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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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怕,我們還怕些什麽?”

“有些事情旁觀者清……做娘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娃子好,我並不會害了他。”

“你非得拆散一對鴛鴦?難道你就確保拆散了他們,你兒子就能好?他們同樣是人,血肉之軀,難道他們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得遭人唾棄?世人不接受他們也就罷了,你身為親人也去唾棄,還去拆散他們,那麽你和當年那些屠殺舞林爭霸賽的小人有何區別?”

師母咄咄逼人,秦子燕語塞,雖說她說得也有道理,但是她拿自己與那些屠夫想比,是有些可恨了!

見秦子燕不說話,想想自己剛才也是有些急眼了,便放柔了聲音:“虎毒不食子啊,你要還是堅持你自己的做法,不妨老身與你打個賭,洪兒以後活在痛苦中我暫且不說,但他絕對不會放棄虎子,定會想方設法和虎子在一起,不由得你不信。”

“我不信!”

“不信?呵呵,南宮老爺就是個例子,洪兒明知道他與虎子在一起會受到你們的阻攔,但他還是和你們坦誠相見,他要的就是你們的認同,他大可不必告訴你們,瞞天過海,背著你們與虎子在一起。”

……沈默,秦子燕無言以對,但是她還是放不開。

師母起了身,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南宮夫人,事情已經露出了水面,就算你真的如願以償,洪兒以後傷痛欲絕還是你心裏的疙瘩,不妨試著放寬心去接受,為人父母圖的就是孩子能開心,人生能有幾回合……如果你想開了,咱們就是親家了。”

說完笑了笑,留下她一人就出去了。

三個人安頓了下來,南宮絡天因為他們的事一病不起,府上上上下下也都忙壞了,好在兩位前輩來了,師母和南宮洪接手了照顧南宮老爺的一切事物,南宮洪的三位哥哥自然是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說和宋景延表面上並未有什麽沖突,但是每個的心裏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礙於南宮夫人什麽也沒說,他們自然也什麽都不提了。

“宋公子。”秦子燕踏入他的房間,見門沒關就自行進來了。

“伯母。”放下手中的劍迎了上去。本想晚些時候去找她的,沒想到她自己找過來了。

“有些事想和你談談,不知現在方不方便。”

“伯母你坐,有什麽話您盡管說就是。”

第三十九節

兩人相繼在桌邊坐下,宋景延倒了杯茶給她,然後靜靜地坐著等她開口。

良久,秦子燕才緩緩開口道:“天氣轉涼了,宋公子多添些衣,別凍著……”

“承蒙伯母關心,景延身子骨硬朗,您不用掛心,倒是您,可要註意身體。”

“鬧了這麽些事,也無暇去顧忌身體了。”

宋景延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其實她也就是怪自己和洪兒有了這事,害得南宮老爺臥病在床。

“景延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宋公子你講便是。”

“伯父抱病,我有莫大的責任,我也愧疚於你們,這次我同我師傅師母一同來,一則是為了治好伯父的病,二是來請罪,同時希望伯母你不要責備洪兒,一切都是我的錯,伯母您隨意處罰景延,不要生氣就是,氣壞了身子你難受,洪兒也難受。”

秦子燕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來他對洪兒是如此癡心,把錯全歸咎於自己了,也難得洪兒能遇上這麽為他著想的人,他們的情想必不比我與老爺之間的情淺……

“洪兒並不是女子,宋公子是看上了洪兒哪一點?”

“洪兒,我說不上他哪點好,但是他就那樣系到了我的心裏……”

“罷了罷了,拆散一對如此相愛的人,我怕我就成罪人了。”

“伯母!您這意思是成全我和洪兒了?”

“我算是把洪兒交給你了,你莫要欺負他。”

“伯母您這是哪裏話,景延怎敢欺負他,愛護他都來不及呢。”

宋景延心想,還是師母出馬頂事,要是給自己應付,估計是應付不來,終於安心下來,抱得美人歸了……

“兩位恩公待你不薄,是時候該改口了……”秦子燕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

“這個伯母您不用擔心,景延心裏有數。”

既然南宮家的兩位長輩都同意了,宋景延心上的這個結總算是解開了,這些日子,南宮洪和師母留下照顧南宮絡天,自然沒時間陪他,他只能和師傅這個老頑童四處找樂子去了。

“開!豹子,通殺!”賭場裏吵雜的聲音,有的興奮地叫喚著,有的失望地罵著臟話。

“你娘的,手氣這麽背!”宋景延站在桌邊,一只腳弓放在凳子上,一只手撐在賭桌上,嘴裏不忘罵罵咧咧。

“兔崽子,還玩不玩?”老頭掂了掂手中一摞的銀票挑眉問他。這兔崽子在賭場上是個十足的倒黴蛋,只要不跟著他押就對了。

“來來來,下註了啊!”搖色子的漢子一邊搖著色盅高喊著。

宋景延瞥了那漢子一眼,便從懷裏掏出最後一錠銀子往大字上一擺:“你爺爺的,來!”

