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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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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覺被炸毛護犢子一樣的夏阮逗樂了,抱住夏阮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嗯,我是軟軟的。”

夏阮回頭抱住他,聲音悶悶的“你們剛才離那麽近。”

陸清覺義正言辭,痛心疾首:“軟軟,我真的沒想到單池舟是這樣的人,他竟然讓我當他的金主。”

“金主?”夏阮不解。

陸清覺:“他想讓我和他睡覺。”

夏阮猛地瞪大眼睛,“那,那你們也會做那種事嗎?”

“我不喜歡他。”陸清覺捏著夏阮的後頸揉了揉,“我只和軟軟做那樣的事。”

“他好討厭。”夏阮相信陸清覺說的每句話,只要一想到單池舟喜歡陸清覺,想和陸清覺做那樣的事他就生氣,特別生氣:“小乖,我不喜歡他了,你也不要喜歡他,不要做他的金主。”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陸清覺笑瞇瞇的點頭:“嗯,我不喜歡他,也不做他金主。”

目睹全過程的單池舟:“……”

陸清覺畢業後接手了陸氏,陸總整日忙的不可開交,有時候一天都不見個人影。

清晨,溫暖的陽光鋪滿房間,夏阮睜幵眼,床上已經沒了陸清覺的身影。

“小乖……”

夏阮咬了咬唇,漂亮的眼睛裏滿是失落和難過,他想陸清覺了,昨晚他甚至不知道陸清覺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房間裏的陽光從暖橘色變成暗紅色,夏阮把枕頭和毯子抱下樓,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等陸清覺。

困意一點點滋長,吞噬夏阮的思緒。

淩晨一點半。

陸清覺打開門,客廳裏的燈亮著,電視開著,夏阮縮成一團抱著倉鼠玩偶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陸清覺換了鞋,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心裏又軟又甜,低頭在夏阮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陸清覺吻住夏阮的唇。

“軟軟,醒醒,我們回房間睡。”

夏阮即使忘記了很多事,可依舊記得陸清覺右胳膊受傷不能抱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夏阮楞了兩秒鐘,伸手勾住陸清覺的脖子:“小乖,幾點了?”

“快兩點了。”陸清覺心疼的捏了捏他的鼻尖:“怎麽在沙發上就睡著了,起來,我們回房間睡。”

夏阮搖頭,兩只腿纏上陸清覺的腰,弓著腰貼上他的身子,在他懷裏蹭了蹭:“軟軟要等小乖回來才回房間睡覺。”

“小乖,軟軟想你了。”

陸清覺的欲火瞬間被挑了起來,這些天忙著處理公司事務,回來的時候夏阮基本都睡了,他都是去浴室沖的冷水澡。

“想做了?嗯?”

陸清覺托著夏阮的後腦勺,咬住他的耳垂輕允。

夏阮抱緊他,哼哼唧唧的:“想,小乖好久沒有和軟軟做了。”

陸清覺被勾的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兩個人身上的紋身徹底貼合時,他捏著夏阮的下巴跟他接吻。

意亂情迷,夏阮意識浮浮沈沈,手指用力抓著沙發,陸清覺的手摸上去,跟他十指緊扣,在夏阮手不受控制的向上時往下壓,蔥白的指尖兒在他的手背上用力到泛白。

賢者時間,陸清覺讓夏阮趴在自己身上,他一條胳膊搭在夏阮腰間,一條胳膊搭在沙發外,指間夾著一支香煙。

“困不困?”陸清覺手指在煙身上點了點,理了理夏阮汗濕的發絲:“回房間睡覺吧。”

“不困。”夏阮擡頭看著他:“還要。”

用最認真最幹凈的眼神說著最勾人的話。

陸清覺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裏,聲音低啞:“沒吃飽嗎?”

“小乖明天不上班好不好?”夏阮屈起腿,撐著陸清覺胸膛坐下,聲音輕顫:“之前好幾天沒做,小乖要補回來。”

於是,受不住妖妃誘惑的陸總當了一把昏君,切切實實把之前欠的債補給了夏阮。

柔軟的大床上,一條布滿痕跡的胳膊搭在被子上,青青紫紫,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什麽慘不忍睹的折磨般。

夏阮睜開眼,楞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軟軟,還要嗎?”見夏阮醒了,陸清覺搭在他腰上的胳膊收緊,下巴在他發頂蹭了蹭:“飽了嗎?”

夏阮抱緊他:“軟軟吃飽了,小乖是不是又要去上班了?”

夏阮的反常陸清覺看在眼裏,他知道夏阮有多依賴他,這兩天他認真的想了想,決定休假帶夏阮去旅游。

“不去,”陸清覺笑著搖頭:“不上班,準備和軟軟出去玩。”

夏阮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出去玩?”

陸清覺:“嗯,帶軟軟去玩。”

陸清覺帶著夏阮去了香格裏拉。

在那個神聖的讓人頂禮膜拜的地方,陸清覺舉著戒指,單膝跪在了夏阮的面前。

夏阮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一臉疑惑:“小乖,你跪下幹什麽?”

“軟軟,”陸清覺看著他笑:“這裏漂亮嗎?”

夏阮眼睛彎了彎:“漂亮。”

“聽說這裏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陸清覺牽起夏阮垂著的那只手,“軟軟,你想和我結婚嗎?”

