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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投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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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投秦

“小鬼,且慢”

眼見著項羽要逃跑了,胡峰在顧不上其他隨手破了項羽的虛招,朝著項羽急速追去。

單手擒住項羽的肩,另一只手捏著項羽的領子提了起來。身體升到空中

“小子你在掙紮就從這上面掉下去了,你感覺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你死不死?不死的話傷勢有多重?趁著你受傷被稷下學宮的人擒下的機會多了多少?”

聽到胡峰的話,項羽不再掙紮。

“王璽就在我腰上,這是獻給秦王的,有膽子槍秦王的東西你就拿去”

聲音清冷低沈。完全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的聲音。

“哦?如果我把你殺了,這裏只有我跟我的同伴了就,那樣誰還知道這是秦王的東西?沒人知道吧,秦王再厲害他也不可能知道相隔如此遠的消息吧”

“哼,秦王身邊有一名空間精神力修煉者,他應該可以通過殘存在空間之內的殘片影像推斷的出來,楚王宮的事兒明日就會人盡皆知,我不信秦王會無動於衷”

“你叫什麽名字?”

“項羽”

一如既往的清冷低沈,然而胡峰卻沈默了,項羽,西楚霸王項羽,楚雖三戶能亡秦的楚國項羽,胡峰心理有些覆雜,說實話,對於項羽,這個曾經只存在於歷史上的人物,胡峰單純的對於其武力值還是很佩服的,天賦好,條件好,老師好,什麽都好,然而……

“這麽說,你知道屠盡王宮的是稷下學宮,不是秦國?”

“你當我是傻子嗎?”

“這麽說,項氏一族就剩你一個人活著了?”

沈默,良久,

“嗯”

“你跟我走吧,我可以帶你去見秦王”

胡峰想了想出言道,隨後單手一指,

“空間靜止!!”

項羽驚呼出聲,胡峰淡淡的笑了笑,習慣性的揉了揉項羽的頭發,項羽緩過神來,掙脫頭頂上的手。

“可以”

聞言,胡峰點了點頭,帶著項羽來到嬴政面前。

“項氏一族唯一的幸存者,項羽”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胡峰就退到了後面,接下來就是秦國與楚國的談判了,

“王璽,換稷下學宮”

不待嬴政開口,項羽搶先一步說道。

挑了挑眉梢,嬴政盯著項羽看著,低沈的嗓音響起

“你要知道,我們完全可以從你的手中搶過來再殺了你”

聞言,項羽低下頭,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覆又擡起頭。

“我,王璽,換稷下學宮”

“寡人知道你是金之伍德之身,但是寡人並不缺你一個伍德之身的人,況且伍德之身的人泯然眾人的也不少,再說你覺得你可以幫寡人做什麽?”

“上陣殺敵,”

頓了頓,又艱難的加了一句

“開疆拓土”

“哦?好啊,如果寡人答應了,那麽你現在就要為寡人開疆拓土,不知道你答不答應啊”

“可以”

項羽的聲音漸漸地變得低了下去,項羽明白,如果自己答應了,那麽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是那個神采嫣然的楚國公子項羽了,而是秦王的隨從,奴仆,

“好,那麽。寡人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拿!下!楚!國!”嬴政聽到項羽的回答,撫掌而笑,隨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可能”

項羽猛然瞪大雙目擡起頭緊緊地盯著嬴政,情不自禁的開口道。那是自己的國家,自己曾經最熱愛發誓要守護的國家啊,怎麽可能讓自己雙手奉上其與他人之手。

“明日消息散出去,各個諸侯國肯定要分一杯羹過來。你認為憑你的實力可以保證楚國不被瓜分?到時候百姓還要經歷戰火,生靈塗炭,你是項氏一族唯一的幸存者,手掌王璽。完全可以立地稱王。將楚國送與我秦國。到時候還可以保證你的楚國百姓不經歷戰火。而且。寡人可以實話告訴你,王璽,楚國,寡人要定了,至於你,寡人不是很在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到城內最大的客棧去找寡人”

放下一句話,嬴政轉身走了回去,只留下項羽一人在原地明明滅滅的閃爍著雙眸,臉色變幻,陰晴不定。

良久,似乎想通了什麽,擡起頭,迎著初升的太陽,項羽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脈動腳步朝著嬴政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

項羽找到客棧進入後,遇見的第一個人不是胡峰嬴政,也不是刺殺的人,而是出人意料的小扶蘇。

項羽盯著比自己矮了將近一頭的小不點兒皺緊了眉頭。

“大哥哥,你找阿爹啊,我帶你去吧,他們都忙著呢,只有我一個人有時間”

說著扶蘇深處肉乎乎的小手牽起項羽的手。

項羽一怔,目光微微有些迷離,似乎想起了已經成為亡魂的幼弟,目光轉會,面色柔和了些許。握住牽自己的小手。

“好啊小弟弟叫什麽啊?”

