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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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結巴就少說話！”初謙無語凝噎。
“這叫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沈以誠的聲音遠遠傳來, “昭姐，我們也加個微信。”
DG基地又恢覆了往日的喧鬧。
……
正式放假，一心想將功折罪的徐曹帥還在基地訓練。
半年沒回家的成曜、沈以誠、童光和三人一早買了回老家的車票, 初謙對家沒什麽概念, 看著興高采烈的三人, 心裏卻有一小塊地方鈍鈍的疼。
童光和在電話這頭嚷嚷：“你寶貝兒子要回來了, 糖醋排骨，土豆燜雞，拔絲紅薯, 白灼蝦, 水煮魚……”
那頭是女人慈愛的笑：“好好好, 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對了, 再給我來瓶82年的茅臺。”童光和得寸進尺，提出一聽就很欠抽的要求。
“82年茅臺沒有, 82年祖上傳下來的笤帚還挺結實, 抽你一頓估計也斷不了。”童媽媽決定滿足他的需求, 並且還煞有介事糾正他，“還有, 那是82年的拉菲, 誰家兒子這麽沒文化。”
童光和一家都是可可愛愛的型。
初謙沒由來的羨慕, 原來這就是家。
無家可歸的流浪兒童初謙拎著大包小包出了基地，去明昭所在大學城小住幾日。
那幾個回老家的，帶的行李都沒他多。
高源笑話他：“怎麽拿這麽多東西, 準備入贅呢？”
上門女婿初謙不甚在意高源的調侃, 甚至還有幾絲愉悅。
明昭在寢室樓前接到了“上門女婿”初謙, 只見他大包小包從車上往下搬, 明昭頭疼的看著眼前上躥下跳搬東西的人。
“餵, 你是來逃荒的嗎？”明昭佯怒。
初謙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奇怪，理直氣壯道：“我是來入贅的，昭昭快點包養我。”
明昭真是哭笑不得，這個祖宗。
東西太多，明昭不得不幫初謙拎著。
搬到酒店門口時，明昭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氣鼓鼓吐槽初謙：“早知道你來逃荒，就該讓你直接打車到酒店。”
“這不是給你帶了些禮物嘛。”初謙尷尬得撓撓頭。
“笨蛋，早跟我說呀。”明昭擦擦額頭汗，無奈一笑。
初謙說出自己的理由：“那就不是驚喜了。”
明昭合理反駁：“可現在只有驚。”
“驚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初謙振振有詞。
兩人把東西往酒店前臺搬，初謙突然發問：“你們學校為什麽會有酒店，不住宿舍的嗎？”
明昭一本正經的解釋：“我們這是學校，又不是廟，成年人有點需求很正常。”
“哦？”
明昭只是在陳述事實，初謙這一聲反問直接給明昭弄羞了。
“討打。”
說著便用沒什麽力度的手叩成圈敲擊初謙的額頭，初謙也不躲，反倒看著她笑。
“明昭，好巧。”景觀樹後冒出一個人跟明昭打起招呼。
明昭回頭，長發飛舞，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晃了初謙眼。
那人是阮世瀾，年級第二，追過明昭。
不鹹不淡的跟他打個招呼，不管阮世瀾滿腹疑惑，擡步回初謙身邊。
在阮世瀾嫉妒夾雜著憤恨的目光之下，相攜進入酒店。
“他是不是喜歡你？”初謙像護食的貓，警覺到耳朵幾乎要立起來。
阮世瀾並沒有在明昭心底掀起什麽波瀾，明昭遲鈍的道：“曾經是。”現在喜不喜歡她也不知道。
初謙氣哼哼別過頭。
“你還跟他說話。”
明昭扶額：“只是基本的禮貌。”
初謙還在吃飛醋。
初謙這只大貓讓明昭好無奈，她只得深入剖析：“大大方方打招呼更說明我們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愛的對立面不是恨，是漠不關心合和無所謂。”
初謙滿意了。
進入房間後，將初謙帶來的東西一字排開，順手就幫初謙歸置。
結果這大包小包中沒幾個是初謙的東西。
兩瓶香水，她常用品牌的護膚套裝，一只貓貓玩偶，口紅套盒，還有初謙同款情侶鞋。
明昭囧。
“喜歡嗎？”初謙期待的問道。
明昭心裏甜甜的，貓崽子養大了，品味有進步了。
初謙興致盎然開始一一介紹，香水、護膚品、玩偶、鞋……
他大多時間都用在訓練，很少出門購物，這些都是閑來逛淘寶覺得明昭會喜歡下單買回來的，只有口紅，是初謙逛專櫃導購小姐幫忙挑的。
