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鬼谷子的要求，我從樹林裏折騰來了幾只老虎，又從山下拐了幾位大叔上來。這是鬼谷子對蓋聶和衛莊的測驗，兩邊綁著人，吃人的老虎放出去，看他們救哪個。

其實救誰都一樣，總會有一個人死掉。

將蓋聶和衛莊帶到鬼谷子的面前後就去準備了，鬼谷子將規則告訴了他們。

鬼谷子對我下令之後我就將關著老虎的門打開，幾只被分隔開的老虎同時沖了出去，面對著唯一的食物張開了血盆大口。

左邊人質加老虎，右邊人質加老虎，中間是蓋聶，蓋聶猶豫著不知道去救哪一邊的人。最後兩邊都死了。

左邊人質加老虎，右邊人質加老虎，中間是衛莊，衛莊毫不猶豫的選了一邊沖了過去將老虎斬殺，死了一人一虎。

衛莊對著自責不已的蓋聶說著什麽，臉上的表情不為所動，依舊帶著他的年少風發，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衛莊早已舍棄了同情和自責，而蓋聶還未。

我忽然間明白了。

主神的點數設立的那麽高不過是為了讓白舍棄，舍棄那份幼稚善良。

殺了人，白會難過，但是墨不會。因為那是任務。

在墨的眼中殺人=任務。而在白的眼中不管怎麽樣殺人終究還是會等於殺人。

又過了幾年的時間，衛莊的頭發也長了些，我的也長了些。兩人在一個夕陽滿天，空無他人，雲靜風清的傍晚終於有了進一步的接觸，雖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那種接觸但是聊甚於無，好歹有個念頭，尤其是在看到衛莊輸了之後臉上的那種表情。

蓋聶和衛莊之間的比武，作者實在想象力匱乏所以還是別強迫她了，畢竟期末考試不是看著好看的。腦細胞的剩餘量很讓人懷疑這幾天出產的質量，所以還是不要過程了，只要知道整個過程是刀鋒相對刀光劍影激烈不已欲語還休不甘仍敗滿目不舍目光追隨著蕭瑟的背影即可。

衛莊活了下來，這是我不解的，因為按照鬼谷派的規定，縱橫兩者只能有一人存活並繼承鬼谷派，但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只有一個人繼承卻還要在教授徒弟的時候一個教橫，一個教縱，明明他自己都只學了一種怎麽教啊？但是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蓋聶是不是因為對衛莊不忍下手而無視門規放過衛莊準備金屋藏嬌，咳，扯遠了。

想歸想但是蓋聶還是拎著把木劍翩翩然的走了。衛莊跌坐在地上毫無反應。

戳。

“你男人走了誒。”

戳戳。

“不跟過去嗎？”

戳戳戳。

“一點都不擔心爬墻嗎？”

“奏凱！”

“……”

衛小莊，你穿越了咩？

出去晃了晃，試著靈魂融合，有點痛苦。

一般來說，如果要精神分裂的患者只有一個精神體的話只有兩個辦法，一是，一個戰勝其他的，二是幾個剁剁碎粘一塊兒還原成原來的。

所以說有時候一加一是等於一的。

從昏迷中醒過來是夜半，睜開眼便看到對面高居臨下俯視我的衛莊。他的唇翕動，朝我伸出手。

伸出手放上去，衛莊一個使勁便將我拉了起來，“我們走吧。”

= =，不要說得好像我們是一夥的。

= =，難道不是一夥的嗎？

跟著衛莊離開了山，我問他去哪裏。

他說，去韓國。

我說，你這是要去整容嗎？

衛莊= =。

忽然想起現在還只是六國，此韓國非彼韓國。

我，說啊，你這是小夫妻鬧矛盾要回娘家啊。

衛莊= =，說你奏凱。

“新的時代已經到來，我們必須學會適應這個時代的生存方式，否則我們終將被歷史的齒輪所碾。碾過來，碾過去，碾過來，碾過去，碾過來，碾過去……”

衛莊= =，很快就到我家了，會給你東西吃的。把腳從我腳背上拿來。

衛莊是韓國人，還是和韓國的貴族，所以衣食住行在這個時代也算得上不錯的，衛莊很配合的一進去就給我了一桌菜，我吃個不停的時候衛莊已經洗過澡，換好衣服，擦幹頭發，一副風.流無限翩翩佳公子的裝B樣了。

“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也是，吃完了去洗。”

