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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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喻炸毛了。

像一條瘋了的二哈,悲憤欲絕:“景哥哥,你,你用飛機杯不好嗎?!”

所有的悲傷和負面情緒被沖淡,像是往常一樣的口。嗨。

景亦笑的寵溺:“沒辦法,一想到你我就癢的厲害,別的不管用。”

“景亦!”蔣喻看著他,眼神沈的發黑,裏面是洶湧瘋狂的欲望,火熱狠戾,大概是在監獄待久了,那股子狠勁兒讓人心驚:“你在等我是不是?”

蔣喻看他的眼神就像一條在冰天雪地裏餓了很久的狼突然看到一塊肉一樣,像要把他吃進肚子裏去。

景亦擡起手,手指上是當初蔣喻給他戴上的戒指:“蔣喻,我說過,我會一直等你的。”

“景哥哥。”蔣喻所有的偽裝破碎,他握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驕傲的少年低下頭,眼淚仿佛砸在景亦心上,聲音嘶啞:“我好想你。”

想抱你,想親你,想感受你的體溫,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景亦心裏酸軟的厲害,手緊緊攥著,他把額頭抵在玻璃上,小聲說:“我也是,每天都想你。”

蔣喻傾身,將唇隔著玻璃印在景亦額頭上,然後額頭貼上去:“我很開心,景哥哥,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之前他說希望景亦忘記他,不要等他,可現在他再也說不出口了,他惡劣、自私的希望景亦一直愛他,永遠不會忘記他。

獄警看著哭的稀裏嘩啦的兩個人內心平靜,這才是會面的正常樣子,像剛開始,哪有人說著說著就準備脫衣服的。

會面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到時間後,獄警把蔣喻帶走,景亦看著對面空了的位置發楞。

陸清覺還在外面等著,看到景亦的時候按了按車喇叭,景亦走過來,打開車門上車。

動了動僵硬冰冷的手指,景亦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癱在椅背上,聲音疲憊:“把我送回家吧。”

“家?”陸清覺透過後視鏡看他:“付厲硝那裏嗎?”

“嗯。”除了那裏,他似乎並沒有地方可以去。

“先去吃飯吧。”

陸清覺說了個地方,景亦點頭。

吃過飯陸清覺送景亦,夏阮乖巧的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低頭看自己手指。

陸清覺要開車,所以沒喝酒,夏阮饞,也成年了,陸清覺就讓他喝了一小杯,剛開始沒察覺出什麽,過了—會兒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景亦下車回家後,陸清覺載著夏阮回家。

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端端正正坐著的少年突然動了。

夏阮吧唧吧唧嘴,動手解安全帶,因為喝了酒,手不太利索,怎麽也解不開,急的紅了眼眶:“好討厭。”

“怎麽了?”陸清覺捏了捏夏阮的耳垂,按住他解安全帶的手:“還沒到家呢,別解。”

“阿覺,”夏阮擡起頭,委屈的咬唇:“親,想親阿覺。”

少年眼角泛著暧昧的紅,霧氣朦朧的眼睛裏滿是迷茫和渴望,輕輕咬著唇。

陸清覺用手指撬開他的牙齒,按了按唇上的牙印:“為什麽想親?”

“因為……”夏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害羞的低下頭,“喜歡,還,還舒服。”

陸清覺笑了笑,手指塞進夏阮嘴裏攪了攪,看著夏阮因為他的動作呼吸急促的起伏,看著他迎合著喘息。

“舒服嗎?”陸清覺抽岀手。

夏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清澈無辜,耳朵悄悄紅了:“嗯。”

喝了酒的夏阮乖巧的讓人忍不住生出惡劣心思,陸清覺還想繼續逗他,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就響起來。

已經是綠燈了。

陸清覺湊過去在夏阮的唇上親了一下:“乖點兒,等回家了再讓你舒服。”

陸清覺一觸即離,專心開車,夏阮卻不滿足的繼續往他這邊兒湊,伸著胳膊解他的腰帶。

陸清覺抓著方向盤的手用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他倒是不介意在車上來一次,但這裏車來車往的,他還不想免費上演動作片。

“軟軟,別鬧。”陸清覺按住夏阮的手不讓他亂動。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夏阮像只被拋棄的小貓似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阿覺,我會聽話的,你別不要我。”

失去過一次,夏阮潛意識的想留住陸清覺,“我會很乖,在床上也會聽話,不會拒絕你,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你別不要我。”

陸清覺把車停到路邊,掏出手機打開錄音:“乖,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夏阮聽話的重覆了一遍。

陸清覺按下保存,收起手機:“坐在位置上不要動。”

