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修敏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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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羅烈要是親耳聽到這句話,嘻嘻,會發瘋的吧。”夜微偏頭,避過脖子上的匕首,一臉亢奮的表情:“好期待啊。”

許樂收回匕首的剎那,手腕一斜,匕首在夜雪白的脖頸上劃過一道傷口。

夜像個普通的少女般嘟嘟嘴,拿手指一抹放在鼻間嗅了嗅,似乎是在確定什麽,然後就把手指放入嘴中,舌頭舔著手指發出的口水聲很陰森。

“血的味道真香。”

許樂冷笑一聲:“所以你有病。”

夜從身上拿出一個瓶子,掏出一點液體塗抹在傷口處,血液漸漸止住,她調皮的笑道:“他的異能跟我們的都不同,我看不出是哪種。”

沈默了一會,許樂才道:“應該是意念控制。”

“逆天了。”夜驚叫出口,一臉羨慕嫉妒,砸吧嘴消化這個訊息,突然想起什麽,神情變的古怪:“你給他服用了藥水?”

許樂點頭,異能的覺醒過程很痛苦,他想讓肖白少承受一些。

“藍色的還是紅色的?”

“藍色。”

夜臉色變幻不定,最後變成癲瘋狀態,叉著腰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許樂心裏一緊,他用手掐住夜的脖子:“說。”

“花美人在裏面添加了一點別的東西。”夜一張臉因為氣不順變的通紅,逐漸泛紫,她的嘴角卻掛著不在乎的笑容,暧昧的眨眨眼:“對身體無害,就是.....”

許樂抿著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夜發出咯咯的笑聲,在許樂陰冷的目光裏甩手走人。

遠在蘭撒洲的某個島上,穿一身白大褂的青年正在實驗室裏觀摩著面前十幾瓶藥劑的變化,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喃喃:“難道寒流來了?”

操場上煙花齊放,五彩繽紛,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在新年的鐘聲裏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肖白突然察覺到身體不對勁,一股熱流從下身湧上來,在全身亂竄,叫囂著發洩,他心裏一沈,這種感覺他再清楚不過。

被下藥了,只有這一種解釋。他|性|欲|旺盛,卻不濫交,因為他有潔癖,而且他意志足夠強,前世除了葉然,他沒有其他床伴,就算在酒局上遇到多麽出眾的貨色,他也只是皺著眉頭看一眼。

會是誰,又是什麽目的?看他出醜?肖白腦中的神經已經臨近爆炸的邊緣,他用僅有的理智克制自己的異樣,壓低聲音對秋剛他們說:“我肚子不太舒服,溜出去蹲一會。”

秋剛他們身形微動,給肖白打著掩護,身後的C區所有人都不動聲色的調整站姿,肖白半蹲著身子往後退,接著煙火的微光看著兩側陌生的面孔,他扭頭看了看操場周圍的情況,目光落在左下側,那裏應該是有一個陡坡。

肖白閉了閉眼,用力將身邊的犯人踢倒,他用的力道讓隊伍起了連環效應,人群裏頓時炸了鍋,辱罵聲傳出來,外圍的武警們圍上來喝斥,肖白趁著空檔跑出去,直接跳下陡坡。

躺在地上,肖白粗聲喘息著罵了一句臟話:“媽的。”煩躁的扯開衣領,用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著,額頭溢出細汗,緊閉著唇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不夠,體內的火焰在燃燒,得不到釋放,肖白全身肌肉都在顫抖,分不清是因為壓制|欲|火|才使得頭痛,還是因為頭痛才讓他使不上力,難受的牙齒都在打顫,黑暗中肖白的臉呈現詭異的烏黑色,猙獰恐怖。

後頸忽然一痛,肖白來不及思考就昏過去。

監獄工作人員居住的公寓樓裏三層某個房間

許樂看看手表,時間快到了,他起身洗了把臉,又拿毛巾沾濕在肖白臉上,身上擦著,隔一會就在盆裏洗一次。

肖白|赤|裸|著躺在床上,皮膚不正常的泛紅,昏迷不醒的說著夢囈的話,斷斷續續的“背叛”“不放過”。

“阿白,再忍忍就過去了。”許樂並不清楚他看著肖白的眼神裏透著心疼。

用手摸著肖白火燒的臉頰,試圖確認對方身體內的藥性還剩多少。

處在火山口的肖白突覺一道涼氣傳來,他迫不及待的抓住臉上的那只手,急切的吻著,想要更多,他睜開眼睛,眼前的身影模糊不清,可傳遞過來的涼意卻讓他很舒服,

大力弄開所有障礙物,肖白雜亂暴躁的吻在許樂眼睛上,鼻子上鋪滿,最後對準柔軟的唇壓下去。

許樂直覺落在他唇上的溫度格外滾燙,就連他長久冰冷的身心都在一點點融化,味道一點都不厭惡,反而很喜歡。

他任由自己陷入火熱寬厚的胸膛裏,嘴角牽起一抹淡笑,雙手|插|進|肖白的頭發絲裏,感受著口腔被霸道急促的舌尖侵占。

肖白像是抱住私有物一般,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趴在許樂身上,兩只手在身下微涼的身子上游走。

