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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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和江函說話的地方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兩個人的來意都相當明確，司年是來打探方眷這五年的經歷的, 江函是來做最後的宣戰的。
江函盛裝而來, 坐下之後的第一句就是，“你配不上方眷。”
司年輕嘆了口氣，她也很希望江函能夠直入主題, 節約時間, 但看樣子，正題之前還少不了一場婚姻護衛戰。
“那你是覺得你才配得上她嗎？”
司年的語氣相當和緩，但江函還是被她這話戳中了心窩。
她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覺得不甘，就是覺得她和方眷之間只差了一點。
她也已經知道了司年就是方眷那個白月光的事，但她還是覺得，要是自己早點出現在方眷的世界裏，根本不會有面前這個女人什麽事。
江函提醒自己, 她不是來和這個女人吵架的, 之後很快調整好了臉上的惱火，深吸口氣道，“我知道你和她是高中認識的，一年之後, 你們就分開了，這之後的五年，都是我陪著她度過的。”
“是我，看著她的廚藝從一團糟變成現在這樣, 是我在她忙的時候給她養貓, 是我在雪山的時候給她打了120, 她因為分手難過, 滑雪摔斷了三根肋骨的時候是我在給她煲湯，你呢？呵，你怕不是在和你的法國朋友正吃著五個小時的法餐吧？”
“你帶給她的痛苦，都是我陪著她一起養好的，她給你做的每一頓飯，都是我告訴她食譜的，你憑什麽一回來就搶走我的成果？就憑你比我早認識她一年？要是我早認識她，你以為...”
“不管你比我早認識她多久，你也不是我。”司年淡淡打斷她道，“方眷這輩子的???*同學沒有一萬，也有上千，你早認識她，也不過是那上千人裏她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一個，她不會喜歡上你，因為司年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從高中在一起後，我們住在一起，她開始幻想我們之後會有一個家，因為我胃不好而特意學著下廚，你替她養的貓，是我收養回來的，就算你和她在雪場認識，也是因為我們分了手。江小姐，按照你的說法，如果她沒能喜歡上我，如果我沒分手，沒出過，她連認識你的可能都沒有。”
“話說回來，你的不甘心，在她眼裏有過一席之地嗎？你覺得你自己是守護她的天使，可對她呢？她學著給我做飯的時候，你碰巧遞過一張菜譜，她摔斷肋骨的時候，你恰好打了120，但是她身邊的人不是你的時候，也會有人做這樣的事情，你做的這些事有什麽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嗎？你眼裏的守護，和她眼裏的過路人有區別嗎？”
司年這話說的直白又半點不留情面，江函憤恨地盯著司年，眼眶逐漸的通紅。
司年見狀，遞過一包紙巾，江函恨恨奪過了，仰著頭擦拭眼底的濕潤。
妝不能花！
江函深吸口氣，嗤笑一聲，又看著司年，“既然你這麽相信她和我半點感情沒有，還跟我出來幹什麽？”
“我以為我們對彼此的來意都很明確，你是來和方眷一刀兩斷的，我是來聽你說那五年究竟發生了什麽的。”
“一刀兩斷？”江函冷笑一聲，“誰跟你說了我要和她一刀兩斷？我是來和你搶人的！”
司年淡淡搖頭，“時間不對，我們都已經同居一年了，我才見過你兩次，上次見你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前，示威和搶人的時間不會間隔這麽久，只能是你想通了該放手，又不甘心，找我來讓你自己看清真相的。”
江函氣笑了，“我不想和她一刀兩斷又怎麽樣？”
“沒關系，我會幫你。”司年這才拿起面前的咖啡，苦香的，但司年不大喜歡。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方眷的號碼。
江函臉色頓時一變，“你幹嘛，告狀？”
電話已經通了，方眷那邊能聽見車喇叭的聲音，“餵，我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家了，怎麽了？”
司年示意江函把電話拿來，然後輕笑一聲開口，“怎麽，聽見江函來了，就這麽急著回來了？”
“屁，還不是你連家裏的厚衣服在哪兒都找不著，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我這還不得趁著今天天氣好趕緊晾了啊！指望你，今年還得像去年那樣感冒，你上次燒成什麽樣你忘了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給狗剩兒今天買衣服，明天買貓窩，呵，我在家連狗剩兒都不如，她都敢朝著我齜牙咧嘴，住著我的房子，吃著我的糧，居然還想把我攆出去，白眼狼，都是你慣的！”
