自在。

陪伴了七年的歲月,連身份證都給辦了,早已成了家人,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許樂聞言就擡頭沖著圍墻角落裏建的小屋喚道:“大毛。”

果然,下一刻小屋裏就鉆出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圓圓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似是不滿許樂跟肖白打擾了他的好夢。

肖白看到這一幕,臉色一黑,他跟許樂商量好打算近期買一條拉布拉多回來養,所以他自己次動手在小院裏建了一個狗屋。

還真不知道這猴子什麽時候據為己有的,還挺理直氣壯。

“去把雜物間裏的鐵鍬拿給我。”指著一個木門,肖先生頗有一家之主架勢的朝猴子下達命令。

許樂抿嘴,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肩膀微微聳動,“阿白,它早上就吃了一小塊面包。”

言下之意,那麽重的鐵鍬你讓小猴子去搬,會不會太不合理。

“是嗎?”肖白皺眉,猴子食欲下降了?他看著從木門裏站立著把鐵鍬扛肩上得瑟的猴子。

會不會是大毛病了?

這個想法一起肖白就坐不下去了,平時嘴上愛跟大毛玩鬧,其實他比許樂還要疼大毛。

飛快的走過去把大毛肩上的鐵鍬拿下來,胳膊一攬,大毛被肖白夾在腋窩下面,騰出的大手在灰毛下面幾個部位一陣摸索。

他當年為了能更好的照顧許樂,特地去花費大量時間了解鉆研接觸醫學。

再後來大毛得過一次比較嚴重的感冒,負責任的肖先生又去了解獸醫學房方面的知識,還專門研究過猴子的習性。

大毛痛苦的發出吱吱聲,爪子無論怎麽抓撓都沒用。

從許樂這個角度看,就看到小猴子淒慘的皺著臉,濕潤的小眼睛正眼巴巴的望著許樂,像是在請求支援。

許樂幹咳一聲偏頭,他幫不了。

過了一會,許樂就聽到肖白低沈的聲音:“媳婦兒,我不放心大毛,你在家好好呆著,我陪它去一趟醫院。”

察覺出了不對勁,許樂放下鋼筆,蹙眉問:“大毛怎麽了?”

“肚子下面有塊硬的地方,拇指大小。”說到這裏,一向自信強大的男人神色有些氣餒:“看來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許樂嘴角不易察覺的一抽,這句話聽的快起繭子了,他實在不好打擊男人的積極性,只得露出一抹笑容,算是支持。

得到肖太太的回應,肖先生信心大增,夾著大毛轉身離開家。

肖白走後沒多久,農舍就出現了兩個意外的客人。

“你們怎麽過來了?”許樂泡了兩杯花茶,淡笑著詢問對面的男人和少年。

他們的住處知道的人不多,除了阿白的弟弟,還有那幾個兄弟,就只剩下蕭三了。

世界頂端的殺手組織ATC從人間蒸發了,在內部矛盾和外部打壓的雙重攻擊下。美國政府與國內領導人為此還不止一次的交談過。

ATC的隱患太大,一天不連根拔起,他們都不放心,因為只需要等待一個契機ATC就可以重新崛起。

然而沒有人知道ATC一直都在,只不過換了領導者,換了宗旨,也換了地點,從美國搬到了法國而已。

“嘖嘖,你又胖了。”蕭三砸吧嘴,不敢置信的搖頭:“許樂,你應該站人體秤上稱一下。”

許樂抿唇,眉心輕蹙,最近被阿白餵的有點多了,看來有必要提高運動量了。

“樂哥哥,你是怎麽吃胖的?”身邊的少年放下茶杯,苦惱的說:“為什麽我餵不胖我哥。”

聲音未曾褪去稚氣,帶著些許柔軟,眉眼卻已經長開,遺傳了母親的相貌,是個極為英俊少年。

蕭三扶住額頭。

許樂挑唇。

“梁傑,你為什麽想要蕭三長胖啊?”戲趣的瞥了一眼青著臉的蕭三,許樂面上淡淡的表情,心裏多少還是有幾分好奇。

或許能知道為什麽阿白非要把他餵胖的原因。

“這樣抱起來不咯人。”梁傑嬉笑著把頭靠在蕭三肩膀上。

蕭三用手把少年拍開,下一刻少年就又賴上去,一來一往,樂此不疲。

手臂圈住梁傑,蕭三朝許樂咧嘴笑了:“真羨慕你們。”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擴大:“過著豬一樣的生活。”

