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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蠢蛋 (31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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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好吧,肥肥也有爽到。精油推背,足底按摩,外加全身spa。朕赦你無罪。但是以後再進行這種流氓行為時,要先知會朕一聲,不然朕會被嚇到的。

德古拉的雙手漸漸放慢了動作。據他的觀察,小崽崽從剛開始的負隅頑抗,到輕微掙紮,然後再到半推半就,最後其舒服地閉上了眼。嘴裏還直哼哼,仍憑伯爵大人作為。那若有若無的酥軟叫聲實在是太考驗伯爵大人的意志力了。

伯爵大人努力把註意力放到雙手上。不知不覺原來已經養得那木肥了,他摸遍了肥肥全身,表情頗為感嘆。

隨著年歲漸長,小肥肥的骨架抽長,但他身上的肉有增無減,對於伯爵大人來說,這可謂是意外之喜。到處都肉肉的,觸手處盡是一片滑膩。肉啊肉,伯爵的唾液腺受到刺激分泌液體的速度比平時加快了一倍。為了避免口水的流出,伯爵大人只能苦逼地動喉結,咽口水。

“腳上還沒洗幹凈,”肥肥不滿地撅起嘴,把小肥腳丫子塞回了伯爵手裏,示意他再搓一遍。

德古拉握著那只肥蹄子,猶如以前肥肥握著那些肥的流油的美味豬蹄胖,想啃而不能啃的感覺真是折磨死個人。

最後,精疲力盡的德古拉抱著舒服得昏昏欲睡的肥肥靠在池子邊,一同回味搓澡的餘韻。

真是爽歪歪。兩只同口異聲地感嘆。

被肥肥與伯爵大人忽略的莫裏斯,此時他正躺在棺材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棺材蓋裏鋪著厚厚的鵝毛毯,整個臥室只有一根點燃的蠟燭,燭火靜謐地搖曳晃動。在昏暗的光線裏,睡神的翅翼能輕易觸及所有生物。

除了大公大人,在這位上古的血族的腦袋裏,不停回響的是他親愛哥哥臨走前的那句“保加利亞玫瑰口味的肥肥”。

大公的血液再次為之沸騰了,這種如同低等血族般春心蕩漾的做派實在太不符合上古血族莫裏斯大人的華麗作風了。

故莫裏斯鬥爭過,抵抗過。他把肥肥在心裏數了一千零八遍,他發覺自己還是如此清醒。

對於血族來說,也許愛情會幻滅,但食欲和肉欲永遠是他們在無盡生命中追尋的永恒主題。

大公的鼻子從流動的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鮮美血味,和著淡淡的玫瑰香,近了近了,隨著香味愈見濃烈,大公大人猛地從棺材裏跳了起來,他的每個毛孔都在緊張而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與其說是坐立不安的緊張,倒不如說是躍躍欲試的期待來的更加貼切。

德古拉推開了臥室的大門,小肥肥被洗成紅撲撲的一只,裹著厚厚的毛巾毯,熱騰騰地出爐了。

在見到小崽崽的剎那,大公大人的本能壓倒了他的理智,他沖肥肥撲了過去。

德古拉的反應也極其自然。就在大公的長指甲快要夠到肥肥的毛巾卷時,他給了他親愛的弟弟致命一踢,角度刁鉆,力道輕微,使得大公大人的器物得以保全,其默默捂著襠部痛苦地蹲了下來,尼瑪,這是我的親哥哥嗎?我一定是從爸爸媽媽從垃圾桶裏撿來的吧。

“你會嚇到臭崽崽的。”伯爵大人釋放出失足的冷氣,毫無兄弟情義的警告弟弟。

oh,shit,他還沒被嚇到,我就已經被你踢殘了。大公向其控訴。

“躺回去。”德古拉已經懶得跟他的腦殘弟弟廢話了。

“對了,哥,聯邦那邊傳來了新情報。背叛者聯盟據說已經攻占了聯邦前線的指揮室。”莫裏斯換了個話題,眼神則直勾勾地盯著肥肥的睡顏,想著怎麽把肥肥從他哥哥的懷裏弄出來,過把手癮。

“真是愚蠢,連間諜是誰都不知道,就稀裏糊塗地把指揮室拱手相讓。還敢大言不慚地與三代血族為敵。一群腦袋裏塞滿了屎的蠢貨。”莫裏斯大公接著道。

德古拉抱著小崽子,藍眸晦暗莫測,“急什麽,到時候那群傻蛋總會走投無路,哭著求道我們腳下。”