一面走著,項羽問道

“大哥哥還沒說呢,大哥哥要先告訴我,我才告訴大哥哥”

說著扶蘇回頭狡黠的一笑。

“我叫項羽,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麽了吧”

說著,項羽寵溺的摸了摸扶蘇的頭。一夜之間家逢巨變,項羽的心變得冷硬起來,此刻,在這個可愛的小孩兒面前,那顆冷硬的心臟仿佛感受到了些許溫暖。

“胡大人也愛這麽摸我”

翹起小嘴兒,扶蘇不滿的嘀咕了一聲,隨後揚起小臉

“我叫扶蘇,大哥哥,以後扶蘇就叫你項大哥好不好”

“好”

“就是這裏了,項大哥進去吧,阿爹跟胡大人就在裏面,扶蘇就不進去了,記得一會兒來找扶蘇玩兒哦”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嬴政所居的房間門口,扶蘇停下腳步蹦蹦跳跳的原路返回了。

項羽抿了抿嘴唇,擡手。

“扣扣”

“進來吧”

入內,三人均沒有說話,良久,項羽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你,但是你要保證善待楚國百姓”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邪肆的一笑,嬴政冷冷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寡人見扶蘇很喜歡你,以後你就陪在扶蘇身邊保護她的安全吧,作為條件,寡人考慮下你說的內容。現在,把王璽給我吧”

深深地看了嬴政一眼,項羽解下腰間的包裹,遞給嬴政,轉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一、趙遷與龍陽君

番外:一、趙遷與龍陽君

至今趙遷還記得初遇龍陽君的那個午後。多年後的今日,每當午夜夢回,摸索著身邊的這具身體,趙遷微閉著的雙眼前仿佛都可以看到當年午後和煦的春風,競相綻放的百花叢中,那一襲白衫,那一抹令自己內心深處狠狠地悸動的孤傲身影。

那還是趙遷做趙國太子的時候,父王帶著已經初具君王之姿的趙遷,一身紫色太子蟒袍,驃肥的高頭大馬上,雄姿英發的趙遷出游郊外,就在邯鄲城外,就在那片寬闊的空地上,那時節正是仲春,漫山遍野的不知名的野花爛漫的開著,那麽絢麗,那麽多彩。就在那姹紫嫣紅的萬花叢中,一道清新亮麗的身影緩緩擡起身,沖著滿臉驕傲的趙遷微微一笑。剎那間,趙遷臉上驕傲的笑容凝固了,微微發呆的望著那抹身影,那抹微笑,恬淡,安適,清心出塵,仿佛那就是遺落世間的謫仙,誤入塵世的花仙子,

儀仗隊還在緩緩地有條不紊的朝著邯鄲城走去。然而,依舊騎在黑色駿馬上的趙遷卻仿佛丟了魂一般,一臉的一味索然,剛一入宮,趙遷便急急的招人打聽城門外無名花叢中那抹令人心動的潔白。半日後,一張寫滿密密麻麻的字體的絹帛靜靜的放在太子的書桌上,絹帛末尾靜靜的躺著兩個字——劉清陽。

一如那抹深深印入腦海的笑容一般的名字,恬淡,仿若午後清風中的陽光一般,靜靜的拂過人們的心間,不經意中,留下道道漣漪。

“父王,兒臣想要找一個隨從,望父王恩準”

書房中殘燭下寫滿字跡的絹帛尚未完全燃盡仍舊在散發著微微的紅光,趙王的寢殿中,趙遷已然跪在下首出聲請命。

“哦?不知遷兒看上了哪家的小子了,說來給父王聽聽”

左擁右抱的趙王含笑用雙唇刁過一名宮妃用嘴遞過來的紅果,樂呵呵的問道

“回稟父王,是劉家的二子劉清陽”

聽到劉家,正在與眾位宮妃嬉鬧的趙王停頓了下來,一時間屋內由剛剛的嬉笑晏晏變得針落可聞,良久,上首的趙王站起身來

“準了”

“謝父王”

欣喜之下趙遷趕緊謝恩。

“你們都下去吧,遷兒,隨父王來”

“諾”

趙王走在前面雙手負於背後一言不發,走在後面的趙遷漸漸地,也被趙王的沈默壓得肅容靜面,不在浮於喜色。

“遷兒,你可知劉家?”