司年憋著笑，“那我帶她回我家住兩天？我覺得孩子PTSD有點嚴重，說不定換個環境會好一點。”
“你敢！”方眷厲聲道，“什麽你家？除了我們家哪兒還有什麽你家？你背著我在外面買房子了？”
為了盡可能減少兩個人吵架各回各家的情況，方眷一直盯著司年名下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房產，甚至兩個人現在住的房子，也只有一套主臥，想分房都不可能。
“我說的是我媽家。”司年頓了頓，慢慢道，“她前兩天和我打了電話，她還說想見見你。”
方眷就算腦子再不好也沒忘了兩個人之間是為了什麽分手，現在她們見過方爸爸，也在方爸爸面前出了櫃，但還有個更大的問題，就是穆青女士。
方眷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剛剛喋喋不休的架勢也不見了，猶猶豫豫道，“阿姨...要見我？”
“啊。”司年應了一聲，“怕了？”
“誰怕了！”方眷深吸口氣，“就是...”
“她說你要是怕了，就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醜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
電話掛斷了，司年臉上隱忍的淺笑又變成疏離的淡笑。
“江小姐，我就不多說了，如果你還不死心，我可以給王彬和顧蘭時他們也打電話，你想通過他們進入方眷的圈子，他們也就會根據方眷對你的態度來對你，你想看他們對你的態度嗎？”
“你今天就是來故意炫耀的？”江函冷笑連連，“我偏不會如你的意！”
“不是，這只是幫你認清現實而已。”司年眼眸中滿是真誠，道，“江小姐的各項條件都很優秀，你在方眷身上耗了這麽多年，現在需要及時止損了，要斷就要斷的幹凈，這不也是江小姐的意圖嗎？”
“你的意思還是你幫了我？”江函撇過臉看向窗外，半晌才嗤笑一身回過頭，“我不是方眷，不吃你這一套，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從我這裏知道這五年發生了什麽？你憑什麽認定我會告訴你？”
她微微偏頭露了個刻意的笑，“如你所願，我會和她一刀兩斷，但是你配不上她，她也配不上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五年我們發生了什麽，我才不信你半點不會懷疑，既然她不肯告訴你，我也不會說，你想知道，就等下輩子吧！”
江女士放完狠話就走，司年悠悠的嘆了口氣看向窗外。
快晌午了，路上白花花的太陽曬著，司年盯著外面的花壇出神。
三根肋骨啊。
司年又嘆了口氣起身回家，卻在電梯裏看見了狗剩兒蹲在角落。
狗剩兒見了她立馬叫的可憐兮兮，被抱起後就死死抱著司年脖頸。
司年也正納悶，她出來的時候明明關了門，狗剩兒今天怎麽就跑出來了，結果扭頭就接到了方眷的電話。
那邊已經安靜下來了，仔細聽還有些回音，應該是在地下停車場。
“你猜我在停車場看見誰了？狗剩兒這小兔崽子居然還敢離家出走了！你在家嗎？我逮著她了，這就上去！”
司年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她看著懷裏雪白的臨清獅子貓，低聲叫了一聲，“狗剩兒？”
懷裏的貓兒立刻回了她一聲，那邊的方眷也道，“是啊，你也沒想到吧，小兔崽子平時裝慫，居然還敢往外跑了！我跟你說她可會演你還不信，這會知道這小崽子有多膽大包天了吧？離家出走，呵，看我回去怎麽教訓她！”
從方眷的語氣來聽，她確實氣的不輕，司年的電梯已經到了，她電話也沒掛斷，只抱著懷裏的狗剩兒站在門前，等著方眷上來。
電話那頭，方眷還在罵罵咧咧，時不時還傳來貓咪柔軟的叫聲，等到電梯再次打開，兩人懷裏各抱著一只長毛拖地，藍眼全白的獅子貓。
兩人兩貓，面面相覷。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1-13 23:53:54~2023-01-15 23:40: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吾崽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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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覺得你才配得上她嗎？”
司年的語氣相當和緩，但江函還是被她這話戳中了心窩。
她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覺得不甘，就是覺得她和方眷之間只差了一點。
她也已經知道了司年就是方眷那個白月光的事，但她還是覺得，要是自己早點出現在方眷的世界裏，根本不會有面前這個女人什麽事。
