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關燈
上緊握的仙草,胡默抽風的腦子又開始運轉。

“狐貍姐姐,你就把仙草給我吧。”小手摸到白饒的手臂上,抓住,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胡默童鞋使出渾身解數,臉皮要有多厚,就有多厚的向白饒撒嬌。

惹得白饒的小臉,一會兒通紅,一會兒正常,要有多嬌羞,就有多嬌羞。

最終在胡默一堆情話,連續炮轟下,終於含蓄的點了點頭。

果然嘛,對狐貍還是要講甜話,尤其是…狐貍精!

於是呢,兩人果斷就決定了如下交易,白饒將神白仙草送給胡默,並將其送回城,而代價,則是胡默一壺的神血。

有了神血澆灌公孫墳,相信主上的家人很快就會被超度!

憑借白饒的狐影術,想要回到城,幾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當桃姬再次看到失蹤歸來,站在廚房門口的胡默的時候,激動地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哭的是梨花帶淚,垂資萬千。

客棧後院的桃花,為此紛洋揚了一夜,使得掌櫃的還以為是神靈怒了,連忙次日擺上豬牛羊等牲畜祭祀。

桃姬聽夏宮墨講後趴在床上,笑了整整連續三天,就沒敢再笑。

他怕長太多法令紋,他家胡丫頭不要他了!

蜀亦卿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從早到晚,不是一大清早就出去捉妖,就是坐在房間裏一整天不說話,也不出來。

仿佛永遠都是一個人,孤僻的像個孩子。

知道自己的血,能起到許多作用。胡默明白自己既然想要救人,就不能明著來,幹脆瞞著桃姬他們,托了店小二買了些草藥。

紙張終究瞞不住火,終究,還是在她買來的第三天,被桃姬發現了。剛想要發火,某桃姬就被胡默的殺手鐧———馬屁的火攻冰貼下。最終泡在了甜膩的糖水裏。

被發現就被發現了唄,接下來胡默童鞋做出了一件更加聖母的事情——在客棧門口賣起了藥湯。

偶爾趁著桃姬打瞌睡的時候,端幾碗湯藥來到廚房。拿出匕首,往自己玉嫩的肌膚上那麽一劃,大量的腥紅滴滴答答的落入了碗裏。

她深知自己中了劇毒,血必定不幹凈,所以就用剩下的神白仙草,丟進了每一碗血湯裏。

沒想到沒幾天之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血起了作用,喝完藥的百姓紛紛前來道謝。

一大清早,就可以聽到外面嘰裏呱啦的聲音。

胡默將門打開,就立馬有一群人圍上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掌櫃的眉宇間,是少有的欣喜:“孩子多虧你的藥,才能讓烏奈城的百姓死傷減少啊。”

“是啊是啊。”眾人連聲附和,齊齊點頭。

“要不是這孩子,我們城的人估計現在都死了。”賣糖葫蘆的大叔道。

感覺到動靜,蜀亦卿自房中走出。卻看到眾人正重重圍住一個十二歲的蒙面孩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胡丫頭,你留下來吧。我們城,需要你。”

胡默蹙眉,面有難色,要是她沒有中毒該有多好,至少可以留下來,拯救他們。可是…“咳咳咳…”氣順逆流,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好像石頭堵在了心口一般。

剛邁出一步,想要走出院子,卻又忽的聽到那一陣陣輕咳。

蜀亦卿嘆了口氣,默念口訣,瞬間來到胡默身邊,又風似的將她帶出了三裏之外。來到了河畔邊。

五根棱角分明的雪白玉指,死死緊扣她的手腕,胡默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而且越跳越快,她的小心臟都快負荷不起了。

雖然她外表看起來才十二歲,實際上已是萬歲之軀。

第一次,有人這麽接近她。握著她的手一起跑。

萬年來,還是第一次。

雖然她看不見任何東西,甚至看不見他的臉…

但是這樣就很好。

正當她想要沈醉下去的時候,那只握著她的手,卻毫無猶豫的松開了她的手。

胡默的小心臟,在剎那間停止不動了。

無奈那群百姓,還是沒有放過她,又追來了三裏之外,將她圍的水洩不通。

蜀亦卿只好在河畔邊獨自坐下。

煙花在白天的空際中,爆開,綻放,似流星向各處散去。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百姓紛紛掉頭去往煙花綻放的方向湊熱鬧。

在看到煙花的那一瞬間,她的靈臺深處募地跳出一段白饒跟她離別前說的對話。

“要是什麽時候,你解開了‘青天燃煙’這四個字的意思,就說明那天你的自由開始也就沒了。”

青天燃煙。

再一眨眼,她早已消失人海不見了。

一定又是這小鬼趁著他不註意,趁機開溜了。

蜀亦卿立刻以知微到處尋找,化作一陣清風掠過每個街道。整個烏奈城的立體影像傳到了蜀亦卿的腦海裏。

粉色的花瓣從天而降,一個戴著花環的白衣女子從半空中慌慌降下,宛若天仙,三條狐尾垂下。

三尾媚狐?不好,胡默有危險!

