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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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的第二個地方是流星街。

妝裕撿到了一個黑發黑眸的孩子,據他自己說叫做庫洛洛魯西魯。那孩子是被妝裕脖子上套著項圈帶回來的。

於是夜神月重新開始了帶孩子的生活。

不過,顯然,我們未來的團長大人庫洛洛魯西魯沒有麻倉葉王那麽好運,因為夜神月對其采取的是散養。

閑著無聊的妝裕拉著夜神月出去撿東西,妝裕發現,在這裏總是能發現驚喜,比如她撿了一個庫洛洛魯西魯,上次撿到了一本有關盜墓的書,上上次撿到了一個自己會動的人偶,但是因為具有攻擊性所以被夜神月處理掉了……

這次,妝裕撿到了一副撲克牌和麻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會有麻將,但是世界就是要無奇不有才有趣,麻將有些殘缺,所以妝裕決定還是看看還有沒有撲克牌,沒準兒能湊出一副完整的出來。

夜神月說,你想要的話去外面強一副,買一副就行了。

妝裕搖了搖頭說,打發時間而已。

說完,妝裕擡頭看了看天空,在這裏,她還沒有見過太陽,空氣雖然有問題但是呼吸一段時間後就習慣了。而且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和潛規則,在這裏,想要的話就去搶,也不用考慮殺了人之後的善後工作。

多好。

妝裕表示,自己對這個叫做流星街的地方還是挺滿意的。這麽想著,回頭便看到夜神月一手拎著一個小孩子,妝裕用手裏的撲克牌擡起他臟兮兮的小臉。

“餵,要不要來我家?四個人的話可以幹點鬥地主之外的事情了。^_^”

可惜的是,這個孩子不會鬥地主,於是妝裕只能繼續和夜神月、庫洛洛魯西魯三個人鬥鬥地主,鋤鋤大D。

妝裕把教會那個自稱叫西索的小孩子的任務交給了庫洛洛魯西魯。

實在無聊的時候,妝裕就會用撲克牌搭塔。麻將還是沒有找齊。後來一段時間,夜神月嫌棄這兩個便一起散放出去了。

妝裕有時會坐在天臺看兩個孩子和大人們玩你捅我一下我剁你一刀的游戲,庫洛洛和西索常常會受傷,帶著一身血回來,一身的血腥味兒,每次聞到這個味兒的時候妝裕都忍不住紅一下眼睛,畢竟流星街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每天各處都在死人,所以空氣中也會帶著血的味道,但是夜神月擔心那些血不幹凈不讓妝裕去喝。

“月。”

“嗯,我會跟他們說的。”

夜神月說完就下樓了,看著兩個帶著一身戰績的孩子說,“以後把衣服洗幹凈了才能回來。”

雖然夜神月笑得溫柔親切但是庫洛洛和西索卻抖個不停,轉身就沖了出去,倒是沒有忘記帶上門。

“月~。”

“乖。”

夜神月將妝裕抱在懷裏任由她吸食著自己的血液,屋子裏一片寧靜。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灑進來,一派溫馨。

半夜,妝裕從床上起來走到庫洛洛的房間,看著睡著的庫洛洛笑了起來,尖銳的獠牙在黑夜中有種令人膽寒的恐懼感。

“庫洛洛啊庫洛洛,你將來要有一個後宮,男女不限,風格各異,要走學院風,好好學學月知道嗎?”

本來睡得好好的庫洛洛突然聽見耳邊想起的陰惻惻的聲音頓時嚇得不敢動彈冷汗直冒,聽到說的內容便知道是妝裕抽風了,很快夜神月就出現在了庫洛洛的房間把妝裕抗走了。

……其實最讓庫洛洛感到恐怖的是突然響起的陰惻惻的聲音,不時吹來的陰風以及那對尖銳的獠牙。

他和妝裕第一見面的時候就看到妝裕一口咬住了一個人的脖子,鮮紅的血液流出來,那人的表情很奇怪,迷離中伴隨著恐懼,妝裕的一雙眼睛透過劉海的縫隙看向他讓庫洛洛有一種被咬的人是自己,那種無法動彈的感覺讓庫洛洛銘刻在心。

