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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救出的沙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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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被人鉗制住, 整個人被她們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老嬤嬤已經伸手解開了她的長裙, 又開始要扒她的中褲, 宋琇瑩只覺得屈辱至極, 被她壓著的雙腿努力掙紮,終於掙得一絲空隙, 當即奮力向她踢去。

老嬤嬤猝不及防, 被她一腳踢翻在地, “哎呦”叫了一聲。

那兩個按著她的婆子見狀, 連忙起身要去扶, 老嬤嬤扶著老腰怒道:“按住她啊!”

那兩個婆子一聽,忙要回去按住宋琇瑩,宋琇瑩早已爬起, 將自己縮在了床角, 拔下頭上的簪子緊緊握在了手中,見那兩個婆子要來拉她,當即不管不顧的胡亂刺了過去。

其中一個婆子不防被她刺中手臂, 痛的尖叫了一聲,低頭一看,手臂上一道深深的傷口,正嘩嘩流著血。

“哎呀!你們!”老嬤嬤急得拍腿, 起身就要來抓她。

宋琇瑩將簪子對著她們,忙吼道:“別過來!”

“你們要是敢碰我!我們便同歸於盡!”

三個婆子被她這副豁出去拼命的模樣嚇住,受傷的那個婆子再不敢過去, 忙回頭問那個老嬤嬤:“怎,怎麽辦?”

老嬤嬤看著那鋒利還沾著血的簪子,亦是不敢上前,錢雖重要,把命陪進去了可不好,忙訕訕揮手,叫著二人一同離去。

三人走了,宋琇瑩卻不敢放松,仍是緊緊攥著手裏的簪子,手上沾了血,浮在空中的血腥味叫她泛嘔,可她仍是不敢有所動作,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大敞的門,眼角淚水無聲落了下來。

阿圓猶疑憂慮的出現在門口,想要進來,宋琇瑩看見人影,當即揮著簪子呵道:“別過來!”

阿圓被嚇了一跳,忙往後縮回了腳,“姑,姑娘,是我,阿圓啊?”

現在所有人出現都叫她精神緊張,她握著簪子,聲音哽咽:“你別過來!”

“姑娘,我不過去!我不過去!”阿圓連忙搖手,示意自己不過去,而後小心將被破開的房門關上。

門閂早已壞掉的房門被關的毫無意義,但是宋琇瑩終於能有一分精神松懈下來。

她蜷在床角,無聲的嚎哭起來,緊緊攥著早已被撕碎的衣衫,只覺得今日實在是屈辱萬分。

“外祖母!”宋琇瑩抽泣道:“瑩兒好想你,我好想你!”

“您為什麽不能再保護瑩兒了!為什麽!”她擁住自己,手中的簪子不敢松開半分,哭的萬分委屈難受。

“表哥……”她抽泣著,無意識呢喃。

容思博在她心中的那點親情,早已在三個婆子出現時便破碎的半分不剩,從來對她和善溫和的二表哥,她竟想不到他會如此待她!

此時心中難過想著的,是那個在廚房幽黃燭光下,忙碌為她做飯的男人。

“對不起……”

天色驟然便暗了下來,屋內沒有點燈,漆黑更甚。

今日月光淡淡,夜空烏雲慢慢飄動,夜棲於枝頭的鳥雀忽得被落在樹上的動靜驚醒,驚拍著翅膀飛遠。

周秉文咬牙蹲在樹上,一時惱極了這個容思博。

想不到他將人藏的那麽深,偏偏容府頗大,他一個一個找來,廢了不少功夫。

待看見一處偏僻小院,屋內漆黑一片沒有點燈,院外卻枯站著兩個仆人,正無聊的打著哈欠。

他心思一轉,當即明白怕就是這裏了。

旋即小心靠近院子,就著窗戶小心翻了進去。

宋琇瑩被黑暗裏突兀響起的動靜瞬時嚇得精神一緊,手中的簪子又緊緊攥了起來。

她睜大眼,只覺得一股冷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叫她忍不住一抖,屋內似乎多了個人的呼吸聲。

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進來了人,也看不到哪裏有人,只能下意識攥著手裏的簪子,又將自己蜷緊了些。

她只感覺似乎有人走近,而後忽得看見眼前出現了一道高大的人影,床驀得一陷,她又驚又駭,閉緊眸子,攥著簪子就不管不顧的沖那黑影刺了過去。

手腕頓時被人抓住,手中的簪子被人打落在地。

“又來這招?”

男人熟悉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邊,她驀然睜開眸子,就著窗邊落進的月光,大致看清了他的輪廓。

“表哥……”她呢喃輕喚。

若是以前,周秉文聽了自然高興,但此時這聲“表哥”卻觸了他的雷點,他面色瞬時陰沈下來,一把拉過她冷冷道:“你那好表哥已經娶了別人,把你無名無分的放在這偏僻院子裏,叫人看守,你還念著他?”

宋琇瑩渾身的委屈瞬時從心頭湧上,她看著他,櫻唇一癟,淚珠便落了下來。

“我不是喊他……”她哽咽解釋道。

周秉文咬緊槽牙正欲開口,忽得嗅到了浮在空中的血腥味,月光透過窗柩撒入,屋內又亮了一些,周秉文當即看清了宋琇瑩此時的模樣。

小姑娘兩眼紅腫,頭發散亂,身上衣衫破碎不整,長裙孤單被丟擲在地,只餘一條白色的中褲,整個床鋪一樣,亦是淩亂不堪,被褥上落著血跡。

男人目光登時一緊,心頭發滯,這種情景……他咬牙小心問道:“他,他對你做了什麽?”