走在前面的趙王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出聲問道。

似是被趙王的問題問的一怔,趙遷從那股巨大的喜悅中醒悟過來,隨後想了想。臉色轉為凝重。

仿佛感受到趙遷心裏的變化一般,趙王轉過身來,並不看趙遷,長嘆一聲。

“遷兒,父王老了,這趙王的位子遲早是你的,父王不是懷疑你拉攏劉家,覬覦趙王位,因為劉家,”

說到這兒,趙王放平視線,目光變得銳利,直直的盯著趙遷雙眼,仿佛透過趙遷的雙目一直看到了趙遷的內心深處,嚇得趙遷不禁退了一步。

“因為劉家完全有能力自己坐上趙王位”

“你要來六清陽到自己身邊也好,正好可以利用他,分化劉家,逐步瓦解劉家的勢力。父王老了,在位的時間也剩不下多少年了,鞏固發揚我趙國的千秋偉業,就看你的了。別讓寡人失望”

說著,趙王眼中流露出熱切的目光,雙手死死地抓住趙遷的雙肩,雙目死死地盯著趙遷,很久,很久……

劉清陽仿佛來自天界的精靈一般,纖塵不染,有了劉清陽的陪伴,趙遷在日益激烈的爭鬥之中仿佛找到了一片純凈的凈土,可以讓他在無止境般的明爭暗鬥之中稍作休息。陽光投下的陰影中,大殿前的石階上,兩個身影相互依靠著,頭歪在一起,靜靜的坐著,午後的世界意外的安靜,這麽一瞬,仿佛天地間只剩下這一紫一白兩色身影相互依偎緊緊依靠,這一瞬,仿佛永恒,時間仿佛永遠的定格在了那裏。

“阿遷,”

輕輕柔柔的聲音低低的傳了出來,劉清陽伸出一雙如玉的雙手握住趙遷的手。靠在趙遷肩膀上的頭擡了起來,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

“等等不行嗎?他們……他們畢竟都是你的兄弟……”

“哼,我當他們是兄弟他們可不當我是兄弟,上次,上上次……哪次不是他們先出手的,而最可惡最不可饒恕的是,他們竟然敢把手伸向你……”

趙遷冷哼一聲,擡起另一只手握住左手上的一雙柔荑。臉上剛硬的線條漸漸地柔和了下來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我答應過你,要跟你永遠在一起的,你忘記了?”

午後的陽光斜斜的找了過來,碎金色的光輝散散的灑在紫色的衣衫上,襯著趙遷明朗的眉目。劉清陽微微一楞,隨即嘴角含笑。嗔怪的瞪了趙遷一眼。

逆著光,劉清陽周身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映著那如雪的肌膚,趙遷不由看的癡了。

“清陽,你真美”

沙啞低沈的嗓音從趙遷嘴中傳了出來,劉清陽剛一擡頭,雙唇便遇到了一雙厚實溫熱的柔軟。

劉清陽瞪大了雙眼,盯著眼前吻著自己的男孩兒,或者說男人,自從五年前自己奉旨來到太子的身邊,太子身上仿佛有一股奇異的吸引力在不斷的吸引著自己,太子待人很好,經常望著自己傻笑,自己會先嗔怪的瞪太子一眼,然後也笑起來。

腦海中回蕩著兩人相處時候的點點滴滴,雖然誰都沒有說破,但是兩人默契的心照不宣,都明白彼此的心思。

是從什麽時候變了的呢?兩個人的關系。對了,也是那個夜晚吧。

那個夜晚,趙王宮廝殺吶喊不斷,當太陽升起的時候,老趙王薨世,太子趙遷即位……

對了,是從即位開始。新王即位,選妃,朝會,祭祀……不斷地各種政務阻斷了趙遷朝著劉清陽府上走去的腳步,不斷的打斷召見劉清陽入宮的口諭。

那麽。又是什麽時候清陽對自己的愛徹底的變了的呢?努力地想著,終於,想起,也是夜,是比自己即位的那個夜更黑更冷的夜。

那晚天上沒有雲彩,卻不知為何也不見月亮星星,那晚,真的很冷,冷得如今想起,趙遷還在打著寒顫。

就是這麽一個冷徹心扉的夜,劉家長子縛了親弟弟,不聽阿弟阿爹的勸阻帶著全族攻打了趙王宮。

翌日,阿兄的首級掛在宮門口,一群黑色的蒼蠅圍繞著那顆碩大的頭顱不停的嗡嗡的飛著,飛著……

同樣的午後,同樣的春,郊外的空地上那片不知名的野花也許還如同七年前一樣嬌艷的開著。

“奉趙王旨意,劉氏宗族驕奢淫逸不思進取,近年,仗寡人寵信欺上瞞下,實屬奸佞狡詐之臣子…………昨日,更覬覦寡人趙王之位,企圖謀反,今,劉氏宗族上下一千三百人口悉數收押,明日午時梟首示眾,以儆效尤。”

