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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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了。

“老婆子,你可不是服老的人啊。”老頭笑了笑打趣道。

“看著他們,不服老不行了,你說要是有個徒孫給我玩玩那該多好。”

“我早給你說了,讓你勸勸那兔崽子,你不勸。”

“你也知道的,勸了也沒用,就虎子那脾氣你還不了解啊?到時勸沒勸好他,倒把他勸毛了,估計你以後就睡樹林咯。”

“哎,你說咱咋就攤上這麽一個兔崽子呢,折騰了咱大半輩子,老了都塗不到個清閑。”

“你這把老骨頭倒是能閑下來啊,指不定以後虎子不回來了,你又要惦記著被他折騰的日子了。”

“你還真別說,咱心裏都是把兔崽子當自己的親兒子,要是他真的不回來了,我看你比我更惦記。”

“年輕多好啊,想當年咱們可是風光無數啊。那時就惦記著想闖個名號罷,現在只想塗個安樂的日子,現在的日子多舒坦。”

“如果不是當年你把我心愛的一頭牛給治死了,咱倆也好不到一塊去。”

“想起你的那頭牛我就不得勁,不就是一頭牛嗎,至於當時和我大打出手嗎?死了活該。”

“你可別這樣說,當時那頭牛可是我家唯一的精神支柱啊,耕田都指望它呢,結果被你給治死了。”

“那它本來就是要快死了的啊,管我什麽事。”

“嘿!如果不是你當時亂給它吃東西,它也許不會死!”

“哎呀!你現在把事兒都推到我頭上啦!太久沒揍你,皮癢了吧!”

“本來就是你不對,當時你醫術也只是個半吊子,我懷疑你是不是拿我的牛做實驗了!”

“你存心找架打!”

“來就來,誰怕誰!”

說完,兩人便扔了蒲扇,從躺椅上一躍而起,便開打起來。

“景延!你師傅師母打起來了!”坐在岸邊看宋景延摸魚的南宮洪看見了那邊的動靜,便開口說道。

“沒事,經常這樣,反正每次是師傅先求饒……”宋景延看都懶得看,繼續摸自己的魚。

南宮洪看著兩個快速的身影,不由地感嘆他們的身手……

“別摸了,上來吧,水裏涼。”南宮洪感覺到這邊的晚上比揚州要涼了許多,擔心景延這樣一直呆在水裏會著涼,便喚他上岸來。

宋景延到了南宮洪這裏倒是聽話得很,立馬從水裏出來上了岸,坐到了南宮洪的身邊擰著褲腿上的水。

“披上衣裳,小心著涼了。”南宮洪拿了他的衣服為他披上。

宋景延摟過他的肩,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就不會著涼了。”

“你說你師傅為何說我是你的媳婦呢?”南宮洪冷冷的聲音,現在就是算賬的好時機。

聽到南宮洪的音調,宋景延不禁地起了層冷汗:“洪兒,你願意與我成親嗎?”

“你師傅當我是女子罷了,他是前輩,我不與他計較,你也當我是女子啦?”南宮洪沒好氣地窩在他的肩頭說道。

“洪兒本就是男兒身,我如何去把你當成女子,再說了,我本就是喜歡男子的,你成了女兒身我還喜歡你作甚。”他是女兒身,我還不樂意呢。

“那你說百鈴鳳美不美?”

“美!”

“喜不喜歡?”

“喜歡!”

“那不就得了!”

“不一樣呀,要是單單說百鈴鳳,我是不會喜歡的,關鍵是洪兒就是百鈴鳳!”

這個回答讓南宮洪很滿意,舒服地靠著不再與他計較。

宋景延捏了他小巧的下巴,將他的頭擡起,正要吻下去,南宮洪卻別開頭看向木屋:“你師傅和師母都在那邊!”

“別管他們!”

宋景延才不管那兩個,一口便吻住了他的蜜唇……

橋上正在打架的兩人突然就停下了動作,同時看向了小河邊。

含住了他的雙唇,舌頭靈活地探進他的口腔,舌尖輕輕地掃過牙床,南宮洪顫抖了下身子,舌頭被他的舌頭逗來逗去,糾纏在一起。宋景延拉過披在背上的衣裳,慢慢地將南宮洪放倒在地上,拿衣裳將自己與南宮洪罩了起來,宋景延側著肩膀輕壓在他的胸膛上,彼此急促的心跳聲都能感應到……

宋景延放了他的唇,輕輕地含住他精致的耳垂,不停地逗弄。

“嗯……”南宮洪被酥麻的感覺刺激的哼了一聲。

“洪兒,我們先洞房吧?”宋景延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南宮洪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握了拳,沖著宋景延的下巴就是一記猛拳。

“啊!”宋景延毫無防備被打了一拳,疼得他直捂著下巴叫喚。

南宮洪站起了身:“下流!”扔了這兩個字給宋景延,便拍拍衣裳越過宋景延徑自向小木屋走去。

宋景延呆坐在原地捂著下巴,一臉茫然。剛才發生了什麽?

