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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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白這樁案子, 大理寺聯合督察院,審了半個月,也沒審出什麽個東西來。

明顯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但是周沐白還是被晉帝罷官回家, 等候待審,滿朝嘩然, 首輔都被罷官回家了,事情顯然是有點大了。

季綰為此跑前跑後的,滿朝的人看著季綰眼睜睜的將首輔彈劾,眼睜睜的看首輔回家, 料想她也蹦跶不了幾日。

可晉帝轉頭就給季綰按了一個代行首輔之責的職務,這可是把季綰給累壞了, 成日帶著六部的人跟著一對折子奮戰,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而周沐白這邊也沒閑著, 暗地裏明察暗訪, 利用暗衛,找證人、線索、證據。

幾日下來,季綰明顯瘦了一圈, 好在很多時候,她不能勝任的時候, 周沐白還是會在私下裏幫她。

經過周沐白一番打探, 最終把目標所定在朝中幾名官員, 和後宮幾名太妃。

季綰這邊, 在前朝後宮,也明裏暗裏像湘月幾番打探, 確定了一些線索。

暗夜中, 季綰來到周沐白府上的書房。

兩人見面先是一番激吻, 吻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來才罷休。

季綰一邊吻一邊對周沐白說道,“後宮的太妃名字我跟湘月商議一番已經定下,大概是張太妃、李太妃、王太妃三位當中。”

周沐白慢慢停下了動作,“朝中之事可還能擔,若是覺得累,我這邊快些。”

季綰靠在周沐白的肩頭,“尚可支撐。”

周沐白擁著季綰的肩膀,“若是太累就都交給青州,他都能做的。”

季綰搖頭,“聖上交給我,就是想讓我做樣子嘛,交給明大人,眾臣會有微詞。”

周沐白心疼季綰,“不必顧忌那麽多,身子要緊。”他伸手抓了抓季綰的手腕,“這些日子又瘦了,怎麽也不多吃點。”

季綰靠在周沐白的身上都要昏昏欲睡了,“沒關系,先讓我睡一會。”

周沐白直接把季綰抱到自己的榻上,給她丟了一套裏衣,跟在三生別院的一模一樣,但是看面料卻是新作的。

季綰將那裏衣抖開,“怎麽,新做的?就給我穿?”

周沐白點頭,“這不是看你常來,沒有衣服穿怎麽行?”

季綰有點不好意思臉色有些泛紅,“你,你先出去。”

周沐白輕聲笑了笑,慢慢退到書案前,擡眼看著裏面的動靜,嘴角勾了勾,隨即去往盥洗。

季綰放下賬幔,開始給自己換衣服,換好以後,她伸出頭,往外探了出去,“好了!”

周沐白剛剛洗過臉,手裏拿著一條溫熱的手巾來到季綰床前,“來擦擦臉。”

京城現在的天氣已經是深秋入冬時節,周沐白知道季綰畏寒,今日她來之前就叫人換了地籠和厚被。

季綰一來,感覺又舒適又溫暖就不願意走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周沐白給寵壞了,給慣壞了。

每次一來,都是最好的新鮮水果,剛出爐的糕點,還有一桌子精致的生猛海鮮。

平日裏她喜歡的小物件,周沐白也都無不用心精挑細選選的。

在這等糖衣炮彈的攻擊下,季綰覺得自己十分容易飄。

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一想到周沐白晚上給她當爹當娘的伺候她,白天她就十分鉚勁幹。

然後故作一臉疲憊的回到周沐白身邊,讓他心疼,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

季綰對此十分受用,因為周沐白天天可以幫她暖被窩,不管是在三生別院還是在周府,季綰都睡的十分舒服。

就是這天冷下來,她起早上朝困難多了,周沐白每日都要提前半個時辰叫她起床。

翩翩季綰起床氣十分大,要是沒睡的好,季綰被叫醒,那起床半日都會憋著一股氣,看什麽都不順眼。

周沐白倒是對叫季綰起床這件事情樂此不疲,有時候他想著,若不是放他一個人在朝太危險,就這樣在背後當季韞的小廝也不錯。

因為是真的不放心,周沐白加快了自己的調查速度,朝中的兵部尚書劉大人,次輔陳千山,戶部侍郎張大人。

當這份,前朝後宮的名單,放在周沐白的案頭上時,他開始抽絲剝繭的看著幾人的關系,到底是那兩個人,能夠在這晉朝隱藏那麽多年,多次得手,並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周沐白在結合眼前的線索、卷宗,還有一些零碎的證據,大致所定了兩個人。