明黃色的布帛一如七年前放於桌上的那張一般,不同的,是趙遷正耐心的看著他一點點的被火焰吞噬,燃盡。

怔怔的望著灰燼許久,揮毫。

“劉清陽親啟:

若想救你的族人,今日之內於寡人寢殿相見。

趙遷”

緊緊地盯著趙遷那兩個字,隨後視線緩緩地移動到前面,劉清陽。

嘴角牽起一絲決絕的笑容。

“秘密送到劉清陽手中”

…………

同樣的夜,一如往昔的黑,風,淒厲的吹著。趙王寢殿內,一燈如豆,孤寂的亮著,

“你終究還是來了。喝了它”

獨自坐在那裏的趙遷擡了擡頭,朝著小案邊上指了指。

劉清陽依舊一身潔白,纖塵不染。一如初見。

輕輕地撚起銅樽,劉清陽卻沒有喝下去,全身顫抖的厲害。雙唇泛白,一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射出一道寒芒,充斥著不可思議以及,絕望。

“合歡散……”

低低的呢喃著,劉清陽擡起頭,那精致絕美的面龐上此刻掛著點點滴滴的晶瑩,仿佛明艷的花朵上晶瑩的露珠一般。

“你竟然……”

擡起另一只手,顫顫的指了指趙遷,隨後,絕望而淒然的笑了,

“好……”

仰頭,一滴滴晶瑩順著髯角滑落。

“咚,咚咚咚”

飲畢,劉清陽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銅樽滾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悶的咚聲。滾了幾圈,

“唔……嗯……”

身體也跌到在地上。藥見效的很快,趴伏在地上的劉清陽很快發出一聲聲極力忍耐的□,

整個過程中,趙遷只是默默地飲酒,一樽借著一樽。

“求寡人,求寡人臨幸,寡人便放了你的族人”

低沈而沙啞的嗓音響起,一如兩年前的那個午後,然而,內容卻與當年截然不同。

艱難的擡起頭,發絲散亂的粘連在精致而蒼白的面龐上,緊緊地咬著下唇,半晌,細弱蚊吟的聲音響起

“休想”

趙遷燦若星辰的雙眸暗了暗,隨後一道怒氣閃過。

“啪”

重重的拍在了小案上。

“求寡人臨幸你!!!”

三步變作兩步走上前去,俯下腰,伸手捏住劉清陽尖尖的下巴,強行掰了過來。狠狠地低吼道。

劉清陽望著趙遷滿臉的怒氣,蒼白的臉龐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兩腮處浮現兩朵不正常的紅。

“休想”

泛白的唇動了動,傳出兩個字來。

“哼”

冷哼一聲,趙遷將劉清陽扔在地上,背對著癱在地上的劉清陽

“你們進來”

低沈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充滿磁性,卻又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感到陌生。

話音剛一落地,從門外走進來兩隊人。左邊是一隊五個身強體壯的男子,身著簡單的內衣,赤著上身,將地上的劉清陽圍繞起來站定。另一隊卻是一隊畫師帶著大大的小案走進來鋪開雪白的絹帛。

“求寡人!!!”

背對著劉清陽,趙遷閉了閉雙目,又說了一聲。

望著進來的眾人,劉清陽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絕望的笑容。

沒有說話。

趙遷的臉色變得陰沈的可怕,沈默,良久。緩緩地擡起背負在身後的右手,朝著眾人擺了擺。

眾人會意。五個大漢□著走上前去……

“酒裏不僅有合歡散,還有…………化功散”

似乎是要給劉清陽最後一擊一般,趙遷低低的說道。

身後劉清陽聽到趙遷的聲音驀地睜大雙目,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後轉變為絕望。

那一夜,趙遷始終是背對著眾人定定的站在那裏,沈默的聽著身後的□不堪。

就是從那一夜開始的吧,那一夜的黑幕掩埋吞噬了太多的東西,那個年輕有為勵志幹一番事業的趙王,那個孑然獨立纖塵不染的清陽,還有,那縷暖人的午後暖陽,那份如午後暖陽一般絲絲縷縷都透著甜蜜的感情,那份如甘醇烈酒一般越陳越烈的思念……

從此以後,這世間只剩下了一位昏庸□的趙王。以及。一名任由趙王狹玩賞賜的,龍陽君。

作者有話要說: 龍陽君是有傲骨的,但是,趙遷骨子裏的狼性、殘暴摧毀了這份傲骨,與之一同毀掉的,還有那份溫暖如陽的感情。作為一名君王,江山社稷與個人感情之間趙遷做出了最後一次的正確的選擇,卻也埋葬了他自己。

本來想第一個寫呂不韋與趙姬的番外了,但是趙遷與龍陽君這邊剛剛結束,所以,就先寫了他們倆的,正文涉及不到的劇情,在後續的番外中都會陸續的補充進去,給大家解開一個個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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