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知道什麽是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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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阮趴在沙發上側著頭看電視,陸清覺在廚房做菜,男生圍著深色格子圍裙,飯菜的香味從廚房傳出來。

想不通陸清覺到底是怎麽想的,夏阮揪了揪枕頭,索性就不想了。

至少……他呆在陸清覺身邊了不是嗎?

哪怕是被他買回來的,哪怕連情人都算不上,夏阮把頭埋進枕頭裏,告訴自己該滿足了,可心裏就是止不住的疼。

淚水浸濕枕頭,夏阮努力忍住淚,剛從枕頭裏擡起頭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陸清覺。

“哭什麽?”陸清覺指腹落在他紅潤的眼角:“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還是覺得我委屈了你?”

夏阮想說就是委屈了,他從最開始就被陸清覺捧在手心裏,養的嬌氣,在別處受了委屈他都可以不在意,可在陸清覺這裏,他真的一點兒委屈都受不了。

“沒,”夏阮咬了咬唇,聲音嘶啞:“沒覺得委屈。”

陸清覺笑了笑,指尖從他臉頰滑過,落在他的唇上:“那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沒有。”

夏阮幾乎沒有思考,直接就說了出來。

陸清覺掃了眼他冒紅的耳尖,收回手,“可以吃飯了。”

陸清覺給夏阮盛好了飯放到他面前,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才開始給自己盛飯。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陸清覺就經常做飯,夏阮只負責吃,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夏阮眼淚又開始掉。

“不好吃嗎?”陸清覺做的基本都是夏阮愛吃的菜,他看著夏阮,輕輕笑了下:“軟軟和我分手後連口味都變了?嗯?”

夏阮小聲的啜泣著,咬著唇不停搖頭,想說好吃,但一張嘴他就會控制不住的哭出來。

“再哭我就把你按在桌子上操,讓你哭個夠。”

陸清覺眸光逐漸變沈,直白的目光讓夏阮有種他已經被脫光了衣服的錯覺。

夏阮一楞,更加用力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這副樣子看的我更想了。”

男生眼睛濕漉漉的,浸著淚,顯得清澈激淞,可憐又委屈。

陸清覺舔了舔後槽牙,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笑著用那種充滿欲望和帶著毀滅般瘋狂癡迷的聲音說:“尤其是你咬嘴唇的樣子。”

“我每次進去的時候你都咬著唇,你不知道,每次我都特別想……用力的,讓你叫出來。”

夏阮本來就容易害羞,經不起撩,聽到陸清覺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他連脖子都起了一層粉紅。

“過來。”陸清覺說:“過來我餵你吃。”

夏阮驀地擡頭,因為害羞眼中的濕潤變的暧昧,“我,我自己可以吃的。”

陸清覺看著他:“夏阮,需要我教你怎麽聽話嗎?”

夏阮心裏的熱度一瞬間降了下去。

男生垂下眸,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打出一道陰影,站起身,夏阮走過去,在離陸清覺還有一步的時候被他猛地一扯,整個人坐在了他腿上。

分開夏阮的雙腿,讓他面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按著他的腰貼近,陸清覺微微側頭咬在他脖頸上。

夏阮身體輕顫。

“知道什麽是聽話嗎?”陸清覺的唇移到他的喉結上,叼著吸允:“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讓你喜歡什麽你就得喜歡什麽,我說的話就是你至高無上的命令。懂嗎?”

夏阮輕哼,“知,知道了。”

“就算我現在讓你跪下你也得跪下,”陸清覺聲音溫柔,“乖,仰起頭讓我親親。”

夏阮顫抖著仰起頭,將脆弱的喉結暴露出來,被陸清覺允的更深。

—頓飯吃完,夏阮繼續看電視,陸清覺刷碗,桌子上放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樣,一切又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陸清覺把廚房收拾幹凈出來把夏阮抱在腿上陪他看電視,盤子裏的水果幾乎沒動,陸清覺叉了一小塊送到夏阮嘴邊兒:“吃。”

夏阮擰了擰眉,有些撐,剛才被陸清覺餵了不少飯,撐得難受。

想到陸清覺說的聽話,夏阮張開嘴,把水果咬進嘴裏。

“撐嗎?”陸清覺撩開夏阮的衣服,手掌貼在他肚子上揉了揉:“還是太瘦了。”

夏阮感受著那只手上火熱的溫度,小聲道:“吃飽了。”

“晚上吃太撐不好,”陸清覺手掌移到他的側腰捏了一下:“去動動消化一下。”

夏阮點頭,剛要從陸清覺腿上下來,腳尖兒剛碰到地板又脫離,陸清覺就著這個把他抱起來:“抱緊我。”

陸清覺沒用右手,左手拖著夏阮屁股,夏阮立馬抱緊了他。

把夏阮抱上樓,他打開臥室的門,臥室的角落裏放著一臺跑步機。

“上去跑半個小時。”陸清覺放下夏阮,指了指跑步機。

夏阮咬了咬唇:“你會在旁邊看著嗎?”