季綰已經有好幾日未歸家,一般都是去周沐白的書房,或者去三生別院。

總之下了值,周沐白都會準時去接她。

季綰總能夠看到周沐白風裏雨裏的等,只要上了他的車,就會好吃好喝的供著她。

對此季綰倒是十分受用,她才不管自己女子身份,能受用一日是一日。

能受用一日是一日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啊,來吧造作吧。

現在,季綰覺得跟周沐白談情說愛是一件挺幸福的一件事情,不得不承認周沐白是一個挺好的男人。

而這樣的人,竟然撞大運被她給得到,她忽然覺得寄生的眼光挺好的。

做夢的時候,她總是夢到季盛對她一臉賤笑的樣子,對她講,“你看,老爹我眼光不錯吧,那小夥子長相可以吧,我給他教的有實力吧。”

季綰做夢都要笑醒了,不錯不錯。

可夢醒了的時候,她又擔心,如果周沐白知道,自己一直在騙他,他會不會對自己失望,會不會不要自己。

夜裏季綰靠在周沐白的胸口,她溫聲問,“老周,要是有一日,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對我會怎麽樣?”

周沐白垂眼看她,“怎麽就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難道你想別的男人,或者別的女人?”

季綰擡眼,“哎呀,人家哪有你想的那麽花心,況且那些個公子小姐的,那個能有你這張臉這個身材叫人著迷啊,再者說有個臉蛋和身材,也沒有你這些個金銀給我花不是,哎呀,不說了,不說了,睡覺。”

季綰不想再問下去,她害怕啊,她害怕出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知道她快要睡著了,才聽到周沐白在她耳邊說道:“你若是喜歡上別人,我不會攔你,若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那一定是我待你不夠好。”

季綰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周沐白拍著她的肩膀,“所以,你別多想,只管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

季綰都要如夢了,勉強應了一聲,“好。”

猶如貓叫一樣。

周沐白看著季綰像是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因為天氣比較冷,剛上床的時候,她就會急著往周沐白懷裏鉆,等到半夜睡得熱了,又會開始瘋狂的蹬被子,滿床翻滾。

周沐白值得一直給她蓋被子,本來他的覺又輕又少,稍有一些響動都會驚醒他,可自從身邊多了個人,周沐白就顧不得那些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季綰夜夜睡在他的身邊,連帶著自己的睡眠時間也增加了一些,晨間再也不用喝釅茶來精神。

季綰倒是睡的夜夜精神,柳氏那邊自然知道她是個啥樣,都沒管她,也沒派人來找她,她都懷疑柳氏是不是不要她了,總想著要回家看看,可奈何公務走不動。

季綰這日剛下值,就被老劉親自給截胡了,季綰看到老劉在朱雀門等,那一定是出了大事。

她皺眉,“家裏出什麽事情了?”

老劉沒多說什麽,只說,“夫人叫公子回家。”

季綰知道,柳氏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一定不會隨意叫她回家,如今老劉親自前來,那一定是有要事了。

一旁的周沐白見此,二話沒說,直接把季綰送到了季府門口。

到了門口時,周沐白說道,“若有事,派人通知我。”

季綰點了點頭,下了車,隨老劉進了府。

剛踏進正堂,季綰就看到柳氏坐在正堂裏,“你還知道回來?”

季綰見柳氏一臉輕松,“到底怎麽了,你給我說清楚。”

柳氏聽著話有點不願意,“怎麽,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叫你回來?”

季綰翻了個白眼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忙成什麽狗樣,我是真的忙。”

柳氏一擺手,“得了吧你,夜夜擁著你的小情郎入睡,就不忙了?”

季綰不屑,“季柳氏你怎麽回事,我累了一天了,我不能擁著我小情郎入睡了,難不成我摟你睡?”

柳氏摸著下巴,“以你的身材和容貌,也不是不可以。”

季綰都想抽柳氏了,雞皮疙瘩掉一地了都,“你快點說,叫我回來幹什麽?”

柳氏見此,忙正了神色,“家裏來了位姑娘,說是能治你哥。”

“什麽!”季綰一聽忙一蹦三尺高。

“你別激動,那姑娘我看著像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柳氏道。

“快帶我去。”季綰起身就往後院走。

柳氏忙道:“你慢些,別嚇到人家。”

季綰剛踏進季韞的院子,就問到一股濃濃的藥香,順著廊下疾步走到門口,一把推開,朝裏望去。

地籠燒的溫熱,室內溫度倒是十分宜人,如春日一般。

往裏走去,只看到一位露著腰際,一身苗疆打扮的小姑娘站在季韞身前為他施針,那姑娘看上去比季綰還要小上一兩歲。

路上聽柳氏介紹,那姑娘聲稱季韞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身陷囹圄,是季韞出手救了她。