玩了這麽久,同桌的人可都算明白了跟著這小子押準輸,一夥人全部把錢財放在了別的賭註上,那個黑黑的大字上只有宋景延那一錠銀子孤零零地擺在那裏。

“買定離手!”漢子將色盅放在桌上說道。

宋景延偷偷地將一只手伸到桌底下,伸了掌,一掌拍在了桌面下,整個桌子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可是卻沒人察覺,然後若無其事地又將手放了上來。

漢子將色盅一掀,臉色青了一大片,看向宋景延:“四五六,大!”

桌上的人除了宋景延都失望地罵罵咧咧了起來,宋景延開心地將桌子上的錢財一攬,攬到自己的懷裏。

“本也回了,還賺了不少,老饅頭,喝酒去。”宋景延樂呵呵地說道。

老頭無奈地搖搖頭跟著他出去。輸不起的混小子,竟然用這麽損的招!

剛走出賭坊的大門,裏面就沖出了上十個壯漢,手持木棒便將宋景延和老頭圍了起來。

“臭小子!把錢交出來!”其中一位兇悍地沖著宋景延吼道。

“啥!你爺爺我贏的錢還要還給你們?你們是這樣開賭坊的?”宋景延不緊不慢地挑眉說道。別以為爺爺不知道你們的小伎倆,想蒙我,再練幾年吧。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動了手腳,識相的快點把錢留下,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大漢心想都快把這小子身上的銀子都讓他輸完了,結果最後一把讓他做了手腳。

“兔崽子,那色子的點數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的,你一動手腳別人肯定知道啊。”老頭這麽一說,從賭坊裏面出來圍觀的人都紛紛看向那個壯漢。

“老頭你別血口噴人,你鐵定是與這臭小子是一夥的,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場子,豈能容你們造次!”

壯漢說完,便掄起棍子撲了上去,其他的壯漢也掄了棍子上了,宋景延本就無心惹事,也不想與他們出手,便一把將懷裏揣著的銀子往天上一扔:“撿錢啦!”

他一聲喝道,看熱鬧的人群便紛紛圍攏了過去撿銀子,人們與壯漢擁擠在一起,宋景延與老頭借著擁擠的人群分散逃開。

宋景延一邊跑一邊看著後面人群中那些壯漢往外擠的情況,忍不住笑了起來。

俗話說,眼睛不看路走路的人容易出事故,這不,還沒跑多遠,沒看前面的宋景延便與一位公子撞了個滿懷。

“啊!”被他撞到在地的公子吃痛地呼了一聲。

“公子!您沒事吧!”那位公子身邊的老隨從見狀臉色都白了,慌張地去扶他。

“對不住,您沒事吧?”宋景延抱歉地也去扶他。

年輕的公子站了起來,老隨從一把拍開宋景延的手,一副奇怪的嗓子便沖著宋景延就扯開了吼:“大膽!公子豈是你能碰的人,混帳小子!”

宋景延被他這麽一說,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公子是誰,我還扶不起了?

“罷了罷了……”年輕公子晃了晃手中的折扇,皺著眉頭盯著這個將自己撞倒在地的罪魁禍首,好一個俊朗的男兒……

“真是對不住了,在下莽撞,這位兄臺可有傷到哪裏?”見這位公子氣質不凡,定是個有來頭的人物。

年輕的公子微微地搖搖頭。

“那恕在下先告辭了!”

幾個大漢眼見要沖上來了,宋景延便匆匆告辭離去。

甩了大漢們,宋景延便回了南宮府,師傅早就回來了,坐在院子裏悠閑地抽著煙袋。

“兔崽子,你別是被他們逮住了吧?”老頭瞇了瞇眼問道。這麽久才回來……

“可能嗎,想逮我,下輩子吧。”宋景延一屁股坐到老頭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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