墨衣男子手握忘塵再不猶豫,化作一道銀白的柔光散在了原地,不知了去向。

誤會

墨衣男子手握忘塵再不猶豫,化作一道銀白的柔光散在了原地,不知了去向。

---我是華麗麗的分界線-----

“白姐姐?白姐姐?”一道翠綠的身影摸著走進城南的樹林。頭紗下的三千白絲貼著背脊,似瀑布垂地。

“白…”

“唔。”突然白饒從身後,警惕的捂住她的嘴,白色的狐耳自發間露出,顫動不定。

驚慌的睜大眼睛,眼前卻仍是無止的漆黑。

周遭的狐香,幽雅撩人,淡淡的鉆進她的鼻尖。

“白姐姐你怎麽了。”

白饒看了看四周,柳眉輕皺,道:“你來的時候,沒有人跟來麽?”

“跟來?”

還未等胡默來得及開口,一道白光便在她面前,已從天而降,仿佛是從恒古寂空散射而來,雪月華般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

一個墨男子從白光後蓮步走出,深黑驗生石垂在腰間,墨色道袍挽延拖地。

黑眸晶瑩剔亮,眉宇清明,仿佛能看透世間種種。

不是蜀亦卿,又是誰。

袖間白光閃過,忘塵劍轉眼已握在左手中。

蜀亦卿掌管長白,六界皆知,而今見到了他。白饒有些懼怕,傳聞此人對待非人甚是殘忍,根本不會心軟。

白袖下兩指翻轉,轉眼就到了胡默身後,用狐爪緊扣住了她的脖子。

桃姬與夏宮墨也趕到了,看到這一幕,桃姬的臉都變色了。

怒火襲身,氣的他牙癢癢!

“默師妹。”

“快把我家胡丫頭放下。不然我讓你碎屍萬段。”

胡默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狐爪更加往脖間近一分,立刻就有行行血珠滾落下。

怕她誤會,白饒向胡默密語:放心,姐姐不會傷你性命。

果然,方才掙紮的胡默,此時已安靜下來,任她擺布。

白色光芒從手中乍現,飛快向三人擲去,滿林皆是白霧,白饒將胡默丟在在一旁,想要逃走。

銀劍爍華,還未等胡默來得及反應,像是有什麽溫熱的腥紅濺了自己一臉。恰好有一滴濺到了她的嘴唇上。

血!那是血!

是有人受傷了麽?胡默趴在地上,到處*,手上到處是血。

小狗似的,爬了一路,直到爬到受傷的倒在地上的白饒身旁,才停下。沾滿腥紅的手哆嗦著,紅一塊白一塊的摸臟了白饒的素衣。

“白姐姐,你沒有事吧?”胡默眼淚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心疼不已。

由於失血過多,白饒慘白著臉,卻仍是努力維持微笑:“沒事。”

腥鹹的血味,四溢空中,狐香的味道被沖淡了許多,再沒有以前那麽好聞。

冰冷的忘塵劍上,一抹紅色液體,順著刀身,滴在了地上,刺目可怖。

蜀亦卿也仿佛是楞了楞,明明,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明明,她就有機會躲。

罷了,罷了。

“妖孽,你橫行人間,做惡不斷。今日我前來就是收你。還不束手就擒!”

胡默冷然大怒,忍住喉間沖上的鹹腥,字字清晰:“夠了!她不是什麽壞人。也不需要你來收。我們有腳,可以自己走。什麽長白道士,難道就是這麽濫殺無辜的麽?我有眼睛…雖然看不見,可是我很明白誰好誰壞!”

蜀亦卿語氣冰冷,眸色也不如從前溫和,猛地擡起臉:“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想再做道士。如果做道士就是這麽黑白不分。我寧可不做。”

眾人似是沒聽清楚,皆然吃驚的看著她。

看著那張曾經俊雅無雙,而今快要結霜的臉,夏宮墨上前,撲通一下跪倒在蜀亦卿面前,低頭拱手:“掌門熄怒。師妹只是氣話…”

蜀亦卿的眼眸一直盯著林間某一處方向,容冷似霜:“真的只是氣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