“結婚?”

“嗯,就是和我永遠在一起,我愛你,你愛我,不論生老病死,我們是最親密的人。”

陸清覺目光炙熱誠摯,他不堪,他陰暗,他滿身罪惡,但他將他所有的溫柔和愛意全部給了夏阮。

夏阮是他世界裏至高無上的神。

“軟軟,嫁給我好不好?”陸清覺低頭吻在夏阮的指尖兒:“我想鄭重的邀請你征服我,駕馭我,命令我。我會用生命去愛你,永遠不背叛你,做你獨一無二的臣子。和我結婚好不好?”

夏阮眨了眨眼,盯著陸清覺看。

陸清覺說完又覺得沒用,夏阮聽不太懂,他說了這麽多,夏阮可能滿心滿眼都只有糖葫蘆。

陸清覺覺得還是直接把戒指戴上好,剛準備動手,夏阮開口了。

“小乖是要娶軟軟當媳婦兒嗎?”夏阮咬著唇:“要軟軟當你的新娘?”

陸清覺:“是,軟軟願意嗎?”

“序音”

陸清覺當天就把這事兒告訴了景亦,然後第二天就帶著夏阮回家,拿著證件就拉著夏阮出國扯證。

“軟軟,你是我的了。”陸清覺捏著他和夏阮的結婚證看來看去,然後抱住夏阮不停的親他:“我好開心。”

夏阮不太明白,“軟軟一直都是小乖的啊。”

陸清覺吻他的眉眼:“嗯,是,一直都是。”

婚禮是在普羅斯旺舉行的,很簡單,收到邀請的只有三個人。

景亦,蔣喻,秦昭。

夏阮穿著白色的西裝,整個人像是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不谙世事的精靈,他的旁邊是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陸清覺,男人身形修長,笑容和煦,兩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相配。

看到秦昭,夏阮開心的沖他擺手:“昭昭。”

秦昭滿心苦澀,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結婚:“阿阮,好久不見了。”

陸清覺摟住夏阮的腰,制止他邁出去的步子:“軟軟,等會兒再過去,我們還得宣誓呢。”

夏阮收回腳,認真的點頭:“好。”

沒有司儀,陸清覺在濃郁的薰衣草花香中宣誓,夏阮學著他說,等夏阮最後一個字說完,陸清覺捧著他的臉吻住他。

“軟軟,我愛你。”

結束後一起吃飯,秦昭說自己有事要走,簡單跟夏阮道了別。

吃飯的時候夏阮被蔣喻哄著喝了兩杯紅酒,酒勁兒上來後纏著陸清覺要親親,陸清覺沒法,只能帶著夏阮先走。

蔣喻遞了張房卡給他,笑的一臉蕩漾:“你的結婚禮物。”

“謝謝。”陸清覺結果房卡,摟著夏阮往外走。

等看不見人了,景亦放下杯子看著蔣喻:“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準備了結婚禮物?”

“驚喜嘛!”蔣喻湊過來親他:“景哥哥,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景亦笑了笑:“你讓我上一次,我立馬跟你扯證去。”

蔣喻:“……”

陸清覺帶著夏阮直接上了頂層,猶豫了一下,他選擇去蔣喻開的房間裏看看。

看完後,陸清覺舔了舔唇,無比滿意。

房間和他的沒什麽兩樣,就是房間裏的大床上,放著一件潔白的婚紗。

陸清覺心裏癢的厲害,哄著夏阮換上,喝了酒的夏阮格外聽話,乖乖當著陸清覺的面換,剛穿好拉鏈還沒拉上,就被陸清覺按倒在床上。

陸清覺的西裝和夏阮的西裝淩亂的扔在地上,燈光昏暗,夏阮穿著婚紗坐在陸清覺的身上。

“我的軟軟……”

夏阮白皙修長的脊背和腰身,在他的動作下像要飄下枝頭的落葉似的,可憐的顫抖。

“乖軟軟,叫老公。”

“老公……”

在夏阮昏睡過去後,陸清覺克制的停了下來,打了盆水給夏阮擦身子。

給夏阮擦完蓋上被子,陸清覺才去洗澡。

銀色的月光溫柔的傾瀉下來,籠罩在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陸清覺做了個夢,夢到夏阮想起了所有的事,在他慌亂失措到發瘋的時候,夏阮抱住他,踮著腳吻他。

“阿覺,我好想你。”

後來,陸清覺經常想起這個夢,他想念兩年前那個夏阮。

但他希望夏阮永遠不要想起一切。

他愛夏阮。

愛的卑劣自私。

作者有話說-

陸哥和軟軟番外結束-

關於軟軟恢覆記性這點兒,我想了,也糾結了,雖然覺得遺憾,但還是決定不讓軟軟恢覆。

畢竟我最初開文的時候,軟軟的結局就已經定好了。

意難平的小可愛可以把這個當做開放性結局,想象一下軟軟恢覆。

如果我要寫,那就是軟軟被綁架,陸哥為了救他跳樓,軟軟想起來一切,但他沒辦法恨為了他

不要命的陸哥,然後釋懷,和陸哥在一起-

明天寫小景和小蔣的番外-

愛泥萌,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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