“少女粉，喜歡嗎？”
這不是少女粉，這是死亡芭比粉！初謙，你個大笨蛋！
明昭不忍拆他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好看。”
兩人玩鬧一番，初謙提出和周密一起吃個晚飯，明昭沒意見。
周密的位置離這邊不近，走路可能需要半個小時，樓下有共享電動車，初謙掃了一輛，明昭站在另一輛電動車前神色窘迫。
初謙看出明昭的窘促，戲謔道：“不會騎電動車嗎？原來還有我們昭昭不會的事。”
明昭給自己找借口：“會騎，就是不會拐彎。”
初謙放聲大笑，明昭撇他一眼，他清清嗓子，裝作無事發生。
初謙拍拍車座：“來，坐我副駕。”心裏卻在琢磨考駕照的事。
“學校規定電動車不能帶人。”明昭糾結。
初謙指著不遠處共騎一車的情侶。
明昭坐上了初謙的豪華共享電單車副駕，單人的，很擠，明昭死命抱著初謙，生怕自己掉下來。
沒初謙設想中那般溫香軟玉在懷之感，他只覺得自己要被明昭勒死了。
“別怕，放松點，我老司機。”
明昭一邊害怕一邊指揮初謙：“右拐，然後直行……停，不要右拐，那邊有保安叔叔。”
可惜已經晚了，待明昭改口，初謙已經騎著綠色小電驢駛入右側。
只聽兩人身前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怎麽回事？說了多少遍，戴頭盔不要帶人！”
“怎麽辦？”
“要不掉頭吧。”
應急預案未實施，兩人被手舞足蹈的保衛處叔叔攔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教育。
“學校安全教育怎麽說的？戴頭盔不要帶人，你們倆可倒好，帶人不戴頭盔。”
從小到大，明昭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羞愧低著頭一言不發，至於初謙臉皮要厚的多。
一番批評教育過後，兩人被保安叔叔抓到辦公室，屋裏暖氣開的很足，一進屋明昭熱得滲汗。
保衛處阿姨湊過來開玩笑，說初謙明昭一對金童玉女。
叔叔笑話他倆苦命鴛鴦，騎共享單車亡命天涯。
明昭紅著臉簽下保證書，拉著初謙衣袖欲離開，卻又被保衛處叔叔攔住：“等一下，過來拍視頻。”
“啊？”
明昭這才想起，校園內違規騎行共享電動車，還要拍攝受教育視頻。
明昭在鏡頭前生無可戀，小學生朗讀課文般毫無感情：“交大電動車安全管理條例，電動車需在運行期間騎行。”
初謙則把檢討當成lpl宣傳片來錄：“電動車騎行期間需戴好頭盔，不要載人行駛。”
抑揚頓挫，雄赳赳氣昂昂，如果這人不是他親手抓的，保安叔叔會以為這是學校派來協助保衛處安全宣傳的學生代表。
明昭低著頭沒什麽精神：“騎行不得超速，遵守交通管制。”
出了保衛處，明昭蔫蔫的問初謙：“為什麽感覺你很興奮？”不會覺得社死嗎？
初謙罕見沒有立即應她的話。
人來人往的校園小徑，三五成群的學生，嬉笑打鬧，或手持課本，或手拿籃球，或拎著飯盒，朝氣蓬勃。
初謙輟學很早，校園生活於他來講，久遠得仿佛是上輩子的事，這裏的一切於他來講都那麽新奇。
退役之後讀個研吧，初謙想。
初謙不是那種臨淵羨魚之人，截然相反，他是行動派，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做到，不管多麽困難。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葦以航。
一頭膘肥體壯的豬撥動著四條小短腿，邁著矯捷的步伐從兩人面前掠過。
天不怕地不怕的初謙一哆嗦：“什麽東西？”
反而是明昭十分淡定，她答：“豬。”波瀾不驚的語氣，明顯是早已對這番場景免疫。
“你們學校為什麽會有豬在到處亂跑。”初謙驚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農學院同學養的。”明昭指著豬跑來的方向，預言道，“不出所料的話，一會這裏會出現抓豬的人。”
“這豬看著有三百來斤，畢業論文估計能得個優。”明昭不鹹不淡的評價，這明顯不是她在學校見過的第一頭豬。
不到半分鐘，明昭所指方向果然沖出一群面目猙獰的學生，一邊追豬一邊大喊“哪裏跑”！此情此景，不像985高校，像橫店武俠劇片場。
“停，擡腳！”
明昭在初謙耳邊驚呼，初謙不明所以，但還是停住了腳步，困惑不解：“怎麽了？”
順著明昭指尖望去，初謙看到一棵不知名小草，小草後面豎著卡通立牌，上書“畢業論文，請勿踐踏”八個大字。
初謙如是評價：“你們學校太可怕了。”突然就沒有讀書的想法了。
