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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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後面會發生什麽呢?大家猜一下,不許不留言哦,明天見嘍,今晚還要開會,悲劇的人生……第四十九章

索額圖的嘴臉在這一刻看來是如此的可惡,她本來就覺得像是打了一場惡戰下來,記起當初他曾經甩了自己一個耳光,現在如何還跟讓他做刀俎她做魚肉!

她握住了他扇過來的手,索額圖不可思議的瞪著她。

“阿瑪在床上大病不起,你阿瑪又整日無所事事目光如此短淺,你還要這般的胡鬧,難道作為你的叔父還不能教訓的你?!”

“你說的沒錯,但有一點索額圖是赫舍裏芳兒的叔父,教育自然是應該;但是統領侍衛內大臣索額圖可是本宮的下屬而已,你以下犯上難道不是涉嫌謀反嗎?再者說了,本宮現在還是皇後,皇上一天不下旨廢了本宮你就要恭恭敬敬的給本宮行宮廷之禮,難道索大人連這點三歲頑童都曉得的常識都還要本宮教你嗎?!”

字字清晰,她說的鏗鏘有力。直說的索額圖的臉色越來越差,她笑的低沈。

芳兒感覺到了手中被自己握著的索額圖的手有些許,她一甩手將他的胳膊放開。

“索額圖大人如果沒事就退下吧,本宮乏了,嘮叨送客。”

說完,赫舍裏冷笑一聲,頗為不屑的倪了他一眼。然後,打著哈欠轉身走向貴妃榻。

“今日任你在府中繼續猖狂,剛剛皇上走的時候那副模樣,恐怕休你只是時日的問題,我倒是看你還能威風多久。”

芳兒聽到這裏,回過頭來看著他的臉冷笑一聲。

“索大人也莫要忘了,本宮是赫舍裏氏出來的皇後,一榮俱榮,本宮倒臺,你覺得你還能有法子自保嗎?索額圖大人,枉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本宮現在大可現在就置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索額圖皺眉,她這麽有把握難不成皇上不會廢了她?考慮至此,但還是抱拳欠了欠身子。

“微臣魯莽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娘娘海涵。”

“罷了,本宮乏了,嘮叨代本宮送叔父大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睡著了,醒來後發現自己依舊躺在貴妃榻上,她起身推開窗戶,外面竟又是白雪茫茫。她恍惚間看到梅花間有個白色的身影,她想呼喊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男子回頭,果然是納蘭容若。她簡直要喜極而泣,白色的衣服過於肥大底在他的身上,看上去飄灑俊逸。他朝自己走來,她伸手撫上他的眉眼,深陷的眼眶,尖削的下巴,終忍不住抱住了他。

“相思一夜梅花發,忽到窗前疑是君。果然是你,如若只是夢,也願這夢長一點……”

“芳兒,你的心裏可不可以不要再裝著別人?”

她突然被頭頂的聲音嚇醒,猛的推開他,退後一步,發現白衣男子竟然是——玄燁。

他靠近過來,伸手將她重新拉回到懷裏,他身上有股子奇怪的香氣,她只覺得眼睛越來越重,再也睜不開,甚至還感覺到額頭上落下溫熱的吻,還有淡淡的聲音:

“我知道你怪我如此對你,但是你要給我時間,有天你會懂的,你想要的什麽都給,唯獨有些事有些人我無法不去在意……”

第二天,赫舍裏起床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窗戶也是閉合的,院裏的雪地上甚至沒有任何腳印,難不成,只是一個夢而已。

“大早上娘娘不要著涼才好。”

嘮叨關了窗,她起身去洗漱,發現鏡子裏的自己又瘦了些許,兩邊臉頰都凹進去了,望著自己鏡子裏的慘白的臉無限淒涼,緩緩開口:

“終究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娘娘又夢到他了?”

“嘮叨,芝子姑姑今日的信函到了沒有?”漱口的時候她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自從出宮後,芝子姑姑每日都會將宮內發生的事□無巨細的跟她傳與書信。

“娘娘您怎麽了,現在還不到時辰呢,往日都是您進過早膳後才送過來啊。”

“哦,撤了吧,本宮沒有胃口。”芳兒有些出神,不知道為什麽昨晚的夢境後她總覺得自己心神不定,仿佛要發生什麽。

龍輦上的人眉飛入鬢,緊閉的雙目眼尾狹長微挑,似墨勾勒,挺傲的鼻梁下是薄得幾乎沒有血色的雙唇。此刻的愛新覺羅玄燁辛勤莫名地感到倦怠,連靜心閉目養神都做不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絕望的情緒將他整個纏繞成繭,他不想也不甘心,卻又不能做出小人的做法。

他極為不喜歡這種感覺,不明白自己的這種情緒為何而來,那是一種不按自己牌理出牌,無法掌控的那種感覺讓他很想抓狂,她那種不將他放進眼裏,對他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有種呼吸困難,令他喘不過氣來的揪心。

“曹寅……曹寅!”

