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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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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南宮絡天看著他出神,宋景延笑了笑又說道:“伯父,我與洪兒最希望的就是得到你們的認同,即使天下人都反對我們也無所畏懼……”

天有些涼了,外頭刮起了讓人舒適的秋風,宋景延從南宮絡天的臥房出來,恰巧在回廊上碰見了正要去探望南宮老爺的南宮越。

“三哥。”宋景延禮貌性地打招呼。

“宋公子,想必是從爹爹的臥房出來?”南宮越自打聽了秦子燕說了他與洪兒的事,就一直悶悶不樂,心想之前還擔心他會不會不喜歡男子,沒想到他與洪兒早就定了情。

“正是。”宋景延笑著點頭。怎麽發現這三哥的態度與上次的態度截然不同?難道是因為我與洪兒的事讓他嫌棄我了?

“托宋公子的福,爹爹才會恢覆得這麽快。”

“三哥您真是折煞我了,伯父也是因為我才抱病,我請罪還來不及,三哥你莫這樣說。”

“那宋公子方才可是去請罪去了?”

宋景延聽出了他的話裏帶刺,也不回話,只是微微一笑,這一笑,可把南宮越看呆了。

“景延還有事在身,恕不奉陪。”宋景延告辭之後便輕松地離開。

南宮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如此血氣方剛,俊朗的男兒,為什麽我就遇不到呢?洪兒從小就命好。為他做的那一套衣裳,看來現在也不好送了,怕是洪兒早就看出來自己對他的意思,要是這樣還將衣裳贈與他,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哥哥不識時務?

收拾好了包袱,拿了劍來到了南宮洪的房間,輕輕地扣響了房門:“洪兒?”

良久,南宮洪才打開了門,他只披了件長衫,睡眼朦朧地杵在門口,看著背著包袱的宋景延一臉疑惑:“你這是?”

宋景延見他這個樣子,簡直愛死了,忍不住撫上他的臉龐:“吵醒你了?”

南宮洪拉了他的帶他進屋,反關上門:“你收拾包袱做什麽?”

一個忍不住,宋景延就迫不及待地緊抱著他,這柔軟的身子自己已經是渴望了好久,想歸想,在他未點頭之前可不能胡來:“師母讓我去尋幾味藥材。”想起這些藥材,宋景延有些後怕,萬一被洪兒知道了這個藥是給他吃,要他生個娃子,給他這個性格指不定要殺了自己。

這些日子為了照顧南宮絡天,南宮洪也是沒睡上個踏實覺,懶洋洋地依靠在他的懷裏,聽了他的話問道:“何時回?”

“看吧,估計小半月就回來了。”南宮洪的氣息讓宋景延有些把持不住,火氣從身下竄到腦殼頂,有一種想直接壓他在身下的沖動,宋景延拼命地克制自己。

“師傅師母一同去嗎?”南宮洪不想他去,但礙於是師母的吩咐,他這個晚輩也不能說什麽,只盼他早些回來。

“不,你爹爹身子還沒完全恢覆,師母還得花上些日子幫他調養,師傅留下幫把手。”說師傅是留下幫把手其實是騙人的,事實是這次尋藥的地方是皇宮,以師傅那咋咋呼呼的性格,要是帶他去了,指不定捅出什麽簍子。

“回來的時候捎封信……”說起信,南宮洪記起了上次他離開的時候留下的信,不由地一陣黑線,又開口道:“找寫字先生寫。”

“啊?為何要找寫字先生?”宋景延納悶,明明自己可以寫啊,為什麽還要找寫字先生替自己寫?

“你的字能見世面嗎?”南宮洪拉開他,瞪了他一眼,那種狗扒字。

“洪兒,你竟然……竟然嫌棄我寫的字,叫我好傷心。”宋景延苦了張臉,原來是因為自己寫的字難看,那也沒辦法啊,從小就不愛讀書,會寫字兒就不錯了。

“早些回來。”南宮洪突然柔了聲音。

宋景延見他如此,心一下子化成了一壇春水,牽了他的手:“洪兒,待我回來,隨我一起去長安,可好?”

“為何要去長安?”南宮洪一臉的問號,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去長安?