“寶貝,聞起來比平時還要香。”莫裏斯陶醉地吸了一口滿是肥肥味道的空氣,欲罷不能,“滴落在玫瑰叢中的鮮血可是古地球奉獻給血族的最高貢品。”

“收起你的犬牙,莫裏斯。”伯爵低聲呵斥。肯能連德古拉自己也沒察覺,他的瞳眸不知何時已悄然化成了暗紅色。

大公勉強定住心神,收回了裸露於唇外的兩顆泛著森然白光的歷牙,苦笑著問道,“除味劑快用完了吧,哥哥。”

“別擔心,我親愛的弟弟。我們的天才制藥師會告訴我們該怎麽做的。”德古拉不甚在意地說道。

傳說中的天才制藥師開普勒君這些日子可說是過著狗都不鳥的生活,他玩命地試驗他的新型A號除味劑。按伯爵的話說就是,“來吧,我的朋友,拿出和你名氣相符的本事來。我要在七天之內看到你的成果。不然,我那脾氣暴烈的弟弟也許會對你做出什麽我都來不及阻止的事。”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擁有“審判之劍”的莫裏斯大公會讓他成為其劍下的又一個冤魂。

開普勒恨不得每天由二十四小時變為四十八小時,他的身體疲勞至極但頭腦確如嗑藥一般興奮異常。是的,盡管籠子裏的小白鼠換了一批又一批,可是開普勒的熱情並沒有因為屢次的挫折而放棄,相反他越戰越勇。是的,迄今為止還從沒有一個人能發明出效用可持續一個月的加強版除味劑。如果他成功了,那他拯救得就不僅僅只是小肥肥,而是聯邦,聯邦。是的,他要用新型A號除味劑作為條件,讓三代大人拯救聯邦。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總是骨感的。新一批的小白鼠在喝下開普勒新型A號除味劑後,無一不是蹬腿翹尾巴嗝屁的。

歐,不,開普勒氣得發了狂,使勁用腦袋裝向鋁合金制的桌角,鮮血飛濺。

好血腥,好變態。開普勒不知道他所作的一切都會被頭頂的隱形攝像機記錄下來,投影在三代血族大人的臥房中。方便他們時刻監視與獲知除味劑的研制情況。

小肥肥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哥們,即使做不出除味劑,咱也犯不著自殘是不是。大清早就讓他看如此重口味的監視錄像實在是很讓他倒胃口啊!

大公伸手把肥肥的雙眼一遮,嘴角抽筋地沖哥哥道,“怎麽找了個神經病回來?”

伯爵大人淡定非常。科學家嘛!十之八九都是變態的,只要他能做出你想要的,你管他變不變態。

鏡頭裏的開普勒停止了瘋狂的自殘行為,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跑回試驗臺,拿起若幹不同顏色的瓶瓶罐罐,繼續埋頭苦做。

伯爵大人撕掉手中寫滿配方以及制作步驟的羊皮紙,看了一眼開普勒新拿的藥劑瓶,略帶不解地思索道,“抗鉑酸銨,亞抑菌,多每股科林。。。用非線性藥物動力學分析,藥劑的時效性不強。。。”

“哥哥真是事必躬親。”莫裏斯嘲諷道。在他眼中,嚴謹得幾乎苛刻的伯爵大人有時候真是多此一舉。

“你忘了我們是咋麽活下來的嗎?”德古拉正色道。他無法忘記他們是如何背叛血族的鐵血規則,向父親們舉起屠刀,茍延殘喘地獲得一線生機。“莫裏斯,只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記住我的話。”

話音未落,滿室寂寞。

就連肥肥也感觸頗深,好精辟。肥肥突然有點心疼妖怪大粑粑,當一個人只能相信自己時,就意味著整個世界對他的欺騙。可至少有那麽一兩個人始終會陪在他的身邊。就像我。

肥肥自戀了一把,掙脫大公的手向伯爵跑去,一邊跑一邊喊,“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不得不說每個人都會有那麽一兩天特別的二,但是肥肥絕對是二了去了。

當即兩位血族就忍不住了。莫裏斯大公誇張地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笑得前俯後仰,尼瑪,本大公頭一次聽說這種話。

德古拉則把別過了頭,投給肥肥一個英俊的後腦勺,顯然是笑到淚崩。但照顧到肥肥的破臉皮他還是沒有讓他看到自己走形的樣子。

我擦——,肥肥訕訕地停了下來,楞在原地,他tmd從沒有像這一刻一樣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穿回原來的時間,太丟臉了。小爺以後如何能在他們面前擡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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