其實可以有好幾種方法讓肖白挺過去,可許樂沒有那麽做,他沒有像推開羅烈一樣推開肖白,而是張開雙臂環住了對方。

肖白充滿|情|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許樂,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像是一頭在草原上奔馳的馬,極具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阿白,痛....”許樂皺著眉頭發出細碎的聲音,身體像是被活活撕成兩瓣,臉色發白,指甲扣進肖白的後背,拉出一道道血痕。

可已經被|欲|火|膨脹的肖白根本聽不見,抓住許樂的腰擡起,半瞇著眼憑著本能往前沖,空氣裏的血腥味漸濃,還夾著一聲嘆息。

當最後一擊灼熱噴灑出去,肖白發出滿足的低喊聲:“葉然....”

許樂猛地瞇起眼睛,眼底一片寒冷,心口一陣絞痛,他不明白為什麽會痛,便張口咬在肖白的肩上,吸著腥甜的血液,如同受傷的小獸咆哮著傾瀉自己的委屈。

床上交疊的兩人都不知道監獄已經亂了套,肖白的失蹤讓秋剛他們幾個陷入了發狂狀態,他們一口咬定是監獄裏的人抓了肖白。

C區的人集合在一起發生暴動,林天宏跟李輝正派人在監獄搜找肖白的身影,到處都能看到獄警的巡邏,黎明尚未來臨,整個監獄就已經失了控制。

第二日清晨

肖白是被痛醒的,頭痛欲裂,他神志不清的想要拿手捶頭,卻觸碰到了一處冰涼的溫度,大腦頓時清醒,側頭看去,整個人都淩亂了,睡在他懷中的少年臉上掛著笑容,脖子上鎖骨上全是吻痕,被子下面的景象肖白已經不敢去看了。

他怎麽會跟許樂睡一張床上?這裏是哪裏?房裏濃郁的麝香味把肖白徹底打入無底深淵。

腦中一片空白,肖白幾乎是抖著手弄開被子下床,胡亂套了衣服打開房門沖出去。

床上原本睡著的許樂睜開眼,定定的看了一會天花板,緩緩的勾起唇角,眼中卻是透著寒冷和失望,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腰際的酸痛和身後那處的撕裂感依舊清晰,像是烙印打在他的骨髓裏。

他不懂,以前經常無意間撞見羅烈房間裏的景象,愉悅的|呻|吟|聲伴隨著|肉|體|的碰撞,他本以為該是舒服的,卻沒想竟然那麽痛,異於任何一次任務中受傷的痛,捂著胸口困惑的發了會呆。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許樂把混了血液和分泌物的床單扯下來扔進盆裏,換了幹凈的床單,又疊好被子,收拾好房間就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冰涼的冷水澆在他身上,讓他的心逐漸平靜無波,為什麽要那樣做,只是順從內心的感受,|欲|望|這種東西他也有。

從水瓶裏倒滿了一杯水,熱氣從杯口蔓延,整個房間似乎都暖和了不少,許樂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著放在腿上,雙眼直直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他自己都不知道還在等什麽。

門外肖白靠著墻壁任由身體滑落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把迷茫的視線移到樓梯口的窗戶上,透著玻璃看著外面的一切,還在監獄,不是夢。

窗戶吹進來的冷風從他的臉上,身上掠過,松散的領口下的皮膚突然起了寒栗,肖白本想理好衣領,視線卻募地一頓,他弄開衣領看到肩上的東西後,一張臉變了又變,似是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那是一排牙印,很深,周圍的血液都已經結痂,可以想象到牙印的主人當時的心情該有多憤怒。

肖白腦中形成的就是一只小白兔紅著眼張牙舞爪的樣子,他吐出一口白氣,事情為什麽會演變成這樣?腦中模糊的記憶被他翻出來,片刻後肖白把頭深深的埋進膝蓋裏發出了一聲沙啞難言的嘶吼聲。

他把許樂給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肖白思緒全部理清,久到葉然兩個字被他一筆一劃拆解吞進肚子裏,久到許樂兩個字被他重新拿出來細細俎嚼了很多遍,總算品味出了一絲好感。

肖白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踩著樓梯往回走,既然已經做了就該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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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的好順利,是不是一個好兆頭,哇哢哢

小攻品行良好(在性生活上面),除了對特定的人發情發狂,從這點就能看出,噗哈哈哈,肉呢,肉呢,肉肉被窩四舍五入法概括了---會不會太早了,才第十章就有肉了,介個節奏--

咳,說來好奇怪,為毛這章碼出來有點兒憂桑,嗚嗚嗚嗚~~~窩要提醒自己,這篇文是寵文,溫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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