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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王妃沒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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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言,三日之後,要她能下床,而且幹活。不知道是上官睿的醫術真的太高明,還是她的身體素質太好,三天後的她果然能下床行動,雖還做不了太過粗重的活,但簡單輕松的卻是已無大礙了。

就像此刻,天未明,才四更天的光景,她已經被劉喜兒叫起來去打水了。原因無他,因為他馬上要起床去上早朝,所以她必須將水送去。

“二小姐,不是我要說你啦,你再這麽磨蹭下去,王爺說不準已經在那邊發火了!”劉喜兒閑閑的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好不神奇,“你可別忘了,到時候遭殃的可還是你自己哦!”

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過是吩咐她每天交代她必須該做的事,直到她能做好為止。瞧她神奇的樣,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般。

宮蟬玉沒有表情的繼續手裏的動作,管她在一旁唱大戲還是發大威,捧著裝滿水的盆越過她便走。

不知道是劉喜兒太烏鴉嘴,還是那個男人存心要折磨她,當她將水送至他房內,果見他臉色不愉,正等著有人去受死。而顯然,所以人包括她自己都明白,這首當其沖的一定是她——宮蟬玉。

“咣當!”大手一揮,毫不留情的掀了她手上為他端上的清水,也將她淋了半濕!

“遲了!”冷峻的面孔看不出一絲多餘的神情,語氣依舊生冷如初,或許更添了一份嘲弄。

他是決定免了她的死罪,卻不打算饒恕她的活罪,或許該說他的目的,是要她生不如死吧!

“把它拿去,刷幹凈,用你的手!”他嘴角一勾,扯出一絲冷笑,指著床底下那鼎玉壺。

那……那是夜壺吧???

冷漠的眼盯著那玉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可置信,他,竟是如此的惡劣!

“記住,每天!”

不理會那個女人會作何反應,他沒有停留的離開了,如果她曾經以為嫁給他就能讓她飛上枝頭當鳳凰,那她是天真;如果她以為欺騙了他羞辱了他還能全身而退,那她就是做夢。

他是饒了她的死罪,但他絕不會放過任何折磨她的機會,她該知道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風王府上下每個人都知道,新進門的王妃雖是貌美如仙,但並不受王爺寵愛,即使她是聖上和太後的雙重聖旨賜的婚,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而在風王府,最大的就是他們王爺,所以,當第二天王爺宣布,風王府不需要一座人肉花瓶以供觀賞,王妃亦必須懂得自食其力時,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個王妃其實和他們奴才一樣,只是多比他們多一個虛設的身份。

所以此刻,看著一個美人兒,正提著一個同樣美觀卻臭氣熏天的夜壺時,他們除了感嘆這畫面太過不協調之外,縱然有再多的憐香惜玉之情亦是無奈,任誰也不敢多加幹涉,只能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誰讓他們都惹不起那殘暴王爺呢……

禦花園,總是能在任何時節看到恣意綻放的花朵,也許艷麗無雙,也許雍容華貴。然而,諸葛聞風可不是個有閑情逸致賞花的人,至少現在的他不是。

“皇兄宣臣弟到此,不知有何吩咐?”淡漠有禮的聲音,聽不出主人的情緒。

“聞風,別這麽拘謹,這就只有我們兄弟倆,兄弟敘舊,不論君臣。”諸葛聞龍笑著揮揮手,示意他別來君臣那一套。

“不知皇兄想要和臣弟敘什麽?”

“沒什麽,隨便聊聊嘛,對了,為何你如此急著上朝,以前也從沒見你如此盡職,況且,這次母後還特意囑咐朕讓你多在府上過過甜蜜日子呢!”皇上盯著眼前這個別扭的皇弟上上下下打量了番,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不需要!也請皇兄收回‘你有病吧’的眼神,臣弟身子骨好的很!”

收到警告,諸葛聞龍一臉沒趣的收回眼神,繼續道,“話可不能這麽說,你這才成親,總不能一轉眼就把新王妃給拋到腦後吧。何況,你似乎忘了讓她進宮拜見母後。”

“我有說過原因!”

“受了風寒下不了床嘛!”諸葛聞龍可不信他這蹩腳的借口,“哪有新娘子第二天就受風寒下不來床的,不會是你太用功……呵呵……”

看著那個笑得淫淫的皇上暧昧的眼神,諸葛聞風只是涼涼的說了句,“看來皇兄很閑,應該不用我繼續留在京城……”

“耶,等,等等…誰說朕很閑的,哪個混蛋亂嚼的舌耕?給朕滾過來!”諸葛聞龍氣憤填膺的想要揪出那個所謂的‘長舌小人’!開玩笑,要真讓他有借口跑回邊疆去,母後還不和他翻臉才怪呢。

“呵呵,朕很忙,所以,皇弟還有要事要稟奏嗎?”

“在我回京之時,齊宣國便已有意向我聖元國表示友好之意,正要派使者前來覲見皇上!”

“哦,齊宣國來使一事朕已經知道了,也正在考慮由誰去接待來使比較妥當,不知皇弟有何高見?”說到正事,諸葛聞龍收起了嬉鬧的心情,恢覆了他作為一個穩重威嚴的皇帝該有的睿智。

“臣弟駐守邊疆這兩年對齊宣國也略有些了解,接待來使,應當不成問題。”

“如此便是再好不過了,那麽這事就這麽定了。”

剛刷完那惡劣家夥的夜壺,宮蟬玉冷漠的眼裏閃過一絲厭惡,正想著如何去掉手上,也許身上也有的尿騷味。不料,卻被一個強勁的手臂拉進了梅林。

本能的想要尖叫,卻在看清來人時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是你!你怎麽來了?”宮蟬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白天就出現在她眼前的溫齊飛。

“你還好嗎?他,對你好不好?”溫齊飛沒有回答她,只是眷戀的望著這張朝思暮想的絕美容顏,問著他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宮蟬玉受不了他灼熱的視線,別扭的別開臉,“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快走吧!”

“他發現了嗎?”見她逃避的眼神,溫齊飛激動的握著她的手,“你看著我,回答我,你明知道我有多麽擔心你的。”

唉,就知道他會問的,可是,有必要嗎,知道與不知道,他又能做什麽呢?微微嘆息,她看進他盛滿擔心的眼神,漠然的道,“是,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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