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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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眾多,只要這皇上重金懸賞,那麽自己就會淪落到被追殺的地步,如果是這樣,那麽師傅師母,還有洪兒……自己還如何與他們相見?

“噢?請朕寬恕為何不跪?”諸葛南清挑了眉看他,難道他連最基本見了皇上下跪請安的禮數都不知道嗎?

宋景延楞了半響,撩開下擺單膝跪地頷首:“草民罪該萬死。”

我宋景延自打出生沒跪過天,沒跪過地,連師傅和師母都沒跪過,這第一跪就獻給了你這個皇帝,皇帝便是天子,我當你是天,我跪!希望你受得起,你爺爺的!罷了罷了,這次如果能安全回去,再也不要見這皇帝了,皇帝這個朋友我自然是交不起。

“起來吧,朕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宋兄如此認真。”諸葛南清也看得出他的不情願,可這天下人見了朕都得下跪,為何他就不樂意?罷了罷了,便扶起他。

被他扶起來,宋景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杵在原地不吭聲。這頭一次見皇帝,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做些什麽,還有這皇帝到底想怎麽樣。

“宋兄,陪朕對飲幾杯,可好?”

皇上一向不詢問別人的意思,只有命令,可到了宋景延這裏,這皇帝倒是像了平民,除了朕這個稱謂,宋景延摸不著頭腦,差點就把他又看做是朱清了,自嘲地笑了笑。

“皇上乃一國之君,草民何德何能能與皇上對飲……”宋景延拱手頷首說道。

諸葛南清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也是,如果真的想與他喝酒,想與他繼續當朋友,這皇帝身份就不該這麽早就揭穿,只可惜,我這麽早讓他知道我是皇帝是為了實施讓他留下來的計劃。

諸葛南清緩緩地走到書桌前坐下,擡眼看著前面背對著自己站著的宋景延,他一身黑色貼身的夜行衣,手中握著那把無價之劍,一頭烏黑的長發垂在腦後,寬厚的肩膀,細瘦的腰身,修長的雙腿,這個背影和那個縈繞在自己腦海中幾年的那個背影如此相似……諸葛南清開始在腦中描繪他一絲不掛的情形。

“咳……”諸葛南清回過神,發現自己胯下已經有了反應,幹咳了一聲說道:“景延……你轉過來。”這回連宋兄都不叫了。

宋景延微微地轉過身,直楞楞地看著他,他不真的是因為想與自己一起喝酒才將自己帶來這臥龍殿,他還是有事的吧?早點說罷,那樣我也能早些離去,真的不想在這皇宮多呆上一會兒。

“景延,如若朕讓你留下,你可願意?”諸葛南清微笑著問,不想讓他感覺到太壓抑。

“不知皇上讓草民留下是有何用意?”如是因為有戰亂想招兵買馬的話,那麽他想讓自己留下那情有可原,可是如今天下太平,他要自己留下作甚?

“朕今日見你輕功非同一般,這皇宮對你來說來去自如,想必你的身手了得……不如留在宮中,伴朕左右,如何?”諸葛南清也了解了一些他的性子,如若直接讓他在我的身邊伺候我,恐怕他真的會一怒之下殺出皇宮……

“皇上統治天下有道,如今天下太平,人人敬重皇上您,皇上再將草民安插在身邊豈不是多此一舉,再者草民是個魯莽的性子,怕是自愧難當。”讓我在你身邊保你周全?呵呵,可能嗎?我是不想待在這皇宮的……

拒絕了?朕竟然被拒絕了,給你在皇宮封個一官半職,你竟然拒絕?多少人拼命想往皇宮鉆,都沒這個福氣,現在倒好,送到你手上的福氣你不要?

“景延,你可想好了?這事可是多少人做夢都想不來的事情。”諸葛南清壓低了聲音,挑眉看他。

“回皇上,草民自幼就浪跡天涯,習慣了這自由的生活,草民這輩子只想做個不被束縛的天涯浪子,請皇上成全。”

你爺爺的!進宮取個藥罷了,怎麽就牽出這麽一件大事情了?

讓朕成全你,放你走?不可能!

