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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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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官者總愛權和色。新皇不想給陳澤昇權, 便想賜他女色。奈何前前後後送了幾次, 不僅沒有哄得陳澤昇心甘情願為他做事, 反而讓陳澤昇不高興了。

後來, 溫念沒再見到過上邊賜下來的漂亮宮女, 倒是陳澤昇經常領著一堆又一堆的賞賜回來。溫念捂著嘴笑他:“再過幾年, 你要比我有錢了。”

陳澤昇道:“都是折騰。”

溫念一直想不明白, “皇上為什麽要防著你?”他能登基和陳澤昇脫不開幹系,陳澤昇能送他上皇位,難道他還不能明白陳澤昇的忠心嗎?

陳澤昇笑了笑, 突然擡手解衣,他的手撫過衣襟,露出雪白結實的胸膛, 肩膀微微一動, 上衣便落到了手臂掛著,漂亮的肌理流暢向下, 沿著小腹沒入衣物之中, 讓人想看又不得見。

溫念默默紅了臉, “……”

陳澤昇抓住溫念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解釋道:“我肩上的這個刺青, 歷來只有太子才會有。”

溫念對陳澤昇的肩膀上的刺青很熟悉,那是一條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龍, 她以前只是覺得這個刺青奇特,沒想到還有這層意思在裏面。

“當年皇後娘娘為了以假亂真, 想辦法安排人用宮裏的秘術幫我刺了和太子一模一樣的四爪金龍。”陳澤昇看著溫念滿目茫然的樣子, 想了想說,“新皇在害怕。如果我有野心,有足夠大的權利,突然哪一天我把肩膀上的一露,他輕而易舉就會被取而代之。”

從外表看,新皇和陳澤昇完全看不出年齡差別。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根本說不清。

“那你會嗎?”溫念道。

“不會。”陳澤昇冷笑,“我要是想,一開始就不會給他回京的機會。隨他去吧,哪天他把皇位坐穩了,就不會天天小心翼翼地對待我了。”

溫念用食指戳了戳陳澤昇的胸膛,小聲嘀咕:“他可真不會做皇帝。”

“……”陳澤昇輕笑,沒接溫念的話,他擡手包住溫念點在他胸膛的食指,“不說他了。娘子,我們……已經滿一年了。”

至於什麽滿一年,陳澤昇知道,溫念也知道。

她舔了舔唇瓣,心不可以抑制的加速跳動,“嗯——”

陳澤昇用力一拉,溫念便倒在他的懷裏,他靠在溫念的耳邊,聲音又蘇又啞,“我們來生孩子吧。”

陳澤昇的模樣非常俊美,只是安靜地坐著便足夠令人覺得賞心悅目了,當他故意勾引人的時候,他就成了妖精。

溫念喉嚨微微吞咽,眼角微紅,“好。”

溫念應了好,陳澤昇眼底卻閃過一抹不確定,“但是……我們不一定會有孩子。”

“嗯?”溫念一瞬間有很多的猜測。她以為是當年陳澤昇入宮時傷了根本。

陳澤昇說,“我這些年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手裏沾了不計其數的人命,死後下十八層地獄也是餘辜。老天爺未必會讓我有後代。”

古人有言,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是會斷子絕孫的。

“那是為先皇做的。要算也應該算在先皇頭上。我們多做善事,上天一定會諒解的。大不了,以後我們領養一個。”溫念看的很開,“而且……你不想嗎?”

“想”字在溫念的舌尖繞了繞,繞出了羞意。

“想。”陳澤昇誠實道。

溫念彎了彎眼眸,道:“那……別考慮那麽多了。”

“好——”陳澤昇垂下頭,嗅著溫念的脖子,溫念的領子被他用指尖挑開了,露出鎖骨下一指左右的肌膚。

“窗……沒關。”溫念別過頭,註意到敞開的窗戶。縱然這扇窗對著的是無人的後墻,也叫溫念不自在。

陳澤昇松開了與溫念相扣的手,慢條斯理地抱起她,走向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紅被落在他們頭上,厚實密不透風地籠罩著兩人,牢牢把他和她和外界隔離開,仿佛——

世間只餘她和他。

“吻我。”陳澤昇道。

聞言,溫念像話本裏被絕色妖精蠱惑的書生,手攀上他的肩膀,將唇獻上。只是貼著遠遠不夠,她瞇起泛著水光的眸子,挑釁似的沿著他的唇線慢慢舔了一圈,暧昧四溢。

陳澤昇氣息猛地亂了,他問她:“怕不怕?”

大膽只是一瞬間,看見神色變了的陳澤昇,溫念有點兒退縮:“怕。”

“不。”陳澤昇說,“你不怕。”

他將她壓向他,托著她的腰狠狠親吻她,一切的發生緩慢卻又堅定,溫念抓著他的背,像暴風雨中海裏的一艘無助的小船,無可抗拒地跟著他沈浮。

她可以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燙得她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他垂下眼睛,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他細密的汗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落在溫念的臉上,取代了淚珠的位置。

這樣的陳澤昇,性感得溫念心神俱震。她不敢再與對方對視,低頭埋進了陳澤昇的肩窩。

那瞬間,她好像聽到了他的笑聲。

想了一年,念了一年,陳澤昇難免有些激動了,縱使懷著要體貼溫念初次的心,他忍不住兩次,然後才勉強逼著自己停下來。

幾乎是一結束,溫念就累得睡了過去。

陳澤昇替溫念撥開被激動時流下的汗水沾濕在臉頰上的發絲,輕柔地輕吻她的額頭:“睡吧。”

溫念從睡夢中醒來,身上一片清爽,已經沒有了黏糊糊的感覺,被子已經換了一床,陳澤昇抱著她,她一動,陳澤昇就跟著醒了。

“醒了?”陳澤昇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溫念抿著唇搖頭,小聲道:“還好。就是有點兒酸痛。”

陳澤昇:“吃點東西嗎?”

溫念:“好。”

陳澤昇的照顧很周到,親自端著粥餵溫念,兩人你一勺,我一口,配合的天衣無縫。

“我要進宮一趟。”陳澤昇說,“皇上壓了我這些時日,該放權了。”有權利和沒有權利差很遠,陳澤昇並非貪權之人,但不代表他能心甘情願被皇帝奪權。屬於他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了。

否則,日後被人欺負了只能往肚子裏咽,那可不是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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