“皇上,微臣在。”

“你說這次赫舍裏為什麽跟朕鬧這麽大成見?”

“這……”

“說錯了朕恕你無罪。”

“以微臣看皇後是因為一個人……”

“朕知道是因為一個人……不對……大膽曹寅,你偷聽朕跟皇後講話!”

曹寅趕忙跪下,這皇帝翻臉翻得也太快了。

“皇上誤會臣了,臣當時守在院子外面,怎麽可以聽到房內的交談。”

“那你怎麽說是因為一個人。”

“臣是覺得因為蘇……”

“算了算了,曹寅朕聽你嘮叨,還不如自己悶著!”

說著就躺回了他的龍輦。

曹寅碰了一鼻子灰,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曹大人別郁悶,這皇上不能碰的事項之一可就是蘇茉兒,那可是誰碰誰死……還有一個就是強迫他做他不愛做的事……第三個……”

“李德全,我看這梁九功是忒閑了點……”

“曹大人,您饒了小的吧,讓奴才師傅知道了,可就有奴才受得。”

“逗你玩的,快去服侍皇上吧。”

玄燁郁郁的回了宮裏就聽到下人說,蘇茉兒哭哭啼啼的在鬧著要去感業寺還要去替先帝守陵。

“朕不過是去了趟索尼家,她最近的眼淚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剛脫了外套,他就奔去蘇茉兒住的‘瀟湘苑’,蘇茉兒纖細的腰身在夕陽的照射下有種溫馨的美感,她一直都像是個不經一碰的瓷娃娃,最近這一生都在竭盡所能的保護著她,可是他有時卻覺得自己更像是在維護當初的誓言。

腦海每次浮現她從自己身邊差點溺水,他就出一身冷汗,一次足矣,那時的自己那麽小,卻刻骨銘心的無法忘記,她是如何給自己鼓勵,如何引開壞人,保全自己。她曾經說過他的命是她的,敢說這句話的說恐怕此生除了她沒有旁人。

想到這裏,他再也停不住腳步。

“茉兒……”

床測的人沒有任何反應,想起她那次中毒的模樣,他突然心生一種慌張,過去緊緊的抱住她。

“茉兒你怎麽了?”

蘇茉兒的臉色不好,眼睛明顯是哭過,臉上還濕潤的很。

“皇上……是不是不喜歡蘇茉兒了?”

“怎麽會,你怎麽突然這樣說?”

“皇上,蘇茉兒覺得您要拋棄茉兒了。”

“怎麽會,放心吧,朕對你說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是一生的誓言,絕不更變。放心吧,孰輕孰重朕的心裏都是清楚的,朕現在就去擬旨。”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重覆這句誓言,到底是說給她聽還是說與自己,到底是想證明什麽,連他自己這一刻都是茫然的。

慈寧宮。

孝莊正在撥弄著籠子裏的鸚鵡,鸚鵡只會說幾句話:

“老祖宗吉祥。”

“芳兒真令哀家雄。”

“你個小家夥,哀家教你這麽多句你就記住這句了。”

“皇祖母,孫兒有事要勞煩皇祖母成全。”玄燁風風火火的進來了,門外的宮人都來不及稟報通告。

“瞧瞧小乖乖,這大清堂堂皇上竟然要來給哀家出難題了,瞧瞧竟然還說的冠冕堂皇的,讓我這老祖宗可如何是好。來,說說看,哀家這寶貝孫兒又遇到什麽事情了。”

“皇祖母……孫兒擬了旨……”

“擬了旨好啊!這大清皇帝親政後辦了第一件大事就震驚世人永垂史冊啊!不管是什麽哀家都準了,路嬤嬤拿哀家的印璽來。”

“是,奴才現在就去拿。”

“皇祖母,難道不問問孫兒所為何事要來索要皇祖母的印璽。”

“不就是廢了那個赫舍裏嗎?哀家準了!皇後是你自己立的,人也是你自個挑的,現在說要廢後的人又是你,燁兒你真是……你讓皇祖母說你什麽好。”

“皇祖母……”

“罷了,既然不知道說什麽好,所以哀家就成全了孫兒罷了。哀家也早看這個赫舍裏不爽很久了,長得不夠漂亮,卻一副冰清玉潔的心氣,不好好侍候皇上,廢了也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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