但是又不能和他來硬的,諸葛南清起了身,走到宋景延的身邊:“罷了,既然留不住你,朕也不強求什麽了……朕自小在這深宮長大,別說是知心朋友了,就連個能敞開了喝酒的人都沒有,他們個個都懼朕,朕只要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他們的舉止小心翼翼,甚至他們說話都得看著朕的臉色……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吧,朕擁有這天下,卻擁有不了一個能與其訴說真心話的人,這註定是帝王的命數吧……”眼神中,透露著一些無奈和一絲落寞。

宋景延見他這樣,心底有些泛酸,他的眼神沖擊著自己的心,心底嘆了一聲,原來皇帝也是有可憐之處的,無奈的是他就是皇帝,無法改變的事實……

“朕……我不逼你留下,但可否請你陪我幾日?如若你沒什麽急事,陪我說說話,喝喝酒,談談心,可好?”諸葛南清的眼中轉而出現一絲的懇求。

宋景延心想,這皇上也挺可憐的,陪他幾日吧,反正現在回去洪兒也不一定會答應和我回長安,不如多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思念我幾日,指不定到時候我回長安的話,洪兒不想再受相思之苦便同意與我一同去長安呢。

“好……”

這他一答應下來,諸葛南清的臉上立即綻開笑顏:“你要沐浴嗎?我命人打熱水來。”

見他也沒稱呼自己為朕,宋景延也寬松了不少,便問道:“我睡哪?”

“當然是這裏。”諸葛南清笑著說道。

“萬萬使不得,皇上,我一介草民……”雖說這皇上也放下了身份,但是他畢竟是天子,哪能與他同住一屋的,再說,這屋也只有一張床,兩人怎麽睡?

“景延,撇開我的身份好嗎,當我是朱清……你私闖皇宮,我怎麽將你安排去別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你就將著在這裏住上幾日,如若下次你還想來,我自會為你準備行宮,可好?”這話自是說給他聽的,這皇上想藏個人還不容易嗎,只是這幾日要與他共處一室才能拉近彼此的關系,這樣也更容易得手。

心想他說得也有道理,便點頭答應了。

諸葛南清滿意地笑了笑,出內屋到了外屋,開了門……

“皇上……”守在門外的宮女紛紛作揖。

“準備熱水,朕要沐浴。”諸葛南清冷著一張臉吩咐道。

“是,皇上……”

將門又關好,回到內屋,看見宋景延正盯著一個瓷器瓶打量著,輕步走了過去:“如何?”

宋景延點了點頭:“好東西,這紋路精致細膩,這瓷面光滑毫無瑕疵,這色澤也是瑩透,不難看出是出自高人之手。”果然這皇宮非同一般,連個裝飾品都是極品。

“這種東西在皇宮到處可見,我那倒是有幾件罕見的清朝瓷器,景延如若是喜歡,挑些

第四十四節

帶回去,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種東西到了我手上也無用,還是留給懂得欣賞的人吧。”客套話而已,就眼前這個瓶子賣出去也能賣個好價錢,更別提清朝的瓷器了,但是拿人家手短,也不想欠了他人情,這以後關系就更理不清了。

“景延,你將這身衣裳脫了吧,我將我的換給你,你這一身被人瞧見也麻煩。”

宋景延點點頭,諸葛南清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宋景延可沒想到他會當著自己的面脫衣服的,心想這哪像個皇帝!一把抓住他正寬衣的手。

“還是等會吧,你沐浴之後再將衣裳給我便是。”

諸葛南清看著他尷尬的樣子笑了笑,作罷便說道:“行,那等會就麻煩你在簾子後藏一藏了。”

幾個小太監擡了熱水進來,宋景延便一個閃身躲到了書桌邊的簾子後,將熱水倒進屏風後的浴桶內,兌好了冷水,諸葛南清便吩咐道:“不用伺候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皇上。”

幾個小太監紛紛退下,諸葛南清這才喚了宋景延出來。

“你先洗吧。”諸葛南清說道。

“那你呢?”如果我先洗的話,那是不是等會還得讓人換桶水?

“你洗過之後我再洗。”諸葛南清拉了他的手,將他到浴桶邊上。

半響,宋景延杵著不動,以為他會避開,可沒想到他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沒有走開的意思,尷尬地說道:“你看你是不是避開一下好?”

“又不是姑娘,還怕我看了去不成?來,我幫你搓背。”

他這麽一說,宋景延心想他是正常的男人,但自己可不是啊,我喜歡男人的,你這樣看著我洗澡,我怎麽好意思……

被諸葛南清推搡著寬衣,宋景延索性就著褻褲鉆進了浴桶,尷尬地坐在裏面,這水溫剛好,暖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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