然後在我旁邊坐下開始吃東西，動作悠然輕緩，當然如果忽視他讓仆人重新上了一桌菜並且跟我劃了條三八線的話。

放下手手中的筷子我滿意的拿起袖子豪氣萬分的擦了擦嘴去衛莊給我準備了房間。裏面果然有一桶的洗澡水，旁邊還站著幾個侍女。我揮手讓她們退下順便讓她們多準備幾桶水給我。便脫了身上的粗布衣裳踩著小臺階進了木桶了泡澡，洗澡水上飄著一片片鮮艷欲滴的花瓣，我一進去沒多久水就渾了，花瓣也像是雨後被打落似的並且被路人甲乙丙丁來來回回碾過好幾次的殘花敗柳樣。

拿旁邊的布裹了一下便讓侍女將洗澡水換掉。想了想還是讓她們同時搬進來了三桶。

原本寬敞的房間一瞬間就變得擁擠了起來。

我從空間裏拿出沐浴露，洗面奶，洗發膏和護發素開始洗了起來。

經過高科技產品和四桶水的洗禮我瞬間就光潔一新了。

= =，這詞兒用的。

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系著白色的裏衣和沒有系的中衣，挽起了袖子，露出兩截手臂，坐在床沿上晃著洗得幹幹凈凈的兩只腳丫擦著頭發。

話說，幾年不註意這頭發就已經長到背了啊。

嘖，長得還真快啊。

啊餵，是幾年啊不是幾個月幾天啊。

感覺到靠近的靈壓，將身上穿著的衣服系帶系緊了些，擡頭便看見推門而入的衛莊，似乎是沒想到我還沒打理好自己衛莊楞了楞，“跟個女人一樣慢吞吞的。”

本來就是女的。

見我不回他便大刺刺的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喝。我低頭繼續擦頭發。

過了半個小時換了一塊幹帕子繼續擦，衛莊卻走到我面前蹲下，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腳踝，不知道想幹嘛。他看著我的腳不知道看什麽，我看了看，沒什麽啊，沒刺青沒傷疤的很好啊，就是比起男的來說小了點啊。

就當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腳看上去不像是在山裏生活的人的時候衛莊卻拿過一旁的襪子給我穿上，系上固定用的繩子將鞋子在我的腳上穿好。

……這是腫麽了？

衛莊沒說話就站起來轉身走了。

不會吧，看出我的真實性別了？就因為看了腳？應該不會吧。

第二天當我醒過來的時候衛莊不見了。說是進宮了。

百無聊賴的坐在臺階上數螞蟻，長發松松散散的垂在胸前。後來中午的時候衛莊回來了，身邊有一名女子，挺漂亮的，身材很好，是那種很適合穿紅色系的女子。過了幾天，衛莊就帶著一個像是公子哥兒的人來到我面前，說韓國要出事了，去儒家避避。

然後我換上了那套青色的長衫，長發被規矩的束起，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坐在馬車上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一切都是已經商量好的，等時間到了我就被直接打包帶走。我的行李只有一樣——鬼谷子給我的那卷竹簡。

其他，別無他物。

衛莊確實已經知道了我的性別，並且也告訴了眼前這個笑得跟個狐貍長得也和狐貍有點親屬關系的張良。

張良帶著我走進一間屋子，說因為性別的原因如果不介意的話和我一起住。

我側目，說男女授受不親。

張良笑，說儒家不收女子。

= =，擡手指向旁邊儒雅不俗的顏路，我要和他住。

張良疑惑的看著我，說為什麽，比起二師兄我住這裏的時日短。

我望屋頂，說衛莊說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張良= =，衛莊你是在說自己嗎？日後，張良看著幾乎不再笑了的衛莊不由得想，該不會真是因了那句話才不笑的吧。

最後，顏路的房間裏多了張床，對外聲稱我是顏路家的遠方親戚，前陣子張良出門順路帶回來的。

我開始了自己美妙的生活，每天早上都是顏路軟聲叫起來的，然後一手抓著他的衣服一邊迷糊著去了課堂，迷迷糊糊要睡覺，課本都是顏路幫我帶著的。會給我講故事，會給我講解課業上的問題，會彈曲子給我聽，耐心的教導我，即使我搗亂也只是耐心的看著我，臉上帶著無奈縱容的笑。

雖然有時候還會被講課的儒家老師點名起來罰站，但是我也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叫韓非的和我一起！當然了，他的次數比我多。

= =話說，這到底有什麽好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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