宋琇瑩聞言,之前受的屈辱與委屈又齊湧了上來,她身子微微顫抖,哭的愈發厲害。

男人看著,頓時明白了過來,他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當即伸手將她攬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裏,下頜線條緊繃,喉頭發澀,他眸中散著熊熊怒火,噬殺之意上湧,聲音卻溫柔至極。

“是我不好,是我來遲了!”他痛苦道:“好阿籬,好姑娘,不怕的!不怕的!”

聽著她的哭聲,周秉文心中直恨自己為何來得這麽遲!“好姑娘,別想了,把這事忘了,我帶你走!我帶你離開這裏!”

他摟住她,下頜貼著她的發頂蹭了蹭。

宋琇瑩尚不知道他到底誤會了什麽,只是滿身的委屈與難過終於有了發洩之處,撲在他懷裏,便有了安全感,她摟住他嗚咽哭泣。

二人這邊的動靜似乎引起了守在外面的人的註意,周秉文聽見腳步聲,當即脫了外袍將她罩住,小心將她抱起,帶著她翻出窗戶,使著輕功便帶著人在月色之中離去。

二人在月夜中行走,男人抱著她繞過不知多少屋子,終於來到了一處極大的院落。

宋琇瑩這幾日因坐船,本就有些身子不適,又被他帶著用輕功離開了容府,整個人愈發的頭昏腦漲,待他帶著她一落地,沒走兩步,便忍不住泛惡心,一口嘔了出來。

只是她腹內空空,只是空嘔著酸水,但吐出來後,人倒是好受了一些。

可惜周秉文這時已經因為她亂了神,突然犯蠢。

“阿籬,你!”男人攬住她的手在發顫,眼中痛苦更甚。

“這個孩子,你若不想要,便打了,你若想要……”他口中發幹,艱難道:“你若想要,我,可以做他父親,我會好生教導他……”

從屋檐下走出來的魏許滿眼不可思議,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他們英明神武的爺居然要當個接盤的?

“什麽孩子?”宋琇瑩有些不自在的抹了抹唇,扶著他直起了腰,疑惑的看著他。

周秉文一說完便反應過來自己犯了蠢,面上頗有些尷尬,但說到此,他又生起痛苦,現在沒有,說不定之後呢?

見她還懵懂未曾察覺,他心中愈發難受,宋琇瑩還要問,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阿籬,你,要不要沐浴一下?”

宋琇瑩剛才吐完,先前又昏迷了一陣,身上確實難受,她點頭應下。

周秉文眸中閃過痛意,忙吩咐魏許:“你去備水!”

魏許聽了吩咐下去,但走了兩步,忽然有問題想要問他,這屋子先前只住過周秉文和其他一些屬下,都是大男人的,他叫他收拾,他只打掃了一下,這個女人衣服……他沒備啊!

但見周秉文滿心滿眼都在宋琇瑩身上,魏許默默吞下了問題。

罷了,他多操心什麽。

熱水很快備好,因這院子大,魏許就只收拾了周秉文住的屋子,熱水自然也備在了他的屋子裏。

男人目含擔憂讓宋琇瑩進了隔間,自己轉身出了屋,順道替她關上了門,但那憂心的神色,恨不得跟她一同在裏面才放心,他回轉身來,見魏許還站在階下,目光一凝。

魏許當即了然,這壁角他是聽不得的,向周秉文一點頭,轉身幾個跳躍便落入沈沈夜色之中,沒了蹤影。

宋琇瑩好生沐浴了一番,洗了臉浣了發,洗完要起身時,才覺得不對勁,她沒有換洗的衣物啊!

但此時深夜,她也不好喊男人去給她準備衣服,轉頭尋了尋,發現屋子的一角擺了衣櫃,她忙從浴盆中起身,水珠順著光滑肌膚嘩嘩滑落。

拿過布巾裹住自己,連忙走到衣櫃前翻找起來。

門外的周秉文聽見裏面奇怪的動靜,險些克制不住闖進去的沖動。

宋琇瑩找了半天,發現這裏面全是男人的衣服,門外周秉文在喊她,她“哎呀”一聲,沒得法子,只能挑了一套男人的中衣中褲穿上。

衣衫寬大,褲腿極長,她穿上就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走一步都會被絆倒,無奈只得卷了卷褲腿。

用布巾擦拭著發,細聲答道:“表哥……我好了。”

男人當即推門而入,待看到裏面的情景時,瞬時喉頭發緊,目光都直了。

姑娘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衣衫,因衣衫寬大,穿在身上顯得松松垮垮,輕薄的布料伏在她的身上,因胸前的玲瓏柔軟而勾勒出半圓的弧度。

一頭濕噠噠的烏發貼在身上,水漬在衣衫上蘊出一團暗影,透過燭光,他朦朦朧朧看見了藏在裏的纖柔弧度,那是他兩手堪堪得以環住的纖細腰肢。

長長的褲腿被她卷起,露出兩只纖細的腳踝,小小的,不堪一握,青筋藏在薄薄的皮膚裏,兩只小腳穿在布拖鞋裏,露出圓潤的腳後跟,在燭光下泛著白澤。

因為剛剛沐浴完,濕漉漉的頭發跳出幾縷調皮的,貼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一雙秀眉微微蹙著,叫人心疼想為它撫平,雙眼依舊水盈盈,小巧的鼻頭泛著濕意,櫻唇水潤欲滴。

她的眼尾微微泛紅,那是最好胭脂色。

見他進來,姑娘眸光流轉,眼尾裏藏著的是毫不自知無盡的無辜與媚色。

致命誘惑!

他看見她嫣唇輕啟,聲音甜糯,用最懵懂的神色,問著最引人遐想的話。

“什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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