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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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家主往後一跳,躲開突襲。

他看了看他方才所站的位置,有些苦惱的說:“這下麻煩了,居然是我最不喜歡的影魔。”然後扭頭對時家的人說:“你們小心自己的影子。”

“家主小心!”

時家家主還來不及回頭,一道閃著冷光的黑影擦過他的脖子,臉上的驚訝被凍結,身體慢慢軟倒下去。

秦先生收回手,黑影縮回他的袖子。

“師父應該跟你說過,視線不要隨便從敵人身上移開。”

“家主!”時家人大聲驚呼。

時舒展開兩臂攔住眾人,“沒事,不要過去。”

眾人一楞,倒在地上的時家家主褪色成一具冰雕,轟的一聲散作碎片,消失在空氣裏。

“師兄說的沒錯。”

秦先生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黑影滑出袖,反手一揮,和冰刃相撞,發出“嗆”的一聲。

眾人只看得人影來來閃閃,刃器交接聲不絕於耳。

“黑闕。”

何戎轉過頭問程錦:“師父,你說什麽?”

“黑闕,家主的信物,”程錦神情奇怪的說:“怎麽會出現在他手上?”

何戎莫名其妙,“那時家祠堂的那個?”

程錦看了看袁翔,後者皺著眉搖搖頭。

時舒說:“這個那個,總有一個是假的。”

程錦猶豫兩秒,說:“我覺得這個不像是假的。”

“那祠堂那個不就是……”何戎大驚,道:“難道黑闕被偷了,家主造了一個假的放在祠堂裏?”

程錦道:“後面那句可能是對的,但前面……”

“嗯,黑闕不可能被偷,”袁翔說道:“黑闕是認主的,想易主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由持有者親自換主,二是持有者被殺。”

何戎驚道:“如果黑闕不是被偷,那難不成家主是……”

假的嗎?

眾人一齊看向家主,然後一齊搖頭。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程錦若有所思看了看秦先生,說:“黑闕從一開始就是傳給了他。”

何戎不解的道:“但是家主……”

“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為什麽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時舒的父親,但是黑闕卻在另一個人手上。”

“因為好玩吧。”時舒突然說道。

眾人一致看過來,時舒用食指刮刮左腮,“我覺得爺爺就是這樣的人。”

嗯……

眾人在心底默默點頭。

何戎慢慢道:“那這一切不就是老家主造成的嗎?”

程錦問:“你為什麽這麽說?”

“師父您看,明山的事是這個人就是家主的師兄弄出來的,而他弄出這件事又是因為家主的位置沒有傳給他而傳給了現在的家主,做這個決定的又是老家主……”

“等等,”程錦突然打斷他,“誰告訴你他離開時家是因為家主的位置沒有傳給他?”

何戎楞了楞,“難道不是嗎?”

眾人這才把家主和那個人的話細細回想了一遍,猛然驚覺何戎的看法好像很有道理。

久良,袁翔說:“我突然明白老家主為什麽對我們的記憶動手腳了。”

程錦:“……嗯。”

時家家主用力一抖冰刃,揮開黑刃,那黑刃化作影子縮回去了一些,秦先生冷笑一聲,黑刃突然伸長,朝著時家家主胸口閃電般襲去。時家家主橫冰刃於前,險險架住黑刃,卻止不住黑刃伸長的力量,身形被迫後退,兩腳在地上劃出長長的痕跡,眼看就要撞上時家的人。

說時遲,那時快,時家家主低聲念出一聲聽不懂的咒語,左手食中二指飛快在空中畫了一個六芒星。

秦先生臉色一變,暗道一聲糟糕,就被一塊巨冰困於其中。

同時,時家家主向後拖動的腳停住。

黑刃猛地散成一股黑霧,瞬間縮回那團巨大的冰塊裏。

“你們在說什麽,”時家家主回過頭,笑著問:“聊的這麽開心。”

聞言,他身後的時家人一怔,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不說了嗎?”他頭微動,眼珠轉到眼角的位置,對視的人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不自禁低下了頭。

下一刻,時家家主視線轉向了前方,所有的壓力消失,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我覺得你們一個個其實挺厲害的,連那麽老遠的事都能猜出個十之八/九。”

程錦驚訝的問:“這麽說,他的黑闕是真的?”