雖然不想,但夏阮還是輕咬著唇點了點頭。

乖巧的讓人忍不住的想破壞掉這份美好。

陸清覺絲毫不懷疑,即使他現在讓夏阮跪在他面前用嘴巴給他做夏阮都會乖乖照做。

—路疾馳到家,陸清覺把車停到車庫,這裏除了他們兩個再也沒有第三個人了。

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解開夏阮的,陸清覺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沈,聲音沙啞帶著誘哄:“軟軟,我要欺負你了。”

夏阮無辜的看著他,似是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說:“怎麽欺負。”

陸清覺低聲笑了笑,扣著他的後腦勺吻上去,陸清覺喜歡看夏阮為他意亂情迷的樣子。

“知道冰淇淋怎麽吃嗎?”陸清覺抿了抿夏阮的耳垂,“軟軟,我好想看你哭,被我欺負哭。”

陸清覺垂眸,少年眼角被逼出眼淚,眉頭痛哭的皺著,手指無力攥著他的衣擺,除了悶聲的喘息,發不出—絲聲音。

陸清覺仰起頭,眼睛裏有著深沈看不見第的黑暗,他按著夏阮的頭,用力往下壓。

夏阮沒有掙紮,只是眼淚掉的更兇了,抓著他衣擺的手更用力了。

“疼嗎?”陸清覺把夏阮撈起來,擦掉他唇角的臟濁,拇指按了按他的喉結:“全部咽下去。”

夏阮窩在他懷裏,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陸清覺捏著他的下巴親他。

“即使我這樣對你,你還是想要就在我身邊嗎?”陸清覺抹掉夏阮臉上的淚:“即使我傷害你,折磨你,你也不想要離開嗎?”

夏阮搖頭:“不,不離開。”

陸清覺抱緊了他,不停親吻他的額頭安撫著他。

酒勁兒還沒過去,夏阮回家躺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陸清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黑暗悄然而至,夏阮醒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漆黑,微弱的光線讓他能勉強看清屋子裏擺放著的東西。

他張了張唇,嗓子一陣幹疼,楞了下,讓人難以啟齒的記憶回籠。

他在吃飯的時候喝了點兒酒,然後,在車上主動的引誘,回到家又在車庫裏被迫為陸清覺解決。

夏阮一張臉頓時紅成了熟透的蝦。

他跳下床,下樓,廚房裏是陸清覺忙碌的身影,聽到動靜,陸清覺回頭,“先去看會兒電視,飯馬上就好了。”

“好。”夏阮聲音啞的不像話。

吃過飯兩個人在客廳看電視,陸清覺抱著夏阮牽著他的手把玩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不一樣,夏阮手指纖細,皮膚白嫩,柔軟細膩。

”軟軟,紿你聽個東西。”

陸清覺掏出手機,夏阮以為他讓自己聽歌,點頭。

陸清覺攬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頸窩,一邊兒含著他的耳垂輕允,一邊兒打開了保存的錄音。

“……我在床上也會聽話的……你別不要我……”

看到夏阮一副不敢相信震驚的樣子,陸清覺將唇落在他的脖頸上:“聽話嗎?”

夏阮紅著臉點頭。

“好。”

陸清覺帶著夏阮上樓,打開衣櫃,拿了條白襯衫出來,又拿了條自己的內褲扔到床上:“軟軟,穿上。”

今天上午看到的時候他就這麽想了。

夏阮因為不好意思,連目光都不敢落在那條深色內褲上。

—點點脫掉自己的衣服,夏阮套上陸清覺的白襯衣,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他拿起陸清覺的內褲,向陸清覺求助:“太大了,我,我穿會掉,掉下來的。”

“沒關系。”

夏阮坐在床邊兒穿,因為動作和姿勢,能看到不少的風景。

揪著內褲邊而站起來,夏阮紅著臉小聲說:“穿,穿好了。”

陸清覺:“松手。”

夏阮閉著眼松開手。

下一秒,天旋地轉,夏阮被陸清覺按在床上。

內褲掛在夏阮的腳踝上,他身上的襯衣扣子被陸清覺洗了一顆顆解開。

陸清覺迅速脫了兩個人的衣服,低下頭和夏阮接吻。

夏阮也被帶起了感覺,在他懷裏軟成一潭水,微張的薄唇中溢出壓抑的呻吟

“阿覺,我想要啊……”

夏阮身體一顫,耳朵上傳來銳利的刺痛,疼的他小軟軟一下就趴下了。

少年的耳垂上一枚黑色的耳釘閃爍著璀璨的光輝,看不出材質,像水晶,又不像。

“軟軟,以後都戴著我送你的耳釘。”陸清覺按著他的手親他:“這裏面有定位器,也有監聽器。

夏阮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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