第四十一節

見他這個樣子,宋景延心裏也有低了,看來洪兒是不想與自己居住在長安,但是自己也不想住在這南宮府,要是師母的藥制成了,希望洪兒能在長安養胎,至少師母在身邊,能保洪兒周全。

“待我回來再說吧……”暫且先不提吧,等回來連哄帶騙先把洪兒弄到長安去。

“景延,你可是有事瞞著我?”南宮洪挑眉問道。

“哪敢,只是想讓洪兒與我一起在長安過下半輩子,洪兒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勉強。”宋景延苦笑。

“這……”南宮洪露出了為難色。本想說讓景延在這裏過的,不成想他想我與他去長安過,可是這邊我又放不下,如果說我隨他去長安,那意思不就是我嫁去他家了嗎?這可不行,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說嫁?

“洪兒,我不會勉強你,待我回來我就同師傅師母回長安,到時洪兒願意的話就隨我一起,可好?”

南宮洪心想借這段時間好好考慮,就微微點頭答應了。

“這段日子好好照顧你爹,順著你爹,他身體剛恢覆,別惹他生氣了。”

“那是自然。”

“那我上路了,等我回來。”

兩人依依不舍告了別,下人牽來了馬匹,宋景延便上了馬出發了。如果這樣快馬加鞭趕路,用不了幾日就能到京城,等拿了藥,就去看看小斐吧,幫他贖了身就了自己一樁心事了。

“大爺,您要點什麽?”茶寮的夥計殷勤地問道。

“一壺茶,三個包子。”宋景延將劍放在手邊吩咐到。

“好嘞,馬上來。”

宋景延瞥見對面的桌子上坐著一位眼熟的公子,他一身貴族的打扮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他身邊他身邊坐著一位老頭,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罷了,不多想了,吃了趕緊趕路吧……

填飽了肚子,付了帳,宋景延一刻也不多耽擱便去牽馬準備動身……

“這位兄臺,是要去往何處?”貴族公子走了過來問了他。

宋景延看了看他,言行舉止之間都透露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但是這張臉宋景延敢肯定是絕對見過的,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京城。”解開了馬韁,牽了馬。

“噢?真是巧,在下也正要去往京城,能否與公子結伴同行?”看他的樣子是不記得自己了……

“公子!這不方便吧……”那老頭這時走了過來,一臉的為難之色。這皇上微服出巡揚州,其實也是個幌子,也就是想出來游山玩水罷了,但是皇上竟然什麽人都不帶,只帶了我這個上了年紀的公公一起,萬一出了什麽事我算是一萬個腦袋都不夠掉的,要命的是這皇上還喜歡招事,這不,這位公子連底細都不清楚就要與他一起同行……

諸葛南清瞥了身邊季公公一眼,心想朕講話何時輪到你這奴才插嘴了?

“這老先生說得是,在下有要事在身,急著趕路,想必兄臺是游玩至此,在下豈能打擾您的雅興。”宋景延一聽到這老頭說話就記起來了,這不是昨日在揚州的賭坊外的那位嗎,昨日不小心撞倒他,這個老頭奇怪的聲音讓自己印象很深刻。

“既然兄臺有事在身,那在下就不打攪了,在下朱清,敢問兄臺尊姓大名?”諸葛南清抱拳以禮。

“在下宋景延!”宋景延心想這朱清雖說是貴族的公子,但是沒有擺出一丁點的架子,為人還是很友善的。

“來日方長,如有緣再見,宋公子可要賞臉對飲一杯……”

“不成問題,那在下先行告辭了!”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說完,宋景延撩了下擺上了馬,駕的一聲飛奔而去。

諸葛南清半瞇著眼睛看著離去的人,他的背影,真的很像一個人……

季公公小聲地說道:“皇上,時候不早了……”

“閉嘴!”諸葛南清小聲地喝道,這季公公的膽子是有多少個?朕和別人說話他竟然膽敢插嘴:“朕說話何時輪到你這個奴才插嘴?”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恕奴才鬥膽,方才那位公子都不知是何許人,奴才這是為萬歲的安全著想才……”季公公渾身顫栗,這萬歲雖說是個英明的皇帝,但是他的的脾氣一向不好。

“朕自有分寸!管好你的嘴!”說完甩袖離去。

“是,奴才該死!”季公公點頭哈腰,抹了把冷汗。

宋景延一路上琢磨那朱清到底是個什麽達官貴人,與他談上兩句也不難看出他是個正直的君子,看樣子他也是什麽官員家出身的吧。宋景延自懂事以來就不喜歡與管道上的扯上關系,就如師母經常告誡他一樣,如今管道上的惹不起,個個都是懷揣心計,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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