“嗯,是真的。”

“父親,你的手?”時舒突然開口。

他們於是看到了家主垂在身側的手,血順著冰刃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不久便積成了小灘。

時家家主看了看,隨意的說:“我沒事。”

有人慶幸的松了口氣,“還好,對方被困住了。”

“誰說被困住了,”時家家主道:“黑闕已經很難對付,更何況使用它的人還是秦師兄。”

像在印證他的話般,冰塊猛然裂開一個縫,接著縫隙向四面八方擴散,越來越多,越來越長,倏地一聲巨響,冰塊炸開,散作一塊一塊掉滿四周。

纏繞在秦先生全身上下的黑物縮回他右手袖中,跟著身體踉蹌了一下。

時家家主說道:“不過既然對手是我,他也沒討到什麽好。”

“很好,很好,不愧是時涼。”秦先生擦掉嘴角流出的血,冷冷的命令:“破魔,動手。”

時家人防禦模式再度展開。

可是,誰也沒動。

樹林裏靜得驚人,三兩片葉子飄落,似乎能聽見它們掉在地上的聲音。

秦先生疑惑回頭:“你們……”

才說兩個字,他突然看向腳下,地上的影子有了生命般,從腳開始向上緊緊纏繞,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嚇人。

“你們在幹什麽?”

王長老一聲冷笑,神情像變了一個人,他一字一字慢慢的說:“秦先生,你的黑闕應該已經用不出來了吧。”

秦先生道:“我問你們在幹什麽?”

影子越過膝蓋到了腰間,王長老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這都看不出來嗎。”

秦先生冰冷的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你們都是?”

昔日惶恐順從的臉現下變得冷漠,同樣的臉卻像被換了一個人。

“除了住在墓地的小五和不聽話的明九,”王長老伸出兩個手指,“不過,明九已經走了,小五的話,現在應該永遠要住在墓地了吧。”

很快,影子已經覆住了他整個身體,只留一個頭在外面,他身後的影子裏突然向上冒出一個人來,那人看也不看秦先生,徑直走到王長老身後。

這時,從山洞裏走出一人,他隨眼一瞟,道:“哦,已經結束了。”

王先生問:“齊二,長安呢?”

齊晉道:“跑了。”

王先生眉頭略一皺,隨即松開,“算了,影響不大,料想你幻魔也打不過他。”

齊晉無所謂的聳肩。

何戎看著那個被包的像個黑粽子的時家前輩,嘀咕道:“突然覺得他好可憐。”

“果然是這樣。”時家家主說道。

何戎側頭:“呃?”

“難怪上山一路順利,原來被人借刀殺人了啊。”時家家主對秦先生道:“師兄,看來我們都輸了。”

秦先生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

時家家主笑道:“不過,還好我早有此預感,才保住時家弟子戰鬥力沒有絲毫損傷。這樣看來,還是師弟我略勝一籌。”

秦先生不屑的道:“你自己又如何。”

“我不是時家弟子,”時家家主說:“我是時家家主。”

時家人別過頭,這樣的家主總讓人覺得有些沒面子。

王長老走到時家家主面前。

“時家家主,我們做個交易吧。”

時家家主道:“說來看看。”

王長老指了指秦先生,“他交給你們,時家放我們離開。”

時家家主好笑的說:“這交易有意思,目前的形式,應該是你們更占優勢吧?”

王長老反問:“這樣不是更好?”

時家家主看了他一會兒,“成交。”

這天,時家家主來到後山,打開一個洞口的封印,走了進去。

封印陣中一個滿頭白發的人盤腿而坐,時家家主隨意在他面前就地坐下。

“其實,師父一直都想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你。”

秦先生一聲不吭。

時家家主嘆了一口氣,“師兄,你是不相信呢還是不想相信,師父為什麽把黑闕傳給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黑闕是家主信物。”

秦先生幹脆閉上了眼。

“有件事你也許想不通,不過我兒子卻很理解,”時家家主笑了笑,說:“師父之所以把位置傳給我的確是為了好玩,他覺得你肯定不服,肯定會跟我明爭暗鬥一場,但是,師兄你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就離開了時家,師父他老人家很失望。”

秦先生睜開眼,眼中是難以置信。

時家家主覺得完全可以理解他眼中的含義,遇到那樣一個師父,人生何處不游戲,人生何處不可笑。

時家家主起身,臨走前又說了一句。

“師父他老人家,也很傷心。”

時家家主走了,秦先生慢慢閉上眼。

“為了好玩嗎,呵呵。”

少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一口吞下一個饅頭,“你你你怎麽能搶一個小乞丐的饅頭?”

那人用破爛的袖子隨便擦了擦嘴,不高興的說:“借怎麽能說是搶呢,小氣鬼。”

少年眼瞪得像銅鈴,這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如果不是碰到一只老鬼,我堂堂家主用得著這麽狼狽嗎,呸呸呸呸!”那人朝著山的方向連呸了好幾口。

少年臉色微微一變,小聲問道,“你說的是破廟裏的那只鬼嗎?”

