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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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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那啥,怎麽還跌了收藏,評論呢,看在這章這麽肥的情況下,多多唄第七十七章

這不同於上次,她是清醒的,他的眼神將她融化在這迷離的雨夜。這次他格外的溫柔,極其細膩綿長的前戲逗弄的赫舍裏像貓咪一樣發出長長的口申口今哀求著他,他一遍遍的牽引著她,卻始終不充實她的空虛,不去滿足她,就像故意吊著她的胃口。看得到,卻偏偏吃不到。

她難過的用力攀著他的脖子,咬上他的耳垂,他將她推倒在紅色幔帳的床上,伸手隔著她的褻、褲試探,她的濕潤早已將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一片。

“芳兒,叫我的名字。”

“玄燁……嗯……唔……”

他手指到進,讓她上半身向後仰去,她渾身,全身上下呈現一種可愛的粉紅色。她搖著自己的蠻腰,那種得不到滿足的口申口今讓他心滿意足,低聲哄著她,一挺腰她的身體,可是動作卻沒有半點兇猛的痕跡。

慢慢悠悠的進出反覆折磨著她,偶爾充實一次,全根沒入。低下頭不斷的吻著身下意志渙散的佳人,一點點的將他的痕跡密布在她的全身。

“玄燁給我……求求你……給我……”

“乖,別哭,這不就給你了。”被她的央求所推動他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沖向身下的硬挺,他奮力的頂撞著她,一次次的深入淺出。

“你輕一點……”她受不了的往後退縮著,他卻用力的扣住她將她往前拉往下壓,

“芳兒,我知道,我知道……”吻著的她,咬著她的耳垂,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

“芳兒,告訴我,你愛我嗎?”

赫舍裏被他的逗弄推到了極點,此時已是意識渙散,哼哼唧唧的回答,他探出舌尖舔著她的耳廓,身下逐漸加快速度,他忽如其來的猛烈刺激了她,即便是沒有任何技巧的猛地探、進然後全部退出再猛地全部,讓她一次次的眼前一片白光,用力的縮著小月覆夾他,他知道她快要到了,加快身下的速度,終於在他的聲聲‘愛她’囈語聲裏她到了極致,昏睡了過去。

玄燁伸手扯住她的一只胳膊,身下加快速度,草草的結束。她的後背被汗水打濕,被汗水黏住的青絲一縷一縷,他伸手捋順,將她的身子扳過來臥進自己的懷裏,低頭吻著她的睡顏。看著她滿足的模樣,低笑:

“這麽容易就滿足了,跟你倔強的性格可差遠了,看來為夫以後要陪著娘子多多練習才是……”

“還有,芳兒,有你真好。”說完這句話,玄燁便閉眼睡了過去,赫舍裏的眼眶微濕,一粒淚水順著臉頰淌到嘴角,微甜還有……微苦。

身側的男人呼吸逐漸均勻,她卻再也裝不下去,睜開眼,清晰的很,完全沒有渾沌的意識引著她盯著頭頂那紅幔帳頂上繡著的鴛鴦戲水看了不知多久,直到眼睛疲勞到眼淚再次落下她才輕輕坐了起來,她楞楞的發著呆,明天的這個時候她又會在哪裏,應該已經是‘生死兩茫茫了吧’。腦袋裏全是支離破碎的畫面,身體似乎由內而外的慢慢的冷掉。

她披了一件外衫,端了一盞蠟燭,推開了門,坐在門前的欄桿上,夜色很涼,一陣風從湖面吹來,裸在外面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前世那個詭異的夢境又一次襲來,原來那個在走廊上與納蘭容若相對,花廊下衣袂隨風翻飛的白衣女子根本就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她還記得夢境裏白衣女子對納蘭容若說——“對不起……容若,我以為過往那些對你的感覺那是愛,可我錯了,我的確是傾慕你的才華,可是,只把仰慕錯當愛戀……”

原來,夢境已經告訴了她,錯愛一生終究是害人害己,如今她定然是要負了納蘭容若,負了這個癡心人,那麽,她難道還要辜負自己的真心嗎?人生短短幾十載,她何必要為難自己?

窗外天空很壓抑,仿佛下一秒就要覆蓋下來,這樣的夜晚身後紅色的新房在這樣一片孤島上,雖是極為雅致的構思,可是夜晚面朝一片茫茫,孤立的杵在這裏,仿佛隔世獨立,太過幽遠了些。

不過一會,天空一聲悶雷落下,震的腳底發麻,像極了初來清朝的那日風雨。她望向天空長長稻了一聲,起身端著燭臺回到屋內,她熄滅了燭火,推開紅木雕花鏤空窗,屋外雨水已漸大,積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似嘆息聲落在她的心底,蕩起長長的漣漪。

她坐在窗前蒂椅上,凝視窗外飄飛的雨絲。心裏有了自己的思路,一個決定是對是錯都是她選的,她要的和她負的都如沈重的負擔壓在她的心口,她抱著膝蓋坐回床沿。

玄燁夢裏看到白茫茫的雪地裏,赫舍裏一身紅妝站在梅花院裏,卻折了一枝梅後嘆息一聲然後道了一聲‘望君珍重’後款款離去,姿態優雅從容,眉目中盡是不舍的那種惆悵竟讓他覺得心口發緊發痛。

可明明著急的很,卻任他張開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他著急的睜開了眼睛,恰巧看到赫舍裏滑入被窩,縮進他的身邊。

赫舍裏不想讓自己帶進的寒氣凍著他,所以背朝著他,努力的往裏面縮了一下,這時身後的人突然翻了個身,她轉過身的瞬間下一秒她便跌進在一個火熱溫暖的懷裏。

玄燁好看的眉毛皺著,眼裏惺忪的睡意朦朧,鼻尖上卻因為夢境裏的景象帶著點點汗珠。

“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真好!”低下頭,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她將頭窩進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了兩下:

“被你這樣抱著感覺真好……”

年輕氣盛且還沒吃飽的人被她這樣兩下,瞬時便有了生理變化。他將她往上了提了提,他的腿纏著她,眼睛順著她寬松的內衣一路往下去,眼底慢慢的黝黑色變成炙熱。

“睡不著?”