半個小時他肯定跑不下來,體質太差。

陸清覺低頭溫柔的親了他一口:“會的,去吧。”

十五分鐘後,夏阮體力不支,眼看就要摔下來,在一旁看著的陸清覺立馬沖上去把他抱進懷裏。

右胳膊被狠狠撞了一下,陸清覺皺著眉悶哼了聲,他用左胳膊攬住夏阮,男生臉色蒼白,額頭和鼻尖起了—層薄汗,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乖,沒事了,沒事了。”陸清覺一邊兒親夏阮的唇,一邊兒安撫他:“好了好了,不跑了。”

夏阮委屈極了,眼前發黑,腦袋昏昏沈沈,揪著陸清覺的衣領掉眼淚:“我,我真的,真的跑不動了,阿覺,你別對我這麽狠心。”

陸清覺抿了抿唇,看著男生哭泣著一句一句小聲呢喃著在他懷裏睡著。

夏阮體質真的太差了。

陸清覺動了動右手,頓時傳來鈍痛。

“軟軟,軟軟。”陸清覺搖了搖夏阮的肩膀把他搖醒:“去洗澡然後回床上睡。”

“困。”夏阮一臉的迷茫。

“那你就躺在這兒睡吧。”陸清覺把他往旁邊推了推,直接站起身,一邊兒走一邊脫衣服的進了浴室。

夏阮那點兒睡意瞬間消散幹凈。

他扶著墻站起身,腿軟的差點兒跪下,又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勁兒,他坐在椅子上等陸清覺出來。

陸清覺披著浴袍出來,路過夏阮的時候說:“洗完澡吹幹頭發再上床。”

說完,直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夏阮心情低落的走進浴室,他洗完澡出來,發現陸清覺躺在床上,呼吸綿長清淺。

吹風機放在桌子上,夏阮坐在椅子上自己吹頭發,差不多幹的時候關掉吹風機,準備上床睡覺。

陸清覺沒讓他去別的地方睡,這個屋子裏也就只有一張床,那兩個人就是要睡一張床了。

把床頭燈打開,夏阮走過去把天花板上明亮的吊燈關掉,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上去,夏阮關掉床頭燈。

夏阮僵硬著身體躺著,旁邊就是陸清覺,他還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阿覺?”夏阮小聲叫了句。

沒人回應。

“阿覺,你睡著了?”夏阮往陸清覺那邊挪了挪,幾乎要貼上他的後背。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回答,夏阮側過身,猶豫了一下,他伸出胳膊抱住陸清覺的腰,湊過去,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浴袍下光裸的小腿勾住陸清覺的腿。

“阿覺,我好想你。”夏阮在他背上親了一下:“我好難過,你連睡覺都不抱我了……”

害怕把陸清覺吵醒,夏阮聲音特別小,幾乎用的都是氣音,嘟嘟曦曦說了一會兒,大概是累了,夏阮抱著陸清覺睡著了。

窗簾拉著,月色被阻隔在外,只有一縷微弱的透過縫隙鉆進來,朦朧暧昧。

陸清覺翻過身,看著睡著的少年,比起兩年前,精致的眉宇間多了一絲悵然和悲傷,似乎是更沒有安全感了,整個人蜷縮成一小團。

“我也想你。”陸清覺低頭親吻夏阮的額頭,然後吻輕輕落在他的唇上:“想抱你,想親你,想占有你,也想……傷害你,折磨你。”

陸清覺知道他已經瘋了,早就變成了陸辭一樣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就算是面對放在心裏永遠不舍得傷害的人,也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軟軟,如果被我發現你有想要離開我的想法,”陸清覺眼裏滿是嗜血的偏執:“我會忍不住折斷你的腿,把你綁起來,讓你永遠都跑不了。”

似有所感,夏阮往陸清覺懷裏縮了縮,貪戀的蹭了下。

“真乖。”陸清覺笑起來,摟著夏阮閉上眼。

他瘋了,他成了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虛偽,陰暗,偏執……

可他愛夏阮。

陸辭說,像他們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喜歡誰,不配擁有感情,不論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

—旦動心,京尤是一輩子。

而且,被他們喜歡的人很慘。

因為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用盡心機與手段的把人鎖在身邊。

他是地獄的魔鬼,卻喜歡上天堂的天使。

他上不了天堂,於是把天使拉進了地獄。

陸清覺在夏阮離開後將心口上的紋身洗掉又重新紋了朵鮮艷的玫瑰花,花蕊上是夏阮的名字。

他愛夏阮。

作者有話說-

我瘋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了-

陸哥現在就是這樣,虛偽,陰暗,心機。

他愛夏阮,但心底也恨夏阮-

筆芯,愛泥萌(//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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