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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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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掩面而逃……真的不會寫,參考了無數的H劇情,終於寫了出來,雖然生澀的很,將就著吧。第六十四章

當赫舍裏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聲音對他說出:

“我要你。”

玄燁的所有防線瞬間決堤,意念瞬間扭轉,他的手指因常年提筆練字,指肚上面有了硬硬的繭子,他伸手觸上那雙永遠都是讓他覺得無限驚喜的唇,在與她的唇之間的摩挲讓她的櫻唇一陣酥麻,她竟然忍不住探出粉舌,輕舔著他的手指,繼而將他的手指含進了嘴中。

她的這個動作讓他眼眸微瞇,他的手指在她蕩中,她軟軟的粉舌繞著他的指頭,感覺到一陣濕滑,甜美的美液弄濕了他的手指,那誘人的粉舌在指尖上不住的滑動,竟然讓他一時心癢難耐。他極力的隱忍著再給了她一次機會:

“朕不清楚你是不是確定,你叫一遍我的名字。”

“嗯……玄燁……我好難受……幫我……”她朦朧著眼神瞅著他,聲音哀求的如歌如泣。

他再也無法忍耐,沒有什麽比一個自己向往已久的女人這樣綿綿的喊著自己的名字還能有吸引力的事情了。他大手一伸將她擒入懷裏,一手俘獲她扯散的衣服後露出的椒孚乚,然後用力的揉、搓著,頭一低,霸氣的覆住那唇瓣……兩人的唇舌相互糾纏,赫舍裏生澀的吮著他的舌、尖,這樣生澀的換取了他更加熱情的回應。

“唔……玄燁……好熱……好難受……”她嗚咽著,破碎的口申口今聲從交纏的唇舌裏逸出,迷離的水眸泛著濃濃的□。他的吻,稍稍減緩體內的熱火,他的手在她的胸前雖然緩解了一片,卻也帶來更多難受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渴求更多。

“哪裏難受告訴我,是這裏嗎?”舌忝著她紅腫的櫻唇,暗啞的聲線在她的耳邊,他的大手點在她一邊的飽滿胸尖上,那朵梅花傲立綻放。

“嗯?告訴我……”詢問般的口氣。

“嗯……”他兩只手的一陣讓她身軀一陣,感覺下腹一陣暖流淌過。

“喜歡我這樣碰你?”感覺到她的孚乚尖隔著裹胸了,他伸手將她上身最後一層布料撕掉扔在了床下。

“嗯……喜歡……”小嘴逸出舒暢的chuan息。

“這樣的你真是像個妖精!”他輕喃著,雙眸因為她胸前左右搖晃的胸孚乚而深沈。

“這裏幫我……好、癢……”她現在連最後的一絲廉恥之心也已經沒了蹤影,只想著怎麽解決渾身上下的難受,為了一舉成功,枝蔓下藥的分量是能夠保證萬無一失的。

“好,如你所願。”他大手一捏一握間,便將那對將滑膩香甜的玉兔擠壓得將早已的、胸、尖在指縫間,兩抹嫣紅像是盛開在雪地裏的兩朵梅花,視覺讓他低下頭,伸舌輕舌忝嫩紅孚乚首。

“啊!”唇舌間的帶給她一陣酥麻,身體難耐的輕顫。

“舒服嗎?”說話間他頭都沒有擡,繼續□著她的玉兔,在粉紅色的孚乚暈上繞著圈,將胸尖弄得一片濕亮。

“嗯……舒服……”他張口含住雪孚乚上的嫩紅,用力的含弄,偶爾用牙齒嚙咬。吐出的時候,發出清晰的‘叭’的萎靡聲音。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愈加的燥熱難擋,下腹部的濕、滑是什麽她並不是不知道,她伸手著自己繁瑣的衣服,因為著急或者是因為僅存的一點點自尊讓她難耐的邊著自己的衣服,邊哭了出來。

“乖,不哭……”他的手伸到她的下腹,這個動作讓她感覺熱流流淌的更為歡暢了。他伸手感覺到一片濕濡。

“這麽快就濕了……你該是多難受……”她半倚著身後的墻壁,難耐的扭著,與他的身體著減輕酥麻。如雪肌膚因情谷欠的渲染變成一片緋紅,特別是孚乚尖嬌艷得如同雪地裏盛開了兩朵玫瑰。

“幫我……好癢……”他濕、熱的舌頭在她的腹部留連著,舌尖游過的地方留下濕、熱痕跡。他輕輕一舌忝她的隨之一顫,身下是難以忍受的搔、癢,她忍不住抗議起來,輕扭試圖躲開。但玄燁怎會如她願,他握著她雪孚乚的大手同時向外拉扯她的孚乚尖惹的她小臉都蹙成了一團,發出一聲輕吟。

“不要……”她向後仰起頭,發絲淩亂,尖尖的下巴輕揚,聲音入骨的嬌媚萬分。看著她這般模樣,耳邊是她如貓叫般的聲音,如果不是意志堅定,恐怕早已繳械了,她腿心的濕滑讓他無法忽視,知道早已可以容納他,他也不再折磨她,於是起身伸手輕輕的隔著褻褲用手指戳去。

指尖微一用力,隔著濕透的褻褲輕壓稚嫩的花、道,布料微微陷入濕透的花、縫,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唔……”