後來,那姑娘時日好轉了些,就向來找季韞報恩,沒成想季韞卻是這番光景。

姑娘有些醫術傍身,看著季韞這幅模樣便想要試試,柳氏想著,季韞再不會比現在更差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季綰見此忙給那姑娘做了一揖,“吾乃家兄之弟,聽聞姑娘遠道而來,為家兄診治。”

那姑娘看見季綰擡眼一笑,眼睛都要彎成月牙了,“你是季綰吧,韞哥哥跟我說過你呦。”

季綰見那姑娘認出她來所幸不遮掩,“有勞,只是家兄並未提起過姑娘。”

那姑娘抿嘴一笑,“萍水相逢而已。”

季綰走進那姑娘,“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家兄又是中了什麽毒,才會一直昏睡不止?”

那苗疆姑娘道:“我叫清殊,苗疆而來,如今看來韞哥哥是中了我們苗疆的蠱毒,但是此毒久遠,傳到過米加國的。”

季綰點了點頭,“有勞姑娘。”

清殊笑著搖頭,“沒事,韞哥哥救過我,我救他也是應該的。”

季綰看著季韞被扒個精光,躺在床上,身上滿是銀針,心想這姑娘醫治的法子果真霸道,這是這身子都被人看光光,這以後...

季綰道:“姑娘有何要求盡管提,我們都會想辦法滿足姑娘。”

清殊道:“是,只是想韞哥哥醒來,還需要些時日。”

季綰道:“好。”

柳氏在在外堂看著兩人說話,心裏想著若是季韞能有醒來的著一日,那也是他的造化。

季綰忙了半晌,晚間又跟清殊吃了頓飯,就跟柳氏說要去找周沐白。

柳氏打趣她,見色忘娘,季綰道:“此事跟老爹的案子分不開,老周那便好像正需要這個線索,才能對上茬,再者,我確實貪戀老周的美色,只是我這身子,不定哪天暴露了,那時候老周要是一腳踢了我,我現在也是值了。”

柳氏擺手,“快滾,快滾,快去找你的小情郎。”

季綰十分識相的說滾就滾了。

深夜,周沐白書房的燈仍舊亮著,他在燈下呆呆的望著那只白玉兔,周烏龜在一旁掙紮著,想要出缸散步,周沐白順手給它抓了出來,讓它出來溜溜。

想來這個時辰,季綰應該不會回來了。

周沐白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天空飄下了薄薄的細雪。

下雪了?

周沐白走到窗前,這是初冬的第一場雪。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他忽然想起這句話,望著天空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憑添一絲落寞。

正當輕嘆時...

當當當...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周沐白嚇了一跳,疾步走到門口,一把打開門。

就看到季綰穿著鬥篷站在門口,對著手心哈氣,看見周沐白笑了笑,“呦,怎麽這幅表情,像個深閨怨婦似的。”

說完季綰就自顧自的踏進門,伸手脫下鬥篷放在木施上,抖落著身上的風雪。

“你知...”

話還未盡就落盡一個溫暖的懷中。

季綰楞了楞,說不出話來。

周沐白撫著她沾著風雪的後腦,“怎麽回來?”

他知道季綰被叫回去一定家裏出了十分重要的事情,並未期待季綰還能冒著風雪回來,卻沒成想季綰真的回來了。

季綰擡起頭,“這不還是貪戀你的美色。”

周沐白苦笑,不知什麽時候,自己這幅皮囊也能成為留人的工具了。

不過這也是好的,至少他身上還有她想要的東西。

周沐白溫聲,“美色,都給你。”

季綰晚上沒吃什麽,周沐白叫人給她做了宵夜,季綰吃了一碗雲吞面,壓下寒意才暖過來一些。

她真覺得待在周沐白身邊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至少吃飽穿暖的。

周沐白也不嫌棄她懶,不嫌棄她使小性。

只是季綰覺得披著馬甲跟周沐白談情說愛,真的有點患得患失。

夜間,季綰只說家中來了一位遠客,帶來了一些關於季盛死因的訊息,把猜測跟周沐白說了,說季盛的死因很可能是中了晉國南疆的蠱毒,而這個古老的蠱毒雖然早已經滅絕,但是曾經傳到過米加,不知米加那邊是否流傳下來。

周沐白點頭,“我已經知曉是哪兩個人了。”

季綰眨了眨眼,“是誰?”

