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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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賽季, 不計訓練賽，徐曹帥打了3600把排位，全聯盟平均訓練場次為1200場, 是平均值的三倍, 初謙也只打了1800場。
你可以說任何人態度不好, 訓練劃水, 但誰都不能否認徐曹帥的努力。
誰能想到，平時為了比賽如此拼命訓練的人，會在比賽前一天跑出去見女朋友, 淩晨五點才回。
徐曹帥想解釋, 嗓子裏似卡了什麽東西, 嘴巴一張一合, 卻發不出聲響。
“還有什麽話想說，這張照片不像P的吧。”童光和把手機反轉, 屏幕放在徐曹帥眼前, “再說, 有沒有這張照片，比賽前一天夜不歸宿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對、對不起。”徐曹帥聲音夾雜著幾分嚅囁。
對不起三個字的意思是他承認了, 粉絲爆料的就是事實, 比賽前一天離開基地不是因為家裏出事, 是去找女朋友開房了。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跑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隊友，有沒想過第二天是春決？！我們三個月的努力，就這麽白費了！”沈以誠一腳踢飛腳邊的木凳, 凳子撞上墻邊玻璃相框, 放出清脆的嗡鳴, 隨之而來的是玻璃渣落地的聲音。
裏面的相片滑落, 那是去年夏季賽奪冠的合影。
還是這五個人, 閃耀的聚光燈下，洋溢的金色雨中，手舉象征榮耀的銀龍杯，春風得意馬蹄疾，意氣風發少年郎。
而今，訓練室中，還是這五個人，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徐曹帥知道自己釀成大禍，低著頭，一言不發，合影突然撞入眼瞳，眼睛澀澀的，想哭。
“對不起。”他機械的重覆著。
沈以誠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張合照。這是沈以誠拿的第一個聯賽冠軍，他曾經有多喜歡駐足這張相片前，現在就覺得這張照片多麽刺眼。
那張照片裏，他和徐曹帥站在一起，面對鏡頭，面帶粲然的笑。童光和左手摟著初謙，右手舉著獎杯，成曜右手搭在初謙肩上，左手舉著獎杯。
初謙仰著頭，露天場館上空漫天星光落在他眼眸，他的眼裏有整個宇宙。
那時他無比相信，他們五個是要一起見證星辰大海的人，如今，徐曹帥讓沈以誠覺得可笑。
沈以誠闊步走去，擡起著白色運動鞋的腳，狠狠的撚上去，玻璃渣在照片上劃出一道口子，把沈以誠和徐曹帥兩人割裂開來，如同此情此景。
“下野恩斷義絕了。”沈以誠一腳踢開照片，徑自坐回自己的位置，春季賽結束了，但他的職業生涯沒結束，今天這口氣他早晚要打回來。
沈以誠的手機還落在童光和桌上，上面是一條已經編輯好了但未發出去的微博。
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發出去了。
DG-honest沈以誠V：對不起兄弟們，今天我節奏不太好，沒幫下路抓好，害下路雙人組被越，等我夏季賽回來報仇。
在不知事情真相之前，沈以誠還想替徐曹帥背一部分鍋，現在他只覺得不配。
沈以誠和童光和把徐曹帥罵了個狗血淋頭，氣雖然沒消，但順了些。
成曜結結巴巴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句抑揚頓挫的“□□媽”之後，還不解氣，直接擼起袖子動手了。
一米八的壯漢一拳把徐曹帥錘在電競椅上不能動彈，徐曹帥劇烈咳嗽了兩聲，但沒有反抗。
成曜揮起拳頭又準備來一拳，高源不知從哪個角落沖出來，攔住了成曜。
“能吵吵就別動手。”
一句話超過四個字成曜就結巴，哪有那個語言功底用來吵架。
“別把自己手打傷了。”童光和也在一旁勸阻，倒不是心疼徐曹帥而是擔心成曜把自己手打壞了。
電競選手什麽都可以沒有，沒了腿推著輪椅也能打比賽，但不能沒有手。
聽完童光和的話，成曜擡起腳就準備往徐曹帥的電競椅上踹。
高源沒攔住，徐曹帥連人帶椅滑了好遠，撞倒了東西才停下。
“別他媽吵了。”徐曹帥身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是初謙。
吵了半個小時，只有他一言不發，置身事外，冷眼旁觀。
“對、對不起。”成曜結結巴巴道歉，不是為打徐曹帥，而是因撞倒了初謙。
初謙控制腳下力度，踢了椅背一下，兩者拉開距離。
“怎麽，就那麽喜歡？喜歡到春決都不想打了？”初謙手搭在桌面上，一臉冷漠，看徐曹帥的眼神像看死人。
平時隊裏初謙雖然有點欠欠的，喜歡陰陽怪氣，但眼底總是有溫度，這種眼神萃冰的神態，他從未見過，沒由來的心生懼意，不敢應聲。
“說話啊？偷偷跑出去的本事哪去了？”初謙扯著他的衣領，逼迫他眼神對視。
徐曹帥思忖片刻，仰著頭對初謙道：“對，很喜歡，和我之前遇到的女孩都不一樣，那天她知道了我的過去提出了分手，我……”
“哦。”初謙不鹹不淡應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像你喜歡明昭那樣喜歡她。”徐曹帥這麽舉例。
沒什麽表情的初謙炸毛了，眼底溫度更低，放開他的衣領，徐曹帥身體和電競椅碰撞，發出悶響：“你哪來的臉跟我提明昭。”
“我……”
噤聲手勢擺在徐曹帥嘴邊。
“我們認識七年了，我的每一場比賽她都會去看，她在觀眾席下看我，我在選手席看她。”提起明昭的時候，初謙語氣溫和。
稍頓幾秒，又道：“我就問你，除了奪冠直接放假，哪一次我不是跟著基地大巴回基地？我連到觀眾席跟她說句話都沒有！”
情緒激憤，初謙隨手抓了個東西想摔地上，剛欲扔，卻發覺是自己的鍵盤，明昭多年前送他的阿米洛海韻，愛護有加，三年還有六成新。
“你覺得我不想她？我快想瘋了。但是我見她了沒有？我沒有，今天輸了比賽我老老實實回基地覆盤，哪怕我們已經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你他媽能在比賽前一天跑出去。”
