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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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柯南聽說酒廠BOSS的心願是創死這個世界,但是在創死世界前他們展開了一場對黑心臥底的討伐大會。

“波本看起來很生氣。”陸仁乙摟著陸仁丁對陸仁甲說,“他好像想變身高達從監控裏順著網線爬過來再鉆出屏幕給你一拳。”

“自信點,”陸仁甲說,“我們四個誰也跑不掉。”

“這很正常,你以為我們要創死誰,我們要創死的可是他的戀人啊。”陸仁丙嘆了口氣,“哈哈,‘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真羨慕他三份工打這麽多年還對這個世界有這樣的熱情。”

“感天動地大勞模唄。”陸仁乙俯下身,“為了獎勵大勞模,讓我們聽聽大勞模要說什麽,他已經瞪監控瞪了老半天啦!”

陸仁丁為降谷零解除了靜音,於是柯南聽到電腦裏傳來一句話:“茅臺,你殺了BOSS?”

柯南瞳孔地震:誰是茅臺,茅臺是誰?

是那個傳說中又會打狙又會打架除了好像有暴虐傾向喜歡把屍體弄得血乎刺啦以外完成任務方面完全沒有缺點的戰鬥人員嗎?

被柯南以驚恐的眼神註視恍惚間以為自己附體了琴酒的陸仁.茅臺.甲:……

但其實只是剛穿越的時候精神不穩定每天都想創死世界在一個人渣目標身上發洩了一下而已,所以還是組織裏這群人太閑了天天傳八卦,煩了毀滅吧。

陸仁乙惱火地問:“為什麽是茅臺不是利口酒?你瞧不起我嗎?”

“我還沒問他為什麽不是小糊塗仙呢,真是的,對情報組同事尊重一點啊。”陸仁丙跟著抱怨了一句,他把椅子拖到電腦前面和陸仁乙並排坐著對麥克風說:“怎麽能用這種話挑撥離間呢,BOSS那麽難打,當然是我們四個一起幹掉的~”

降谷零看不到對面的人的表情,只有廣播播放著冰冷又有點失真的聲音,這讓他套取情報變得很不容易。更令人難過的是某個該死的FBI正坐在他對面,此時他們倆正隔著兩道厚厚的玻璃墻面面相覷,觀看著對方被麻繩纏成木乃伊綁在柱子上的樣子。

“好公安,好降谷,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套波本皮了吧。”在降谷零再次開口之前,廣播裏再次傳來了陸仁丙聲音,“雖然我們還是以波本稱呼你,但那只是我們這些人的習慣罷了,就像我們也叫赤井秀一萊伊一樣。”

他嘆了口氣,語氣傲慢又冷淡,“你不會還準備喊冤吧,像你無數次忽悠gin一樣?”

“在?為什麽要迫害老大哥?”陸仁乙問。

“因為老大哥永遠與我們同在!”陸仁丙即答。

這句話卻讓從被抓住起一直被信息轟炸的日本公安腦子裏繃起一根弦。

是啊,琴酒在哪裏?

即使身為對手,降谷零也不得不承認,琴酒是一個很愛崗敬業的人,但凡在街上碰到他,他不是正要執行任務就是剛執行完任務,上到轟炸東京塔下到催債什麽事都幹——

那麽,在這決戰之際,在這組織BOSS都親自出面的時刻,這位top killer在幹嘛?

“嗚哇,我們的臥底都反應過來了。”陸仁丙語氣做作,“萊伊看起來時刻準備著和他的宿敵戀人幹一架,好可怕。”

赤井秀一:……

為什麽他們會知道這種話啊,那部漫畫這個也畫嗎?