周沐白再見季綰耳邊輕聲念出兩個名字,季綰瞪大了雙眼,“是他兩?不像啊?”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其中關節。”

季綰點頭,“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周沐白道:“引蛇出動,一擊必中。”

“那要怎麽引,怎麽中。”

周沐白道:“他二人做事向來縝密,不會露出馬腳,更不會留下證據,我們才會過了這麽久都未能抓到他們的把柄,我們去找聖上,此事唯有他能解決。”

如今兇手已經鎖定,隨時準備躍出水面,周沐白要做的就是刺激那人再次行動。

過了三日,周沐白就官覆原職,強勢歸來。

任憑眾官阻攔也未能將晉帝攔住頒下這道聖旨,並升季韞為副相,一舉輔佐首輔。

一時之間,二人風頭無兩,又因為有暧昧關系,叫眾臣更是禁不住斥責。

最後臉晉帝一起罵,曾經清正廉潔的百官之首,如今成了人人彈劾的奸臣。

周沐白都想笑了,真是好壞在人一念之間。

季綰也並未過多的在意和理會這些,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如今周沐白回來,她跟周沐白在宮中那是出雙入對,叫人好不艷羨。

這日,季綰獨自一人在宮中行走,卻被一人給拉住了。

季綰一臉疑惑,“殿下?”

劉昀苦笑,“季郎君,並非不做斷袖,而是不喜歡跟我做斷袖是嗎?”

季綰點了點頭,“可以這麽說吧,只是殿下,此事你萬要想開,不是你不夠好,而是我對你沒來感覺啊。”

劉昀道:“曉得。”

季綰點頭,“嗯,你明白就好,萬望殿下莫要自苦。”

劉昀道,“我若自苦,你可會心疼?”

季綰笑了,“我不心疼,我會心煩。”

劉昀輕聲一笑,“季郎君好狠的心。”

季綰道,“我又不喜歡你,我幹嘛說些有的沒的給你希望呢。”

劉昀道,“也是。”

季綰道:“殿下是個明白人,小臣就不多說了,首輔過來了。”

兩人打眼,周沐白正穿著一身緋色官袍像兩人走來。

他疾步走到季綰身邊,伸手給劉昀行了一個禮,“給寧王請安。”

劉昀雲淡風輕一般,“首輔不必多禮。”

季綰看了看兩人,這是什麽,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嗎?

他兩的爭鬥季綰覺得跟她沒啥關系,主要是她沒來的時候,整個朝堂上下就喜歡拿兩人做對比。

從學識到武藝再到公務,什麽都要比一下。

可就是沒啥可比性,季綰來了以後,這覆雜的三角關系,更是叫眾人添油加醋一般,說兩人為了小季大人打的不可開交。

季綰心想,我呸!

他兩才沒那個閑心好嗎,季綰知道,劉昀自從被她給拒了以後,就自請去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領了一個閑差去巡查。

如今歸來,好似心情調整好了,劉昀能夠自己釋懷,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畢竟,季綰覺得劉昀挺好的,估計要是沒有周沐白沒準就選他了,可命運就是這麽強。

周沐白跟她非但沒掰,反而好上了,那麽多的患得患失終於有了結果,他能不高興,能不在情敵見面的時候趾高氣昂的,因為有了炫耀的資本啊。

周沐白見沒什麽事,就攬著季綰的腰際走開了,季綰有點不舍的回過頭,“那什麽,殿下,咱麽有空再嘮啊。”

周沐白有點吃醋,“你要跟他嘮什麽?”

季綰滿不在乎,“嘮點家常唄。”

周沐白聽此,將手臂收的更緊了,“跟我嘮,晚上咱們兩個蓋著被子嘮,如何?”

季綰聽此一臉羞,“這可是在宮裏呢,你幹啥說這麽羞羞的話啊。”

你個悶騷老男人。

周沐白像是能聽見似的,“又在罵我悶騷?”

季綰都瞪大眼了,“你怎麽又猜出來了。”

周沐白有點得意,“跟某人在一起久了,對於套路熟悉的很。”

季綰都想扶額了,“你少來,我才不會被你套路。”

兩人一同跨進議政堂,無人知曉在一道廊柱後面,有一雙厲眼,在緊緊盯著二人。

季綰對著周沐白輕聲道:“我怎麽覺得我自己背後一陣冷風似的。”

周沐白會過頭,警覺的看了看四周,“什麽也沒有啊。”

季綰一歪頭,“難道是我感覺錯了,總有人在盯著我。”

周沐白聽此,又擡起頭巡視一圈,“沒有的,怕是你想多了。”

季綰聽此,“那就是我想多了。”

兩人看著眼前成堆的公文,“今日怕是要熬上通宵了。”

季綰道:“沒事,要是我麽批累了,我們就去偏殿一起睡就好了,那裏我提前叫小太假燒上地籠,保證暖和。”

周沐白點了點頭,“好。”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最近太忙了,沒有抓蟲,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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