初謙輕輕把鍵盤置於桌面，情緒緩和幾分，但緩和程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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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話想說，這張照片不像P的吧。”童光和把手機反轉, 屏幕放在徐曹帥眼前, “再說, 有沒有這張照片，比賽前一天夜不歸宿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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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五個人, 閃耀的聚光燈下，洋溢的金色雨中，手舉象征榮耀的銀龍杯，春風得意馬蹄疾，意氣風發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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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機械的重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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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裏，他和徐曹帥站在一起，面對鏡頭，面帶粲然的笑。童光和左手摟著初謙，右手舉著獎杯，成曜右手搭在初謙肩上，左手舉著獎杯。
初謙仰著頭，露天場館上空漫天星光落在他眼眸，他的眼裏有整個宇宙。
那時他無比相信，他們五個是要一起見證星辰大海的人，如今，徐曹帥讓沈以誠覺得可笑。
沈以誠闊步走去，擡起著白色運動鞋的腳，狠狠的撚上去，玻璃渣在照片上劃出一道口子，把沈以誠和徐曹帥兩人割裂開來，如同此情此景。
“下野恩斷義絕了。”沈以誠一腳踢開照片，徑自坐回自己的位置，春季賽結束了，但他的職業生涯沒結束，今天這口氣他早晚要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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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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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事情真相之前，沈以誠還想替徐曹帥背一部分鍋，現在他只覺得不配。
沈以誠和童光和把徐曹帥罵了個狗血淋頭，氣雖然沒消，但順了些。
成曜結結巴巴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句抑揚頓挫的“□□媽”之後，還不解氣，直接擼起袖子動手了。
一米八的壯漢一拳把徐曹帥錘在電競椅上不能動彈，徐曹帥劇烈咳嗽了兩聲，但沒有反抗。
成曜揮起拳頭又準備來一拳，高源不知從哪個角落沖出來，攔住了成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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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自己手打傷了。”童光和也在一旁勸阻，倒不是心疼徐曹帥而是擔心成曜把自己手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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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童光和的話，成曜擡起腳就準備往徐曹帥的電競椅上踹。
高源沒攔住，徐曹帥連人帶椅滑了好遠，撞倒了東西才停下。
“別他媽吵了。”徐曹帥身後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是初謙。
吵了半個小時，只有他一言不發，置身事外，冷眼旁觀。
“對、對不起。”成曜結結巴巴道歉，不是為打徐曹帥，而是因撞倒了初謙。
初謙控制腳下力度，踢了椅背一下，兩者拉開距離。
“怎麽，就那麽喜歡？喜歡到春決都不想打了？”初謙手搭在桌面上，一臉冷漠，看徐曹帥的眼神像看死人。
平時隊裏初謙雖然有點欠欠的，喜歡陰陽怪氣，但眼底總是有溫度，這種眼神萃冰的神態，他從未見過，沒由來的心生懼意，不敢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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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曹帥思忖片刻，仰著頭對初謙道：“對，很喜歡，和我之前遇到的女孩都不一樣，那天她知道了我的過去提出了分手，我……”
“哦。”初謙不鹹不淡應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像你喜歡明昭那樣喜歡她。”徐曹帥這麽舉例。
沒什麽表情的初謙炸毛了，眼底溫度更低，放開他的衣領，徐曹帥身體和電競椅碰撞，發出悶響：“你哪來的臉跟我提明昭。”
“我……”
噤聲手勢擺在徐曹帥嘴邊。
“我們認識七年了，我的每一場比賽她都會去看，她在觀眾席下看我，我在選手席看她。”提起明昭的時候，初謙語氣溫和。
稍頓幾秒，又道：“我就問你，除了奪冠直接放假，哪一次我不是跟著基地大巴回基地？我連到觀眾席跟她說句話都沒有！”
情緒激憤，初謙隨手抓了個東西想摔地上，剛欲扔，卻發覺是自己的鍵盤，明昭多年前送他的阿米洛海韻，愛護有加，三年還有六成新。
“你覺得我不想她？我快想瘋了。但是我見她了沒有？我沒有，今天輸了比賽我老老實實回基地覆盤，哪怕我們已經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你他媽能在比賽前一天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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