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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別讓蜻蜓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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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以後不能亂跑了,不然很危險,而且哥哥很難找你。”楊年說俯下身子,輕拍小孩的後背。

“知道了,楊哥哥!”沈澄軒扯上楊年說額前的兩縷碎發。

半個小時前,楊年說帶著軒軒出來散步。今晚晚飯吃得實在是有些過火,若是這樣下去只得等消化了。

“奇怪了......阿來平時該回來了,今天怎麽了?”楊年說心裏犯嘀咕,抵不住軒軒想出去找小朋友玩。

如今上幼兒園的年紀,平時在家也沒讓楊年說少操心。好在楊年說年紀不小,對盲人的生活方式有一套自己的規劃,也不影響在家帶帶孩子。沈易來堅決不允許自己再和那天巷子裏的人有什麽來往,就把他們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年說哥哥,我好想出去玩啊,你能帶我去嗎?我可以牽著你的手的,不會把你弄丟。”楊年說笑了,他揉了揉軒軒的頭。

只是孩童的哄鬧,怎就打亂了楊年說牽著軒軒的一線聽覺。

“小朋友,沈澄軒還在這裏嗎?”

“不在啊,他已經走了。”

楊年說有些慌,那小女孩繼續補充到:“往石橋那邊走了。”

楊年說摸索著掏出手機,快速走向熟悉的方向,嘴裏喚著軒軒的名字。

“餵,阿來,軒軒不見了。”

楊年說迎著風,他混亂地叫著,不記得多少次撞到行人後道歉,甚至感受到樹枝劃破了他的衣衫。

他第一次在他如魚得水的黑暗世界裏,失去了平衡和方向。

沈易來朝婚介所內吐了一口痰,狂奔出去。

軒軒跑過來抱住楊年說的大腿,楊年說被小腿上突如其來的束縛差點絆倒。

他蹲下來,聽見沈澄軒咿呀的低語,先是教育了幾句,聽著他快哭了,急忙又擁入懷裏,一轉溫柔語氣,問道:“你這是跑到哪裏了?”

軒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媽媽家。”

媽媽?

楊年說楞了,隨後反應到李春年。

“我是來找媽媽的,我看小朋友都有媽媽陪著玩,我也想媽媽......”

“哥哥陪你玩不行嗎?多酷啊,別的小朋友都沒有哥哥陪的。”楊年說眼底泛起一些酸澀,將軒軒摟的更緊了一些。

“哥哥代替不了媽媽。”

哥哥代替不了媽媽。

楊年說代替不了李春年。

楊年說不管多少年後還是會想起那個夜晚,沈易來身上除了酒味,香水味更加積極地湧進楊年說的嗅覺裏,砸碎他最後一面城墻。

他忘不了在沈易來的兜裏拎出的口紅,眼淚對他來說沒有用——至少連模糊視線的作用也沒有。

那晚,楊年說蜷縮在沙發上,將通紅的雙眼埋進雙膝之間。

他感受得到,沈易來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拿開,墜入自己看不見的後方。

他哭得很難過,但不是因為那些罪惡的證據,而是因為——

有些東西不能轉移,也不可代替。

那只蜻蜓,落在邊緣,扇動著它透亮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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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很想寫......隨便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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