第三十七節

木屋只有兩間內屋,南宮洪把宋景延趕到外面的躺椅上睡,自己獨占了他的臥室……

“哎,這是倒八輩子血黴了,到嘴的鴨子吃不到不說,還連床都沒得睡!”宋景延躺在木橋上的躺椅上,用力地搖著手中的扇子。

“虎子!”師母走出木屋。

“誒!師母,你咋還沒睡?”看著鬼鬼祟祟往自己這邊靠近的師母,宋景延莫名其妙。怎麽像是做賊?

“噓!”師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靠到宋景延的身邊蹲下。

“啥呀!你做賊啊?”宋景延說道。

“我問你啊……”師母壓低了聲音。

“啥?你問!”宋景延不知道她搞什麽鬼,有點不耐煩,本來氣就不順。

“想不想要個孩子?”師母挑了挑問道。

“你想徒孫想瘋了吧!我想要那也得洪兒能生呀!”宋景延一臉無趣地靠倒在躺椅上。

師母給了宋景延大腿一巴掌,宋景延一個激靈又坐了起來:“痛誒!”

“你要是想娃子,我可以幫你!”師母用手掌擋在嘴邊小聲地說道。

宋景延來了興趣,便彎下腰將耳朵伏了過去,師母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著,只見宋景延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的……

“真的假的!”宋景延不可置信地問道。

“師母何時騙過你,虎子,就要你一句話!”師母拍了拍宋景延的胸脯說道。

宋景延思索了一會,便點了一下頭:“成!可你得保證洪兒周全!”

“這你還不放心!他是你媳婦,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我還指望他給我生個徒孫呢,萬萬不能傷了他!”

“說定了!”

兩人的秘密談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宋景延就等時機了!

天蒙蒙亮,宋景延就被師母叫醒去采烏針菇,因昨夜樂呵了大半夜所以沒睡飽,打著哈欠背著竹簍便上山去了。

南宮洪睜開眼,空氣特別的清新,睡了個好覺,穿了衣裳整理了一下床鋪便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師傅和師母都在,唯獨不見宋景延。

“起了啊,睡得好嗎?”師母一邊生火一邊問道。

“嗯……”南宮洪點點頭,這一覺睡得確實是香,想來這陣子因為爹的病都沒怎麽睡踏實,昨夜倒是上了床就夢周公了,一覺到天亮。

“早飯在桌上,趁熱吃了。”老頭放下手中的魚竿指了指那邊的竹桌。

“師傅師母一起吃吧?”南宮洪心想一個人吃早飯是不是有點過意不去?

“我們起得早,起了就吃了,你快些吃吧。”老頭時不時地將視線瞟向南宮洪的腰部。不都說男人和男人交歡後,身下的那個第二日會腰疼嗎?怎麽不見洪兒有異樣呢?難道他們昨晚什麽事都沒發生?不可能,那兔崽子和洪兒一張床什麽不幹?鬼信了!難道那兔崽子病了?唔……

“師傅,景延呢?”南宮洪忍不住,便問了。

“噢,他上山采烏針菇去了,等他回來了我們就上路吧……”老頭繼續擺弄他的魚竿。

“我們?師傅和師母也一同去嗎?”他們二老也要去?

“當然了,烏針菇只有你師母會煮,煮熟了帶過去,這麽熱的天怕會變壞 ,難道生著給親家公吃啊!”老頭笑瞇瞇地說道。

“還弄你那破魚竿,趕緊去牽馬!”師母沖著老頭吼道。

老頭立馬扔下魚竿跑了出去。

“師母和師傅的感情真好……”坐在桌邊的南宮洪不由的感嘆。

“呵呵,怕是除了那老頭子也沒人能耐得住我的性子咯。”師母笑了笑說道。

早晨的時候烏針菇是最好找的,山上樹林的所有植物的綠葉都披上了一層露珠,烏針菇上的露珠被這晨光照耀會反射淡淡的黑光,宋景延不一會就采了半框,心想應該夠了吧,估計今年的烏針菇也被我們給采光了。山上來就沒吃東西,這會兒肚子已經叫個不停了,躍到一顆樹上,摘了些野果子就坐在樹枝上吃了起來。

正悠閑地吃著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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