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1章籌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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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澈被人看穿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冷聲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會?!說不定我早就和姜濤商量好了,一會兒就直接在裏頭把蘇沐北弄死了,然後出來告訴你他盡力了,這樣你說不定還會感激我,感激之餘就和我一起了。哦,說不定,剛剛那個殺手就我提前安排的,阮諾諾,你就那麽相信我。”

“你不會的。”

阮諾諾再次重覆,篤定的眼神反倒讓宮澈一時啞言。

仿佛是過去那個總跟在自己屁股後頭的小屁孩,總是無條件地相信自己,那種堅信的眼神讓他莫名熟悉,心頭一震。

只是他心頭不僅沒有任何喜悅,反倒多了幾分苦澀。

為什麽要那麽相信自己?

相信他是個好人……

這樣,讓他想要在她面前做個徹徹底底的壞人都沒有辦法。

“老大,霍小少爺和鷹臯到了。”

正要說話,外頭一個手下匆匆跑進來,也不避諱阮諾諾,大刺刺匯報。

“鷹臯和霍小少爺在你們這兒?!”

阮諾諾這次是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宮澈到底在籌謀什麽?

“讓他們進來吧。”

宮澈點頭,示意對方把人帶過來。

轉身望向一臉迷茫的阮諾諾,沈聲道,“這就是我的目的,與其只擁有獨一無二的解藥,還不如把詭醫弄過來,和你們聯手,破解了所謂的神經毒素,到時候,不僅僅是你,還是我,包括我的這些兄弟們都可以徹底擺脫那個變態的掌控。”

“大少爺在哪兒?!”

不等通報,鷹臯先一步推門進來,開口就問蘇沐北的下落,儼然是聽說了蘇沐北被救回來的消息。

繼而在看到阮諾諾的時候,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詫異,“阮小姐?!您怎麽也在?”

“看來人都到齊了?”

霍啟正在後頭慢悠悠的走過來,身上依舊穿得板板正正,看樣子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看到阮諾諾後還能慢條斯理地沖著她點頭示意。

“蘇沐北呢?在裏頭?”

看著緊緊關閉著的手術室,霍啟正發問。

“姜博士在裏面,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

“是姜濤在做手術?”霍啟正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麽,反倒是在屋子裏找了個位置,然後直接從隨身帶著的小包裏掏出了一本線裝書,旁若無人的翻看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阮諾諾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有些不真實感,“你們兩人不是失聯了嗎?為什麽不和隱龍巷聯系?”

“是這樣的,我們那邊出發來找黃老,結果還每到第一個寨子就被暗夜的人盯上了,對方應該是早有準備,一出手就出了殺招,當時我顧著霍小少爺和大部隊沖散了,被逼到了山裏頭,也不知道那些家夥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明明平時看著是老實巴交的山裏漢子,竟然都是暗夜培養的暗裝,我們防不勝防,我一個人也沒辦法支撐太久,幸好遇到了X他們。後來霍小少爺見了姜博士,兩人居然有過交情,聽說X這裏有解藥的線索,就索性留下來了。我擔心大少爺,但無奈那時也被抓住註射了神經毒素,沒辦法就只好留在了這裏。靠著X幫忙探聽消息,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找到你們了。”

鷹臯三言兩語就將這幾天的經歷說清楚了,雖然他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但裏頭的兇險光是想象便能知道。

阮諾諾提著一顆心,看到安然無恙的兩人,總算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活著,總算是有驚無險。

不過……

“你也被註射了神經毒素?”

“是,而且是最新型的,估計那些家夥想要找個試驗品,早就盯上了這個肌肉發達的家夥。”

一旁的霍啟正聞言擡頭,幽幽來了一句。

鷹臯:“……”

“所以,現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合作愉快。”

宮澈朝著阮諾諾伸出手,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麽……

借助自己來破解解藥,這麽一想……好像也說得通。

阮諾諾伸手和對方握了握,“合作愉快。”

正說著,手術室的門被人從裏頭推開,阮諾諾連忙轉身,小跑著過去,“怎麽樣?”

姜濤一出了手術室就被圍了個滿滿當當,皺了皺眉,略帶疲憊道,“肋骨斷了兩根,右手手肘粉碎性骨折,顱骨也有骨折,不過幸好,他命硬,又碰到了我……死不了。打了麻醉,明早就能醒了。”

死不了……

那就是沒事了!

阮諾諾長舒一口氣,連連道謝!

忙不疊想去裏頭看看蘇沐北,這裏的條件有限,能隨便找個屋子做手術室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會有多餘的病房?

走了一步,又有些猶豫,問一旁的姜博士和霍啟正,“我能進去看看嘛?”

“進去唄,反正死不了,就是註意別碰他的傷口,免得感染,在這種地方抗菌藥也不多。”

兩人無所謂的態度倒是讓阮諾諾放松不少,忙道了謝進去了。

這是間簡陋的屋子,裏頭甚至只有一張簡陋的床和一個鐵架子。

蘇沐北被包紮得和個木乃伊似的,乍一看還真是看不出來這是昔日裏迷倒眾生的蘇家大少爺。

就連腦袋也被包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原本俊美無儔的臉龐此刻也是青紫一片,傷痕累累。

看著有幾分駭人。

可是阮諾諾卻一點兒都不覺得醜,手指輕輕顫動,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替他撫平輕輕蹙起的眉心。

鼻尖酸得要命,竭力忍住了,才沒讓眼眶裏的淚珠子掉下來。

阿沐是為了救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可是若當初不是自己叫住了他,他打算幹嗎?

難道是要往懸崖下跳嗎?

也是……這家夥有多驕傲她比誰都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換了是自己,恐怕也會選擇有尊嚴的死去。

而不是被人如同貓兒戲鼠般逗弄。

地上是被剪開的襯衣,早就血跡斑斑,上頭還沾滿了泥漿,早就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

阮諾諾吸了吸鼻子,將衣服撿了起來,想要一會兒去處理一下。

指尖卻觸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硬硬的,像是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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