江函提醒自己, 她不是來和這個女人吵架的, 之後很快調整好了臉上的惱火，深吸口氣道，“我知道你和她是高中認識的，一年之後, 你們就分開了，這之後的五年，都是我陪著她度過的。”
“是我，看著她的廚藝從一團糟變成現在這樣, 是我在她忙的時候給她養貓, 是我在雪山的時候給她打了120, 她因為分手難過, 滑雪摔斷了三根肋骨的時候是我在給她煲湯，你呢？呵，你怕不是在和你的法國朋友正吃著五個小時的法餐吧？”
“你帶給她的痛苦，都是我陪著她一起養好的，她給你做的每一頓飯，都是我告訴她食譜的，你憑什麽一回來就搶走我的成果？就憑你比我早認識她一年？要是我早認識她，你以為...”
“不管你比我早認識她多久，你也不是我。”司年淡淡打斷她道，“方眷這輩子的???*同學沒有一萬，也有上千，你早認識她，也不過是那上千人裏她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一個，她不會喜歡上你，因為司年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從高中在一起後，我們住在一起，她開始幻想我們之後會有一個家，因為我胃不好而特意學著下廚，你替她養的貓，是我收養回來的，就算你和她在雪場認識，也是因為我們分了手。江小姐，按照你的說法，如果她沒能喜歡上我，如果我沒分手，沒出過，她連認識你的可能都沒有。”
“話說回來，你的不甘心，在她眼裏有過一席之地嗎？你覺得你自己是守護她的天使，可對她呢？她學著給我做飯的時候，你碰巧遞過一張菜譜，她摔斷肋骨的時候，你恰好打了120，但是她身邊的人不是你的時候，也會有人做這樣的事情，你做的這些事有什麽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嗎？你眼裏的守護，和她眼裏的過路人有區別嗎？”
司年這話說的直白又半點不留情面，江函憤恨地盯著司年，眼眶逐漸的通紅。
司年見狀，遞過一包紙巾，江函恨恨奪過了，仰著頭擦拭眼底的濕潤。
妝不能花！
江函深吸口氣，嗤笑一聲，又看著司年，“既然你這麽相信她和我半點感情沒有，還跟我出來幹什麽？”
“我以為我們對彼此的來意都很明確，你是來和方眷一刀兩斷的，我是來聽你說那五年究竟發生了什麽的。”
“一刀兩斷？”江函冷笑一聲，“誰跟你說了我要和她一刀兩斷？我是來和你搶人的！”
司年淡淡搖頭，“時間不對，我們都已經同居一年了，我才見過你兩次，上次見你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前，示威和搶人的時間不會間隔這麽久，只能是你想通了該放手，又不甘心，找我來讓你自己看清真相的。”
江函氣笑了，“我不想和她一刀兩斷又怎麽樣？”
“沒關系，我會幫你。”司年這才拿起面前的咖啡，苦香的，但司年不大喜歡。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方眷的號碼。
江函臉色頓時一變，“你幹嘛，告狀？”
電話已經通了，方眷那邊能聽見車喇叭的聲音，“餵，我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家了，怎麽了？”
司年示意江函把電話拿來，然後輕笑一聲開口，“怎麽，聽見江函來了，就這麽急著回來了？”
“屁，還不是你連家裏的厚衣服在哪兒都找不著，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我這還不得趁著今天天氣好趕緊晾了啊！指望你，今年還得像去年那樣感冒，你上次燒成什麽樣你忘了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給狗剩兒今天買衣服，明天買貓窩，呵，我在家連狗剩兒都不如，她都敢朝著我齜牙咧嘴，住著我的房子，吃著我的糧，居然還想把我攆出去，白眼狼，都是你慣的！”
司年憋著笑，“那我帶她回我家住兩天？我覺得孩子PTSD有點嚴重，說不定換個環境會好一點。”
“你敢！”方眷厲聲道，“什麽你家？除了我們家哪兒還有什麽你家？你背著我在外面買房子了？”
為了盡可能減少兩個人吵架各回各家的情況，方眷一直盯著司年名下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房產，甚至兩個人現在住的房子，也只有一套主臥，想分房都不可能。
“我說的是我媽家。”司年頓了頓，慢慢道，“她前兩天和我打了電話，她還說想見見你。”
方眷就算腦子再不好也沒忘了兩個人之間是為了什麽分手，現在她們見過方爸爸，也在方爸爸面前出了櫃，但還有個更大的問題，就是穆青女士。
方眷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剛剛喋喋不休的架勢也不見了，猶猶豫豫道，“阿姨...要見我？”
“啊。”司年應了一聲，“怕了？”
“誰怕了！”方眷深吸口氣，“就是...”