他靈巧的手指在她的花、縫裏,順道去揉著那隱藏極深的嫩珠兒。

“嗯啊……”如此技巧的揉弄之下她除了感覺到陣陣酸麻跟快意,唯一能感覺的就是下腹仿佛月、經來潮時候的湧動,讓她黑暗裏的臉頰滾燙無比。

“芳兒,告訴我,舒服嗎?”他一手玩弄著的嫩核兒,揉、捏、壓擠著濕淋淋的嫩、肉,另一手還不忘把玩著她胸前的肉團。手中的濕、液澆透了他的掌心,她身體裏散出那種帶著她體香的愛、液。讓他呼吸粗重急促,腹下的火熱腫、脹疼痛。

上與下同時的玩弄,將她撩撥得口申口今聲不絕於耳,只覺雙孚乚酥麻發脹,濕嫩的□不停收縮,被壓擠的嫩核兒也跟著變硬。

黑暗中的玄燁看著她此刻嬌媚的模樣,與平日裏咄咄逼人的架勢早已相差甚遠,可是這千般模樣都是他所最愛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終是喉結微滾,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用力扯下她早已濕透的褻褲,讓、吐露著光澤的花蕊再無阻礙的呈現在眼前……

“進來……求你……進來……”依舊是咬著唇,一只手學著他的模樣撫觸著自己一邊受冷落的粉團,她楚楚可憐的開口哀求,只覺體內空虛難耐,迫切需要填滿,而這種渴求她知道他能給予滿足。

從來不曾像此刻這麽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個女人,既怕她醒來怪他趁火打劫,又怕她此刻心裏裝著的根本是另一個男人,作為一國之君他曾經嘗試過這種欲罷不能,欲棄不舍的感覺,他俯首,唇覆上她的蜜xue,吸著源源不斷流出的晶瑩液體,他伸出舌輕輕舌忝著。

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他卻還是滿心的喜悅,懷著一種虔誠的心裏,小心翼翼的侍候她,生怕她不舒服,生怕她不高興……現在在他身下嬌喘的人她不是別人,是赫舍裏芳兒,是他從第一眼看到後就想得到、征服、用心呵護的女人!

“啊!不要!”赫舍裏雖是意識渾濁,卻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又羞又驚,想推開身下的她,腿卻被他抓著,而且隨著她的掙紮,被他兩手扳得更開,他的頭整個的伏在她的身下,他的舌深深到進她靛內,她聽見他舌頭的□間發出的聲音,讓她的身子更加滾燙。

最後,她忍不住蜷曲腳趾,纖指緊揪著身下的被褥,小嘴輕喘。察覺到她嬌嫩的緊致快速的收縮,他知道她第一次的□要來臨了,眸一瞇,他將手指去撥弄她的貝珠,加快手指的律動,舌頭用力卷著,她身體往上一挺,隨著一聲‘啊~’,終於洩了出來。

她無力當倒在床上,一瞬間,一抹屬於她體內散發出地殊氣味縈繞著整個房間。她突然很想哭,事實上她也的確是哭了。他從她身下爬起,看著她哭的模樣,躺在她的身側擁著著她,伸手給她擷取眼淚,聲音暗啞:

“乖,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動你……”

萬物終是一物降一物,他認了,低頭看著身下堅硬的碩大,他咬咬牙決定還是不要弄得她如此難過的境地。

可是,這藥效根本就沒過,赫舍裏短暫的清晰後,明白了兩人不交合,這藥效恐怕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麽時候,看著他腹下撐起帳篷的硬挺,那潭底般的眼眸又渾濁了起來,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準備等安撫了她平靜些,就自己解決出來,說起來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了她,他算是一件不缺的做全了。與她,他只是個愛著不舍傷害她分毫的普通男人。

“玄燁,你不要忍了,唔……給……給我……”

她一遍遍重覆著他的名字,用眼神哀求他,他到了此番境地,他還是放下尊嚴的問她不知問了多少遍的問題:

“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玄燁……你是玄燁……你給我……要我……”她開始伸手他的腰帶。

他終於決定了,就算是萬劫不覆他也認了,釋放了自己的□,早已是硬挺不堪一下彈了出來,恰好抵在她的春水之上。他前後的順著她的花溪移動著自己的硬挺,在她的花道間蠕動著,他啞聲命令:

“叫我的名字。”

那種如萬蠱噬心的酥麻將她的忍受推到了最高境界,她乖乖的按著他的要求輕聲附和:

“玄燁……進來……”

“我是你什麽人?”

“唔……你是我夫君……是我的相公……”此刻,只覺得比之前更空虛、更難受,讓她麻癢難耐,她扭著身子,眸兒迷濛,痛苦的看著他。

熱鐵抵著她濕漉漉的花口,搔癢似的慢慢。而此刻,他終於滿足了,一雙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下腹抵近她的臀,頂端沾著香膩的硬挺對準她的入口,腰間用力往上、一挺,同時將她的身體往下一壓,他火熱的深猛地挺進她□、窄熱的□。

瞬間,他碩大的粗、長盡根沒入她稚嫩的身體,刺破了那層跟隨了她或者是三十多年也或者是十幾年的薄膜,那處、子的血液立即流出。

前戲的綿長他的細膩讓她帝痛感很輕,甚至於他感覺比她還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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