“是啊。”那人隨口答道,說完頓覺不對,一把將少年提到眼前,另一手摸著下巴“嗯嗯”有聲。

“難怪那只鬼那麽難對付,原來是這樣啊。”他放下少年,說:“那個饅頭是你用來餵那只鬼的吧。”

少年畏縮的點點頭。

“然後是不是還吸了你一點血。”

“嗯……”

“大聲點,沒吃飯啊,”忽然一拍腦袋,“啊,饅頭被我吃了。”

少年吞咽一口,“那個鬼……還在嗎?”

“滅了。”

少年長長松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你這個小鬼真奇怪,”那人打量小孩說:“你看到鬼為什麽都不逃呢?”

少年胸膛一挺,“我不怕它。”

那人大笑,“不怕就是送上門餵食?”

少年說:“它說如果我去的話,就放了鎮上的人。”

“嘖嘖,又是一個蠢到家的傻瓜。”那人感慨到,“不過,挺有意思。”

“我這麽告訴你吧小鬼,你呢,其實有一個非常神奇的能力,呃,雖然現在已經被那只鬼給吃了。”他遺憾的咳了一聲,又一本正經的說:“但是,即使能力沒了,你資質也還算不錯,將來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如果是拜我為師的話。”

他湊近少年,“怎麽樣,考慮下?”

少年想了想,“可你連饅頭都要搶乞丐的吃。”

那人大手一揮,“這個沒問題,我以後不搶就是。”

“那你吃什麽?”

“我說你,你你,你不會覺得我就是一搶人饅頭的吧?”

“不是?”

那人站直身,臉上說不清是悲壯還是憤怒,牽起少年的臟手。

“走,我去請你吃饅頭吃到想吐!”

就這樣,少年被吃到想吐的饅頭收買了。

其實,也不單純是被收買了。

那個人雖然穿的比乞丐還破爛,但他滅了破廟裏的那只惡鬼。

把他從循環的痛苦中解放了出來。

“我叫秦天,你呢?”

“我?嗯,他們叫我家主,你的話,叫我師父吧。”

“師父。”

“時涼!”

“啊——”隨著一聲驚叫,一個小孩從樹上掉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讓秦天聽著都覺肉疼。

小孩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爬起來,三下兩下摘掉身上的樹葉,然後氣鼓鼓的說:“師父,你又嚇我!”

“不嚇你,難道等你嚇我嗎?”師父將秦天拉過來,“來,給你介紹,這秦天,是你師兄。”

時涼不高興了,“為什麽他是師兄?”

“因為他比你大。”

“但是我入門比他早。”

“誰說的!”師父一本正經的說:“他,他一出生就拜我為師了,為師只是最近才把他接過來而已。”

時涼糾結了一會,找不出什麽理由,只得說:“好吧,他是師兄。”

師父摸一把不存在的胡子,意味深長的說:“所以,你們要相親相愛,知道嗎?”

時涼立正站好,“是,長官。”順便拉一把呆滯的秦天。

一人頭上挨了一記,“笨,是師父。”

“啊,痛!”

“哦。”

師父滿意的走了。

時涼賊兮兮的看他,“師兄,你要以家主為奮鬥目標,懂嗎?”

秦天不解,問為什麽。

“因為你是師兄,我是師弟,那個,孔子說長幼有序。”

“哦,”秦天想問孔子是誰,不過,“家主是什麽?”

“家主就是時家最厲害的人。”

秦天眼一亮,“像師父一樣?”

“嗯嗯。”時涼拼命點頭。

秦天小拳頭緊握,對著陽光一臉燦爛。

“好,我以後當家主。”

“雖然時涼你還沒有到出任務的年齡,但既然是你師兄第一次出任務,那你也去吧。”

秦天忙搖頭,“師父,這怎麽行。”

師父一臉不解,“為什麽不行,一起去多熱鬧啊。”

秦天頓時想吐血,這跟熱鬧有什麽關系,“師弟還太小,跟著太危險了。”

“這樣啊,嗯……”

師父想了想,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柄黑色的劍,隨手一扔,秦天慌忙接住,師父走過來拍拍他的肩,鄭重的說:“既然你異能沒了,那你就用它來保護你年幼的師弟吧,師父看好你。”

秦天:“……”

時涼盯著他手中的劍看了半天,然後大松了口氣。

“終於解脫了。”

“秦天,時涼,”師父從躺椅上翻了個身,對兩徒弟說:“你們打一架吧,師父給你們評評誰更厲害。”

秦天搖了搖頭,一臉正經的說:“不要。”

時涼打了個哈欠,一臉惺忪的說:“不要。”

師父:“呃,為什麽?”