赫舍裏那個‘嗯’還沒嗯出來,就變成了長長的一聲‘唔……’

在他猛然的瞬間才恍過神來,這個男人某些方面還真是……她抓著他睡袍的衣襟,感覺著那種漲漲酸酸的感覺從下面傳來,細細的觸覺一點一點的爬滿整個身體,她的眼睛在他看來波光流轉,受了的某人手身下一下一下的頂著,手掌爬上她的粉紅,小心翼翼的著。

上下的觸動,讓她禁不住小聲的口申口今起來。

“你真的……好……□!”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

“嗯……漲…好漲…玄燁……”她被他熱烈的眼神瞅到不敢對視,將頭埋進他胸前,整個的豐盈在他的掌心,硬硬的一點抵著他的掌心,時不時的他還用兩指去夾那點凸起,讓她覺得自己要瘋掉。

“快一點……玄燁……快……”最後一個字像上好的果酒,甜而不膩,卻在燥熱的響輕輕的又唇角滲入幹澀的喉嚨,絲絲繞繞的扯著身體的感官。他感覺,要整個的融化在她一聲比一聲更為激烈的暧昧聲裏。

玄燁再也不受控制,全身的血液在她的叫聲中沸騰著往下面湧去,他那張英俊臉微微有些被谷欠望沖動的扭曲,他咬牙切齒:

“芳兒,你就是個妖精……”

他再也管不了之前因為狠狠疼愛,她那嬌嫩的花朵還可愛的泛著小片紅腫,放開了自己狠狠的在她身體裏沖撞。

她哭著求他輕一點,他吻著她,問:

“芳兒,你愛我嗎?”

感覺到身體裏的某物又膨脹了起來,她嚶嚀了幾聲:

“愛……愛,我最愛你了。”

感覺到一只腿被擡了起來置到了肩膀上,他又開始沖擊了起來。舔口允著她肚兜下的柔嫩,聽見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

“答應朕,永遠不要離開朕,永遠不要……”

最後,她都不知道在他索取第幾次的時候混混沈沈的睡了過去。

當她恢覆意識的時候已經在返回皇宮的馬車上。她感覺到手腕上一涼,她努力的睜開疲憊的眼皮,只見一只帶有紅血絲的白玉鐲套到了她的左手腕上。

“這是什麽?”有氣無力的瞎哼哼。

“血玉鐲。”

“血玉鐲?沒有聽說過。”

“血玉啊,是當人落葬的時候,作為銜玉的玉器,被強行塞入人口,若人剛死,一口氣咽下的當時玉被塞入,便會隨氣落入咽喉,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漬,血絲直達玉心,便會形成華麗的血玉,這種東西往往落在骷髏的咽下,是所有屍體玉塞中最寶貴的一個。這個東西極為神奇的,據古書上記載可以替人擋災,這個血玉鐲是額娘留給我的,娘一生禁錮在皇宮內,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苦了一輩子,她臨終前將鐲子脫下來,給自己摯愛的女子。開心吧?”他挑眉。

她回他一個白眼,得意的小樣!她被他折騰的四肢發酸,他倒是精神百倍,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喜歡不喜歡,給句話?”

“真舍得給我?”

“你要是你要的,都舍得。”終於有機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當年,他眼睜睜的看著納蘭對她講,那刻他有多麽嫉妒他永遠也忘不了。

“真的?”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她笑,總算是不說君無戲言了。

“好啊,你這麽愛我,那我要你專寵我啊……”他聽到這裏開始笑,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還是心情好的很。這讓他知道,她在乎他,在乎他還不是把她當作唯一。

“這可如何是好?讓我想想按祖宗規矩,這後宮編制可是後宮佳麗三千的,皇後居中宮只能初一十五接聖駕,可是作為皇後的我還要幫你把其她的嬪妃名額配齊全了,好滿足了皇上朝三暮四的谷欠望;可這個皇後小心眼的很,怎麽辦?玄燁,你說怎麽辦?”

他挑了挑眉:

“餵飽你一個就夠我忙活的,哪還顧得上那麽多……”

“狡辯!自古帝王哪個不是衣冠……”

“衣冠什麽?”

她掂量了一下,說不定這會馬車已經進了皇宮,她還是不要隨意的開這帝王的玩笑才是。

“衣冠楚楚。”

“我看你是要說衣冠禽獸才是吧!”

她嫣然一笑,波光流轉間狡黠的如同一只可愛的小狐貍。

他低下頭,俘獲她的唇,她主動的回摟住他的頸,回應他的吻。那溫涼的唇因為她的主動一顫,瞬間唇齒交融,轎攆內火熱了起來,似乎要將彼此的靈魂也一並吸附入他體內。

“世間百媚千紅,我玄燁獨愛你這一種。”看著他專註的眼神,赫舍裏亦攀著他熱烈地回應。直到馬車外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這個柔情綿蜜的長吻才算草草結束,赫舍裏閉著眼偎在他的懷裏,臉頰溫升。聽見抱著她的人谷欠求不滿的抱怨聲:

“這個李德全真是不會看顏色,朕給你攢著。”話音剛落,等在轎外的李德全腿一虛差點崴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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