“這邊是農學院的地盤，很正常的啦。”明昭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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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沈以誠的聲音遠遠傳來, “昭姐，我們也加個微信。”
DG基地又恢覆了往日的喧鬧。
……
正式放假，一心想將功折罪的徐曹帥還在基地訓練。
半年沒回家的成曜、沈以誠、童光和三人一早買了回老家的車票, 初謙對家沒什麽概念, 看著興高采烈的三人, 心裏卻有一小塊地方鈍鈍的疼。
童光和在電話這頭嚷嚷：“你寶貝兒子要回來了, 糖醋排骨，土豆燜雞，拔絲紅薯, 白灼蝦, 水煮魚……”
那頭是女人慈愛的笑：“好好好, 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
“對了, 再給我來瓶82年的茅臺。”童光和得寸進尺，提出一聽就很欠抽的要求。
“82年茅臺沒有, 82年祖上傳下來的笤帚還挺結實, 抽你一頓估計也斷不了。”童媽媽決定滿足他的需求, 並且還煞有介事糾正他，“還有, 那是82年的拉菲, 誰家兒子這麽沒文化。”
童光和一家都是可可愛愛的型。
初謙沒由來的羨慕, 原來這就是家。
無家可歸的流浪兒童初謙拎著大包小包出了基地，去明昭所在大學城小住幾日。
那幾個回老家的，帶的行李都沒他多。
高源笑話他：“怎麽拿這麽多東西, 準備入贅呢？”
上門女婿初謙不甚在意高源的調侃, 甚至還有幾絲愉悅。
明昭在寢室樓前接到了“上門女婿”初謙, 只見他大包小包從車上往下搬, 明昭頭疼的看著眼前上躥下跳搬東西的人。
“餵, 你是來逃荒的嗎？”明昭佯怒。
初謙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奇怪，理直氣壯道：“我是來入贅的，昭昭快點包養我。”
明昭真是哭笑不得，這個祖宗。
東西太多，明昭不得不幫初謙拎著。
搬到酒店門口時，明昭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氣鼓鼓吐槽初謙：“早知道你來逃荒，就該讓你直接打車到酒店。”
“這不是給你帶了些禮物嘛。”初謙尷尬得撓撓頭。
“笨蛋，早跟我說呀。”明昭擦擦額頭汗，無奈一笑。
初謙說出自己的理由：“那就不是驚喜了。”
明昭合理反駁：“可現在只有驚。”
“驚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初謙振振有詞。
兩人把東西往酒店前臺搬，初謙突然發問：“你們學校為什麽會有酒店，不住宿舍的嗎？”
明昭一本正經的解釋：“我們這是學校，又不是廟，成年人有點需求很正常。”
“哦？”
明昭只是在陳述事實，初謙這一聲反問直接給明昭弄羞了。
“討打。”
說著便用沒什麽力度的手叩成圈敲擊初謙的額頭，初謙也不躲，反倒看著她笑。
“明昭，好巧。”景觀樹後冒出一個人跟明昭打起招呼。
明昭回頭，長發飛舞，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晃了初謙眼。
那人是阮世瀾，年級第二，追過明昭。
不鹹不淡的跟他打個招呼，不管阮世瀾滿腹疑惑，擡步回初謙身邊。
在阮世瀾嫉妒夾雜著憤恨的目光之下，相攜進入酒店。
“他是不是喜歡你？”初謙像護食的貓，警覺到耳朵幾乎要立起來。
阮世瀾並沒有在明昭心底掀起什麽波瀾，明昭遲鈍的道：“曾經是。”現在喜不喜歡她也不知道。
初謙氣哼哼別過頭。
“你還跟他說話。”
明昭扶額：“只是基本的禮貌。”
初謙還在吃飛醋。
初謙這只大貓讓明昭好無奈，她只得深入剖析：“大大方方打招呼更說明我們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愛的對立面不是恨，是漠不關心合和無所謂。”
初謙滿意了。
進入房間後，將初謙帶來的東西一字排開，順手就幫初謙歸置。
結果這大包小包中沒幾個是初謙的東西。
兩瓶香水，她常用品牌的護膚套裝，一只貓貓玩偶，口紅套盒，還有初謙同款情侶鞋。
明昭囧。
“喜歡嗎？”初謙期待的問道。
明昭心裏甜甜的，貓崽子養大了，品味有進步了。
初謙興致盎然開始一一介紹，香水、護膚品、玩偶、鞋……
他大多時間都用在訓練，很少出門購物，這些都是閑來逛淘寶覺得明昭會喜歡下單買回來的，只有口紅，是初謙逛專櫃導購小姐幫忙挑的。
“少女粉，喜歡嗎？”
這不是少女粉，這是死亡芭比粉！初謙，你個大笨蛋！
明昭不忍拆他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好看。”
