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關燈
接下去的是嵐戰——獄寺隼人的比賽。比賽場地依舊是並盛中學,不同於之前在空地或者天臺而是在教學樓裏而且也十分的危險。這天妝裕和夜神月前往比賽場地的時候感覺到上空有不正常的扭曲。

擡頭看到的是深色的天空,妝裕紅眸閃現,發現了天空中的不正常,好像是劃開空間似的。當一個白色的不明生物一腳跨了出來。妝裕一瞬間就知道了那是什麽,就像看到番茄的時候就會想到西紅柿一樣。那個跨出來的是虛。

從身邊抽出斬魂刀,將兩把刀合在一起可以變成一把長的,這是妝裕在人格融合之後發現的,雙手握緊刀柄,然後做出擊球的姿勢嚴正以待。

看著被靈壓吸引過來的大虛妝裕把握住時機把斬魂刀當作棒球棒用刀背朝大虛打去,大虛以比原來更快的速度重回了天空,只不過不是它來是的黑洞裏回去而是硬生生的被夜神月結下的結界給擋住了,直直的順著結界的邊緣滑了下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夜神月看著天空中的黑洞還在不停的冒出來的白色不明生物,再看看結界邊緣堆積起來的,旁邊是打得正開心的妝裕。

“阿勒,沒有了嗎?”

帶著遺憾的口吻說到,妝裕走到那些被堆積起來的白色大虛,拖著一個像是牛角一樣的東西問道,“餵,你們認識藍染物右介嗎?”

“藍染大人……”

奄奄一息的大虛只聽見藍染物右介的名字,神志有些不清,妝裕看了看天空上還開著的黑洞,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筆在大虛的白色硬甲上寫上一行字後便把大虛拖了出來,走到遠處,將大虛交給夜神月,讓夜神月丟給自己,自己把大虛打上去。

夜神月看著旁邊的大虛,上面的一行字也看到——出來混的,哪有不挨刀,等著還吧!

看到那邊已經做好擊球姿勢的妝裕,夜神月比了下手勢便將旁邊的大虛扔了過去,很沈,但是靈活使用一下陰陽術倒也不是不可能。

隨著深沈悅耳的一聲“砰”有著類似牛角東西的大虛被打回了正在合攏的黑洞裏。

“nice。”

妝裕讓夜神月站在了結界外,走到那堆奄奄一息的大虛面前,伸出右手,隨著嘴角彎起的笑容紅色的雙眸閃現,頓時狂風大起,夜神月很勉強才看清楚結界裏發生的事情,那些堆積起來的大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風塵,像是煮菜時剩下的殘渣一般。同時他也註意到妝裕的臉上覆蓋上的白色,像是面具一樣的東西。

當風停下來的時候,他看到原本是紅色的雙眼變得有些暗紅了。

“妝裕。”

夜神月看到聽到聲音轉過頭的妝裕的臉一點點的剝落,那是白色的面具一樣的東西,看著那東西一點點的剝落下來的樣子襯著那雙暗紅色叫囂著殺戮的雙眼顯得異常駭人。

“對了,一直忘了告訴你,”妝裕踩著厚厚的塵土走到夜神月的面前,臉上的面具已經完全脫落,“我專攻魔道的。”

那晚的嵐戰等夜神月和妝裕過去的時候已經結束了,或者說,他們兩人還沒到並盛中學就遇到了回來的幾人。

嵐戰的比賽輸了……

妝裕和夜神月聽了也只能鼓勵幾句,畢竟他們並不是參賽人員。

接下去的比賽妝裕並沒有去看,也沒有去並盛町呆著,而是請假呆在家裏。她需要的是時間,將力量整合,轉化為邪魔的力量。只有擰成一股的繩子才夠結實,才能拴牢主神。

夜神月一場不漏的全看完了,整個過程有驚無險,有傷無亡。當看到沢田綱吉冰凍XANXUS的時候忽然想起這個畫面在哪裏看到過,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後便想起來了,是在妝裕的記憶裏,她曾經被冰凍過,看過別人被冰凍。這麽說來XANXUS這是第二次了。

當莫斯卡打開的時候,夜神月的眼神一瞬間陰暗了一下。

彭格列九代目,把妝裕從覆仇者監獄交換出來又關進去的人。

那幾天裏妝裕趕往各處靈壓異常的地方,將那些大虛全部收拾掉,每次都留下一只寫上字然後打回他們出來的地方,所以還忙活著建立虛圈的藍染物右介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每次派出去都會回來一只,而且都是帶字的,但是也只有一只是回來的。真的去現世卻又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

事實上這是因為妝裕的邪魔的力量不斷的強大,容易吸引負面的東西,將其他空間裏的給吸引了過來。簡單的說就是妝裕的力量已經可以在她的刻意下扭曲空間了。

比如,現在她渴求力量,所以才會有虛出現在這個沒有死神這部動漫的世界裏。

最明顯的變化應該就是妝裕的雙眼之前是變成紅色的,而現在則是黑紅色的了,無限接近黑色。

然後,妝裕接到任務——消滅彭格列,獎勵點數5000點。下一瞬,她出現在了這個世界的十年後。

接到任務的時候妝裕還坐在餐桌前吃著披薩,所以當她通過主神來到十年後的時候,手裏正拿著咬了一口的披薩。對面是吃著棉花糖的白蘭傑索。

“你好,棉花糖。”

“你好,披薩醬。”

另一邊的夜神月也同樣接到了任務,不過,這個夜神月是10+的。

這個時空10年後的夜神月。

所以這個夜神月是年近三十的……

“白蘭,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已經腐朽了嗎?”

“妝裕醬想做些什麽呢?”

“白蘭,你不是說閑得蛋疼麽?”

“……”沒,他還真沒說過。

“那就重新創造一個世界好了。”

白蘭傑索看到說這話的女子神色清淡,目光看向不知名的遠方,一邊將剛剛拿過披薩的手往自己的袖子上蹭……

穿著白蘭傑索發的隊服,妝裕略帶嫌棄的說,要穿黑色的,白色的太容易臟了。

白蘭傑索對著下屬揮了揮手,然後一行李箱的白色制服被送到了妝裕的面前。

白蘭傑索看著妝裕笑道,夠嗎?

妝裕雙眼一亮,這是告訴我我不用洗衣服嗎?隊服什麽的臟了直接丟就可以嗎?一打一打的送我嗎?!

白蘭傑索頓了頓往嘴裏放棉花糖的動作,你喜歡就可以哦,妝裕醬~。

妝裕拿起一件往身上套了套,大小適中,請問只有外套嗎?沒有裏面的衣服嗎?

白蘭傑索對了妝裕期待的雙眼頓了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的哦~。

妝裕笑彎了眉眼,那順便把我把內衣也準備了吧!

白蘭傑索的目光在妝裕的身上移動了一下,妝裕笑著雙手環胸,小心,我跟小正說你想要一枝紅杏出墻頭哦~!

白蘭傑索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從眼前這個女子來了之後部下之間似乎就有點奇怪,尤其是他和入江正一都在的時候,他們隱晦卻暧昧,擔憂卻欣慰的目光總是在他和入江正一之間來回的游移,而且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和入江正一單獨相處的時間似乎變多了呢~。

那頭坐在辦公室裏的妝裕丟開手裏的小冊子,喃喃自語:小正,難道你就是註定被棉花糖控壓的麽……難道就沒有一本小正是上面的嗎?!

……所以說,你到底是把白蘭傑索的家族腐蝕到了什麽地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