“她說你要是怕了，就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醜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
電話掛斷了，司年臉上隱忍的淺笑又變成疏離的淡笑。
“江小姐，我就不多說了，如果你還不死心，我可以給王彬和顧蘭時他們也打電話，你想通過他們進入方眷的圈子，他們也就會根據方眷對你的態度來對你，你想看他們對你的態度嗎？”
“你今天就是來故意炫耀的？”江函冷笑連連，“我偏不會如你的意！”
“不是，這只是幫你認清現實而已。”司年眼眸中滿是真誠，道，“江小姐的各項條件都很優秀，你在方眷身上耗了這麽多年，現在需要及時止損了，要斷就要斷的幹凈，這不也是江小姐的意圖嗎？”
“你的意思還是你幫了我？”江函撇過臉看向窗外，半晌才嗤笑一身回過頭，“我不是方眷，不吃你這一套，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從我這裏知道這五年發生了什麽？你憑什麽認定我會告訴你？”
她微微偏頭露了個刻意的笑，“如你所願，我會和她一刀兩斷，但是你配不上她，她也配不上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五年我們發生了什麽，我才不信你半點不會懷疑，既然她不肯告訴你，我也不會說，你想知道，就等下輩子吧！”
江女士放完狠話就走，司年悠悠的嘆了口氣看向窗外。
快晌午了，路上白花花的太陽曬著，司年盯著外面的花壇出神。
三根肋骨啊。
司年又嘆了口氣起身回家，卻在電梯裏看見了狗剩兒蹲在角落。
狗剩兒見了她立馬叫的可憐兮兮，被抱起後就死死抱著司年脖頸。
司年也正納悶，她出來的時候明明關了門，狗剩兒今天怎麽就跑出來了，結果扭頭就接到了方眷的電話。
那邊已經安靜下來了，仔細聽還有些回音，應該是在地下停車場。
“你猜我在停車場看見誰了？狗剩兒這小兔崽子居然還敢離家出走了！你在家嗎？我逮著她了，這就上去！”
司年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她看著懷裏雪白的臨清獅子貓，低聲叫了一聲，“狗剩兒？”
懷裏的貓兒立刻回了她一聲，那邊的方眷也道，“是啊，你也沒想到吧，小兔崽子平時裝慫，居然還敢往外跑了！我跟你說她可會演你還不信，這會知道這小崽子有多膽大包天了吧？離家出走，呵，看我回去怎麽教訓她！”
從方眷的語氣來聽，她確實氣的不輕，司年的電梯已經到了，她電話也沒掛斷，只抱著懷裏的狗剩兒站在門前，等著方眷上來。
電話那頭，方眷還在罵罵咧咧，時不時還傳來貓咪柔軟的叫聲，等到電梯再次打開，兩人懷裏各抱著一只長毛拖地，藍眼全白的獅子貓。
兩人兩貓，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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