許樂掃了一眼蕭三,少了七年前的冷漠,多了幾分生氣。

按照蕭三的話來說,許樂總算活的像個人了。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中午的時候肖白就帶著大毛回來了。

許樂問了肖白才知道大毛是得了皮膚炎癥,可能是愛睡的那張毛毯上面沾了細菌。兩人直接把蕭三跟梁傑晾在一邊,忙活著洗毛毯,清理大毛的餐盆。

連大毛平時穿的衣服都給拿出來全部洗了,包括帽子,大毛喜歡蹭的抱枕等一系列東西全部沒落下。

蕭三跟梁傑看的一楞一楞的,兩人非常主動的站在院子裏,就怕打擾到裏面忙碌的主人。

看著那個記憶裏不曾變過的俊朗男人站在池子邊給衣服打肥皂,梁傑突然感覺自己的偶像一下子從神壇摔下來了,有些發懵。他咽了咽口水:“哥,他們為什麽不用洗衣機?”

“.....可能是沒有吧。”蕭三扯扯嘴角。

“小三,廚房有蔬菜,還有牛肉,你看著炒幾個菜。”肖白儼然一副上司對下屬的口吻,手上的工作不停:“弄個西紅柿蛋湯。”

蕭三一張依舊沒多少爺們特征的臉黑漆漆的,還沒開口反駁,就又聽到聲音了,這次是坐在小板凳上給小猴子翦毛的許樂。

“菜的味道淡一點,別放蔥花。”

“哥,我來弄。”梁傑看著他哥臉色越來越黑,還氣的渾身發抖,他嘴角抽了抽。

揉了揉少年軟軟的頭發,蕭三嘴角一彎,媚眼一挑:“還是小傑對我最好。”

梁傑偷偷的吞了口口水,雙眼泛著亮光,卻又很快沈澱下去,像是極有耐心的獵人。

中午的菜是三菜一湯,味道很好,肖白跟許樂沾了蕭三的光。

飯桌上蕭三把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原來是他的廣告公司即將在這裏開分公司。

這個消息對肖白來說很不錯,等蕭三住的地方定下來,他可以把大毛丟過去,這樣一來就終於可以跟許樂出去旅游了,過過二人世界。

想想都覺得美好,肖先生臉上浮現了狐貍一樣的笑容,看的其他三人一猴都很無語。

一個多月後

肖白是個行動派的人,在得到蕭三發過來的郵件以後當天就把大毛的生活用品一並打包好開車去了蕭三那裏。

再回來的時候嘴角都笑的合不攏。

去往巴黎的飛機上

肖先生靠在肖太太肩膀上看著報紙,肖太太不放心的開口:“阿白,大毛身上塗的那個藥帶過去了嗎?”

“嗯。”懶懶的從鼻腔發出一個聲音。

“有沒有跟蕭三交代一下,大毛不能吃.....”脖子上一痛,許樂突然噤聲。

肖白松開嘴,酸酸的語氣霸道的說:“從現在開始,你想的看的都只能是我!”

“好。”許樂淺笑。

巴黎是時尚之都,有著純粹為時裝而生的著名街道,是個魅力十足的個性都市。

然而這一切對於只來這裏散心播|種的肖先生跟肖太太來說並不能吸引多少註意力。

酒店房間裏傳來暧昧淫靡的愉悅喘息聲和柔軟的呻|吟聲,以及讓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

“阿....阿白....別動那裏...”驚慌的聲音從急促的喘息中溢出,帶著幾分羞赧。

“好,我不動。”低沈沙啞的嗓音透著幾分狡猾,“我真不動了啊。”尾音挑逗的上揚。

柔和的房間裏,白色大床上交疊著的赤|裸身體正僵持著,肖先生嘴角噙笑,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汗水點點滑落,滴到躺在下面大張著腿纏在肖先生腰上的肖太太身上。

“嗯.....要....”感覺身後空虛感襲來,許樂抿唇搖動腰身摩擦著肖白。

埋在許樂體內的物件明顯脹大了一圈,肖白低笑著湊近親吻許樂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

十指相扣,銀色光芒在無名指上晃動,一深一淺的節奏又一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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