一日,妝裕和夜神月帶著庫洛洛和西索上街去了。流星街的人都是沒有錢,確切的說應該是錢根本就沒有用。穿著幹凈,材質不錯的夜神月和妝裕先是去了一家服裝店,從裏面挑了幾套衣服,妝裕穿上了一條漂亮的裙子,手裏拿著裝飾的小扇子。夜神月換了一套西裝,庫洛洛和西索則是在妝裕的目光下換上了小裙子……當然最後夜神月給兩人拿了幾套男孩子該穿的衣服。

店員看著這似乎是一家四口的人非常開心,因為這裏的衣服價格貴所以來的人不多,但是來的都是非富即貴,而且那對男女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是修養很好,都是漂亮優雅的人。

那是西索和庫洛洛第一次看到妝裕動手,應該說是殺人。夜神月拿過裝著衣服的袋子,幾人便要離開,只見妝裕轉過頭笑容甜美的說,“我們不是付過了嗎?”

然後便走了出去,走出店門三步的時候庫洛洛回頭看到那家店裏的店員全部倒下了。

“他們死了。”

西索沒有什麽感情的說,“每一刀都在他們的脖子上,動作確實快,腦袋都沒掉下來。”

是的,庫洛洛也知道,看著那漸漸流出來的鮮紅。剛才他感覺到了一剎那的殺氣,淩厲得像是要直接置人於死地,但是快得讓他懷疑是不是錯覺,現在看來不是。

“兩個女兒,走快點啊~。”

前面的妝裕轉過頭對著穿著蕾絲粉色裙裝的庫洛洛和西索叫道。

兩人的表情瞬間就黑了。

到了甜品店,夜神月向對著他發癡的小服務員點完了甜品。庫洛洛看著妝裕有些奇怪她沒有一點的不高興的跡象。流星街的人占有欲都是很強的。

妝裕卻像是知道庫洛洛的想法一樣輕笑了起來,西索戳了戳眼前的甜品,“外面的世界好像挺有趣的。”

庫洛洛優雅的將眼前甜得發膩的蛋糕吃了下去,忽然明白。

和死人沒什麽好計較的。

當夜神月和妝裕等人離開後,甜品店的人全都死了。

庫洛洛很相信妝裕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的神都是中二。雖然他更加相信的是這個世界沒有神。

妝裕問他怎麽看待神這個東西的時候他是那麽回到的【這個世界沒有神】,然後他被妝裕賞了個栗子,給他講了一個故事,故事的內容就夜神月的Death Note。

……所以說,你想隱射什麽?!

過了一段時間,西索離開了,庫洛洛知道西索一直就不怎麽安定,只是看著妝裕坐在窗口一臉的“啊,我家的女兒跟野男人跑了”表情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抽一下嘴角。過了幾天,看著西索一身可疑的青紫色痕跡時妝裕一臉的“啊,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表情讓庫洛洛更加的抽嘴角了。

好吧,其實西索是男是女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出去的那幾天和妝裕想象中的那個野男人。

那是個被妝裕稱之為土撥鼠的男孩子。

庫洛洛一邊堅守著外表上的正常人內心的不正常一邊在外面朝三暮四。妝裕說,都是你不乖,看,把小西索都逼得出墻了……

夜神月則在一邊說,西索出墻前,應該先和庫洛洛一起出櫃。

庫洛洛覺得,啊,今天的天氣真好。

妝裕一臉擔憂的抓著庫洛洛幹幹凈凈的小爪子說,庫洛洛,西索是給你找得童養媳,雖然當初撿的時候沒註意他是個帶把的,但是也可以勉強湊活,實在不行也可以把西索多出來的地方給卸了,反正咱不疼。

……庫洛洛表示,疼得只有西索,他不要那種不正常的童養媳。

妝裕曲解了庫洛洛的意思說,要是擔心西索疼的話,我們也可以先把他弄暈再下手。西索雖然不帶把了但是還是正常的。

庫洛洛:……

再然後,庫洛洛發現,不僅西索跑去找那個土撥鼠了,妝裕和夜神月也離開了,留給了他一箱子的衣服,說是禮物……但是,都是裙子……

看著門口沖進來的人,從他們的話裏得知,妝裕和夜神月走之前告訴這些人,他們離開了。這就意味著,如果你們能把庫洛洛做掉,房子就是你們的了。

庫洛洛學會一個道理——背叛一開始便存在。

庫洛洛想起一句話: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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