師兄:“這樣不好。”

師弟:“困。”

受傷的師父默默翻了個身,不一會兒又翻回來,問道:“你們兩個將來有想做的事嗎?”

秦天說:“我將來要做時家家主。”

“啊,”時涼沒好氣的說:“組建一支魔物軍團,然後帶領他們毀滅世界,看誰還敢打擾我睡覺。”

師父猛地一個巴掌扇過去,“我一直以為你混賬,沒想到你還能如此混賬!”

時涼從地上爬起來,頂著鮮紅的五指印記,“我剛才說什麽啦?”

師父嘆氣,“你怎麽不學學你師兄呢,整天游手好閑的。”

時涼反問:“一本正經的,有什麽好學?”

師父看了看秦天,“一本正經……的確不好,你改了吧。”

秦天一楞,“為什麽要改?”

師父、時舒異口同聲:“將來會很辛苦的。”

“時家下一任家主,”師父渾厚的聲音在寬敞的大堂內響起,“時涼。”

“現在秦大師兄夢該醒了吧,時家家主的位置從來就是時涼一個人的……”

“他可是家主親生的兒子,留著同樣的血……”

“不過,人家冰系異能確實在我們中間是最強的……”

“傻瓜,你不過是給人練手的靶子而已……”

他是傻瓜嗎,好像是,師父似乎也說過同樣的話。

“嘖嘖,又是一個蠢到家的傻瓜。”

他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得到那個人的肯定,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得到收獲,只要足夠努力,就能當上時家家主。

卻原來,從頭到尾不過一個蠢到家的傻瓜而已。

嘖嘖,又是一個蠢到家的傻瓜。

不過,有意思。

我這麽告訴你吧小鬼,你呢,其實有一個非常神奇的能力,呃,雖然現在已經被那只鬼給吃了。

但是,即使能力沒了,你資質也還算不錯,將來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如果是拜我為師的話。

怎麽樣,考慮下?

這個沒問題,我以後不搶就是。

我說你,你你,你不會覺得我就是一搶人饅頭的吧?

走,我去請你吃饅頭吃到想吐!

我叫秦天,你呢?

我?嗯,他們叫我家主,你的話,叫我師父吧。

師父。

他突然睜開眼,對著某個方向開口。

“來了。”

一個人自虛空走出,“秦先生,近來可好?”

秦先生重新閉目,“事情怎麽樣了?”

來人道:“秦先生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王長老的確和他們有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關系。”

“他們在什麽地方?”

“這個嘛,現在看來據點頗多,所以還是一項光榮而又非短期的任務。”

“你現在廢話也頗多。”

來人卻是一笑,“孤身身在敵營,多少要靠些嘴皮子。”

秦先生沈默了片刻,問:“陳七呢?”

“消失了一段時間,後來重新出現在X市,沒過多久明九也去了,不過,”他奇怪的說:“陳七身上的魔力好像全部消失了。”

“查清楚那天陳七去見誰了嗎?”

來人攤開手,“完全找不到。”

秦先生說:“X市X大有一個幾千年的狐妖,你可以去她那兒打聽。”

“哦,”他點了點頭,“還有件事不知秦先生感不感興趣?”

“說。”

“那天,長安從結界中帶出來一個人,身上穿的是古時候的衣服。”

秦先生睜眼,“還活著嗎?”

來人搖搖頭,“不像,但是有一點秦先生肯定想不到。”

“什麽?”

“那人長得和陳七一模一樣。”

秦先生不說話了,低頭陷入沈思,來人也不打擾他,在一旁欣賞起封印陣來。

過了半分鐘,秦先生突然道:“你怎麽還不走?”

來人“啊”了一聲,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先生問:“你還有要補充的嗎?”

“沒有。”

秦先生看著他,那目光明顯寫著:沒事了還不滾。

他嘆了口氣,“我說秦先生,你難道就不關心這樣戒備森嚴的時家禁地,我是怎麽歷盡千辛萬苦一路過關斬將闖進來嗎?”

“不關心。”

“啊?”

“這種事對於你的幻術來說,豈非太過容易,”秦先生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幻魔齊晉。”

作者有話要說:

呃,第二部分就這樣不負責任的先結了,再這麽攪合下去,估計得自己先瘋。

本來其實不是打算這麽寫的,不知為何,寫著寫著就脫離控制跑題了,虧在下還能厚著臉皮繼續瞎掰。

十萬字了,終於認識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在下似乎把感情線給遺棄了。

話說,感情線是個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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