“你們給琴酒布置任務了?”柯南看起來很緊張地問。他心裏已經閃過數種恐怖的猜測,包括但不限於琴酒趁著大家都來圍攻黑衣組織開著直升機炮轟日本地標。

“別一副‘完蛋了我會不會逃出去發現東京被恐怖襲擊了’的表情,”陸仁乙說,“這可是終局之戰,誰知道gin會不會被作者意志制裁就此落網,我們早就把他調到安全的地方了,你們短時間內也不用想著抓他。”

又在念叨離譜的關於漫畫的話了。

“即使我們四個今天全部死在這裏,即使整個東京今天都被我們創死,gin也不會死,”她以一種堅定得讓人覺得奇怪的語氣說,“他會帶著我們的夢想永遠逍遙法外,替我們這些失敗的路人角色創死這個世界。”

“太誇張了。”陸仁丙攤在椅子裏,“我們創不死東京,gin也創不死這個世界。”

“人總要做夢的,我愚蠢的歐豆豆。”陸仁乙揉揉陸仁丙的腦袋,把他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還有,不要在主角面前拆我的臺!”

“gin創不死這個世界,但他畢竟是大反派嘛。”陸仁甲接過話,“如果有誰能在結局之後接著在這個操蛋的世界對抗真正的死神的話,我只能想到他了。”

降谷零瞇起眼。

他們對琴酒有一種異乎尋常的信任感,甚至是依賴感……為什麽?

現在他大概能把這幾個人的代號對上號:代號茅臺的陸仁甲和代號五糧液的陸仁丁他之前都合作過聽得出聲音,茅臺是戰鬥人員,五糧液是黑客;和茅臺一樣好像精神不太正常兇名在外的利口酒與他合作時都是擔任狙擊手,他沒正面接觸過,只聽說是女人;而剩下的陸仁丙,根據他自爆的代號,是那個傳說中觀察力敏銳得像有讀心術一樣的情報組小糊塗仙——他只和這人正面合作過一次,對方還做了易容,回想一下陸仁丙的體型勉強對得上,暫且當他們說的都是真代號。

但是這些人應該都和琴酒沒有太密切的關系才對,茅臺從前做過琴酒一段時間的搭檔,是那時候產生的……友情嗎?

把友情這個詞和琴酒聯系在一起讓降谷零感到十分別扭。

而且,就算茅臺的態度可以用友情解釋,另外三個人總不能都和琴酒是至交好友吧,那也太離譜了!

“他們看起來都好茫然。”陸仁丙湊到屏幕旁邊評價道,“一副‘天塌了gin身邊為什麽突然間多出四個伏特加’的樣子。”

“明明都面無表情吧!”陸仁乙吐槽,“讀12年高三真的可以讓你有讀心術嗎?總覺得我虧了。”

陸仁丙搖搖食指:“不單是讀12年高三,而且這12年高三的語文課要非常認真地學,做到考試閱讀理解失分五分以內!然後你就會比作者還懂啦!”

“別人也就算了,萊伊也震驚就很奇怪了吧,對你的宿敵戀人的人格魅力這麽不信任嗎?”

赤井秀一:……只是比喻!

“死神開始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你了。”陸仁甲對陸仁乙說。

陸仁乙不同意:“我怎麽會變態,要變態也是我們四個一起變態,最先提出就算大家一起死光光也不能讓gin落網的不是你嗎!?”

“誰能拒絕一個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用伯萊塔溫柔摸頭的top killer呢?”陸仁甲視線飄忽,“不像有的臥底只會出賣情報讓你挨槍子兒。”

“誰能拒絕一個在你發瘋後如你所願送你泥頭車的top killer呢?”陸仁丙嘴角帶笑,“不像有的臥底開個車把別人腦漿都搖勻了還不讓吐。”

“誰能拒絕一個在你廢寢忘食地加班後特意過來關懷你吃沒吃飯的top killer呢?”陸仁丁很不想參加這場無聊的琴酒吹捧大會,但在陸仁丙的擠眉弄眼下她還是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非常肉麻的話,“不像有的臥底只會讓我熬夜加班加班再加班。”

被cue了三次的波本:……

雖然罪狀沒有全中但是也迫害過許多次同事的基爾:……

作為臥底沒有同事愛真是對不起啊。

陸仁乙左顧右盼一會兒,一小段尷尬的沈默後,她大驚:“難道喜歡一個愛崗敬業二十年如一日堅守一線為公司打江山甚至為此把金絲累成銀發的綠眼大帥哥還要理由嗎?”