兩人玩鬧一番，初謙提出和周密一起吃個晚飯，明昭沒意見。
周密的位置離這邊不近，走路可能需要半個小時，樓下有共享電動車，初謙掃了一輛，明昭站在另一輛電動車前神色窘迫。
初謙看出明昭的窘促，戲謔道：“不會騎電動車嗎？原來還有我們昭昭不會的事。”
明昭給自己找借口：“會騎，就是不會拐彎。”
初謙放聲大笑，明昭撇他一眼，他清清嗓子，裝作無事發生。
初謙拍拍車座：“來，坐我副駕。”心裏卻在琢磨考駕照的事。
“學校規定電動車不能帶人。”明昭糾結。
初謙指著不遠處共騎一車的情侶。
明昭坐上了初謙的豪華共享電單車副駕，單人的，很擠，明昭死命抱著初謙，生怕自己掉下來。
沒初謙設想中那般溫香軟玉在懷之感，他只覺得自己要被明昭勒死了。
“別怕，放松點，我老司機。”
明昭一邊害怕一邊指揮初謙：“右拐，然後直行……停，不要右拐，那邊有保安叔叔。”
可惜已經晚了，待明昭改口，初謙已經騎著綠色小電驢駛入右側。
只聽兩人身前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怎麽回事？說了多少遍，戴頭盔不要帶人！”
“怎麽辦？”
“要不掉頭吧。”
應急預案未實施，兩人被手舞足蹈的保衛處叔叔攔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教育。
“學校安全教育怎麽說的？戴頭盔不要帶人，你們倆可倒好，帶人不戴頭盔。”
從小到大，明昭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羞愧低著頭一言不發，至於初謙臉皮要厚的多。
一番批評教育過後，兩人被保安叔叔抓到辦公室，屋裏暖氣開的很足，一進屋明昭熱得滲汗。
保衛處阿姨湊過來開玩笑，說初謙明昭一對金童玉女。
叔叔笑話他倆苦命鴛鴦，騎共享單車亡命天涯。
明昭紅著臉簽下保證書，拉著初謙衣袖欲離開，卻又被保衛處叔叔攔住：“等一下，過來拍視頻。”
“啊？”
明昭這才想起，校園內違規騎行共享電動車，還要拍攝受教育視頻。
明昭在鏡頭前生無可戀，小學生朗讀課文般毫無感情：“交大電動車安全管理條例，電動車需在運行期間騎行。”
初謙則把檢討當成lpl宣傳片來錄：“電動車騎行期間需戴好頭盔，不要載人行駛。”
抑揚頓挫，雄赳赳氣昂昂，如果這人不是他親手抓的，保安叔叔會以為這是學校派來協助保衛處安全宣傳的學生代表。
明昭低著頭沒什麽精神：“騎行不得超速，遵守交通管制。”
出了保衛處，明昭蔫蔫的問初謙：“為什麽感覺你很興奮？”不會覺得社死嗎？
初謙罕見沒有立即應她的話。
人來人往的校園小徑，三五成群的學生，嬉笑打鬧，或手持課本，或手拿籃球，或拎著飯盒，朝氣蓬勃。
初謙輟學很早，校園生活於他來講，久遠得仿佛是上輩子的事，這裏的一切於他來講都那麽新奇。
退役之後讀個研吧，初謙想。
初謙不是那種臨淵羨魚之人，截然相反，他是行動派，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做到，不管多麽困難。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葦以航。
一頭膘肥體壯的豬撥動著四條小短腿，邁著矯捷的步伐從兩人面前掠過。
天不怕地不怕的初謙一哆嗦：“什麽東西？”
反而是明昭十分淡定，她答：“豬。”波瀾不驚的語氣，明顯是早已對這番場景免疫。
“你們學校為什麽會有豬在到處亂跑。”初謙驚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農學院同學養的。”明昭指著豬跑來的方向，預言道，“不出所料的話，一會這裏會出現抓豬的人。”
“這豬看著有三百來斤，畢業論文估計能得個優。”明昭不鹹不淡的評價，這明顯不是她在學校見過的第一頭豬。
不到半分鐘，明昭所指方向果然沖出一群面目猙獰的學生，一邊追豬一邊大喊“哪裏跑”！此情此景，不像985高校，像橫店武俠劇片場。
“停，擡腳！”
明昭在初謙耳邊驚呼，初謙不明所以，但還是停住了腳步，困惑不解：“怎麽了？”
順著明昭指尖望去，初謙看到一棵不知名小草，小草後面豎著卡通立牌，上書“畢業論文，請勿踐踏”八個大字。
初謙如是評價：“你們學校太可怕了。”突然就沒有讀書的想法了。
“這邊是農學院的地盤，很正常的啦。”明昭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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