陸仁丙虛起眼:“……所以你果然是琴酒推吧。”

陸仁乙捂住臉作出一副嬌羞的樣子:“哎呀,其實是全員推啦,我生前很博愛的……”

然後她放下手,在一瞬間沈下臉,由陽光的陸仁學姐變成了利口酒——柯南發誓,如果她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是這副樣子,別說做信任的盟友,他絕對會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以對待琴酒的態度對待她的:

“但是,在我準備為了紙片人放棄創死世界卻被紙片人先一步創死的那一刻,我就變成琴酒單推了呢。”

“太謝謝你啦,波本先生。”

在降谷零思索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坑了利口酒的時候——做臥底的誰不坑真酒啊,不坑白不坑,在座的四位他或多或少都坑過,一時半會真想不起來陸仁乙在罵哪次——陸仁丁輕輕拍拍陸仁乙以示安慰,“雖然不能把gin叫回來,但是拿萊伊當替身也差不多吧。”

“那怎麽能一樣!他又沒有gin的銀發!”

“可以染。”

“而且他是卷毛摸起來肯定沒有gin絲滑。”

柯南:……言下之意是你摸過琴酒的頭發嗎?

所以居然真的是琴酒的好朋友?這不合理!

“可以拉直。”

陸仁乙瞇起眼:“這麽鍥而不舍地想要萊伊留下,阿丁,你果然是赤井秀一推吧!”

陸仁丁微微扭過頭:“我是萊伊推,我喜歡長發。”

赤井秀一:把長頭發剪掉了真是對不起啊。

“如果喜歡萊伊的話去給FBI先生戴假發嘛!”陸仁乙合掌,“我才不要他做gin的替身,代不動,阿丁留著就好。”

臥底期間甚至只和五糧液有線上合作、跟茅臺出過兩次任務、剩下兩人完全不認識但平白無故被cue了很多次又被嫌棄連琴酒的替身都不配當還沒有麥只能被迫沈默的赤井秀一:……

總覺得我的仇恨拉得和波本差不多穩,但是這是為什麽呢?

那倒沒有,仇恨最穩的還是波本()

代號玩的是毛利小五郎的梗,就是那個

毛(茅臺)

利(利口酒)

小(小糊塗仙)

五(五糧液)

郎(朗姆)

所以朗姆其實也……【不這個不是】

可惡,為什麽像話嘮一樣又寫了這麽多,明明只是一個很小的腦洞!

因為大家空降酒廠之前的身份都是世界意識直接安排好的,有的人以前殺人如麻,有的人從小被組織養大,臥底眼裏這是四瓶非常恐怖的純黑真酒,坑起來一點也不手軟;而本來就自殺後精神有問題的高中生們又是忽然親手殺人又是被紅方痛擊(而且讀了十來年高三雖然理智知道不應該還是會遷怒)好感驟跌,相反琴酒因為他們被安排的身份都很黑態度還比較友善,所以就都被琴酒攻略從混沌中立變成混沌邪惡了。

下章寫一個琴酒撈四人組的段子番外,就叫我和那四瓶需要心理醫生的冤種同事的愛恨情仇【不是】

感覺迫害有點過分以至於不敢打角色tag()但是正文也就僅限於這種程度的言語攻擊精神汙染了,類似於臥底恐嚇柯南的程度,因為有世界意識罩著主角團,大家擔心如果真的動手柯南會變身超級賽亞人把他們四個一起創死。

彩蛋是一些迫害赤井【赤井:?】和本堂,保證合法,但是有病。

(所以糧票到底有什麽用啊可惡還是沒有弄明白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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